牛上房的武功,在漢陽幫中算是不錯的,絕對可以拍進前二十名,甚至,再往前挪一挪也是有可能的。
不僅如此,除了夏南之外,漢陽幫中其他的先天罡氣境的強者,實力就算比牛上房強,怕也強得有限,不可能強出太多的。
在牛上房出手的時候,不僅他自己信心十足,幫中高層對他的信心也是比較足的,認為他就算不能獲勝,應該也會和對方打得精彩。
誰都沒有想到,牛上房出戰時牛比哄哄的,看著十分厲害的樣子,誰能想到,真正出手了只出了一刀,當即被人家給打了回去。
只是一刀,就被擊敗了,被打得飛出去,被打得吐血,這個結果,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這,這怎么可能。”
“簡直讓人難以相信,牛上房的實力挺強的啊,怎么也不會這么差勁吧。”
“我也沒想到啊,這是怎么了,竟然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來。”
“不會是放水了吧,不應該啊,要我說,就算不能勝利,也不應該敗的這么慘吧。”
“想不到啊,想不到,真是太想不到了,不是牛山房太弱,而是那個扶桑人太強了,就算我們出手,怕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是啊,那個柳生不二刀的實力太強了,名字雖然取得比較猖狂,但有這樣的實力,外人倒也沒話說。”
牛上房一招敗這樣的結果,讓人吃驚意外,目瞪口呆,那是絕對沒有想到的,緊接著,漢陽幫的一眾高層就議論開了,各種評論。
從開始的不可思議,覺得難以置信,到慢慢接受,承認對方的實力確實十分強大,只花費了很短的一個時間,說明這些人的適應能力還是不錯的。
不適應不行啊,這人的實力本來就是這么強大的,和人家公平、公正的較量,最終不如人,也沒什么好說的。
其他的人可以看著,間或驚嘆一下,議論一下,夏南卻不能閑著,沒看見牛上房被打飛了嗎,他派出去的人,總不能不管吧,讓人家去死,多不好意思啊。
于是,夏南動了,身形微微一晃,帶起了一道影子,只一閃之間,出現在了牛上房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止住了他不斷后退的身形,將身一縱,向著大船上奔回。
雙腳重新落回船上,夏南將牛上房隨手扔在了甲板上,重傷的牛上房立即起身,向夏南參拜,愧疚的道:“幫主,我沒有完成任務,請幫助懲罰。”
柳生不二刀看似隨手斬出的一刀,好像威力不太強大的樣子,其實,這一刀的威力真是不弱,一刀就將牛上房斬成了重傷。
若任其如此,就會牛上房之后,別說他可以掙扎著站起來,接著就參拜了,恐怕連動作都要花費老大的力氣了。
他之所以可以這么自如,全在于夏南接住他的時候,往其體內注入了一些真氣,幫其鎮壓傷勢。
不錯,夏南只是為牛上房鎮壓傷勢,沒有為其治療傷勢,不是不想,而是他的葵花真氣,實在不適合療傷。
如果夏南修煉了一陽指,或許會幫牛上房治療一下,但葵花真氣,真是差了許多,沒什么療傷的效果。
對于牛上房的請罪,夏南并不在意,擺擺手說道:“沒什么,這件事不怪你,勝敗乃兵家常事,不想這個扶桑人還有兩把刷子。”
在柳生不二刀一出現,攔住他們的船的時候,夏南已經知道這個人不簡單了,只是,他會想很多,會在心里猜測,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了。
柳生不二刀說的理由,找人挑戰什么的,夏南根本不信,他的觀點全部轉向陰謀論上了,為什么才將玄武水幫擊敗,就有這么一個人上門來挑戰,是不是玄武水幫的殘余勢力,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勢力。
由不得夏南不小心謹慎,實在是他沒有多少資本可以揮霍,稍微小心一點,終究是好的。
再說,柳生不二刀來的確實不是時候,夏南才設計干掉了玄武水幫,還受到了疑似左時的刺殺,遇到了一些危險,在一定的程度上,肯定是要警惕一些的,這沒什么問題。
在柳生不二刀挑戰的那一剎那,牛上房請命出戰,夏南其實猜測過雙方的勝負,結果與他的猜測沒什么兩樣。
為什么猜到了牛上房要輸,還要牛上房出場,是為了試探一下柳生不二刀的武功,有所了解。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嗎,在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之下,與敵人戰斗,對自我肯定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如果能更進一步,才是好事。
夏南的算盤打得很好,簡直打得“噼里啪啦”作響,可惜,情況沒那么簡單,柳生不二刀太過生猛了,簡直猛爆了,只一刀,就將牛上房擊敗了。
這一刀,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一刀,是實在強橫的一刀,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柳生不二刀會強橫到這種地步,擁有可比擬宗師境的高度。
正因為這一刀太厲害了,一下擊敗了牛上房,讓夏南以期從這一戰之中,了解到更多的關于柳生不二刀情況的規劃,就此破產了。
一次沒有成功,夏南會屈服嗎,事實證明,他是不會的,他要再派人,繼續去試探柳生不二刀。
“魯北,你是實力還不錯,上去試試吧。”
夏南突然向魯北下令道。
“好的,我去領教一下這個扶桑人的厲害。”
魯北目光微微一閃,臉上、身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很順從的答應了。
牛上房不是柳生不二刀的對手,和他的實力差不多的人,肯定是不能往上派了,否則,不是送著敗嗎。
比起牛上房,魯北的實力確實強了一些,但是,還沒到差距太差地遠的地步,這一次上去,能夠贏的希望不大。
不僅其他人知道這個道理,魯北一樣知道,但他還算是一個比價冷靜的人,也不會那么容易就甘心認輸,仍然要比一下才行。
不僅是魯北是一個不愿輕易認輸的人,魯北更加知道,既然夏南已經點了他的名,肯定是逃脫不了的,也便只有一戰了。
唯有一戰而已,只能一戰,即使在這一戰之中,肯定會受傷,甚或是死亡,魯北也沒得選擇。
雙眼微微瞇起,魯北身形一縱之下,向著下方的漢江之中躍去,當落到了漢江之上,雙腳踩在了漢江上,身形微微起伏,搖擺不定,像一個不倒翁一樣。
在水面上行走,就像是走在了平地之上,那叫一個輕松自在,好像從來沒有這么輕松自在過。
踏水而行,魯北的度并不快,以一種不疾不徐的度,向著站在穿上的柳生不二刀行去,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了。
體內的先天罡氣正在醞釀,沒有第一時間爆,魯北決定先培養一下感覺,到了出手的時候,才會打出石破天驚的一擊。
柳生不二刀是一位高明的刀客,強大的武者,一刀勝了牛上房,并不覺得有什么可高興和得意的,一直保持一個淡定從容的狀態。
當魯北從水面上向他走去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魯北的不好惹,比之前出手的牛上房要強了不少,倒也不敢怠慢。
這一次,夏南親自點將,點出的還真是那么回事,在漢陽幫的先天罡氣境高手之中,魯北的實力稱第一,或許會有人質疑,排在前三卻是板上釘釘的。
魯北的實力,比牛上房強了不少,出手時的氣質,也是大為不同的,可以看出,二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緩緩走到柳生不二刀的面前,三丈來遠的時候,魯北開始加了,以一種極快的度,向前沖去。
高向前沖,稍微接近了一些,魯北立即出劍,一道強橫的劍氣,一斬而出,樓生不二刀神色一凝,精神陡然間高度集中,準備接招。
柳生不二刀才剛剛想要出手的時候,陡然現魯北出刀的軌跡有些不對,這一刀不是斬向他的,而是斬向了他腳下的船只。
原來,魯北斬出的這一劍,一道驚天劍氣出手,不是斬向柳生不二刀,而是斬向他腳下的船只。
柳生不二刀腳下的船只,算是他的一個支點,其實,依然的武功,有沒有這個支點,完全沒有問題,在江面上和其交手,一點問題都沒有。
修為到了先天罡氣境,再修煉有一門不錯的輕功,想要在江面上行走,不成什么問題,交手也不成問題。
柳生不二刀和魯北都是先天罡氣境以上的高手,在江面上戰斗,完全不成問題,一點事都沒有,要不要那個船只,不成問題的。
但是,柳生不二刀如果想要去其他地方挑戰,肯定少不了船只,必須要擁有一條船,真是要毀了船只,想要橫渡漢江,幾乎不可能。
柳生不二刀的實力再強,在漢江上行走,都是要耗費真氣的,一旦真氣消耗殆盡,下場堪憂啊。
一葦渡江,或許可以橫渡漢江,但在柳生不二刀的手底下,連一個蘆葦都沒有,而且,即使以一葦渡江,也需要大量真氣的消耗。
一般人在渡江的時候,肯定是要坐船的,別說一般人了,就算是武林高手,在渡江的時候,也不愿意太過消耗真氣。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像柳生不二刀這種以挑戰武林高手為己任的人,更要小心再小心,時刻保持真氣的圓滿才行,否則,稍有一個疏忽,不處在巔峰狀態,就會被人找到機會干掉。
所以,對于自己的小船,柳生不二刀還是很看重的,腳下踩著一只船,與人戰斗的時候,也會占一些便宜,戰斗的時間越久,占得便宜越多。
于是,柳生不二刀出招了,長刀在手中一劃,帶出了一道道的刀影,形成了層層疊疊的刀氣,橫亙在了小船前方。
當魯北的長劍斬了過去,當即感覺到,像是刺在了一面柔軟的墻上,這一面墻還帶著反彈力道的能力,將他的一招突然反彈回去了。
早就知道柳生不二刀是一個大高手,遇到這種情況,魯北是一點也不驚慌,也不意外,手腕一抖之下,再出一劍。
長劍繃直,再次斬出了一劍,劃過一道迅捷的幅度,向著柳生不二刀刺去,這一劍,飄忽不定,不知是向著柳生不二刀刺去,還是刺向他身下的小船。
柳生不二刀的應對,則出乎意料,細長的武士刀一震,微微的鳴嘯聲響起,帶著凌厲之勢,斬向了魯北飄忽不定的劍影。
魯北與柳生不二刀的戰斗,并不是剛才牛上房的風格,直來直去,而是采取飄忽不定的打法,出劍總是招呼柳生不二刀身上的相關事務,卻不實打實的招呼他本人。
魯北知道自己的實力,距離柳生不二刀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如果和他硬碰硬,下場是早就注定了的,也就沒什么意思了。
而采取避實就虛的打法,就完全不一樣了,千變萬化的打法,可以拖長戰斗的時間,即使最終仍然會敗在他手中,卻總算沒那么難看。
以這種方式,魯北果然堅持了好幾招,看著魯北身形飄忽,在柳生不二刀的身周來回,不時斬出一劍,劍劍不離柳生不二刀的身上,威力無窮的樣子。
其實,魯北只是在做一個樣子,在以一種比較虛的打法,糾纏柳生不二刀,他根本不是想要贏得戰斗,而是盡可能拖到更長時間。
柳生不二刀又不是傻子,相反,由于對于戰斗十分精通,經歷過許多場的戰斗,早就對戰斗有了自己的看法,實力算是比較強大,但在戰斗的敏銳上,搞不好還要更勝一籌。
這種情況之下,柳生不二刀又如何會與魯北繼續兜圈子,早就不耐煩了,當即沉喝一聲,一刀斬出。
“柳生一刀斬。”
柳生不二刀的一聲沉喝,好似龍吟,一刀斬出,從長刀之上綻放出了千萬道的劍氣,當時就照亮了方圓四五丈的地方。
劍氣縱橫,鋪天蓋地,每一刀劍氣都凌厲無比,具有莫大的威力,魯北才剛剛撞上去,當即就被刀氣轟上了。
柳生家的柳生一刀斬,屬于柳生家的絕學,雖只是一招,威力卻強大到了極點,越了一般武技的范疇,趨近于圓融了。
面對這樣強橫的一刀,魯北的點子也沒有了效果,那無處不在的刀氣,追著他打,讓他無處可逃。
這種情況之下,魯北只有盡力的揮舞手中的長劍,形成一道道圓弧一樣的圈子,將刀氣圈進來,進而消滅掉。
可柳生不二刀的柳生一刀斬太過霸道,刀氣的數量太多了,根本無法清理干凈,于是,許多刀氣撞在了魯北的身上。
可以看到,魯北的下場,比牛上房更慘,身上不知被刺穿了多少個小洞,比針扎的稍微大一點,血流個不停。
至此,對戰柳生不二刀,魯北也敗了。
將魯北就回來,送去救治,夏南的目光又在漢陽幫的眾高手身上掃過,沉聲問道:“還有誰,自認為可以勝過這位柳生不二刀的,可以報名。”
如果說,第一次問的時候,大家是蠢蠢欲動,都想出手,最終還為牛上房拔得頭籌而懊悔的話,當看到牛上房一招就被打敗了,心中不由暗自慶幸。
在魯北被點將,過去和柳生不二刀一戰的時候,還有許多人是懷有一些期待的,希望魯北可以獲勝,但是,事實是殘酷的,這一愿望并沒有大成。
連魯北這樣的高手都被打敗了,漢陽幫的一眾高層,先天武者,就只有沉默了,這樣的一位大高手,根本不是他們可以對付的。
盡管還有很多人不服氣,比如曹云,或者其他的一些掌兵,或者先天罡氣境的武者,但是,他們也知道,不服氣是一回事,能不能戰勝柳生不二刀是一回事。
江湖上的事,一向是以武力取勝的,不是看你甘不甘心,或者有怎樣的決心,就可以逆天。
憋屈的壓下心中的不服氣的想法,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夏南又問了一遍,見實在沒有人上場,也就算了,心中衡量了一下,準備親自出手。
“還有沒有人下場,和我一戰,難道,這么多的船上,都沒有一名真正的高手嗎,還是,大明國的武林之中,從來就沒有高手。”
漢陽幫這邊在商量出場的人選,柳生不二刀已經等不及了,高聲說道,言語之中,多有不屑。
扶桑人一直是這樣,你比他厲害的時候,他會捧著你,讓他怎樣他怎樣,會把你捧得非常舒服。
但是,一旦你沒有他厲害了,扶桑人是絕對會立馬翻臉的,甚至,還會向弱者進宮,一點也不會念著舊日的情分。
一連敗了兩名先天罡氣境的武者,柳生不二刀卻覺得仍然很不過癮,想要更加厲害的高手,與其一戰,讓其好好爽快一下。
在柳生不二刀的認知中,大明國的高手,好像都很愛面子,講究什么名譽,輕易之下,不會出手的,往往還是激將法有用,會讓他們覺得受到侮辱,進而出戰。
第三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