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出玉瓶中的氣味有點像純陽丹,夏南心里就有了想法,然后,對沈一飛和衛八斤的家人進行了詢問,得出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這兩人已過中年,竟然都沒有子嗣。
種種線索,都指向了九陽教,夏南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朱玄明,在未徹底確定之前,這事不好說。
否則,事情一旦鬧大,將九陽教卷入其中,這兩件案子若真是九陽教干的倒還罷了,他們屬于罪有應得。
若是假的,他未免有對不起朋友的嫌疑,畢竟張九陽曾幫過他,不說回報,至少也不能冤枉他。
打發了朱玄明,夏南去了城外的清涼寺,清涼寺主要供奉送子觀音,據說有奇效,城中信徒皆往,跪拜觀音娘娘,求子求福。
清涼寺在一座不高的山上,夏南趕到時,正值下午,寺內的香客依然很多,人多眼雜的,他沒有走正門,翻墻進了清涼寺的后院。
“你是什么人?怎么進來的?”
夏南大大方方的走出去,終于遇到了一個人,一名青年和,警惕、戒備的向他喝問道。
夏南直言道:“我要見你們住持。”
“對不起,我們住持不見客。”
青年和拒絕道。
夏南道:“不管他見不見客,我都要見他。”
青年和板著臉,又一次道:“施主,我們住持真的不見客,您請回吧。”
“算了,我自己找好了。”
見青年和根本說不通,夏南不再試圖多費口舌,直接往里闖。
“你放肆,快給我出去!”
一見夏南如此,青年和怒了,一把向他抓來。
夏南身形微微一轉,避開青年和的一抓,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打飛了一兩米,摔在地上。
夏南沒有下重手,青年和傷的不算重,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看著他的背影躍躍欲試,卻又不敢動手。
“來人啊,來人啊,有人闖寺了。”
青年和放聲大喊。
從寺里各個方向,沖出來十多名和,手中都拿著一根長棍,認準了夏南,一起沖上來。
這些和修為都不算太強,卻也不是那么弱,多數和夏南差不多,大約是后天小成境的修為,有幾個比他更強,幸得沒有先天高手。
眾和的棍法精妙,相互之間的配合也不錯,一條條棍子向夏南打去,有一種層層疊疊、排山倒海之勢。
十幾根棍子打下來,仿佛從四面八方而來,舞得風雨不透,讓眼前的一片天空都陰暗了。
身形微微一晃,從密集的棍棒中逃脫出來,夏南在外轉了一圈,身形閃過每一名和的身邊,一人給了一掌。
“哎呀”
“哎約喂”
“啊”
在一片沉悶聲中,一個個和迎頭栽倒,這一次下手稍微重了一些,這些和半天爬不起來,叫喚成了一片。
眨眼之間,沖出來多少和,就倒下了多少和,院子里還站著的,除了夏南之外,就只有那個青年和了。
眉頭一立,夏南一瞪眼,才向青年和走出一步,青年和就嚇了一大跳,雙手高舉著蹲下,叫道:“別過來,別過來,別打我啊。”
“阿彌陀佛,施主請住手吧。”
隨著一聲佛號,一個老和冒頭了。
夏南本就沒準備再打人,他只想嚇唬青年和一下,讓他稍微配合一點,好找到清涼寺的住持。
既然又有人來了,就放過那小子好了,夏南轉身問道:“你又是何人?”
老和說道:“施主不是正在找老衲嗎,為何又見面不識。”
夏南恍然,說道:“你就是清涼寺的住持?”
老和道:“正是老衲。”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夏南說道:“很好,終于見到你了,住持,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好吧。”
老和沉默一下,答應了下來。
一間靜室中,老和盤膝坐在地上,夏南倒想坐椅子,奈何屋里沒有,坐在地毯上也勉強可以接受。
老和一手合十,一手轉動念珠,以平和的目光看著夏南,說道:“施主,你執意要見我,不知有什么事。”
夏南只說了一句話:“我要見張九陽。”
老和如大神入定,一動不動,神色也沒有任何變化,只道:“張九陽是誰,老衲不認識。”
“少騙我,你告訴張九陽,讓他盡快來見我,如果來晚了,出了什么事情,別怪我沒通知他。”
夏南冷哼一聲,說道:“今晚,我會在你們寺里住下,讓他來找我,過時不候。”
說完這一番話,夏南不再理會住持,起身離開,抓了一位寺里的和,讓他給開了一間廂房。
一進來清涼寺,夏南就大打出手,橫掃了清涼寺的高手,令人生懼,為其帶路的和,整個過程都戰戰兢兢的,可能害怕夏南打他。
往清涼寺一坐,夏南就是一尊大佛,誰都得捧著,不敢稍有懈怠,晚飯時,享用了一頓極好的素餐。
天黑之后,夏南在屋里打坐修煉,修行葵花真氣,不敢有一丁點的懈怠,即使有系統的存在,也不能有所放松,否則,終會有泯然于眾人的一日。
修行中的夏南,不忘了警戒,五感全開,時刻關注周圍,某一刻,雙眼陡然睜開,眼中有精光一閃而逝。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夏南朗聲說道。
“夏兄弟,不錯啊,一段日子不見,你的修為大有進步啊。”
隨著一道略有些詫異的聲音,一人飄過窗戶,飄進了廂房,正是張九陽。
“張教主,你終于來了。”
夏南沉聲說道。
張九陽道:“不錯,我來了,你催的這么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想好了要加入九陽教嗎?”
夏南冷冷的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見夏南表情嚴肅,言辭鄭重,知道確有正事,張九陽也嚴肅了下來,說道:“有什么事,你說吧,我聽著。”
于是,夏南將這兩天遇到的案子說了一下,將自己的分析和判斷也說了,之后,不言不語,炯炯有神的目光盯著張九陽,觀察他臉上的表情,并等待他的回答。
張九陽的眉頭微微一皺,沉聲說道:“這種事我們絕對沒有做,夏兄弟也不能僅憑這兩條,就斷定是我九陽教殺的人吧。”
第二章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