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考卷,紀寒跨出文廟。文 出了文廟之內星辰之力的的庇護范圍,天空之中的綿綿細雨便滴落在紀寒身上。
有些微冷,但很清爽。
文廟之外,此時已是圍滿了玉縣的百姓。
因為天上下雨的緣故,距離文廟不遠的器閣監考人怕百姓著涼,便動用器閣內凝聚的天地靈氣,催動通過煉器制作出來的遮雨哨文廟附近上空覆蓋。
遮雨傘,本身并不大,可經過天地靈氣的催動之后,便成為覆蓋方圓近千米的龐然大物,而催動遮雨傘的天地靈氣,則是走煉器之道之人所不可或缺的力量,類似于文道的星辰之力,和武道的暗能量。
這些站在遮雨陜方,圍在玉縣文廟之外的百姓,一看到紀寒出來,頓時全都沸騰了。
“出來了,出來了,紀公子出來了!”
“這就是寫出祈雨詩的紀公子嗎?據說鳴州啊4起來好年輕。”
“天佑我玉縣啊,農田缺水了一段時間了,沒想到上天讓我們玉縣出了紀公子!”
“鳴州詩詞啊,不知道寫的什么啊,沒想到我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能親眼見到寫出鳴州詩詞的人,不枉此生了。”
“紀公子,這是我們一點小的新意,你收下,千萬別嫌少。”
“這是我兒子前兩天剛從錦官府帶回來的水果,紀公子你嘗嘗。”
“這祈雨詩詞雖然雨水不大,但是如此下法,只需連下三日,我們玉縣這次的收成就會提高三成以上,真是多謝紀公子了!”
“一切多虧了紀公子,這一酬下的,比幾場大型的祈雨文會都要多!”
聽著百姓們此時自內心欣喜的話語,紀寒心里很欣慰。
不過眼下,紀寒最想看到的,不是眼前一大片百姓們對自己的愛戴和感激,而是只想把一直和自己相依為命的云竹那有些粗糙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四下望了望,紀寒很快在一片人海之中,看到了坐在諾上一臉期盼的等待著自己的云竹,而在諾的周圍,則聞幾個玉縣的衙役避免百姓將云竹圍起來。
諾上云竹,顯然一直都在注視著文廟出口,所以一看到紀寒出來,她便滿臉驚喜和難以置信的看向紀寒。
“云竹!”
紀寒把書簍背到身后,朝著云竹快步走去,原本擁擠的人群,看到紀寒走來,都不說話了,而是立即便讓開一條通道,轉而都用一種羨慕的眼神看向云竹。
“公子,你真的?真的寫出了鳴州詩詞?”
云竹想迎上紀寒,可是巨大的驚喜,讓她的腳步始終邁不動。
“嗯,這次你可以安心的買簪了吧。”
紀寒快步走到諾前,用手握著云竹的手說道。
“我沒有不安心過啊。”
被紀寒握著自己的手,云竹雙眼泛紅,眼睛里溢出了幸福的淚花。
云竹本來就生的極美,此時臉蛋上在梨花帶雨,頓時顯得更加楚楚動人,看的紀寒心頭微顫。
“我們先回家,說好了童生試之后,我們要慶祝一下。”
紀寒抽手準備扶著云竹上諾。
可就在此時,幾個很是兇惡的聲音卻在紀寒耳邊響起。
“讓開讓開,都堵在這里干什么?”
“老爺這邊請,少爺很快就出來了。”
“爹您慢點,這次弟弟可算是為我們錢府爭光了!”
聽到聲音,紀寒沒有理會,而是先把云竹扶到諾上,這才回身看去。
只見在人群之中,一行人很氣派的在吆五喝六,為的,赫然是錢府的護衛,也是跟著錢雄正打傷自己的人之一。
護衛身后不遠處,則是錢雄正一臉喜氣的扶著轎子不停說著什么。
看到錢雄正,紀寒心頭頓時涌現出一股殺意。
“公子,我們回去吧!”
云竹感覺到紀寒突然的變化,立即用手握淄寒的手臂說道。
在云竹眼里,紀寒雖然寫出了鳴州詩詞,可畢竟還不是童生,如果和錢府產生了什么矛盾,肯定是要吃虧的,她不想看到紀寒被錢府的人欺負。
被云竹握字臂,紀寒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平復,他現在已經是天賜童生,身份地位已經和往日不可而語,以他現在的身份,已經有了足夠和錢府抗衡的資本。
可天賜童生之事也不是新,呂東柳用手段幫他掩蓋,紀寒自然不會去傻到扯掉保護自己的掩蓋。
而且紀寒很清楚,童生試兩天之后便可放榜,到時候他便擁有正式童生頭銜作為掩護,那時候,在和錢府算賬也不遲。
“聽你的。”紀寒不動聲色的看了看錢府一幫人所在的方向對云竹說道,說罷,紀寒便準備上諾。
不過紀寒剛把背上的書簍嚷放到諾上,錢雄正的聲音便由遠而近。
“云竹姑娘,我這邊有禮了,紀公子,這次童生試,把握如何?這第四考,可能中童生?”
錢雄正出現的很突然,導致紀寒周圍的百姓都是一陣錯愕。
接著,很多人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錢雄正,不少百姓心中都在暗想:
“人家何止能中童生,還寫出了鳴州祈雨詩詞。”
“搞不好,玉縣的童生案,也是人家的。”
“這人傻了吧。”
不過想歸想,大家卻都沒開口說什么,而是看猴子似的看著錢雄正。
錢雄正也不是傻子,他立即便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可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忽然,錢雄正想到了一個可能,于是便略帶嘲諷的說道:“我明白了,想必那出縣詩詞是紀公子你寫的?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可喜可賀,今年的童生,想必紀公子是十拿九穩了,不過就算如此,紀公子你比起我那寫出鳴州詩詞的弟弟錢童,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什么?
出縣詩詞?
紀寒比不上錢童?
這錢雄正是真的傻了嗎?
出現詩詞不是錢童寫的嗎?
難道搞錯了我,紀寒寫的是出縣,錢童寫的是鳴州?
聽到錢雄正這么說,不少周圍的百姓都有些懵了。
他們在文廟外面,文廟里面生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清楚。
這里的大多數百姓,都是看天色下雨之后匯聚的,然后互相打聽是誰寫出的祈雨詩詞。
直到呂圣離開后不久,一些離開文廟的考生才把紀寒寫出鳴州詩詞的消息傳了出去,可那畢竟是口口相傳,并未見到官府的榜文,所以此時聽到錢雄正這么說,而且看錢雄正臉色一臉的自信,頓時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搞錯了。
在加上剛才紀寒并未正面回答諸多百姓的問候,而是直接和云竹準備乘諾離開,這更加讓一小部分人心中起疑了。
[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