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目緊閉,五心朝天,武敦儒靜靜的盤坐于塌上,感受著那股不停在體內經脈中游走的溫熱氣流。這股真氣起初是在丹田凝結成團,而后分出一股暖流在經脈游走了九個小周天,最后再返回丹田。開始這股暖流只是細細的一縷,有若絲線。但在體內走了九個周天以后,這縷絲線就逐漸變成了一根筷子粗細,明顯較之方才壯大了許多。
徐徐呼出一口長氣,武敦儒睜開眼睛,下塌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自身那種久違了的精力充沛的感覺,忍不住欣然一笑。終于成了,這費盡心機得來的九陽神功果然沒有令自己失望,這兩個多月來閉門苦修的這番功夫也沒有白下,今天到底是把這身內功真氣恢復過來了。
武敦儒參悟九陽不過是區區兩個多月,而他體內這股九陽真氣便已在丹田凝結出如雀卵大小的一團真氣,他心中著實是為《九陽真經的神奇之處而折服。其實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恢復內功,倒也不全是《九陽真經的功效,說到底還是因為武敦儒體內原本苦修了十多年的真氣始終便沒有消失,只是在他自廢武功時被一掌拍散了而已,真氣都散布在他體內各處經脈里去了。
武敦儒當時的功力尚淺,那一掌下去只是把丹田中的真氣拍的四散經脈,而他的丹田以及全身經脈卻無甚損傷。此時借助于九陽的神奇功效,被那一縷若絲線般的九陽真氣這么一帶,他體內那原本已經消散的真氣便又重新凝結起來,聚集回到丹田。只是他現在的真氣屬性已變,不再是原來的全真派內功,而是變成了純陽的九陽真氣。
推開房門,武敦儒走出房間,行至甲板上站定,用力舒展了一下雙臂,感受著清爽的微風吹拂在面上,只覺渾身上下說不出舒暢,心懷大開。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在武敦儒的身后傳來,接著便是一個清亮柔婉的聲音說道:“這兩個多月來,紅茹還是第一次看到公子的神態如此之輕松,是不是公子的武功已經恢復過來了?”
微微一笑,武敦儒轉過身來,伸臂將紅茹攬在了懷中,開口言道:“還是紅茹最聰明!我苦熬了兩個多月,今天終于是大功告成,從今以后就再不必似苦行僧一樣,孤床冷枕一人獨眠。秀兒青兒這兩個俏丫頭哪去了?叫她們給本公子燒水,我要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后再....嘿嘿!”
最后這句話武敦儒沒有說完,只是他的那雙眼睛對紅茹從頭到腳上上下下賊兮兮的瞄了數遍,又嘿嘿奸笑了幾聲,頗有些不懷好意。
見武敦儒擺出如此一副嘴臉,那紅茹立時便是俏臉飛紅,素手成拳輕輕在他胸膛捶了幾下,嗔聲叫道:“公子...!”
武敦儒沒有理她,又是嘿嘿一陣奸笑,不再多言。只是懷中攬定紅茹,站在船舷邊欣賞起湖光山色來。他二人在這里站了一會,待夕陽西下,天氣轉涼,這才攜手回了內艙。等他們進到內廳坐下,秀兒與青兒兩個俏丫頭也都過來給武敦儒道喜,恭喜他終于脫離了苦海,恢復了武功,幾個人說笑聊了一會,兩個俏丫頭便燒水去了。
武敦儒為何又會回到紅茹的畫舫之上,這卻還要從那嘉興說起。那日在嘉興畫舫之上李莫愁答應了與武敦儒的交易后,便飄然抽身而去。而李莫愁一走,花廳中便只剩下程英陸無雙姐妹與武敦儒紅茹等人。武敦儒與她們說了一些英雄大會上發生的事情,程英與陸無雙聽后心中立時就有些不平,幾個人說了會話,而后天色已是漸晚,程英與陸無雙便起身向武敦儒幾人告辭,回轉陸家莊中去了。而武敦儒又在船上住了一夜,第二日起來后便要按照與李莫愁的約定,趕去登封。
與此之前,武敦儒在西湖畫舫之上要來這嘉興煙雨樓游玩,便是因為紅茹與兩個俏丫頭不舍,武敦儒方才帶著她三人一同前來。而現在幾個人才剛剛到了嘉興,連煙雨樓還沒有上去,武敦儒就又要離開,紅茹與兩個俏丫頭心中自然不愿。
但紅茹慚于自身為妓,雖然心中不舍,卻也不好再度厚顏挽留于他。故此這次紅茹與兩個俏丫頭誰也沒有再度開口,只是靜靜的替他打理好行裝,而后便都用一種幽怨的神情望著武敦儒,那三雙美目目光中流露出的盡都是些不舍。
見紅茹三人如此,那武敦儒卻也覺得有些為難,不要看他在英雄大會上表現那般偏激!那般決然!其實武敦儒這個人有時候的心腸卻也頗軟,當然前提是沒有人去觸動他的逆鱗。在他的心里,對這紅茹姑娘的印象始終便是頗佳。論容貌,紅茹絕對不比那郭芙遜色,論性情,郭芙與紅茹更是不能相提并論,更何況武敦儒與紅茹之間更有數夜恩情!至于紅茹出身于歌妓,又非完壁之身等等這些垃圾問題,武敦儒的心中卻是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他對這些東西從來就沒有看重過。
想了一下,武敦儒最后只是做了一件事情,就是把那張三千兩的銀票又拿了出來,遞到紅茹的手中,而后言道:“紅茹你先不要忙著推拒,且聽我把話講完。自我上到你們的畫舫開始,數數也有十余日了,這十余日中與你們幾人相處,我確實感覺甚是歡娛。只是我現在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辦,關系到我的一身武功,必須要立刻趕去。但對于紅茹你們,我心中卻又頗覺不舍,故此我打算與你立個約定。我辦的這件事情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這件事情一旦辦完,我就立刻回去西湖尋找你們,這張銀票便當是我離開這一個月中的定金。若是紅茹你沒有別的想法,那這張銀票你便收下,一個月內我必定返回。但若是你有什么別的想法,那這張銀票我便收回,紅茹你覺得如何?”
紅茹聽了武敦儒這一席話后,又抬頭看了看他的神情,而后便收起那張原本準備推拒的銀票,低下頭細聲說道:“既然公子這么說,那紅茹就把這張銀票收下來了。從今日算起的兩個月之內,紅茹那里暫不接待客人,就算是武公子將紅茹的畫舫包了下來。紅茹這就回去杭州,還望武公子早去早歸。”
紅茹這幾句話說的聲音雖小,但話語中的意思卻已表明無誤,分明是對武敦儒已經頗見些情意。
“好,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事情一旦辦完,我就立刻回西湖去尋你們。你們也不要在這久留,早些返回杭州,最好是走水路回去,會安全一些。我也不送你們了,就先走了!”武敦儒大聲說到,隨即轉身大步離開,奔登封去了。
而紅茹三女待他離開之后,便也雇船走水路回轉到杭州,回到西湖,對外宣稱畫舫已被包下,便靜靜的在西湖之上等待著武敦儒返回。
前事便是如此,武敦儒在少林寺得到《九陽真經之后,便一路換乘馬車直奔杭州而來。待他回到西湖與紅茹初遇的堤岸處,果然見到紅茹的畫舫正泊在湖中。武敦儒向船上喊了幾聲,秀兒那俏丫頭已是急急的沖出了船艙,站到船頭歡喜跳腳的向武敦儒大喊些什么。
不需細表,上船之后武敦儒和紅茹自然要有一番旋旎春guang,種種恩愛風情,這里卻不再細說了。待武敦儒休息兩日后,便叫紅茹收拾了一個單獨的房間,一個人住在其中參詳領悟起《九陽真經來。這真經博大精深,自然不會是一看就成,武敦儒足足參修了兩個多月,直到今日才算初見成效,恢復了一身內功真氣。
說個問題,記得在神雕原書中黃藥師似乎說過,以他的指力也不能穿透青石,因此武大的一陽指便以這個為標準,也不能穿透青石,大家沒什么意見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