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福地徹底顯現于世,將小半個黃山的地脈地氣都鎮壓,得此福地助力,黃山的靈秀將遠勝其余地方。
原本許飛娘開辟福地的時候,怕餐霞察覺,所以開辟的福地位于空間背面,只是把五云步的地脈接入其中,外面絲毫不顯異狀。此番撕破臉皮,許飛娘直接用綠袍贈予的靈符,將福地從虛空背面拉出來,與現實空間重疊,安置在五云步,將周邊山脈地脈都鎮壓住,使得黃山有一半地脈都被鎮壓。
許飛娘做完這一切后,面上透出深深的疲乏,顯然方才短短片刻,就耗費了不少心力與元氣。單說福地現世,還有手托福地,就耗費了許飛娘不少元氣,還要小心運用元神定住福地,免得福地波動,導致福地有損。
看著司徒平,許飛娘揚揚手說道:“我乏了,你且自去罷!”
司徒平把信與靈符送到便算功成身退,見到許飛娘面色疲乏,也不多停留,躬身一禮之后,直接駕馭遁光從五云步上離去。許飛娘目送司徒平離去,直接帶著徒弟薛蟒回轉黃山福地,自去休憩去了。
從五云步上下來,司徒平想到十幾年未曾回到黃山,心中難免生出一股眷念,不由落下遁光,就在五云步山下,打算徒步看看景色,順便看看有無靈藥。
忽見崖下樹林中深草叢里沙沙作響,一會兒工夫跑出一對白兔,渾身似玉一般,通體更無一根雜毛,一對眼睛紅如朱砂,在崖下淺草中不時啃食青草,時不時人立而起,似乎對空長吸氣。
司徒平能看到,空氣中似有一股無形之氣流被那兩只白兔吸入體內。司徒平看那兩只白兔玉雪可愛,肯定是受到靈氣吸引,方才來到此地。福地初次現世,其中淤積的靈氣必定會有所泄露,必定會引來不少獸類。
此時看山前有不少鳥雀飛舞,同時樹林中藏有不少獸類,顯然是被福地泄露的靈氣吸引過來。
司徒平知道,天下大凡山間野獸之類,都對靈氣頗為敏感,有些異類甚至能得機緣,開了靈智,化為異類精靈或是妖物。只是這些野獸開智多是機緣巧合,加上年深日久,才能有此機緣。似那年歲短的,休說是開啟靈智,便是年限都不夠,如何能夠修成異類?
但這天下偏又有一物對這些山禽野獸頗為有益,那便是天地自然生成的靈氣,那靈氣秉持萬物生靈所生,又對萬靈最為滋養,只要靈氣濃郁,便能益生延年,說不得這些獸類中有幾個能有幾分機緣,化為異類精靈或是妖物。
司徒平看這兩只白兔,其眼神頗為靈動,但是還帶著獸類的一些懵懂,顯然靈智未曾開啟,若是能得機緣,必定會化為異類精靈。但是想及許飛娘的那個徒弟薛蟒,司徒平不禁又對兩只白兔生出擔憂來。
原因無他,司徒平知道那薛蟒偏好口腹之欲,福地中豢養的獸類是許飛娘特異捉來,他必不敢在師父眼皮子底下去捉福地中的獸類來滿足口腹。那么山中的野獸就倒了霉,這兩只白兔生得玉雪可愛,顯然也是有幾分靈氣,本身的血肉能夠滋補,必逃不過薛蟒的毒手。
司徒平到底心善,不忍見這兩只玉雪可愛的精靈憑白遭遇屠戮,便張開雙臂來趕那兩只白兔。
那一對白兔見司徒平跑來趕它們,全沒一些懼意,反都人立起來,口中呼呼,張牙舞爪,大有螳臂當車之勢。司徒平見這一對白兔竟比平常兔子大好幾倍,又那樣不怕人,覺著奇怪,打算要做出伸手去捉的姿態,嚇唬嚇唬兩只白兔。
內中一只早蓄勢以待,等司徒平才低下身去,倏地縱起五六尺,朝司徒平臉上抓來。司徒平萬沒料到這一種馴善的畜生會這般厲害,到底居心仁慈,不肯戕害生命,只想捉到手中打幾下趕走。
不曾想到這兩只兔子竟非常敏捷伶俐,也不逃跑,雙雙圍著司徒平身前身后跑跳個不停。司徒平兔子未捉到手,手臂上反被兔爪抓了幾下,又麻又癢。不由逗上火來,一狠心便將飛劍放出,打算將它們圍住好捉。誰知這一對白兔你現在所看的《》第三百九十一章憐精靈,司徒駕劍逐玉兔,驚怪鳥,雪浪峰前現神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