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萬,我被人上了!”
這是老萬接到李悅電話后,聽到他說得第一句話。
“呃…,男的女的?”
李悅一腦袋黑線。
尼瑪!
還是兄弟嗎?
有這么毀自己兄弟的嘛!
對方要是男的,自己還不得抹脖子了!
“女的!!!”李悅忍住想殺他的沖動,從嘴里蹦出這么兩個字。
說完他還看了眼趙藝馨。
這女人現在穿戴的整整齊齊,縮在沙發角落上,一雙腳赤著,雙手抱膝,將腦袋縮在雙膝之間,像個鵪鶉一樣。
“噢!我還以為是男的吶!恭喜你哈!哈哈…”老萬聽完根本沒當回事兒,還有心情開起玩笑來。
“我是第一次!”李悅的聲音已經愈發不善。
“哈哈!第一次不總要送出去的,難不成你還打算留給小萌!?”老萬依然沒心沒肺。
“小李子,不是哥說你啊!你看圈子里,哪個不是弄了一大堆女的,也沒見誰說非得娶誰啊!多大點兒事兒,你還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要我說,你就是矯情!”
“難道說是個大媽?”
“不是!”
“長得很丑?肥的像頭豬?”
李悅瞧了瞧趙藝馨,下意識的搖搖頭,說道:“不是!”
“那你說說,怎么啦?”
“我…”李悅能說什么,趙藝馨坐旁邊吶,總不能當人面就說人家人品不行怎么怎么滴吧!
李悅才十七歲吶!
還是純情小處男吶!
還沒有真正談過戀愛吶!
你讓他怎么拔鳥無情的說出這種話?
要是個老鳥,或許能說得出口,或許能直接把趙藝馨趕出去,或許能把她朝死里罵一頓!
可李悅這樣的菜鳥,趙藝馨就是看準了他年紀才賭一把的。
很顯然,她賭對了!
李悅抹不下臉來這么干!
哪怕心里再堵,可這種渣男的事兒,他還真干不出來。
“你什么你啊!?有屁快放!哥哥給你跑許可證的事兒忙得要死,這剛剛歇口氣,你就給哥哥來添堵,找茬兒吶!?”
“沒什么!就這樣!”李悅急眼了。
“等會兒!”
“嘟嘟…”
李悅直接把電話掛了。
然后趙藝馨可憐巴巴的抬起頭來,嫵媚、性感之類的東西一掃而空,現在就剩下這幅可憐勁兒了。
說真的!
現在回想一下,她也是懵圈了。
都不知道剛是咋回事兒!
腦袋一發熱,就想出這么一個蠢辦法。
好了嘛!
生米煮成了夾生飯!
一看李悅的樣子,她就知道自己搞砸了。
現在李悅不定怎么想自己哪?
淫蕩!?
放浪!?
等等等等,反正總之應該是沒好詞兒來形容了吧!
“我…”
她正要解釋幾句,李悅不耐煩的擺擺手,滿臉的不爽!
尼瑪!
老子一個大老爺們!竟然被女的給逆推了!這都什么事兒啊!?
若真是女人有感于自己的魅力拜倒也就算了!關鍵是眼前這女人純粹就是看中自己的家勢和財富才飛蛾撲火的。
這尼瑪算什么!?
小爺是錢包嘛!?
“徐云哪兒去了?!”李悅煩躁的在待機室里走來走去。
“她去接汪老師和陳老師去了!”趙藝馨沒敢說自己讓徐云去的。
那樣說得話,自己故意設計的意圖就徹底暴露無遺,估計死得更慘吧!
李悅也在煩惱!
他不知道如何處置趙藝馨了,原打算問問老萬怎么辦,可老萬說的,實在顛覆自己的感情觀。游戲花叢、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玩弄女人是自己最討厭的,得一人而白首才是自己的感情觀。
苦惱啊!
喜歡趙藝馨嗎?
李悅捫心自問!
不喜歡!
這個女人太愛慕虛榮,不是自己的菜!
李悅糾結的眉毛都鎖起來了。
一見到他如此表情,趙藝馨心里的希望又升起來了。
很明顯,李悅還是個菜鳥!
再聯想一下剛剛李悅的生理表現,她更確定自己占了大便宜。
自己得趁熱打鐵,不能讓他猶豫不定,得讓他對自己產生好感才行!
心中有了決定,這女人也是個果斷的演技派,只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眼淚一涌而起,順著面頰像開閘一樣直淌,哽咽的說道:“你不用管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我喜歡你是我的事兒,剛剛是我不對,是我沒忍住去招惹你的,對不起!以后你就當不認識我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吧!”
說完,趙藝馨低頭垂淚,哽咽了幾下后,用手抹了把眼淚,慌亂的將鞋子套上,做回化妝臺手忙腳亂的開始補妝,要將哭花了的妝容補起來,時不時的兩聲抽噎,讓李悅誤以為這女人還在自責、還在委屈!
李悅心中突然有些不忍,頹然的做回沙發,更加措手不及了。
嘭嘭…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原來門還被反鎖著。
李悅起身走過去將門打開,就看到徐云一臉疑惑的站在門口,似乎還在考慮,他們干嘛要把門反鎖著。
“干嘛呢?”小白花疑惑的問道。
干嘛!干嘛!干嘛!
李悅很惆悵!
“沒干什么!陳老師他們呢?”李悅摸了摸鼻子岔開話題。
徐云不疑有他,思維直接被帶偏了。
“陳老師和汪老師去抽簽了,估計很快就會過來了!”她邊說著話邊走進待機室。
趙藝馨正在化妝臺上忙碌,見她進來也沒打招呼,自顧自的忙著。
三人坐在房間里,李悅和趙藝馨都不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沉悶。徐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她不笨,氣氛如此壓抑,她也感受到了,只好乖乖的坐那里板著手指不曉得在想些什么。
很快,陳誠和汪明就一臉笑意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陳誠絲毫沒注意到房間里的詭異氣氛,直接朝三人打了個招呼。
汪明心思細膩許多,敏感的發現李悅的表情有些不正常,徐云倒是沒什么,趙藝馨貌似哭過的樣子。
忍著心里的疑問,她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坐在沙發上,等著身后幾名化妝師為三人上妝。
“我不化妝了!”李悅對自己的化妝師擺擺手,不愿意在臉上涂些劣質脂粉。
化妝師扭頭看向首都分賽區帶隊導師,不知道怎么應對這位帥氣的選手。
“算了!他這幅嫩臉兒確實不需要再畫了,呵呵,總得給人家留點兒活路吧!”陳誠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既然人家導師都說話了,化妝師也樂得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