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雞的話讓舜長年愣了愣,異雞為什么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按理來說,他們也是敵人,不應該會幫助自己才對。網 “你找死嗎?居然倒戈相向?”金篷人的雙眼猛地一瞪,死死盯著異雞。
異雞依舊是全身的鮮血,色彩斑斕的羽毛狂掉,身體被壓得都要變形了,緩緩飛了過來。
“我受夠了,我不想再做你的奴隸!”異雞咬牙切齒的說道。
金篷人惡狠狠的說道:“你敢說出來,你們的王絕對不會有蘇醒的那一天!”
異雞冷冷的地說:“你能不能回到修真界再說吧,少用這個來威脅我,我不會再受你這一套!”
金篷人沉默了,確實,他現在想要返回修真界還真的不太容易。
“小子,你若不想看到骨野成為一個人間地獄,就與我合作。”異雞看向舜長年。
舜長年雙眉猛地一跳:“怎樣合作?他們的弱點是什么?”
“腹部,把他腹部轟碎,他的靈氣就沒地方儲存了,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他們修真界的人身體之中有一個專門儲存靈氣的東西,就像你們的天命骨一樣,位于腹部內,名為氣宮,只要把氣宮轟碎,他們就沒有力氣可以反抗了。”異雞冷笑說道。
“你找死!”金篷人大吼一聲,無盡的靈氣透身而出,這是他們修真界人的弱點,外人可無從知曉,他萬萬沒想到異雞知道的一清二楚。
“氣急敗壞了?不至于吧,我們異世界都讓你們侵襲了,這點東西我們還是能知道的,拿我們的王的性命威脅了我們這么久,你們也是時候付出代價了。”異雞冷笑。
舜長年喜笑顏開,有了弱點,那他就不用像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撞了,加上有異雞的幫忙,他絕對能將金篷人斬殺。
“原來你們也有弱點!”舜長年微微一笑,感覺身上的壓力一下子少了一半之多。
“既然如此,你們也沒有必要活下去了,今天就留在這里吧。”金篷人喝斥一聲。
異雞身體一動,變成了一個雞頭人,手上握著一根流光溢彩的大羽毛,此羽毛足有成人來大,寒光閃耀,看上去更像是一把刀。
異雞不再說什么,執著羽毛大刀便沖了上去,殺氣騰騰,誓要斬殺金篷人。
舜長年也不怠慢,雙手拂動,金紅的火鳳凰劃過天際,攜著驚天動地的聲勢撞向金篷人的腹部之處。
“轟隆隆!”
鳳凰凈世爆炸開來,金紅的火焰籠罩了整個天空,焚燒一切。
金篷人在兩人的聯手攻擊之下,顯得有幾分狼狽,身上的金篷出現很多細小的缺口,面部更是若隱若現。
三人再次戰在一起,三人的實力都是一位半至尊,那戰斗的波及可謂是天崩地裂,舜長年雖然修為不是半至尊,但他的戰力絕對是可以稱得上,三人拼盡所有的戰在一起,那聲勢自然是驚天動地的。
舜長年兩人的攻擊招招都是轟向金篷人的腹部,專門針對他的弱點,但每一次都讓其躲了過去,金篷人在來到骨野之前就已經是一位半至尊了,無論是修為還是戰力,都是略勝兩人一籌,只是骨野沒有靈氣,他的實力難以進展而已。
金篷人對異雞的恨幾乎是入骨髓了,他只是在躲避舜長年的攻擊,主攻異雞。
異雞也不什么軟柿子,雖然一時半會間不可能讓金篷人斬殺,但身上的傷卻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重,傷口也是越來越大。
金篷人追著異雞來斬,而舜長年卻又是追著金篷人來轟,一追一趕之下,誰也沒討到好處,反觀異雞卻是傷勢越來越嚴重。
轟隆隆!戰斗暫時性的停了下來,三人各分一方,腳下的綠油油原始森林已經在三人的戰斗之下成片成片倒塌,天空仿佛都被捅出了一個洞來。
金篷人踏蓮而立,身上的金篷滿滿的都是缺口,尤其是那腹部處,那里的金篷已經被舜長年和異雞轟出了一個大洞來,清晰可見腹部的贅肉。
金篷人那靈氣金蓮很是可怕,每當兩人的攻擊即將轟在其的腹部時,靈氣金蓮都能第一時間擋下來,而且這靈氣凝聚的金蓮更像是一件牙器,并不像一招法術。
舜長年的身上也盡是狼狽,身上有著不深不淺的傷口,鮮血淋淋,不過,他并沒有致命的危險,反觀異雞,卻沒有那么幸運了,身上的傷口可見白骨。
異雞身上的血肉幾乎都讓金篷人全斬了下來,半邊身子的血肉都不見了,只剩下白花花的骨頭,身上的羽毛大刀也充滿了缺口,倘若不是有舜長年在身后追斬金篷人,恐怕異雞早就已經被斬了。
金篷人那雙金光閃閃的眼眸瞇了瞇,看著兩人滿是不屑的笑諷:“殺了他,我再慢慢泡制你,憑你們也敢對我出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舜長年也是咬咬牙,他一開始以為知道金篷人的弱點以及有異雞的幫忙應該能輕松將金篷人斬殺,萬萬沒想到會如此的吃力。
舜長年看了一眼遠處與黃金戒打得難舍難分的成帝錘,又看了看異雞,吐出一口血沫,雙眉猛地一立,雙手一揮,五只青光大眼沖身而出,青光籠罩了天地,他更是一下子變得威武不屈,威嚴密布,聲勢浩大,如同一位帝皇似的,那壓迫天地的神威無處不在。
厚實的云層中,七陽天庭破云而出,立云而定,浩瀚的神威壓迫的原始森林成片成片崩裂,壓得世人下跪拜禮的神威籠罩了整個天地。
“給我死!”舜長年大手猛地一揮,七陽天庭破天而下,砸向金篷人。
“沒用的,別白費力氣了!”金篷人大吼一聲,紋絲不動,任由七陽砸向自己,連反抗的舉動都沒做出來。
轟地一聲,讓金篷人訝異的是,七陽天庭居然并沒有傷害他,而是砸在了他的四周,無窮無盡的神威如同潮水似的從四面八方壓向他。
可怕的神威壓得金篷人倒退十幾步,一口血噴了出來,就算是他,也抵擋不了七陽天庭的神威,被壓得全身微微抖。
“不好!”金篷人感到不好,想要逃離七陽天庭的范疇已經為時已晚。
“給我死!”舜長年大叫一聲,抬起手,伸出指,對著金篷人就是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