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長年踏著神威成海的七陽天庭凌空而立,牛風已經成為了飛灰,不復存在,他連戰三位聲名顯赫的古勢宗天才,一絲傷也沒有,可謂是威震八方。
一雙雙抖的眼目投射在舜長年的身上,此時此刻的他,在人們的心里,比圣人更為的可怕,試問誰能同戰三位同齡天才而絲毫傷也沒有?
七陽天庭神威蕩天地,羊帝那忽遠忽近的龐大身影更是如同天地支柱一般,身在兩者之間的舜長年被襯托得宛若大帝一樣,眉宇之間威嚴密布,攜著主宰天下之勢。
舜長年雙目微垂,淡淡的俯視了一眼全身鮮血淋淋的孔族、荒火教兩位天才,忽然咧嘴一笑:“你們還要來么?我不介意再斬兩位天才,我說了,要殺我,除非讓你們自家最頂尖的天才,亦或是老一輩的人物來,也許會有機會的。”
舜長年的狂妄讓所有人都是心神一震,卻沒人敢反駁,同齡人中,他還真的是有這樣的囂張。
兩位天才聽到這話都是一口血噴了出來,雖說他們的實力是弱于舜長年,但是,這樣打擊他們真的好么?他們也有自尊心的好么。
兩位天才敢怒不敢言,他們可是眼睜睜看著牛風在眼前瞬間成為飛灰,他們可不認為自己比牛風強上幾十倍。
舜長年微微一笑,非常滿意眾人的表現,猛地轉過身,剛想將另一邊的戰況收入眼中,不曾想就在這時,一股致命的危險氣息突然從他全身的骨頭內冒了出來。
舜長年一下子僵在了原地,雙眼瞪大,感到危險的他不是不想逃,而是他受到了猝不及防的威勢,猶如一條山脈綁在了他的身上。
若是有準備的話,他倒不至于會僵在原地,必能閃離此地,在他越睜越大的雙眸之下,一只長著鐵釘似的白毛大手從他身前的虛空中伸了出來,周圍的虛無猶如鏡子一般彌漫著縱橫交錯的裂痕,白毛大手按天而來,直取舜長年的脖子。
舜長年一下子全身都繃緊了下來,一瞬之間,他仿佛來到了地獄,要是被這手抓住,他絕對會無路可走。
就在這手即將接觸到舜長年的門面之時,一把五彩斑斕的石劍破空而出,擋在了他的身前,猶如一條彩虹,霞光萬道,劍氣掃八方。
一手一劍相碰,劍氣通天徹地,蠻腥的波動席卷整個鳳凰城,所有人都受到了亦多亦小的波及,有的人更是在這碰撞的火花之下瑟瑟抖。
這是圣人之間的碰撞,是毀天滅地的存在,需有紅色的光團護著,但地面之上的不少房屋都受到了牽連,成片成片的倒塌。
雙方都停了下來,舜長年找到了機會,頂著可怕的威壓往后退走,剛一離開碰撞的范疇,他張口便是一口血噴了出來,臉色剎白,若不是骷髏千均一之際出手,他肯定是完了。
那只可撕碎天地的白毛大手停了下來,下一秒,又有一只白毛大手伸了出來,而后兩只手猛地往外一撕一張,破碎的虛空頓時砰地一聲崩碎出一個缺口來。
牛族圣人那全身白毛炸開的身體出現在了虛無缺口之內,結實碩大的身軀崩緊如同一塊石頭般,那源源不斷彌身而出的氣息波動壓迫得周圍虛無龜裂不止,咔咔聲不絕于耳。
“小子,今天,你得死!”
牛族圣人那咬牙切齒的聲音擴散開來,一雙牛角猶如兩把闊刀似的抖動,牛鼻子中噴出無窮無盡的白氣。
這時,嗖地一聲,五彩石劍一揮,骷髏的身影也從虛無中走了出來,此時此刻,她并沒有動用棺材,而是一手一劍,腳丫子上也夾著一劍,蓮花伴身,立天而行。
“誰也護不下你,你必須死!”朱族圣人大吼,化作一道白光沖了過來,直指舜長年而去。
骷髏什么也不說,把棺材扔給了舜長年,而后迎了上去,兩人的戰斗一觸即,虛無崩裂,激烈到了極點。
舜長年明白骷髏的意思,扛著棺材轉身就飛向鳳凰骨處,骷髏什么時候成為了一位圣人,他并不知道,他知道的是,牛族圣人殺不了骷髏就是了。
“真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舜長年看著兩人的戰場搖頭輕嘆,牛族圣人好幾次都想沖過來殺他,都被骷髏一一擋了下來,他一開始以為有骷髏在可以不用他費力去爭搶鳳凰骨呢,沒想到最后還是要他出手。
舜長年雙眼微瞇看向鳳凰骨處,只見原本十來個的圣人已經少了三人,有三人被人聯手轟殺掉了。
金翅大鵬與孔族圣人還要一爭高下,羽毛如雪亂飛,其他的人則是在激烈的爭奪鳳凰骨,至今沒人能靠近鳳凰骨半步的距離。
圣人都死了三位,這場爭奪戰可謂是不死不休,沒死七八個圣人,看是無法收場的。
舜長年看清形勢之后,沒有任何的遲疑,扛著棺材一個箭步便沖了上去,什么也不說,瞄準荒火教圣人的頭顱就是一砸。
當然,舜長年這一砸是不可能得手的,人家是圣人,背后都不知道長著多少雙眼睛呢。
荒火教圣人一個閃手便躲過了舜長年的攻勢,舜長年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五指成爪,抓向鳳凰骨。
這時,一把金刀破空而來,斬天而下,刀未到,那可怕的刀氣就已經將周圍的虛無斬出了一道道嚇人的裂縫。
舜長年面不改色,棺材一掄,與金刀碰擊在一起,兩器相撞,天地為之一振,金刀還是難以抵抗棺材,被反彈了回去。
一聲象鳴動天,象頭圣人來了,原本就龐大的身體在一頭大象的虛影籠罩之下而來,每一步落下,天空都會被蕩動。
象頭圣人的象鼻一揮,迅膨脹開來,宛若一條遠古山脈般拍天而下,攜著難以形容的聲勢砸向舜長年。
舜長年臉色微微一變,抬棺頂上,砰地一聲,聲勢浩大的象鼻拍得飛了出去,連帶象頭圣都踉蹌的退了幾步。
舜長年也不好過,嘴角處溢出了一縷鮮血來,臉色白,不過他好奇的是。
那象鼻砸在棺材上時,他看到了棺材上那成千成萬的圖案被砸得飛出來了各自的虛影,如同人的靈魂被人轟飛出了體外一樣。
不過這僅僅只是一瞬之間的事而已,這虛影又飛入回了圖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