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帝陣,我沒帝器?今天你不放人,我們來個魚死網破!”藥尊毫不動搖的說道。網 就在這時,一聲巨雷般的轟鳴從那霞光萬道的光團中傳了出來,震動八方。
轟鳴過后,接踵而來的卻是一股令天地扭曲的氣息波動,可怕到了極點,方圓百里之內,任何的一切都在瑟瑟抖,除了冰心堂一眾人,百里之內的所有生靈幾乎都要在這股波動下跪拜下來,包括保天至尊在內。
“放肆!”保天至尊大喝一聲,腳下猛地一踏,地下的帝陣頓時猛地一顫,嗡鳴震天,無窮無盡的天骨紋從當中飛了出來,并且轉動起來,一股與之相差無幾的氣息波動沖天而上。
兩股無形的氣息波動在碰撞著,百里之內,地動山搖,山崩地裂。
舜長年感到了深深的危險氣息,全身都在顫抖,全身骨頭仿佛都彎了下來,無數毛孔都在噴血。
這兩股波動毫不夸張的說,若是全部釋放開來,肯定可以讓整個骨野毀于一旦。
因為,這是大帝留下來的東西。
當兩股波動逐漸平靜下來,在無形的壓迫著,舜長年當即將視線掃向那霞光萬道的光輝處。
只見那太陽般刺目的霞光之中,一個人頭大小的物體在沉浮著,如同海面之上的船只一般。
仔細一看,會現,霞光之中籠罩著的是一個竹簍,用難以估量的竹鞭編織而成,而且布滿了七種顏色,流光溢彩,像一個燈籠一樣。
這個竹簍看上去平平凡凡,就只是顏色鮮艷奪目而已,但是它當中彌漫出來的氣息波動,卻是骨帝境的波動,這波動一出,天地為之久低昂,天變地扭。
骨帝留下來的武器自然是稱之為帝器,十大古勢宗能夠卓立在骨野千萬年之久,全憑的就是它,平日里,這重中之重的東西,可不會隨隨便便拿出來。
而現在,為了救舜長年,冰心堂居然出動了帝器,若是說一開始冰心堂等人來只是為了樓蘭的消息,那么,現在她們是真的為了救舜長年。
出動帝器,藥尊恐怕是真的認為舜長年將會成為冰心堂的掌門,是樓蘭親自任命的,不然的話,掌牌這么重要的東西不可能在他的身上。
“神藥骨帝的玲瓏醉簍,你們真是有備而來呢,真的要為了他拼個玉石俱焚?”保天至尊開口說道,浩瀚的聲音中帶著天大的怒火。
“神藥骨帝?玲瓏醉簍?”
舜長年頓了頓,冰心堂真的一心一意為了他而出動的帝器玲瓏醉簍?
神藥骨帝可是冰心堂的開宗老祖,玲瓏醉簍更是她的牙器,關于神藥骨帝的傳說有很多,最為響亮的莫過于是傳聞一次神藥骨帝出行之時,遇到一個大國被瘟疫侵襲,生靈涂炭,死傷無數,哀鴻遍野,整個大國成為了一個人間地獄。
神藥骨帝見此毫不猶豫的一揮手,猶如天降甘露,無數丹藥大雨傾盆般落在此國的每一個角落,由此,這個大國方才恢復過來。
而傳聞中,當時這個大國正是大夏皇朝,所以,大夏皇朝至今與冰心堂都是非常友好的關系。
大夏皇朝出現骨帝的時候,神藥骨帝已經羽化了,所以這個傳聞的真實性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保天,放人!”
藥尊從那朵花中走了出來,持住玲瓏醉簍,氣勢剎那間高亢起來。
手握帝器,給誰都會氣勢磅礴,雖然不能完會將帝器的威力揮出來,但絕對是位于世界頂端的存在,舉手投足,天崩地裂一點也不夸張。
“你過分了!”保天至尊大喝一聲,地面上的帝陣散出更為可怕的力量波動,與玲瓏醉簍的波動抗擊著。
“那來試一試!”
藥尊雙眸熠熠生輝,猶如神藥骨帝負身一般,一位至尊拿著一件帝器,那暴出來的毀滅力量是難以想象的。
“來就來,大不了來個魚死網破,你以為我們太虛觀是一個軟柿子么,想捏就捏?”保天至尊大喝一聲,一個璀璨如星空的紋陣出現在他模糊不清的身影之后。
這個紋陣很大很璀璨,看上去極像一片星空,仔細看下去,會現這紋陣與地下的帝陣一角極為的相似,陣陣驚天動地的波動從中撲襲而出,震蕩八方。
一件帝器,一個帝陣,兩者之中涌出來的波動令天地為之動容,若是碰撞起來,那后果是無法想像的。
兩人并沒有退縮的意思,針鋒相對,大家都有自家骨帝留下來的東西,誰也不害怕于誰,這一戰恐怕是難以避免。
就在兩人想要戰在一起之時,舜長年手中的掌牌突然散出了淡淡的綠光,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中幽幽傳了出來,無喜無憂,卻讓兩人心里的怒火不得不壓了下來。
“你們鬧夠了么?身為一宗之主,你們居然隨隨便便動用帝器與帝陣?成何體統?骨野的災難還沒到來,你們就互相殘殺了?”
幽幽傳出來的聲音無喜無憂,天地為之一振,藥尊和保天至尊身上的氣勢如同火焰一般被淹滅。
“師父!”
藥尊聽到這聲音之后,小小的嬌軀當即一震,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中滿是淚光。
這聲音,這聲線,她這輩子也不會忘記,雖說樓蘭已經消失了萬年之久,但她又怎么會忘得了自己師父的聲音。
“樓蘭老掌門?”
冰心堂的一眾人,個個都是驚呼出聲來,難以置信的看著舜長年手中的掌牌。
“是我,我沒死!”
掌牌之中,樓蘭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師父,你在那里?為何萬年之久不曾回來冰心堂?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煩?”藥尊渾身抖的說道,淚光在她的雙眼之中打滾。
“誰說我沒有回過冰心堂?是你們沒有現而已,現在不是久別重逢的時候,你為何大動干戈,出動玲瓏醉簍。”
“為了救下你任命的長年掌門,你忘記了?”藥尊開口說道,面對樓蘭責怪的話語,她沒有一絲的沮喪,反而激動無比。
“保天,放了他!”
掌牌之中,傳出了嚴厲的喝聲。
保天至尊在這喝聲之連退幾步,驚呆眾人,由此可見,樓蘭的實力恐怕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憑什么?就憑你一句話?”保天至尊依舊口哽,雖說樓蘭真的沒死讓他震驚,但他有帝陣在身。
“憑風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