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么要緊張不安,石常在他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捏死他,就像踩死一只螞蟻般簡單,他們不出手,一是不想顯露實力,遭人懷疑,二是這是余西的仇人,他們可不能畫蛇添足的插上一腳。
將五顆足球大小的膽倒出來,三人心翼翼的將五個膽砸碎,攪拌成一碗五顏六色的液體。
此膽水飽含劇毒,單是當中升騰起來的毒霧就讓周圍生長的苔蘚紛紛枯死,可想而知,這五膽混合一起的膽液有多毒。
不過余西的傷勢就是要以毒攻毒,一行人沒有任何的擔心,將膽液全部灌入了余西的口中,靜候佳音。
膽液入體,余西那平扁的腹部處,頓時出現了鼓動,并有噼噼啪啪的聲音傳出來,陣陣青煙從他身上成千上萬的毛孔內升騰出來。
良久之后,當一切平靜下來,余西那緊閉了十年之久的雙眼突然睜開了,嚇得一旁四人一大跳。
開玩笑,一個半死之人躺了足足十年之久,現在突然在自己眼前睜開眼睛,給誰不嚇一跳。
余西雙眼內第一時間顯露出來的只是迷茫和空洞,良久之后方才逐漸恢復清明過來。
當余西把眼前的一切收入眼里之后,更多的還是疑惑和不解。
舜長年只好將一切都說了出來,余西聽了之后,當即憤怒不已,大喊大叫的要去救人。
舜長年并沒有阻止他,只是有些怪異的看著他,一時之間有些無奈。
余西的實粱不過是大紋境而已,那是十年前的修為,而現在人家石常已是三骨境的實力并且還覺醒了天命骨。
也許十年之前余西的實力的確比石櫥害,可是眼下,壓根就不是一個階級的,還怎么打,舜長年等人都知道,恐怕這次,自己一行人不得不出手了。
半死了十年之久的余西突然醒過來,并且要去找石常報仇,此消息僅用了幾分鐘就傳遍了不大的四方城。
不過眾人得知余西的實力還是停留在十年之前,無不是嗤之以鼻,大紋境的實力來面對一位覺醒了天命骨的敵人,這不是找死么。
余西倒沒想那么多,大喊大叫的往石常的府埒去,身后跟著一大堆人浩浩蕩蕩。
舜長年一行人倒沒說什么,跟在眾人的身后,直達石常的府邸。
石常早就出現在了府邸的門前,看到余西怒火攻心的而來,也是吃了一驚,猶如毒蛇般冰冷的雙眼輕描淡寫的掃了舜長年幾人一眼。
“原來余西賢弟醒過來了,真是天有眼呢,沒想到一覺睡了十年,真是讓人羨慕。”石常陰陽怪氣的說道。
“石常,你這個養不熟的狗,畜生,我父親呢?”余西大喝,如同一頭畜勢待的猛虎,身上的肌肉塊都動了起來。
“你說師父?他老人家很好!”石常笑道,往身后一掃,只見余東如同一根排骨似的被兩個蕉的中年男子架著,他倒是沒有受到什么傷。
余西咬牙切齒:“畜生,把我父親放開,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石常聞言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來:“若是十年前,你說這話,我還真的害怕,可惜,現在是十年后,你在我眼里,就像一狗一樣,不值一提。”
“你說什么!”余西大怒,身上鉆出叮叮當當的聲響,雙拳一握,風聲如雷,撲向石常。
石常連眉頭都沒跳一下,天命骨一震,滔天的骨威猶如浩海翻滾般涌身而出,壓天而來,直至余西。
余西還沒有撲出一丈,那無形的骨威,已經將他壓迫得噴血倒飛,如遭星砸似的已是重傷。
這就是差距,這就是三骨境與大紋境的差距,天淵之別,僅僅只是顯露出些許骨威而已,就讓余西沒了還手之力。
“余西!”余東大叫,瘦弱的身軀不停掙扎,卻沒能掙脫身側的兩人。
“石常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
笑瞇瞇的石常聽到這話,雙眼之內頓時掠過了幾抹殺意,轉身走向余東,眾目睽睽之下,他抬起手掌,一巴扇了下來。
啪地一聲,尤為響亮,石常臉龐猙獰的一巴扇在了余東的臉上,扇得其嘴角都溢出了一縷鮮血。
“父親!”余西大吼,想要撲上來,卻不想又被石常那磅礴骨威轟飛出去。
“左一句畜生,右一句畜生,老子沒名字嗎?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徒弟,當年是你迂腐而已,怪不得我,當時不把你殺掉,已經給足了你面子。”石常雙眼瞪得雞蛋般視余東。
“沒想到你那破破爛爛的房子里還藏有如此多獸牙,那塊金盾石也不錯,就當你送來祝賀余西重喚生機了,真是謝謝師父呢。”
石常看著被自己一巴掌扇得七葷八素的余東,命人將他扔出了門外,笑得無比的陰森和可怕。
就在這時,舜長年望著石充冷的說道:“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畜生。”
石常聞言雙眼一睜,嗖地轉了過來,看向舜長年:“小鬼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次。”
舜長年面無表情,冷冰冰的說道:“我說你就是一頭畜生,不,你連畜生都不如,畜生還懂得知恩圖報呢。”
周圍的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愣,旋即見鬼似的看著舜長年,石常可是四方城中最強的人,眾人可不認為舜長年幾人有什么實力可與之抗衡。
石常陰著臉,邁步走了過來,邊走邊說:“一開始我就勸過你不要多管閑事,而你們非要裝大尾巴狼,就算你是某個勢宗的弟子,今天,我也讓你們有來無回,不是什么地方,你們都能撒野的。”
舜長年不怒反笑:“你倒可以試一試,畜生,你再往前十步,我包你立即橫尸街頭。”
石常心頭一怔,他知道,舜長年幾人肯定是有些實力,不過他并沒有過多的顧慮,骨威涌身而出,直壓幾人而來。
“斬了!”舜長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嗡地一聲,李成風將尚方寶劍猛地拔出,而后一劈之后,立即收了起來,別人壓根就看不清這過程,眾人只是聽到一聲劍鳴而已。
李成風斬出一劍后,沒有任何的事情生,可是當石常再往前邁出一步后,整個人突然之間邁出一半,還有一半留在了原地。
砰砰兩聲,石常的兩半尸體驟然砸在地上,把驚愣的眾人心神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