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男女各半邊
作者：青墨 三人上了車，不等他們問話，少女已自顧自地說開了。
“零界以下共分六部，每部一億八千萬個洲左右，依次按部洲數量排列，比如你們來的地方只有一個部洲，就是第一界，有兩個就是第二界，依此類推，明白嗎？”
孫國華道：“我們來的有四大部洲，就是第四界？”
“沒錯，說起來第四界還是部洲數量最多的一個，已經突破兩億了。”
陳思偉與云翼面面相覷，世界之大果然叫人難以想象，想當初聽到武曲星君說四大部洲含有無數宇宙就覺得很牛X似的，想不到居然還有兩億類似四大部洲的世界，更沒想到還有一部、二部…直至七部，而這七部還只是歸屬到零界的范圍，直不知等到無上界時世界會大到什么程度。
陳思偉暗想難怪一個甲等大妖就能笑傲三界，便問：“請問小姐，每年有多少人飛升零界？”
“一年兩、三千的樣子。”
“才…”孫國華倒吸一口涼氣，十幾億部，每部又有數百萬兆級的生物，居然才有兩、三千的飛升者，簡直比沙里淘金還難上幾億倍，這么說四大部洲能出一個后羿實在已經是了不得的榮耀，陳思偉這些人還只能算作弊混進來的。
陳思偉也想到這點，更增對矔疏的敬佩，難怪這么多年他一直只是苦練速度，沒有他的八駿成就的黑將，他們根本不可能作這個弊。
孫國華問：“小姐怎么稱呼？”
“易青瑤。朱雀堂接引人。”
“您是專門負責接引新來者入堂的？”
“準確地說，是來搶人的。”她嫣然一笑，“一年飛升者就這么多，四個堂口都想要，所以搶人搶得厲害…”
她話音未落，忽然天空又出現兩架旋風車，兩個同樣身著皮甲面目俊美的少女攔在她前面。
“喲，白虎堂的同行啊。”易青瑤見這個兩個少女面色不善，笑問：“有何貴干？”
“易青瑤，你撈過界了。”一名少女怒道：“他們是先到我們白虎的地界。”
“可他們已經來到我們朱雀的地界了，要怪只怪你們動作太慢，當初人家一落地你們就該出動啊。”
聽這意思陳思偉他們落地處是白虎的地方，由于奔跑了一陣來到了朱雀的地頭。
“大家有契約的。”一名白虎堂少女怒道：“落在誰的地頭算誰的，不管他們事后到哪都一樣。”
“你有證據證明他們先到你們那的嗎？”
“我們的偵測器看著他們從兩堂邊界越過去的。”
“我也可以說他們是過去了又回來的。”
兩少女跳下車來，“易青瑤，你是不講道理了是嗎？”
易青瑤嘿嘿一笑，“兩位姐姐，人到我手上就沒交出去的道理了。你們白虎今年又不是沒收人，這兩個就當便宜我吧。”
嘩啦一聲，兩名少女同時舉起兩把槍械對準她，“把人交出來，不然不客氣了。”
“她們居然用槍？”孫國華低聲道，陳思偉與云翼也面面相覷，但再一想又明白了，在這兒法力低下，靈力護罩的作用極冷兵器上的靈力還不如槍械的直接作用殺傷力大。
“該死。”孫國華一拍大腿暗暗道，“早知如此該從袁斌那兒弄幾把槍過來。”
易青瑤還在嘻皮笑臉，突然面色一變，一把水刺飛快擲向一名持槍少女，當一聲槍打落在地，另一少女急忙開槍，她手腕閃電般彈出一面兩尺長的盾牌擋住子彈，瞬間從懷中掏槍打中少女，正中她的眉心，再袖口一抬，一把飛刀射出，掉槍的少女被射中心臟。
說時遲那時快，易青瑤傾刻就殺了兩人，哼了一聲，“這點本事也想同我搶人？”
她載著三人飛馳而去，陳思偉見她雖面目姣好，但殺人如殺雞，出手狠辣迅疾，面不改色，暗道：“好狠的女人。”云翼卻揚揚眉毛，“這女的我喜歡。”
不久旋風車駛進城市，只見街道兩旁商鋪林立，街上人流涌涌，見有顧客與商家討價還價，路邊停著載客車招攬客人，有工廠、碼頭、戲院、學校…簡直和人間城市一模一樣，孫國華摸著鼻子不敢相信地道：“這真是零界嗎？”
但很快三人發現一個不對頭的地方，整個城市都是女人，而且個個漂亮，雖然身著體形各有差異，但隨便挑一個出來到人間都算得上極品美人。
“怎么沒男人？”云翼也發現了。
易青瑤道：“朱雀與白虎都是女的。青龍與玄武都是男的。男女之間是死敵。”
“死敵？”孫國華意識到什么，“易小姐，你聽說過‘愛情’這個詞嗎？”
“怎么，都到零界了你還惦記著凡人的七情六欲？我以為你們在下界修煉時就該看破紅塵了。”
“這個…”孫國華一時還真無話可說，倒是云翼覺得順理成章，他畢竟是修羅王，雖然在人間托生轉世，但早就了斷凡塵，清心寡欲，應道：“這是自然，只是奇怪為何以男女性別來陣營？”
“不然該以什么分呢？”
孫國華一想也是，零界是無數下界的精英集合，在這里，宗教、地域、國家、種族什么概念都消亡了，如果非要分陣營，好像就剩下性別了。
陳思偉問：“在這男女之間經常打仗嗎？”
“我們是大妖，實戰是我們的修煉途徑之一。”
“就不能和平相處嗎？”
“笑話。”易青瑤白了他一眼，“凡間的夫妻都有打架的時候，何況在這里。”
這話讓陳思偉細思極恐，其實細想一下，如果男女之間一沒了性，二沒了愛，還真的可能是死敵，在零界的大妖們都有無限的生命，超脫了凡塵七情六欲，性自然是不需要了，愛也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甚至最好度絕，不然也不會多數妖法將“因無情無義，而至所向無敵”的斗法奉為經典，在零界統一了信仰、文化，性別是剩下的最后差異，而大妖又是靠實戰來修煉，那么以男女分陣營簡直是順理成章的。
孫國華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我算明白為什么凡人的老婆提到自己老公都說‘我家那殺千刀的’，在這她們可以名正言順地對男人又砍又殺了。”
陳思偉緊張起來，會不會自己和詩詩修煉到一定程度也出現情愫全消，無欲無念，連對愛情也不在乎，只求不斷提升的境界呢？他冒出一頭冷汗。
倒是云翼對此毫不在乎，只問：“既然全是女人，可我們明明是男人，為何收我們？”
易青瑤神秘一笑，“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沒多久，載他們來到一間大院的門口，門口有幾名穿著飛鳳盔的女兵，易青瑤下車同她們交涉了幾句，指指陳思偉三人，女兵點點頭，遞給易青瑤幾個金屬方孔錢，有點像銅板，上面有“零界通寶”四個字。看來接引人能接回新飛升者入堂是有賞金的。
易青瑤領了賞金對三人揮揮手，“三位，后會有期。”跳上旋風車絕塵而去。
“你們幾個跟我來。”一名小隊長模樣的女兵上前，領著三人往里走。
經過大門進入一條乳白色的走道，經歷三重門戶后眼前豁然開朗，只見是一個地底洞穴，有四個足球場那么大，中央有一潭碧水，三人進來時，正有幾個女兵把幾個赤身**的女人從水中撈上來，在他們面前毫無羞色地披上紗衣出去了。在碧波潭頂有兩個金色大字：朱雀。
陳思偉見那些女人曼妙的**，連忙閉上眼睛，女隊長見狀笑道：“你還害羞啊？沒事，一會你就和她們一樣了。”
“什么一樣？”
“少廢話了。”她向碧波潭一指，“下去吧。”
“這什么水？”
“全****。”
“什么？”陳思偉與云翼不懂，但孫國華一下面色大變，“全****？就是一沾染本體就永成女身的全****？”
“你有點見識啊。”女隊長贊了他一句，“快下去吧。”
陳思偉驚道：“我們進這池子就會變成女人？”
“不然呢？”女隊長反問：“朱雀堂可沒有男人。”
“啊？這…”陳思偉愣住了，“有這必要嗎？”
“是沒有。”女隊長道：“難道你們還在乎這身皮囊了嗎？反正修煉到你們這個層次，出了零界你們想變男變男，想變女變女，有什么關系呢？但在朱雀和白虎，成員是女兒身是傳統，新來者如果是男的必須變成女的，否則就是我們的敵人。”
孫國華一聽覺得有道理，但為難地道：“話是這么說，可這變來變去的也麻煩，我做男人都做慣了，一下子要把我本相變成永遠的女人，難以接受啊。”
“我反對！”陳思偉大聲道：“我變不了的。”
“哦對了。”孫國華這才想起來他受雷手限制是變不了身的，“我這哥兒們出了零界也變不了。”
女隊道：“修煉者求的是本心，是法力，你在乎皮囊有意義嗎？”
“不好意思，我境界達不到，我必須做男人，何況…”他一想起自己還有個詩詩，如果自己變成女的，那不成了…想想都一頭汗。
“你反對是吧？”隊長又望向云翼，“你呢？”
云翼道：“我倒無所謂，但我們阿修羅至尊之位的傳統上，女修羅只能作巫王，是為精神領袖，統帥必須是男兒身，除非找好修羅魔軍統帥者，否則我暫時不能變。”
隊長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簡單地說，你們三個都不想變是嗎？”
“是的。”
“那可由不得你們，來人，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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