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來就走?”陸方恒有些舍不得孫子,挽留起來。
陸晨頓時微笑的扶著爺爺的手道:“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過兩天我再過來看您。”
他看出來了,爺爺必然舍不得讓自己破費,這錢暫時看來很難花出去。
陸夢涵聽到這話,回過頭看了一眼陸晨,輕聲鼓勵道:“哥哥,你那么努力,一定要加油考上大學。”
那單純干凈的聲音,充斥著濃濃的兄妹之情,讓在場兩位長輩心中都是暗自唏噓。
只可惜胡鳳嬌是個不講理的人,跟她沒辦法講感情,她只認錢不認人。
陸正清還好,陸方恒臉上的悲傷可想而知,這兩個孩子在一個院子里生活,一起長大,可長大后不同的屋子就仿佛天塹,由于胡鳳嬌的因素讓他們長大后難以長時間相處。
陸晨用力的點頭,他自從發xiàn自己的逆天的優勢之后,心中便早已信心澎湃,天空將不再是自己的極限。
“放心!哥哥一定會考上最好的大學!”陸晨看著她,胸中豪氣萬丈。
“嗯!”陸夢涵小臉泛紅,儼然對他的話堅信不疑。
兩人就這么看著對方,兄妹之情是血源的聯系,斬不斷,扯不開。
待陸晨漫步回到自己位于“破窯區”的家時,天已經徹底黑了。
這里到處都是爛泥塘的小巷,以及沒人居住的荒廢屋子,連路燈都沒有,刺鼻的味道時而傳來。
遠遠還能聽到一些房子里傳來女人的尖叫聲,以及醉漢的哭號怒罵聲,這里的家庭,家暴自然是常有的事。
家貧百事哀,住在這種地方的人,除了要應對各種詭異和危險外,最可怕的敵人就是貧窮。
但陸晨住在這種地方卻絲毫沒有懼怕的感覺,而且他剛剛找到了一個能夠快速提高自己的路,若能夠偷偷離開縣城,捕獵淡水魚,對于絲毫恐懼感都沒有的他,危險不太大。
想到這里,他便是心頭興奮,眼下首先要解決的是如何能夠隨意進出縣城!
陸晨邊想邊走,朝著自己的家而去,越過層層小巷,走到破窯區的偏僻角落,這么一間簡陋的出租房,看起來非常陰暗、孤寂。
“婆婆——!婆婆——?”陸晨高聲喊道,然而自己旁邊的屋子里卻絲毫人影也沒有。
他皺著眉,疑惑的看著旁邊的屋子。
“怎么?顏奶奶去哪兒了?”陸晨撓了撓頭,心里居然有些空落落的,生活在這種地方確實會讓人感到寂寞,婆婆在這里至少還有個伴。
冷風吹過,陸晨渾身一顫!
不知dào為什么,他感覺很寂寥,跟著重重的嘆了口氣。
“唉…這種地方還真不適合居住…”陸晨捏著自己眉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正當他掏鑰匙準bèi開門時,突然!奇怪的事便發生了,陸晨房后面那小院里突然悠悠的傳來哭泣聲!
聲音不大,但卻如泣如訴,其中的幽怨讓人動容。
“誰”陸晨定住身,轉頭邁步走了過去,小院那朱紅色的大門在傍晚月光的映照下是那么凄涼。
那紅,像是鮮血般,滲出森冷的氣息。
又仿佛沁血的的雙唇,門開則會露出那瘆人的猩紅信子。
這個時候,配合著悠長哭泣,讓這里有著一股縹緲、幽冷、甚至詭異交融的可怕感覺。
可陸晨卻沒有任何感覺,他大踏步走了過去,伸著脖子朝朱紅色大門的門縫里看了看。
只見里面一位紅衣女孩正蹲在前方院子的地上背朝著自己,像是遇到了什么傷心事。
黑漆漆的天,荒涼的小院,伴隨著冷風掠過,陰森的氣氛繚繞。
陸晨看著她眉頭皺緊,在破窯區如此荒涼的院子里,怎么會孤零零的蹲著個女孩?著實讓人奇怪。
“你沒事吧?”他一把推門走了進去!毫無顧忌,將之前顏奶奶的警告完全忘在了一邊,不過陸晨這動作反而嚇了對方一跳!
明顯能夠感受到女孩渾身一震,跟著她猛的站起身!
“你不害pà么?”頓時一道仿佛天籟般的聲音傳來,嬌柔可人。
陸晨皺眉疑惑道:“為什么害pà?”
“你不覺得我很難看——?”這紅衣女人緩緩轉身,長發后面那沒有五官的臉龐逐漸露了出來…
“啊?”陸晨雙眸都瞪了起來,這一幕讓他額頭掛滿了冷汗,渾身有些顫抖。
“哼哼…果然你害pà我…”
“你這是毀容了么?好可憐…”陸晨邁步走近過來,近距離看著她的臉問道,經過這次模擬考,對于鬼怪他已經能夠判斷,那股味道用鼻子都能聞出來。
這女人,應該不是厲鬼!
陸晨露出一副同情的眼神,那天真的樣子若是讓別人看到恐怕會哭笑不得。
在這種環境下,如此連臉都沒有的紅衣女人站在荒院里,要是別人見到打死也會認為這是厲鬼,他居然說對方是毀容了!
這女人也被陸晨這“二傻子”給說愣住了,片刻過后才吶吶問道:“你、你真不害pà的么?”
“害pà…?”陸晨撓了撓頭,有些不明所以的疑惑道:“為什么害pà?你很嚇人么?”
說話的同時還傻乎乎的伸出手,摸向紅衣女人的臉頰,對方沒想到他如此大膽,結果輕捏之下,一張面皮頓時被直接撕了下來!
“啊?”頓時,陸晨張大了嘴巴!愕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面皮的背后,是一張精致嬌俏至極的少女臉龐,仿若清蓮初綻,清凈優美,不惹塵埃,那脫俗的氣質讓人窒息,美的窒息!
論相貌與氣質,此女比起趙紫嬌還有陸夢涵要勝過不知多少!
“原來你戴假面具的!大晚上的,你這是干什么?”陸晨恍然大悟的說道,美女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無理!”少女蓮步輕移,后退的同時嬌斥道:“我愿意,你管的著么?“
同時上下看了看陸晨,皺了皺眉頭,冷聲問道:“你是縣立浮云觀高中的學生?”
陸晨點了點頭,笑道:“是啊,我讀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