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幻想 第六卷脆弱的和平第八章隱患[2]
第六卷脆弱的和平第八章隱患[2]
“梆、梆、梆。
”三更鼓響,驚醒了因疲勞而小歇片刻的皮彪。
為了準備半個月后的進攻萬無一失,這幾天他是從沒有睡好過,睜眼閉眼都是軍情資料,搞得他精疲力盡,終于再也支撐不住,迷迷糊糊地就靠著桌子睡著了。
喚來服侍他的小兵,穿上自己的戰甲,拿起心愛的長劍,穿戴整齊地出了營帳,跨上戰馬。
營帳門口早就有一隊百人左右的親兵等候,每天晚上這個時候皮彪都要巡營一次,處次領兵的他可不敢有絲毫大意。
一路走來,發現士兵們都已歇息,偌大的軍營中到處都是呼嚕聲在彼此起伏。
不由臉上帶上了一抹微笑,記得總督大人曾經說過:只有會休息的士兵,才是最優秀的士兵,因為他們能時刻保持著自己的體力和精神。
看來,我這一年的心血沒有白費啊,這幫家伙現在已經是優秀的士兵了,想當初剛來的時候,除了少數自己帶來的老兵外,其余的可都是從剛入伍我巴山軍中挑出來的新兵蛋子。
前面就是大營的門口了,數十個熊熊燃燒的火把將天空照射得有如白晝一般,透過火光,還可以看見高高的崗樓上面,還有幾個人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通往營外的道路上布滿了鹿角和刺欄,隱隱約約還可以看見拌馬索的蹤影。
滿意地點了點頭,要知道。
一座軍營的防護,除了在營外巡視地探馬之外,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道防線了。
若是這道防線沒有發揮它應有的警戒做用,那么敵人將毫無顧及地直闖營中,而自己的隊伍在沒有預警時間的情況下,沒有組織的軍隊在千軍萬馬中亦不過是一團散沙而已,只有任人宰割。
“回去吧。
明天給崗樓上的那幾個弟兄加點菜,就說我代所有地弟兄們謝謝他們了。
”皮彪掉轉馬頭。
對隨身的王參謀說道。
就在此時,王參謀突然拉住了馬頭,指著天空臉色蒼白地說不出話來。
皮彪心中一凜,順著他手指地方向看去,天空中赫然出現了一朵燦爛的銀花。
銀花雖然漂亮,但皮彪卻無暇欣賞,因為他知道。
這樣的銀花代表著什么意思。
就在幾天之前,后方的運輸隊除了帶來糧草和軍需外,還特意帶了一些怒江的軍械所剛剛研制出來的號炮,號炮只有筷子長短,拇指粗細,專門用于夜晚傳訊之用,用時只需用手指一拉它尾上的拉線即可,而那號炮發射之后。
天空中就會出現這么一朵銀花。
而最為主要地是,那銀花現在只裝備在出營巡查的騎兵隊身上,并且發射它的條件只有一個,敵人來了!
凄厲的號角聲突然響起,驚醒了沉睡的士兵的同時,也拉回了走神的皮彪。
這是崗樓上的弟兄吹響了敵襲地警報。
“事態嚴重,你們馬上去幫助死守營門!”皮彪厲聲地對親兵們喝道:“若有人臨陣脫逃,軍法不容!”
親兵們剛跑到營門口,就感覺到腳下的土地在顫抖,有經驗的老兵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是騎兵!大家快組戰陣!盾牌手上前掩護!”
吳唯庸遺憾地看見最后倒地的那個敵方軍官居然放出了訊號,猛地一錘腿:“可惜,你那一箭要是早點發出去他就發不了信號了。
馬明緩緩地收回了手中的弓箭,冷冷地看著那半空中的銀花:“誰能知道那些叛軍居然會有這樣報警裝備?我方地資料上可從來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大人您還是趁著敵軍沒反應過來,趕快下令突擊吧!再遲一點可就晚了”
吳唯庸深已為然。
舉起右手。
猛地朝前一揮:“突擊!”身后的騎兵們立即驅動坐騎,慢慢地越來越快。
宛如漫天的潮水一般朝敵人的大營涌去。
“可惜了,要不是剛才暴露了行跡的話,等到我們派出小分隊破壞了敵營的欄柵之后再行突擊,效果會好得多,眼下只能是和敵人爭奪營門了。
”看著身邊騎兵的不斷出擊,馬明不無可惜地說。
吳唯庸笑道:“無妨,別忘了我軍中青天人可不少,他們套馬的技術可是一絕,只要他們將欄柵套住后再借馬力往回拉,還怕那欄柵不垮嗎?”看了看左右,就這一會兒地工夫,身邊就只剩下自己地親兵隊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持我的令箭回去再調五千兵馬來助戰。
”說完扔給馬明一支令箭。
馬明不敢怠慢,立即驅馬掉頭。
看著馬明地背影逐漸遠去,吳唯庸大手一揮:“孩兒們:出發!”
大營門口,鎮天的蹄聲越來越近,終于借著火光,可以看見鋪天蓋地的敵人騎兵有若潮水般涌來。
領隊的軍官正是那剛才說不出話的參謀,可憐他是軍中的文官,如今也不得不面對殘酷的撕殺。
而整個大營現在也已經驚動了,到處都是奔跑的人影。
從這里就可以看出皮彪這一年來的心血的確沒有白費,雖然到處都是有人奔跑,但是卻沒有一個是胡亂奔跑的,他們都是朝自己部隊或長官的方向靠攏。
雖然士兵們的臉色有的蒼白,有的慌張,甚至有些人連衣服都沒穿好,但是無一例外的就是:他們的手里拿著兵器!也就意味著在這危險的關頭,他們并沒有放棄自己的職責,他們,是軍人!
“養兵千日,用于一時。
”看著越來越近的敵人騎兵,門口的王參謀莫名其妙地在心頭想起了這句話。
隨著這句話在心里的浮現,奇跡般的,手不再顫抖,面色也恢復成紅潤,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厚實的心跳。
估算著敵軍的距離,嘴里不斷地下達著命令:“弓箭手!預備!放!”此刻的他,哪里還象一個初上戰場的新兵?
帶著死神的獰笑,離弦的箭支迅速地降臨在正在奔馳的騎兵們身上,帶出一朵朵燦爛的血花,隨即,茫然睜大著雙眼的倒霉騎士就滑下了馬鞍,并迅速地被奔騰的馬蹄化成了肉泥,回歸到了大地母親的身上,再也不分彼此。
兩輪箭雨過后,雖然造成了不少的傷害,可惜敵人實在太多,而已方的人數也確實太少,只是在敵人的海洋里小小地掀起了一朵浪花,隨即便淹沒在人潮當中。
青天的勇士們快速地接近了營門,眼看就可以手刃剛才帶來麻煩的弓箭手了,嘴里不停地怪叫著,顯示著自己的興奮。
在火光的照耀下,最前排的騎士驚恐地看見前方堆滿了針對騎兵沖鋒的鹿角和刺欄,而且還離自己越來越近,
可是自己卻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座下的馬匹,身后傳來的壓力和自己的慣性,只能眼睜睜地看見自己朝著前面的突起撞去,只留下一句吶喊在空中:“不要!”隨即也消失在嘈雜的戰場上。
皮彪在得知敵軍來襲的第一時間就拼命地往中軍大帳趕,他并不是貪生怕死,而是他知道,在這個時候,必須要有他這么一個全軍統帥在那里才能統領全局。
到達大帳,發現手下諸將十之八九都在那里焦急地等待自己。
來不及廢話:“敵襲,幾乎全是騎兵!人數不詳。
我已命令我的親衛隊在大門口協助防守,不過人數太少,估計撐不了多久!賴亮參將,你馬上帶領五千人馬前去支援。
裴岳參將,你領本部三千守護中軍大營。
江楓參將,你馬上帶五千騎兵在校場等候我的命令,隨時準備出擊反攻。
劉杰參將,你率領本部防守糧倉,出了差錯唯你是問。
其余的,整頓軍馬,拆除帳篷,整隊帶命。
還有,錢參謀,你要注意情報,隨時向我匯報。
主帥的鎮定和胸有成竹感染了部下諸將,一個個有條不紊地領命前去,全不知主帥大人也是渾身直冒虛汗,只是知道自己一慌部下必亂而強自鎮定罷了。
吳唯庸趕到前線的時候,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部隊居然大多數停止了前進,只有敵方的大營門口還在激戰著,了解了情況之后,目瞪口呆之余只感到虛火上升。
“一群傻蛋!難道就等在這里直到大營門口被我們攻占嗎?”他在聞訊趕來的將領面前大發脾氣:“馬上派出青天族的士兵們用繩套將大營四周的欄柵拉倒!還有,叫門口的那些傻蛋們馬上退回來,人家門口有那么多的 鹿角、刺欄、拌馬索,還拼命地往前撞,是嫌自己活膩了嗎?你們的弓騎兵這個時候不用,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平息了自己的怒火后,他怕這些傻蛋不理解自己的命令,只好接著說道:“等那些進攻的騎兵退后之后,馬上將弓騎兵派上,利用他們的遠程打擊擊垮對手。
同時命令一支騎兵下馬充當步兵,等敵人被壓制之后,立即上前搬開那些障礙,好讓后面的騎兵迅速突擊。
對了,最好要那些弓騎兵們發射一些火箭來燒毀敵人的帳篷和工事。
等到那些見勢不妙的將領們匆匆離開后,吳唯庸頭痛之余不禁深深地懷戀起自己以前的那支部隊來,和他們相比,眼前的這些人簡直成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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