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神,你們這些業內中人,是不是都跟你們一樣厲害?”
“比我們厲害的可多了去了!”
“那你們會生病嗎?生病了之后,是不是不用去醫院,用什么內功把病毒逼出來!”
“我們會生病,可是一生病就得是大病!”
隨著幾天和沈執的接觸,王聰和徐嘉發現,實力和地位都非常高的沈執并沒有多大的架子,相反極其的容易接觸。或者說,像林非,小樂無等人也沒有什么架子,只是性格不同,出事作風也有不同罷了!
沈執這幾天一直坐鎮在派出所里面,和兩個小家伙接觸多了自然也就走的近了!
這不,早上的時候,兩個小家伙非得粘著出來跟沈執一起過來買早點。
回去的路上,選擇的是步行,因為本身賣早點的地方離派出所也沒有多遠。
邊走邊聊 但是等到了派出所門口的時候。
一聲恐怖的尖叫,徐嘉手中的湯撒了,王聰手里面的包子也飛了出去。
甚至連沈執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加班加點調查兇殺案的林非也有了眉目,大早上開車便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正是沈執,王聰還有徐嘉他們三個面色難看的站在門口的時候 等到他走過去的時候,也終于搞清楚三個人為什么表情那么難看了!
派出所門口,電線桿附近的電線上,懸掛著五個橢圓的東西林非深呼一口氣慢慢的走過去,走到那五個橢圓東西下面的時候,停下腳步,然后抬頭盯著 那五個東西正是五個人頭!
“誰干的?”
沈執走到林非身邊正欲說,林非自問自答的說道:“是那個叫廉刑的嗎?”
沈執點點頭:“就目前來說,整個鎮子上面能有這個本事,有這個風格的,恐怕只有他一個人!”
“切!”
林非笑道:“這人有點意思!”
隨即意味深長的看著沈執:“你不是說他想見我嗎?”
沈執點點頭:“多半是很想很想!”
“那就讓他等著吧!”
林非轉身往派出所里面走:“我最喜歡吊人胃口了!”
走過王聰身邊的時候,看到撒落到地上的包子,撿起來,將上面的灰塵打了打,揭掉了灰塵的部分,然后大口大口毫不介意的吃了起來。
“那個沈執大神?”
王聰還能勉強站起來,至于徐嘉,小姑娘已經完全給嚇蒙了。
沈執不想告訴他們,這些手法對于廉刑來說只是最初級的手法,等到后面多半還會有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
兩個小家伙顫顫兢兢的回到的派出所里面之后,沈執將派出所的門關上,然后去到電話那里,是打給幾個賓館的所在位置。
“喂,你好!我是沈執.”
對話的電話火速的掛斷了。
對于這樣一個結果,沈執知道是意料之中的,他不厭其煩的再度撥打了一遍,然后再打了一遍,直到對方接通之后,卻保持著不敢說話的狀態。
沈執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是崆峒派的嗎?你們最好去的房間,看看他在不在房間里面,如果不在的話,我建議你可以來白霧鎮派出所門口認領一下他們的人頭的!”
“這樣的電話一連打了五個!”
沈執放下電話之后,林非還在那邊吃著包子,端著一碗湯。然后搬著一條板凳坐到派出所門口去了,門外面很冷,但是看著外面電線上面掛著的五個人頭對于林非來說似乎十分下飯。
“工作做的不錯啊!”
在沈執推開門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林非一邊咬著包子,一邊喝著湯,嘴里面嗚嗚的說道:“這么快就把這些人的底細給查清了!”
“我是買賣消息的!”沈執言道:“查幾個人的身份,對于我來說不算是什么難事!”
林非看了看沈執,將一個包子遞給他,沈執果斷的搖搖頭:“我可沒有這胃口,看著人頭吃飯,這種嗜好,我可沒有!!”
說完轉身回到派出所里面去了。
林非則是繼續坐在派出所大門口,盯著人頭,一口包子,一口湯的吃著。
里面,王聰和徐嘉也是時不時好奇的飄過來一眼。
但是每次看完之后,都覺得一陣恐怖。
那沈執好心提醒道:“你們可不要跟他學,他是法醫,驗尸的時候都能吃泡面,更別多看人頭吃包子了!”
“林前輩真的是法醫?”王聰問道。
“能夠這種怪癖的!”沈執笑道:“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么職業會有這樣的怪癖!”
林非手里面的包子還沒有吃完,端著的湯還帶著一點余溫。
他雙眼看著懸掛在那里的人頭,然后再看看人頭不遠處,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聳動著不安分的身影。
明明想出來,卻是一副不敢的樣子。
如果連過來取回一個人頭的勇氣都沒有,那就不要來趟這趟渾水了!會死人的!
就在林非覺得這些人慫包不會再有意外展現給自己的時候,一個像是一路沖到的這里的年輕人,大喘氣的沖到了電線桿下面,然后抬頭,雙眼中帶著憤怒和傷心的盯著電線上面掛著的人頭。
“師叔.”
他忍著悲戚,看了看林非那里,林非用手指了指上方說道:“趕緊帶走吧!”
“師叔!”
終于那年輕人忍不住哭聲喊了出來,然后跪倒了地上。
看到年輕人的表現,林非復雜的笑了一聲:“看來是自己猜錯了,還是會有那么一些意外的人!”
林非起身,手里面拿著包子,一手端著湯,然后對著其余角落,喊道:“喂!既然來了,就不要縮在角落里面,如果連認領一個人頭的勇氣都沒有,就勸你們趕緊回家,這里很危險的!”
用的正是佛宗獅子吼,聲音就好像裝了大喇叭一樣,幾倍的放大了。
連屋子里面王聰和徐嘉聽到之后,都得捂著耳朵。
林非隨即從外面回來了,片刻后,角落里面涌出來好幾處人馬紛紛沖到電線下面跪下之后,哭聲隨即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