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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法摩爾鎮時,深沉夜色已完全籠罩大地。
夜生活匱乏,晚上沒什么球事可干的居民,本該不是已高臥酣睡就是忙著啪啪啪才對。
然而當陸白幾人乘坐的馬車抵達時,法摩爾鎮的居民們竟用仿佛歡迎王師的方式,夾道歡迎了他們的到來。
“鎮子有救了!”
“啊,總算是來了!”
“那些讓人不安的異界亡靈死定了!”
“也不知道可憐的甘道夫老頭,還能剩下幾塊骨頭…”
“這隊傭兵不是女人就是小孩,怎么看起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胡說!明明看起來都很漂亮…哦不,是看起來很有安全感的樣子!”
“就是就是!不懂就不要亂說!要知道,我城里的堂哥的舅舅的異姓兄弟,可是親口對我說過的,他說——傭兵中有三種人最不能招惹,第一種是女人、第二種是小孩,第三種是看起來弱雞的男人,沒見這個敢來我們鎮子清剿異界亡靈的傭兵團,就是完全按照這三個標準來配置人員的么?”
“竟是這樣?也對,愛瑞克絲小姐都跟著一起回來了,這個傭兵團肯定是大有來頭的!”
夾道歡迎的鎮民們,眼神熱切的議論紛紛著。
但主動迎向馬車的,卻是一個修著整齊的絡腮胡子,但相貌卻和愛瑞克絲有七八成相像的中年男人。
“愛瑞克絲,奧爾瑪呢?他怎么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借著火把與馬燈之燈,在陸白一眾來回巡視了番后,這中年男人便略有些疑惑的問出了這么句。
“奧爾瑪他今天進城了么?他并沒有去找我,鎮子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愛瑞克絲則更疑惑,這夾道歡迎的狀況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其實這也是陸白幾人想知道的,不過既然愛瑞克絲問了,那么不明真相的陸白幾人,就只用豎起耳朵聽就好。
“奧爾瑪沒有去找你?這個該死的家伙!”中年男子露出了家門不幸的懊惱神色,但大約是顧忌于大庭廣眾之下不好自曝家丑,他便很快就轉換了話題說道:“愛瑞克絲,煤坑那里出大事了煤坑里出現一道空間裂痕,并且還是還是直通著亡靈界的空間裂痕,已經有至少十幾個亡靈穿過了裂痕,并且都是強大的亡靈戰士!中午時萊格拉斯帶著鎮衛隊進去剿滅,差一點就全軍覆沒了…”
中年男子正說著,一個尖銳刻薄的突兀聲音,忽然就灌入了陸白的耳朵之內。
“哈哈哈,果然是個沒有見識的鄉下巴佬,居然連普通亡靈和毀滅怨骸都分不清!”
那尖銳刻薄的突兀聲音,這樣說著。
誰在說話?!
陸白轉頭四顧,可是進入視線之內的,全都是忐忑不安的鎮民之臉。
就連翠希絲等人,也都是一副什么都沒聽到的模樣。
難道說,剛才的話不是人說的,只是因為我全語言通曉的緣故,才不小心聽到?
陸白越想越覺得這可能性越大,雖然他同樣的不明真相。
不過沒關系,找不到放嘲諷的事主,陸白還可以去不恥下問:“阿曼達,你知道毀滅怨骸..............么?”
陸白低聲問道。
“毀滅怨骸?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迦鱈灰鱗把頭湊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腦子里突然蹦出了這個詞…迦鱈你知道什么是毀滅怨骸嗎?”
陸白沒說實話。
“所謂毀滅怨骸,就是不可描述的原罪。”
阿曼達用不容不容置否的語氣說道,這次她終于搶了個先。
“不可描述的原罪?沒這么…夸張的吧。”
陸白愕然。
不可描述的原罪這種詞組,擱在游戲里面那妥妥是用來描述BOSS的哎。
這么個沒底蘊的農鎮,一口氣刷出來十幾個BOSS?就算是小BOSS,也絕無可能的好不好!
“確實如她所說,毀滅怨骸皆是不可描述的原罪,因為它們…卡巴斯基,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迦鱈卻給予了阿曼達最堅定的支持,并且對陸白的孤陋寡聞示以驚詫。
“真不知道。”
陸白點頭,乖巧如同一只喜聞樂見的小學僧。
“天吶,你究竟是怎么成為語言大師和正式魔法師的?”
迦鱈以手扶額,驚嘆不已。
“這估計得怪我的導師,他完全沒告訴過我任何基礎的東西,并且還沒經過我同意就把我丟在了荒野里。”
陸白攤手。
這番接近事實,但卻完全足夠誤導人的回答,終于讓迦鱈露出了原來如此的神情。
“好吧,那我從頭講起——相傳,在我們這個世界被創世之前,至高至圣的創世父神,曾先后創造過四個宏大無邊的世界。然而因為某些我們凡人無法理解的謬誤,那四個世界先后毀滅,只留下污穢的世界殘渣證明它們曾存在過。”
既然陸白什么都不知道,那么迦鱈也就不吝于傳道授業——
“四世界毀滅后,創世父神又創造出了終焉世界,也就是我們這個完美無瑕的世界!只是創世父神也因耗光創世偉力,從而陷入了永恒的沉睡,無法守護他最小的兒子…”
“那四團污穢世界殘渣卻并未消亡,目睹了父神完美創世的它們,于毀滅中滋生出了無窮無盡的怨恨與嫉妒,于是恐怖而不可描述的毀滅怨骸,便從那四團污穢的世界殘渣內源源不絕誕生了…”
“所有毀滅怨骸,皆以毀滅終焉世界為其存在目的,它們是我們這些終焉之民永恒的生死之敵!所以,毀滅怨骸的存在本身,就是不可描述的極惡原罪!”
艾瑪,還有這事兒?
怎么有一種隨便逛逛,卻突然就進入了主線劇情的強烈趕腳…
所以陸白的問題來了——
“迦鱈,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先聲明我不是找茬啊!你看,創世父神的五次創世,肯定都是沒有人能看見的,而且創造完終焉世界后祂就陷入了永恒沉睡來著,理論上根本沒誰能知道這秘密才對的吧?”
陸白是真心在求教,他覺得很有必要把這個問題弄清楚。
這個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問題,把迦鱈灰鱗問的瞠目結舌。
“對啊,理論上確實根本沒誰能知道這秘密的…這小子說的好有道理!該死,為什么以前我就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個尖銳刻薄的突兀聲音,再度冒了出來。
而這一次,已有準備的陸白,成功找到了聲音的源頭!
在距離馬車不到十步遠處,有一顆不知道什么種屬的行道樹,有只肥胖的鞋拔子臉貓頭鷹,正瞪著炯炯有神的兩顆大眼珠子,密切關注著樹下的眾人。
沒錯,兩番突兀說話的迷之音,全都出自于這只貓頭鷹之口!
我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