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禎當然不知道這小姑娘在他背后嘀咕什么,他按照平常鍛煉的項目,開始逐項的進行,準備練個馬甲線出來。
“喂,你跟蜜雪兒是什么關系?她嘴里經常提起你。”正在練著深蹲的時候,忽然有個很嬌氣的聲音在旁邊響起,還好蘇景禎是初練,杠鈴上的重量沒多少,不然準扭傷肌肉。
“同學啊,希爾頓小姐跟蜜雪兒是好姐妹?從小到大那種?”蘇景禎緊握了下杠鈴,繼續他這一組的訓練。
“你還是叫我帕麗斯吧,要不叫我溫妮也行,這是我的中間名,只有很少人會這么叫的。”少女的心情就跟六月的天氣一樣,在樓下才說不能叫得那么親切,一轉眼卻又變了。
蘇景禎抿著嘴,點了下頭沒說話,因為他這時候已經蹲下去了,憋著氣呢。
“你這叫鍛煉嗎?就一個大餅,有沒有一百斤?”這小姑娘說話就是拽,還好蘇景禎憋著氣,不然準備氣著了。
“嘿,我剛開始練沒多久呢,而且太重的話,大腿會很粗的。”蘇景禎不能不辯駁了,這關系到他行不行的問題。
帕麗斯撇了一下嘴,走進了一點說道:“要不加個小的,這樣光禿禿的,好難看。”蘇景禎聽見第一時間并不是拒絕加杠鈴片,而是看了看自己上身,還好有穿衣服,還以為她說的是身體呢。
“不要,聽教練的,你別亂來啊,我能不能練出八塊腹肌就靠這個了。”蘇景禎搖頭拒絕了小姑娘的建議,雖然加兩個小的也就十斤,可多一點都有可能導致肌肉膨脹的,他可不想像足球運動員那樣。
“你別騙我,深蹲還能練出腹肌?”希爾頓皺了皺挺直的鼻子,有些嫌棄的說著。
“我是說這個健身課程,不是說單項,對了,你還沒說你和蜜雪兒的關系呢。”蘇景禎繼續做著運動,在站起來的時候才會跟小姑娘說句話。
“你自己問她,我可不敢說她的事情,不然會死。”希爾頓在蘇景禎身邊呆了大概十分鐘了,發現這個男的好像不太喜歡說話的樣子,別人碰見了自己就好像蒼蠅一樣,可他好像有些不同。
這完全是冤枉了蘇景禎,在做著深蹲呢,誰可以滔滔不絕的說話啊,再說他和希爾頓又不熟,雖然希爾頓是長得漂亮,可他對這個姑娘沒啥好感,再漂亮也白瞎啊。
“你繼續做運動吧,我走了,下次見面再聊。”希爾頓發現這個亞裔真的不太搭理自己,小公主脾氣上來了,抿著嘴說了道別。
蘇景禎擰頭看著她高挑的身影,有些愣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就單純過來閑聊的?
做完了無氧的健身運動,蘇景禎再去泳池游了幾個來回就閃人了,他心里惦記著今天開市的事情。
五月十九號,深滬兩市繼續了昨天的漲勢,袁光華看著手中的股票都是全線飄紅,心里就分外的不舍,真的要賣?
他早上起來洗刷完畢就直接來到了營業廳,并沒有打電話給外甥,想要在開市之后,獲得了第一手的情報再打的,現在這個情形,他是真的不想打電話,因為他知道一打電話,外甥就肯定是叫他賣的。
蘇景禎的性格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作為看著他長大的袁光華就非常的了解的,別看這個人平時笑嘻嘻的,好像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內里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人,無論是以前在學習上,還是現在在投資上,都充分的體現出這種性格。
墨西哥那一次袁光華不知情,但在日本與國債上面,他就更加的了解到了蘇景禎的強勢,或者說是殺伐果斷,明明市場上是一片利好的,他卻敢做空,做空這沒啥,只不過是一種交易的手段,可蘇景禎特別的堅持自己的觀點,誰說不都聽的,這就是強勢的體現了。
再到國債,全世界都看空,他卻偏偏要做多,好吧,這也是操作的手段,可他憑什么堅持?是內幕消息?袁光華自問,就算自己也有內幕消息,在整個市場都與自己做對的時候,自己是否能確信所謂的內幕消息的真實性都是一個問題。
可蘇景禎就敢,他真的是風吹雨打都不動,天王老子來了都說不動他,該干嘛干嘛,這種特別能堅持自己的人,無論是做那一行都會取得一定的成績的,至少袁光華自己是這么看的。
“景禎,這邊已經開市了,嗯,沒錯還是像昨天那樣。”就算不舍,袁光華也得打這個電話,畢竟蘇景禎一路走來,從來沒誤判過,袁光華可不敢嘗試一下不聽外甥的話會得到什么結果,這分分鐘會造成嚴重的后果的,虧損幾千萬的事情可不能亂來。
“賣了吧,先把漲不動的賣了,慢慢的出手,反正現在這么大的資金涌入,我們拋單出去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連個浪花都飄不起。”蘇景禎做完了鍛煉,回到了皇后區的小公寓,正在一邊做飯,一邊等著電話呢。
現在電話來了,表舅也傳來了開市后的情況,跟自己記憶中的情形是一樣的,那么就沒啥好說的了,趕緊溜。
“唉,每多持股多一分鐘,就能多賺一分鐘的錢,有時候看著錢賺不了,還真的挺難受的,比虧錢都要難受。”袁光華苦笑著,這話不但是對在紐約的蘇景禎說的,也是對著身邊的蘇況說的。
今天他還是把蘇況拉來了,這么多天都來了,也不差那么一兩天了,把整個過程都看完,以后萬一自己抽不開身來,蘇況也能頂上,反正所有的操作聽他自己兒子的就行了。
“你昨天有句話說得挺好的,有舍有得嘛,或許下午市場就翻轉了呢,還是見好就收了,現在都一億七千五百萬了,這才開市多久?我看著都心驚膽顫的。”蘇況也是苦笑,全線飄紅是很好看,但他對這種虛擬的東西,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好,先看看那個漲不動,先買了它。”既然大家都這么說了,袁光華也不在矯情了,說賣就賣,他掛了蘇景禎的電話,來到屏幕前就開始瀏覽起數據來。
在牛市中賣股票其實真的是挺簡單的,看著股價節節上漲,自己判斷一個比目前股價稍高的價格,把單子掛上去就是了,不用多久就會有人來掃貨。
要是在熊市的時候就難了,掛個稍低的價格沒人接,想快點出手又再定價低一點,于是惡性循環之下,越低就越沒人買。
很快,安徽馬鋼就首先賣出,回籠四千萬。
緊接著兩橋一嘴中的陸家嘴也漲不動了,袁光華又迅速的掛單,再次回籠了四千萬。
到了早上收市的時候,袁光華手中的股票就剩下上海石化和儀征化纖。
不過這時候袁光華自己都覺得市場好像有點不對了,很多股票都在高位橫盤了,也就是說漲不上去,這可不是一件好事,當上漲遇到阻礙的時候,要么就是莊家在蓄力,要么就是后勁不足。
而現在的情況看來,大部分的股票都這樣,不可能全都是莊家蓄力吧?那另外一種情況是什么?
袁光華咽了口吐沫,額角上出現了汗意,他手上可是還有四千萬股票沒出手呢,雖然現在已經回籠了一億七千萬,本錢已經賺回來了,大部分的利潤都已經攥在手里了。
可最后這四千萬可別出差錯啊,一定要挺住啊。
這是袁光華在中午休市時最想說的一句話。
蘇況對這樣的情況不熟悉,袁光華也沒來及對他解釋,不過他自己看著全線飄紅的屏幕,又再看看袁光華額角微濕的汗意,心里非常的好奇。
等休市之后,他就忍不住詢問了:“光華,這實時報價里面都是紅色的啊,我看了咱們手中的股票,都賣了個好價錢,基本都翻翻了,為什么你還這么嗯,緊張?”
袁光華從茶幾上拿起一包紙巾,抽出來擦了擦額角與脖子上的汗水說道:“有點危險啊,景禎那小子是怎么判斷今天的后市的,你看這線圖,在十一點十三分之后就開始橫盤整理了,也就是說漲不上去了。”
蘇況點著頭,表示自己看明白這個,然后把茶杯遞給袁光華,示意他先喝口水。
袁光華把紙巾扔垃圾桶,喝了口茶又繼續說道:“出現這樣的情況很危險的,或許有五成的幾率股市就掉頭往下,也或許會繼續上漲,這個可不好說,很難分析出來。”
“為什么呢?大家不都盼著上漲么?”說到這個蘇況就有點不懂了。
“不,這時候大家的心理不是盼著繼續漲,至少我們這群在前面吃了肉的人不會這么想,我們會獲利離場,減低風險。”袁光華說的是最先吃到肉的那些人和機構的心態。
但市場上那些散戶可不這么想,他們就跟蘇況說的那般,想著橫盤整理之后再漲一波的。
這一切都要看下午開市才能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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