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哼…希姆萊,別人怕你,我博克可不怕你,老子當軍長的時候,你小子還在養雞,你憑什么要擴編哪么多裝甲師,你以為德國的坦克生產就像你家母雞下蛋一樣容易嗎?你們黨衛軍難道要搶完德國生產的所有坦克不成?”
博克可是納粹老人了,在希特勒沒有取得政權以前,就是第三軍區(柏林)中將司令,他支持納粹黨上臺執政和清洗沖鋒隊,1934年任陸軍管理局(實即陸軍總參謀部)首腦。
1935年5月希特勒公開宣布擴軍后,積極從事擴軍備戰,與布洛姆貝格(即維爾納馮勃洛姆堡)共同主持納粹德國陸軍早期的擴軍工作。
博克這樣老的納粹黨員,當然有和希姆萊叫板的本錢。
“碰…咔嚓…嘩啦…”
希姆萊一聽有人在提他養雞的那段往事,頓時火冒三丈,希姆萊最恨的就是有人輕蔑或者嘲笑他這個曾經的養雞場場主,現在居然有人敢這樣大張旗鼓地說出來,希姆萊不找他的麻煩是不可能的。
希姆萊的脾氣也上來了,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甩,玻璃杯子頓時破碎,杯子里面的水四處飛濺。
“你說什么,我是養雞的,那你是什么,你就是一個偽君子,咱哪!!!你眼睛瞪著我干什么,你他媽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偽君子。”
“碰…”
隆美爾半瞇著眼睛在位置上假寐,看來自己這個新元首的威望還是不足啊!其實這也是好事,隆美爾并不想把德國弄成自己的一言堂,這也可以減少不必要的戰略失誤,自己這個穿越者并不是萬能的。
博克把椅子往自己背后一推,用手指著希姆萊,臉色氣的鐵青,要知道德國國防軍是一個把榮譽看得比什么還重要的團體,這是他們的傳統,也是他們的榮譽所在。
希姆萊這樣罵博克,就相當于在詆毀博克的榮譽,怎么能不讓這個德國代理陸軍總司令氣昏了頭,博克本來對黨衛軍就是從心眼里面看不起,現在希姆萊這個“攪屎棍”居然來詆毀自己視若生命的榮譽,博克憋了半天終于說了一句話:
“希姆萊,你這個養的雜碎,你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雞頭,知道嗎?什么叫雞頭嗎?狗屁的黨衛軍總領袖,雞頭而已,自己立了雞屎哪么大點功勞,就想著來表功,你最好拉堆稀雞屎照一照,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黨衛軍根本就應該解散,留下來只能徒增笑柄。”
“哈哈哈…哈哈哈…好…”
整個德國國防部會議室頓時笑聲一片,還有人小聲為博克叫好,希姆萊的囂張引發眾怒了,大家以前不愿意得罪希姆萊,是怕他的勢力大,并且和希特勒親近,現在可是新元首當政,國防軍的一些高級將領不在那么怕希姆萊了,他們在下面幫博克喝彩還是敢的。
希姆萊的臉頓時氣的通紅,這個博克實在太過分了,不光罵自己是養的,還罵自己是雞頭,是可忍孰不可忍。
因為博克一直在公開場合發表一些看不起,或者反對黨衛軍的話,這不是要希姆萊的老命嗎?黨衛軍就是希姆萊的命根子,失去黨衛軍的希姆萊屁都不是一個,就是希姆萊就是想重回養雞場當場主都不可能,因為那時候的希姆萊已經是一堆骷髏了。
博克可是觸犯到了希姆萊的底線,氣昏了頭的希姆萊打算丟出重榜炸彈,誹謗,污蔑,嫁禍可是希姆萊的拿手好戲,并且順手拈來,方便的緊。
“博克,我先前還看著咱們共事一場的情分上,不愿意揭你的老底,各位將軍元帥,你們可要聽清楚了,經過我們蓋世太保的秘密調查,發現博克犯了德國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條罪,并且自1935年以來一直付給一個前科犯人訛詐款項,以便使他不把這件事聲張出來,根據我們蓋世太保調查的材料看來,是那么鑿鑿有據的…”
“啊!!…啊!!!…噢噢噢噢”
這下坐在德國國防部會議室的人全都莫名驚詫地看著博克,那質疑,猜忌,厭惡的眼神表露無疑,挨著博克的凱塞林和沃爾特連忙把自己的椅子往外挪了挪,好距離博克遠點。
隆美爾在上面看著正版高級將領的表演,都忍不住悄悄地要搖搖頭,這些固執的德國高級將領真他媽是一根筋,希姆萊的話能信嗎?相信希姆萊的話,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這樣的侮辱簡直比殺了博克還要嚴重,從軍多年的博克完全暴怒了,隨手抄起自己面前的文件夾就對著希姆萊砸了過去。
“碰…哎喲…博克…你敢打我…”
博克的身體還是很干練的,被他擲出的文件架正中希姆萊的鼻子,希姆萊瞬間被砸的鼻血橫飛,希姆萊慘叫一聲,連忙用手一摸自己的鼻子,頓時把鼻血涂得滿臉都是,希姆萊把沾滿自己鮮血的手放到自己眼前一看,當時就差點哭出聲來:
“哇哇…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不要拉著我…千萬別拉著我…”
希姆萊把自己面前的文件夾對著博克投擲了過去,結果被博克輕松躲過,不肯善罷甘休的希姆萊,推開自己的椅子,對著博克沖了過去,希姆萊一邊沖一邊不停地咒罵,
“博克你這個雞奸犯,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恥辱,你是德國軍人的恥辱,你只是浪費糧食的雞奸犯,純粹就是造屎的工廠,你這個雞奸犯,我和你拼了…”
眼看兩人就要報以老拳,在德國國防部會議室上演全武行的戲碼,在會議室的那些個將軍元帥連忙起身拉架,可是那些個將軍只拉住了希姆萊一個人,有拉胳膊的,有拽腿的,有抱腰的,就是沒有人拉博克。
參加這次會議的黨衛軍中只有希姆萊一個人,其余的全是德國國防軍的將領,希姆萊想在這里和博克干架,那真是討不到什么好。
也許希姆萊是“明知故犯”呢?說不定希姆萊就是要來一出苦肉計,他就是想讓新元首隆美爾看看,自己被這幫德國國防軍高級將領揍,以此表示自己與他們不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