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不智!”
淋著雨回到了花廳,身后的隱武衛也各自散去,將軍府內的情緒,悲傷得如同這雷聲滾滾的急雨…
北宮馥安坐著,黛眉輕蹙,卻又變成了那副白發紅瞳的模樣,縱使傾國傾城,卻也波動不了柳塵那一片空白的心。番茄小□◇說☆網 柳白和北宮御面色復雜,盯著柳塵看了好久,到底還是沒有開口說些什么,除了無聲輕嘆,哪怕是傳奇大能,也改變不了那些既定的事實。
徐玉爻還是跪在原地,如同丟了魂,眼淚,就像那斷了線的珠子,堪堪浸濕了眾人腳下,那精致無比的地毯,她已經來不及去惶恐為何北宮馥會變成了如此的模樣,她的心,在黑鷹開口高唱罪己詔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神王陛下!”柳塵依舊是笑容滿面,仿若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沒有任何關系,挑眼望著北宮馥那賞心悅目的容顏,他拱手,輕道:“若是今天,我放棄了玉爻,那么明天,我就能放棄你,當魚太玄的強大,讓我內心升出畏懼的時候,我也就理所當然的,放棄了天下人!”
“你會畏懼他么?”北宮馥彎起了唇角,稍作沉吟之后,她便吐氣如蘭道:“沒有了封芒,咱倆綁在一起,也只能給他送菜…北境之雪,南國之劍,將會是這個混亂年代里,最大的笑話!”
“剛才我已經說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大不了我和他同歸于盡,祖父教我的自爆法門,我可是記得很清楚!”
“哎,罷了罷了!”面色寡淡的柳白搖了搖頭,忽而開口嘆道:“依照咱們現在的實力,往好的方向發展,還能和魚太玄僵持二十年…還有時間,事情或許會有轉機!”
“你我聯手,就不能破開那九圣塔的禁制么?”
沖著北宮御翻了翻白眼,柳白沒好氣道:“那可是我族圣尊歸墟之際,結畢生修行所化,就憑咱們兩個?呵呵…當年咱們沒有失去那次機會,還是有可能的!”
四更天,徐玉爻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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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忽明忽暗,窗外風雨連綿,躲在陰暗的角落里,柳塵將身體懶懶的縮進了軟塌之中,徐玉爻正靠在他的懷中,兩人斷斷續續的閑聊著,說著過往,笑著將來…
“對不起…”
還是忍不住那一絲溫潤,悄悄的沾濕了柳塵的胸膛,這一天下來,德妃娘娘的眼里,都給哭腫得不成模樣了。
“別,任何時候,不要和我說對不起,我所能給你的,都是你值得的!”
“謝謝!”
哀傷中夾帶著一絲感動,徐玉爻緊了緊環抱住柳塵腰身的小手,就像一開始她偷走印戳的時候,潛意識里,她是料定了柳塵對自己的寵愛,肯定不會怪罪自己,一切,都是她下意識的行為,可能她有過猶豫,但跟多的,卻是被那三百多個師妹的生死所沖昏的頭腦。○
痛惜卻又慶幸,如她所愿,柳塵沒有放棄她,卻因為她,毀掉了人們心底賴以堅持下去的希望。
“或許,后人會將我歸類到褒姒妲己她們一起吧…”流著淚微笑,燈火下的德妃娘娘,人比花嬌,幸福得恍若夢里…
強大如柳白和北宮御兩人,此時也沒有察覺到,將軍府上空的陰云之中,端坐了一位雍容華貴的少婦,若說起北宮馥的美,那是足以讓天下女子都黯然失色,可是這云層之中的少婦,卻沒有在容貌上輸給神王陛下分毫。□番茄小說□網``
單單就憑那一絲或有或無的尊貴,作為神族之主的北宮馥,竟敗得沒有沒有任何懸念。
那種氣質,如同與生俱來,堪堪俯視眾生!
“呵呵!”美人一笑,天地變色,就連那雨,都微不可查的猛烈了幾分,看著柳塵的側臉,她的神態有些奇怪,時而憤怒,時而彷徨,更多的,卻是一些無以言表的落寞,“這個魚太玄,怎么突然就沒有那么讓人討厭了…”
“陛下!”
美婦身邊的虛空之中,突兀的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響,“既然找到了魚太玄,要不要?”
“哼!”搖頭嗤笑,美婦不置可否,“當年,是他教會了朕,斬草要除根,為此,朕不惜代價,翻天覆地的尋了他數萬年,若不是前些日子里此處傳來了一些空間波動…哼哼,沒想到啊,化外之地,竟是別有洞天!”
“陛下若是喜歡這里,待婢子為您擊殺魚太玄后,便將此地,鑄成陛下的后花園吧!”
“剛剛魚太玄不是說了么,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再怎么說,他是朕的夫君,也不能面都沒見,就做出此等弒夫的舉動吧…”
“那婢子為陛下將魚太玄抓過來,待陛下見過之后,咱再砍了他?”
“呵呵呵,青兒啊,別整天總是要打打殺殺的…若你硬是手癢忍不住,那好,你現在去殺了那個白頭發的女人,朕討厭那狐媚子的臉,記住,不許傷到魚太玄!”
“咯咯咯,好的,陛下,青兒去去就來!”
北宮馥的繡樓內。
神王陛下正就著油燈,輕輕的翻轉著手中的書卷,忽然,空氣中傳來一絲微不可查的殺意,北宮馥騰地皺起了眉頭,反手一抬,一道晶瑩剔透的氣墻便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砰!”也就是這一瞬間,狂亂的爆炸聲席卷了整個將軍府,昏睡中的柳塵也被驚醒在了這個夙夜難眠的雨夜里。
“噗…”
白發飄飄的北宮馥懸浮于半空之中,身下已成廢墟,精致的小樓早已失去了蹤跡,一大口鮮血噴涌出來,只是一個回合,神王陛下竟受了不小的傷…
到如今,北宮馥才看清了來人的身影,是一個小姑娘,一襲青衣,長得倒是十分秀氣,瞧那年歲,估摸著比豆豆也大不了多少…也正是如此,神王陛下的心中,頓時就寫滿了一陣難以置信的情緒。
“咯咯咯,狐貍精,月黑風高好殺人啊,今兒就是你的死期,識相的話,自己動手了結吧!”
“你到底是誰?”北宮馥強忍著心中的翻涌,她有些焦急,按道理,這么大動靜,柳白和北宮御也應該來了啊,怎么…想到了一些足夠讓她膽寒的可能,悄悄一揮手,虹光乍現的當場,一道看不清的波瀾卻早已把將軍府的后院給隔離了開來…
到底是什么,能有如此手段?魚太玄?若魚太玄能有這青衣小姑娘這般的幫手,柳塵還哪里有機會等上二十年啊!若不是魚太玄,那這個小姑娘又是誰,為何要襲擊自己?
北宮馥心亂如麻的當場,青衣小姑娘的又一次攻擊,直直的突到了她的身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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