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正文 “乖乖!”柳塵吞了吞嗓子,仔細的把玩了那個金屬球好久,這才抬起頭來嘆道:“難怪人們常說個好的術士能改變場戰爭的走向,這玩意兒往人堆里隨便扔,還不得炸他個哭爹喊娘!”
“做元氣彈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像王爺手中這個,我都做了快半年時間,早就準備極星海戡亂,起帶進來四個元氣彈,炸死犬戎獸用了個,現在還有三個!”見柳塵又把元氣彈遞了回來,班叔子明搖了搖手,再次從懷里掏出另外個金屬球放在了柳塵手里輕笑道:“這兩個就送給王爺玩吧,我留個傍身即可,嘿嘿,它在你手里可比在我手里強!”
幾經休整過后,天微微亮,柳塵便和班叔子明起走出了山洞,積雪在腳下嘎吱作響,還沒走出多遠的距離,那些腳印便被那漫天飛舞的風雪直接掩埋住了。
“犬戎獸死后,你撿到功勛了沒有?”迎著大風,柳塵緊了緊身上的衣袍,轉身笑問道:“也不知道那怪物殺了多少人,搞得我的功勛牌都快亮爆了,估摸著得好幾千功勛呢!”
“大部分功勛都掉在王爺身上了,我站得遠,也得了些,不過就這些,也夠嚇人的了!”班叔子明撐著木棍子,步個腳印,術士身體孱弱,行走在這狂風暴雪之中,他顯得有些吃力,若不是柳塵直擋在前面,先前好幾次他都要被那大風給吹翻在地了,“尼瑪這里是個風口,環境也太惡劣了些,等咱們翻過這座山頭,我得好好休息番…這跟落刀子樣的大雪,太傷身體了!”
“這算什么!”柳塵咧嘴笑,滿不在乎道:“想當初我去北方的時候,就在不荒山腳下待了幾個月,嘖嘖,相比于孤山的林海雪原,這十萬大山的風雪,簡直就是毛毛雨啊!”
“聽說王爺在那里得了株雪蓮?”
“對啊…”提到雪蓮,柳塵的神色頓時有些蕭索,程氏家三口的死猶如近在眼前,往事歷歷在目,估計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才真正學會了站起身來對命運的反抗吧。
“天道無常,人心喪亂,這便是歷史展的必然規律!王爺,你救不了天下人,能救的,只是你自己罷了!”再來鎮的切,身為天璣閣嫡傳天驕的班叔子明自然是知曉的,柳塵在那里生活,在那里成長,然后再那里大開殺戒,若不是極樂圣女直隱藏在柳塵左右,咱們的滄瀾王那時候就該死在凌雪宗宗主的劍下了。
柳塵裝了心事,便也不再說話,感受到胸口那黑色石頭的余溫,那些記憶中的碎片讓他對北宮馥的想念也更加迫切,好多疑惑要等著她來揭開,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孤山過得怎么樣,是不是還是天天捧著本破書在看…
“等等…孤山!”柳塵暗自嘀咕聲,旋即眉頭輕皺,經過符寶的那件事情,柳塵才知道,那傳說中躲進孤山的神族并沒有徹底的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神王再次南下,連千佛山內的玄族都被他們收買了,何況那地處孤山與神族比鄰而居的靈族!
北宮馥會不會也是神族的…奸細?柳塵反復回想,自始至終,每每提到神族,北宮馥的反應都格外劇烈,鹿鳴宴之前,兩人剛回到長安,朱雀大街的戲班子當街演繹武神破陣樂的時候就曾讓北宮馥心生不喜…玄族出世,神王下山,還有北宮馥北歸…這切,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
強壓著心頭的各種情緒,柳塵胸口不斷起伏,他怎么也不能相信,那個垂柳樹下的白衣少女,會對自己別有用心!
“王爺在想什么?”
翻過了大山,風雪稍微小了些,班叔子明稍稍恢復了些體力,便抬步走到了臉色陰晴不定的柳塵身邊道:“可是有什么心事?”
“玄族投靠了神族,你說靈族會不會也…”
“呵呵!”柳塵開口,班叔子明就知道他心底想的什么,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反手從懷里掏出了些肉干遞給了柳塵道:“靈族本來就是神族的附屬種族,數萬年來,直如此,只是他們不善征戰,也不喜征戰,所以不論人神兩族多么水火不容,也都不會傷害到他們,畢竟,他們的醫術乃是天下無雙的存在…”
柳塵細細的咀嚼著口中的肉干,微瞇著眼睛若有所思的望著班叔子明,良久,等到班叔子明找了個稍微避風點的地方坐下,柳塵又聽見他侃侃笑道:“山主曾經說過,北宮小姐是他見過的品質最高潔的女子,若非以王爺的身份,般男人是配不上她的!”
“哦?”柳塵縮了縮脖子,臉上困惑不減道:“我倒是從來沒有聽北宮提起過她在靈族的往事…”
“別說靈族,就是神王陛下,對北宮小姐也是禮敬有佳!”班叔子明砸吧著嘴,邊回憶著山主的敘述,邊挑眉輕道:“山主還說,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害了王爺,除了北宮小姐…”
“也是!”回想著兩人在起的點點滴滴,柳塵不由得暗地里埋怨了比自己幾句,直以來,不論是生活上還是修行上,都是北宮馥在幫助著自己,也不知最近是吃錯了什么藥,天到晚疑神疑鬼,連自己媳婦兒都開始懷疑上了。
無所謂陰謀詭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神王南下就南下,若是真和自己有戰,那誰勝誰負還說不準呢!人族的老祖宗能贏了神族的老祖宗,到了今天,自己樣可以贏了她!
“王爺,你又在想什么?這肉都掉地上了,多浪費啊!”
“嗨,我覺你這人最近怎么如此聒噪!”柳塵沒好氣的踢了腳班叔子明的小腿,正待開口笑罵幾句,沒曾想原本嬉皮笑臉的班叔子明突然臉色沉,不等柳塵反應,他便伸手捂住了柳塵的嘴巴道:“噓…有人!”
在柳塵的注視下,班叔子明的眸子突然變成了片灰白,那灰白中不斷的涌出道氣旋,旋轉著散出陣詭異的熒光…這是他在接管聽雷獸身體的征兆,透過了聽雷獸的眼睛,班叔子明逐漸呼吸急促,口中喃喃道:“個,兩個,三個…十七個,十個…二十四個!”
等到班叔子明恢復原樣,柳塵把扒開了他的手掌低問道:“有二十四個?”
“對!”眉頭輕挑的班叔子明臉色變幻了好久,這才輕輕頷道:“西南二十里,二十四個,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