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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華爾街

第三百六十一章華爾街  總統:那些恐怖分子正在全球屠殺基督徒,以實現他們的圣戰,他們必須在地表上摧毀,這將是所有熱愛自由的伙伴們必須踐行的使命!!!

  CIA:總統,別開槍,都是自己人!!!

  對,這不是一個笑話,這是一個殘酷的事實,全球90的恐怖組織都和CIA有著緊密不可分的合作關系,從牛牛到高盧雞,從毛熊到兔子家,CIA都扶持了各種各樣的恐怖組織和分裂機構。

  不管是牛牛和傳統殖民地國的關系,還是法國和北非的關系,偉大的美利堅合眾國從來就沒有漏過一個,全部要絞殺,全部都要搞起。

  兔子家確實很吃虧,真正要問慘,藍星之上,誰敢和毛熊比,阿富汗戰爭就不說了,從車臣坑到格魯吉亞,從烏克蘭坑到敘利亞,這一路走來,毛熊上上下下,各條戰線死了多少小熊熊?

  就這還想和解,還想聯俄制華,說天書呢!

  超級大國的博弈并不是要死多少人,而是每天都要死人。

  徐騰就不敢保證CIA不搞他。

  CIA還是很懂行的,真要弄死徐騰,華銀財團對美國及其盟友的威脅至少要降低50,華銀財團和美國財團的合作確實是廣泛的,深入的,但對美國及盟友的國家利益威脅還真不小。

  特別是對美國的盟友,從日韓到臺新,基本是全部都要搞起的節奏。

  雖說白宮方面通過多個渠道,向各方絕對保證徐騰的安全,徐騰也不敢大意的,他這幾年到美國訪問,整個團隊的人員總數都是百位起步。

  這一次因為全家都到了美國,整個團隊的人員更是多達210人的規模,安保人員占了1/3,就這還有藍星之上最專業的MPRI安保公司負責。

  徐騰身邊安保團隊的每個人員就職前,起初都要到美國培訓三個月,就是在這家MPRI安保公司進行的,這幾年不用了,有另外一家更專業的機構負責。

  畢竟,徐騰這條命太值錢,真要出點事,誰都不敢承擔責任。

  Klinton前總統給了徐騰一份材料,這份材料證明徐家廣泛參與軍事科研,總支出的規模精確到萬,參與的項目也一清二楚。

  這就是CIA和美軍軍情部門的情報能力,但也證明,國內的那幾個機構內部有問題。

  不管這件事幕后是美國哪幾股政治勢力的內斗,但將這份材料交給徐騰,就是一種警告,讓TheShunFamliy遵守規矩,要做一個更純粹的生意人。

  這份材料真要泄漏給媒體,不要徐家在美國利益群體中有多么廣泛的關系,在美國的利益之路也就到頭了。

  到了這種時刻,徐騰當然是堅決認慫,通過代理人的渠道向白宮承諾到此為止,因為他和徐家確實不需要繼續這么做了,現在軍費漲的像直升機,他們支出的那些科研經費不過是毛毛雨。

  退一萬步來說,華銀財團和華騰科學發展基金在中美博弈的整個過程中,所能起到的長遠作用也絕非那些軍工科研能媲美的。

  徐騰臨時將訪美的行程延長至7月,整整2個月,作用還是挺多,這段時間,他基本沒有休息日,每天都有很重要的行程安排,會晤美國各個利益集團的重要人物。

  從華爾街到政界,從石油財團到硅谷,從政黨到各種各樣的NGO組織,各種各樣的公益機構。

  量子基金的前合伙人,早已和現任華爾街“話事人”索羅斯鬧翻的吉姆羅吉斯,為了徐騰見一面,差不多等了一周時間。

  這個有點不應該,相當年羅吉斯老先生坐鎮新加坡,指揮千軍萬馬通殺東南亞時,徐總為了見羅吉斯前輩一面,為了跟著羅吉斯一起做空發財,也就等了兩天而已。

  因為這個事,徐總還曾被華爾街某些勢力憎恨了很長時間,因為徐總不僅在圍攻香港的關鍵時刻臨陣脫逃,還掉轉槍口對準羅吉斯前輩——唉,當年的事,都過去了。

  “唉,好久沒見你父親了,上一次還是四年前,我們當時都判斷中國股市到了谷底,很快就會迎來全面的反彈和復蘇,我是判斷對了,但沒有你們父子賺的多啊。”羅吉斯以長輩自居,笑的很大聲,挺爽快的老人家樣子,絕口不提自己在紐約等了一個星期,就是為了和徐騰喝一個長時間的下午茶。

  徐騰幾天前安排了一個晚宴,邀請了華爾街很多頗有名氣的新銳投資經理,包括Klinton和Hilary夫婦的那個根本提不上手的準女婿,順道邀請等待會晤的羅吉斯前輩過來一聚,羅吉斯不肯應約,非要等一個更好更長的時間段,那就只能等到今天。

  一切都是交易。

  徐騰給Hilary老巫婆的準女婿投了1.4億美元的信托資產,聊了半個小時,建議對方繼續投資黃金和白銀期貨,快切快閃,對方非要投資希臘債券和歐洲銀行資產,以為跌到了低谷,正是抄底的好機會…這尼瑪真是沒辦法,還尼瑪猶太人呢,腦袋有問題。

  徐騰只能說,認倒霉吧。

  至于2007年的那一波A股爆炸式飛漲,判斷正確的金融大亨,但都只能干瞪眼,看著徐家在A股翻江倒海,賺的盆滿缽滿——就是這一波讓徐家一躍而上,資產翻了幾倍,終于躋身全球資本大亨的第一陣營,華爾街都得積極求合作。

  羅吉斯這個已經很多年不和徐家洽談任何合作的老朋友,現在也得過來拜碼頭。

  人生在世,誰都不能跟錢過不去。

  “我聽說你給馬克投了一億的信托資產,那可是非常愚蠢的決定,我可以告訴你,他去年剛虧了幾個大客戶幾千萬美元。要不是這樣,我覺得他不會這么快急著和切爾西那個蠢姑娘求婚。”羅吉斯雖然這些年長期旅居新加坡,可畢竟是華爾街常駐新加坡的外派“話事人”,消息還是很靈通的,和各個方面的來往都很密切。

  “我知道,也許他并不適合干這一行,但他有一個好岳父,一個好岳母,一個好妻子,他的父親也有很多朋友,我沒辦法對他說不。有時,投資失敗也不完全是壞事,一個好人情抵得上十座金礦。”徐騰這是純粹自我安慰呢,否則,他沒辦法從這種低落的情緒里走出來。

  他只能希望馬克梅茲斯基這個猶太人,關鍵時刻能發揮出猶太人的特色專長,即時割肉止損,別一直套在抄底歐洲的神坑里。

  雖然接觸的時間并不長,只是一頓晚宴的一個半小時,后面又單獨聊了二十分鐘,徐騰還是大致能判斷出來,這是一個有點盲目自信的怪咖。

  “也許你是對的,不過,我現在要給你提供一個真正能賺錢的好生意。”羅吉斯這就沒品了,強行推銷,水準簡直是保險推銷員的級別。

  “哦,老人家,您可得悠著點,別為金錢出賣了您的靈魂。”徐騰調侃一句,笑呵呵的,羅吉斯在新加坡管理的私募基金大致也就是兩百多億美元的規模,長期投資東盟和中國市場,真要愿意和徐家合作,當然是可以認真談一談的。

  “靈魂?我的靈魂早就出賣給金錢了,就像馬克思說的那樣,每個毛孔都滴淌著罪惡的鮮血。”羅吉斯也自嘲一番,隨即就迫不及待的繼續強勢推銷,“我知道你們在非洲的投資規模很大,那可不是安全的地方,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你們也投了不少錢。你們需要安全,安全就是最好的生意。我有一個年輕的朋友,正在組建一家新的安保公司,他需要資金,你需要安全,你們有著非常好的合作空間。”

  “誰?”徐騰對這個提議有點興趣,事實上,他一直和MPRI安保公司有著很廣泛的合作,但在很多地方,MPRI安保公司也不能提供安全業務。

  “艾里克德沃斯!他已經失去了黑水公司的控制權,希望重新建立新的公司,他的家族信托基金在我的公司有超過十億美元的投資,但他每年只能從中領取不超過兩百萬美元的回報。”羅吉斯這種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好事,幫別人介紹生意,最終還是要自己謀利。

  “我知道,他的姐姐才是父親指定的信托管理人,但他在黑水公司獲取的投資回報絕不算少,我認為他不缺資金。”徐騰不是很肯定,因為黑水公司這些年遭遇的丑聞和官司太多,很難說到底賺了多少現鈔。

  “他肯定是沒賺到多少,并且,我相信你一定很感興趣。你可以在我的公司另外注資成立一個基金,我保證,一定是絕對安全的,然后再用這個基金投資他的安全顧問公司。”羅吉斯終于暴露了尾巴,他的計劃是不用花一分錢,控制一個好生意。

  羅吉斯的計劃是完美的。

  徐騰不可能直接出面投資,需要一個保護箱,一旦和羅吉斯共同介入這件事,他以后就得幫羅吉斯深入大陸投資,因為這種特殊的合作關系需要長期的利益維護。

  “沒有問題,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我真的認為在這件事中,我的收益有點小。我可以告訴你,華騰公司正在和幾家央企合作,計劃推出一個更有行動力的安全顧問公司,維護我們在非洲的集體利益。”徐騰總還是要討價還價的。

  “讓我直說吧,你是這個資本帝國的皇帝,只要你有需要,我們愿意幫你做任何事,不僅是我,也包括我的客戶。你已經知道德沃斯家族,他們有五十億美元的總資產。在賓州,他們擁有很傳統的影響力,現在,他們想要和你合作。”羅吉斯的這番話充分證明了一點,華爾街的強大是建立在整個美國資本家族的基礎上,他們代表著整個美國資本力量。

  徐騰沒有急著回答,他將桌子上的平板電腦拿起來,搜索一下德沃斯家族,以及德沃斯姐弟的資料。

  他的搜索不是簡單的谷歌,或者天天,而是由魯博士輔助的搜索,包含了大量特殊的情報和數據庫,比如華騰公司在美國建立的數據庫。

  很短的時間,徐騰就大致清楚了德沃斯家族的來龍去脈和實力,但最讓他感到有趣的是德沃斯家族基金現任主席貝茲德沃斯。

  這位女士是美國擇校運動的主席,她對美國基礎教育的觀點是長期的,一直在不斷通過各種社會活動進行宣傳。

  美國基礎教育質量在過去這些年的長期下滑是眾所周知的,大量的公立學校教學水平堪憂,所以,在美國也有學區房的概念,因為有的學區公立學校好,有的學區公立學校差。

  一般來說,如果你有一個孩子,最好的辦法就是送到私立學校讀書,如果你有三四個孩子,那就適合在最好的校區買房子,讓三四個孩子都有機會去一家好的公立學校。

  共和黨和德沃斯家族提倡一種新思維,打破美國傳統的校區劃分,自由擇校,同時,減少聯邦財政和州政府的公立學校的公共開支,而是給每個適齡青少年提供教學補助,確保更多的家庭能夠將子女送入教學水平更高的私立學校。

  很好,很強大,這很美國,這真的很資本主義。

  這玩意真是要搞個十年八年,美國公立教育基本就毀了,窮人根本沒有機會接受更好的基礎教育,比如黑人、拉丁裔,你將錢直接補貼給孩子,他父母估計就將錢用了。

  這樣的美國家族一定要合作啊。

  徐騰必須給共和黨的新思維點個贊,為了擠出更多軍費,這一招也真是夠拼,直接讓美國貧困階層的下一代去死啊。

  “OK,我們可以合作。”徐騰同意了羅吉斯的提議,愿意和德沃斯家族展開密切的合作,即便是在美國,能夠擁有五十億美元的家族財富,這也算是很強的豪門,值得聯手。

  徐騰在美國有著一個非常復雜的團隊,二十多個人,基本都是來自于美國公關游說公司和媒體行業的華裔,常駐紐約、硅谷和華盛頓特區,負責人是前紐約州的州政府眾議員、前高盛公司的法律顧問黃瑞吉,同華爾街和民主黨的關系很密切。

  徐騰在美國的行程,也大體是由這個團隊負責安排。

  羅吉斯一直談到了傍晚時分才乘車離開,在這間總統套房的書房里,徐騰一個人寂靜的坐著,思考著,將他和羅吉斯達成的一系列協議都重新慎思一番。

  黃瑞吉雖然是華騰公司位于美國的高級合伙人,要和徐騰匯報事情,還是要由韓黛陪同,兩人一并進入書房,和徐騰討論下一個行程。

  徐騰這段時間的工作安排是非常密集的,晚上要出席高盛公司舉辦的宴會,能夠到場的基本是華爾街頂尖銀行家和投資人,主要的議題是討論RMB的全球化業務、中美兩國的金融監管問題和歐洲的債務危機。

  RMB的全球化,目前主要試點區域是香港、新加坡、盧森堡和倫敦,新加坡的幕后就是華爾街,在香港、盧森堡和倫敦,華爾街也是主要的參與者。

  華銀財團在三地都有很集中的業務規模,同華爾街、歐洲銀行業廣泛合作。

  總體來說,在徐騰的任內,華銀財團并沒有盲目挑戰華爾街,沒有那種實力,也沒有那種資格,他的選擇是融入華爾街,合作遠大于競爭。

  這是他控股AIG的主要原因,通過華銀財團和AIG的結盟,和華爾街展開廣泛深入的合作,建議一個強大的利益共同體。

  華爾街一直建議徐騰擴大在國內的游說力度,加速中國金融系統的對外開放,減少中國金融系統的監管和審批機制,對此,徐騰確實是辦法不多。

  至于歐洲的債務危機,徐騰和華爾街的觀點基本一致,爛透了,歐元已經是歐洲經濟復蘇的最大阻礙。

  白左其實很喜歡阻礙歐洲一體化,很喜歡挑撥歐洲和俄羅斯的關系,讓歐洲陷入分裂,背后很大程度是出于華爾街的利益,真的很討厭一個金融體系完整統一的歐元區。

  徐騰肯定也不喜歡一個完整統一的歐元區,如果能讓希臘脫離歐元區,毫無疑問是徐騰和華爾街樂見其成的,最好連英國都脫離歐盟,打擊英國做為全球和歐洲金融中心的地位。

  英國脫歐,這顯然不符合美國的國家利益,但對華爾街而言,這就是天大的好事。

  關于晚上的宴會,徐騰要見到哪些人,每個議題的詳細資料,如何維護自身的利益,發表什么樣的建議,辯駁哪一種可能出現的建議,他都要提前做好準備。

  在前往高盛公司之前,他和韓黛、黃瑞吉先討論十分鐘,隨即將公司的其他團隊成員喊到書房,開一個內部會議。

  這一次的宴會,實際上是華爾街內部的閉門會議,但凡能來的都是至少能控制數千億美元資產以上的投行和基金董事長。

  這就是羅吉斯不能參加會議的原因,他已經被翻臉成仇的索羅斯隔離出華爾街的核心,以羅吉斯管理的基金規模,也不配和其他大亨平起平坐。

  徐騰之所以能參加這種閉門會議,無非兩點,一,TheShunFamliy的資產規模;二,華銀財團在亞洲和中國金融市場的特殊地位;TheShunFamliy和華銀財團對AIG的實際控股權。

  徐騰屆時也是和AIG的新任董事長維爾倫斯沃坦德一同出席,位置都安排在一起。

  世人對華爾街有一種錯覺,認為華爾街控制了美國政府,認為華爾街的大鱷們在一起開會,一定是討論如果控制世界之類的議題。

  這種想法真的有點過于陰謀論。

  事實上,徐騰很坦誠的說,大家坐在一起最關注的話題還是各自的盈利率,還是商機,能不能多賺點錢才是所有大鱷最關心的事情。

  以他參加過的兩次閉門會議經驗來說,一般都是從美元、歐元、日元、RMB的匯率談起,互相談一談各家資本公司的市場預判,如果大家的觀點一致,比如判斷日本股市在未來一兩年會長期趨漲,各家就會進一步討論如何采取集體行動,保障各家資本公司都有機會做到利益最大化。

  各家會共享一些信息,畢竟,每一家投行覆蓋的國際市場并不相同,有的可能在拉美有更多的消息渠道,有更多的操控空間。

  徐騰的華銀AIG聯盟則是在亞洲市場擁有廣泛的操控空間。

  各家共享信息,聯合行動,目標依舊是利益最大化,很多時候,一些小國政府的金融系統是根本擋不住他們的聯合肆虐的。

  一旦制造出連鎖性的關聯反應,比如東南亞金融危機,那就是一場暴利的盛宴,各家都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

  所謂的“華爾街”只是一個分散的行業聯盟,真要出事,還是各找各爹,自求多福。

  至于美聯儲,怎么說呢,相對于聯邦政府更容易受到華爾街的影響,很大程度上更像是美國聯邦政府和華爾街之間的橋梁,在美國的金融政策上,協調美國的國家利益和“華爾街”幕后的美國資本財團利益,盡量確保雙方的一致性。

  雙方不一致,那就各干各的,反正“華爾街”也不憱白宮。

  簡而言之,利潤是“華爾街”的首要追求,也不談長遠,就是今年怎么賺錢,這個季度怎么賺錢,這個月怎么賺錢,因為“華爾街”的本質是十幾家全球性的金融企業。

  只要你是企業,你就必須考慮年報,考慮盈利和凈資產、總債務這些指標性的問題,其他都是胡扯,和企業沒有什么太大的關聯。

  現在全球經濟的局勢不太好,主要的經濟增長動力都在中國,華爾街這邊的各位大亨們,心情都不是很好。

  參加會議的都是一群老頭子,整個會議從聚餐到正式的發言討論,長達四個小時。

  徐騰的發言并不是很多,大部分時間就是聽著,直到最后才提醒各方,中國有可能加快創業板的成立,但是,很長時間內,預計還是不會對外資開放。

  尷尬了,看著別人賺錢的滋味其實挺難受的。

  第二天,徐騰的郵箱里就收到了一批新郵件,各家投行私下協商,如果對日本股市和貴金屬市場展開新一論的操作,大家都只談預期的增長空間可能是多少,至于最終各家如何操作,就是各家投行自己的事情。

  這其實是一個潛規則,比如說,大家都覺得日經指數肯定要漲,那大家一起買,最后肯定就會大漲嘛。

  大家預期是多少,開始可能是15,慢慢商議,后面可能預測是30,不可能再高了,那到27左右,大家就開始跑路嘛。

  這個行情只要做了起來,大家也不怕沒人接盤,至于具體的投資過程中,誰虧誰賺,那就是各家投行的業務能力問題。

  這是華爾街頂層之間的交流,在下面,各家投行多達數十萬的投資經理,彼此也都有著廣泛的人際網絡,相互交流信息。

  頂層和基層的交流加在一起,這就是整個華爾街。

  徐騰此次訪問美國,一大半的時間都是住在紐約曼哈頓,就是要和華爾街的頂層加強交流,他的總體感覺是不太好的,整個華爾街對美國經濟和全球經濟都持有比較長期性的悲觀預判。

  徐騰是很樂觀的,那是因為他的華銀AIG聯盟,主要投資區域是在亞洲市場,特別是創業板就要出來了,他想不賺錢也難啊。

  美國國際集團在TheShunFamliy和華銀財團大規模注資470億美元解決負債危機,處理了一大批不良資產,保住了道瓊斯工業指數股的地位后,盈利能力恢復的很快,整體財務情況在華爾街算是非常好的。

  AIG恢復了自身的實力、影響力,股價也搶在高盛、摩根之前恢復到次貸危機前的水平,下一步就是要乘機擴張,擴大傳統的保險和信托資產管理業務,乘著歐洲經濟危機的蔓延,加快在亞太市場的擴張和并購。

  徐騰臨時延長在美國的行程,也是要和AIG的現任董事長維爾倫斯沃坦德商談兩件事,一是并購歐洲第四大的忠利保險集團,二是就維爾倫斯沃坦德的華銀財團聯席合伙人席位,提前一年磋商。

  徐騰當初和維爾倫斯沃坦德談的條件是三年后,2011年,如果條件達標就給予對方華銀財團聯席合伙人的席位。

  目前來看,基本已經達標,至少股價恢復了,也將AIG扭虧為盈。

  在高盛的閉門會議結束的第二天,維爾倫斯沃坦德一家七口抵達曼哈頓柏悅酒店,算是兩個家庭的聚餐,維爾倫斯沃坦德顯然不屬于美國的頂級富豪,只是職業的高級合伙人,年薪高一點而已。

  晚餐結束后,徐騰和這位AIG董事長在書房單獨談了一個小時,臨時商議一下新事件——美國家庭人壽保險公司有接受合并的意愿。

  這對AIG集團而言,還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可以快速擴大AIG集團在美國的人壽和醫療保險市場份額,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能不能在國會的國民醫療保險委員會通過審查?

  在美國國內的人壽保險市場份額中,AIG只能算是第五,美國家庭人壽保險第三,大都會和紐約人壽位居第一、第二。

  但在醫療保險和意外險領域,美國家庭人壽保險公司都是第一,AIG第三。

  一旦合并成功,AIG將一躍超越大都會,成為美國本土市場最大的保險公司,人壽市場份額位居第二,醫保、意外險都高居第一,理財、信托保險和其他衍生系的金融保險業務則是AIG的特長。

  這個時候就算牌面了,哪些議員是自己人,哪些議員是能說服的,不能說服的議員,能不能想辦法擠出局?

  徐騰估測沒問題,因為這個國民醫療保險委員會只是國會大廈的冷清衙門,都是混不到好位置的邊緣參議員在主持,唯一棘手的兩個議員是茶黨。

  最好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在中期選舉期間,和茶黨做一筆交易。

  這也不會對徐騰和白宮達成的協議有違背,因為茶黨的主要選區,基本都是共和黨的票倉,民主黨本來就不占任何優勢。

  民主黨想要奪回參議院的控制權,最佳的策略是集中資源占領各個搖擺州,而不是在共和黨的票倉和茶黨死拼,那是找死,而且會死的很難看。

  干了!

  徐騰立即做了決定,這是一個好機會,再過兩年,美國經濟恢復的趨勢加快以后,還想收購美國家庭人壽保險公司的幾率就很渺茫了。

  付諸一炬,干了!

  “意大利那邊的并購談判還需要繼續嗎?”維爾倫斯沃坦德手里的現金流并不足以同時支撐兩個大規模的金融業并購,這都是數百億美元規模的兼并。

  “這一點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徐騰肯定要繼續注資,華銀財團現在控制著中國市值最高的綜合保險公司,也控制著全球第一大的綜合保險公司,這也意味著,華銀財團在全球金融產業的核心利益,已經由銀行業向著保險業轉變。

  在商業的經營原則中,產業優勢是最重要的。

  你在保險業擁有最多的優勢,那就要盡力維持和擴大這種優勢。

  徐騰其實更想收購荷蘭國際集團,這是荷蘭最大的保險公司和第二大的銀行公司,而且已經陷入危機,急需注資,但是歐盟已經執意要將荷蘭國際集團拆解成兩家**的公司,將保險和銀行分開。

  退而求其次,徐騰想要收購英國保誠集團,對方的要價有點太高,加上考慮英國脫歐的風險,最后只能鎖定忠利保險公司,這其實是一個不太好的并購目標。

  忠利保險公司的主要業務集中在南歐地區,恰恰是歐債危機的重災區,前景不樂觀,唯一的好消息是忠利集團的董事會報價合理,至少是在華銀財團能夠接受的合理范圍內。

  歐洲經濟危機目前還是一個發酵的階段,徐騰希望是盡快完成對忠利保險集團的收購,快速收縮在南歐的業務,減少和意大利銀行之間的傳統合作,向中東歐等缺乏資本的方向擴大投資,這還是能保護好忠利保險集團的市值和盈利數據。

  這也是歐盟的好處之一吧,在歐元區內部的資本流動是暢通無阻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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