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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一章 北海龍

第兩百四十一章北海龍  馬勒別墅建成迄今已有70年的歷史,占地五千平米,花園面積占2/5,比之徐騰在江州的莉莉公館更加奢華精美,以至于連周邊的圍墻都鑲嵌著橫豎格子的彩色花磚,也更曠闊數倍,宛若魔都鬧市中央的一座小公園,還是難得一見的斯堪的納維亞風格,鬧中取靜,優雅魔幻,宛若格林童話中的щww{][lā}

  徐總徐媽入手馬勒別墅的價格是四千萬,那是99年底的事,這幾年又陸續花了兩千多萬修繕,在二級文物單位的保護規則基礎上重修花園,移栽了數百株松柏,更似一座小森林公園,增加了一座挪威風格玻璃封閉式長廊和一座精美的林中噴泉。

  當初之所以要選擇在此置業,除了馬勒別墅確實是別樹一幟的著名豪宅外,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此地距離陜北路很近,90年代,新江大樓和滬紡大廈一帶,云集著很多中小規模的外地券商營業部,其中包括華泰證券。

  徐騰是提前幾天抵達魔都,第二日的上午,滬市還沒有開盤,他就悄無聲息的乘車抵達陜北路上的這家華泰證券營業部。

  徐總最早開始炒股的地方并不是在江州,而是魔都,就在這家華泰證券的陜北路營業部,當年的華泰證券是不折不扣的一家小證券公司,現在也是如此。

  徐總徐媽在這里結實了趙丹陽,這么多年過去,傳說中的“揚子鱷”趙丹陽,依舊是在滬紡大廈的華泰證券江寧路營業部工作。

  這棟滬紡大廈是70年代的老建筑,屢經重新裝修,只有九層,目前還保留著滬紡大廈的名稱,一樓就是那個不起眼的華泰證券江寧路營業部,門可羅雀。

  二樓是華泰證券的大客戶廳。

  “揚子鱷”趙丹陽的辦公區就在三樓,這里是一整片的操盤部門,中間百余臺電腦剛換了液晶屏戴爾電腦,幾十名操盤手圍聚在中間,正在等著開盤。

  所有人忙忙碌碌的,各種顏色的紙條在人群里流傳,上面的指令和數據分析部門的報告一頁頁的發送過來,這個時間段,今天是多頭,還是空頭,誰都不清楚,開盤才能知道。

  徐騰沒有驚動任何人,戴著墨鏡,穿著一身深栗色的羊絨大衣,在安保隊長郭劍的陪同下,悄悄的進入趙丹陽隔壁的休息室里,坐在這里喝一杯早茶,等待開盤。

  他只是過來看看。

  這會兒,趙丹陽很忙,以至于都無法顧及徐騰,只是派了一位叫池小薇的女操盤手招待徐騰,她用了一個紙杯為徐騰泡茶,泡的還是袋裝的立頓綠茶,謹小慎微,不敢說話的陪著。

  徐騰并不是很介意,隨意的翹腿而坐,透過玻璃窗戶看著外面的那些操盤手忙忙碌碌。

  這是一種很枯燥的工作,壓力也很大。

  一般來說,很少有女性能夠勝任,干久了難免心煩氣躁,內分泌失衡,色斑多,還容易便秘口臭…徐騰有經驗,前妻楊滟一度嫌合資廣告公司的收入不夠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大概是有某位朋友關照,跳槽去了一家證券公司。

  自此,兩人的婚姻徹底走向了墳墓。

  徐騰最初對股市證券的了解真和徐總無關,大部分都是因為前妻的關系,慢慢投了幾萬炒股,懵懵懂懂的炒光為止,再也不玩了。

  這幾件事影響深遠,直到今天,徐騰對證券市場依舊敬而遠之,他這邊有富余的流動資金就交給海星控股,那邊的幾位黑卡成員,羅玉娟、朱培培、劉蕙玲都很擅長玩股票,特別是羅玉娟,幾乎很少失誤。

  當然,羅玉娟和鄭華、丁福根的關系極佳,每天都能收到這幾位華銀系長輩的信息,配合操作。

  “您是要在我們公司開戶,還是已經有了戶頭?”池小薇這個女操盤手,明顯是剛畢業沒幾年,眼睛很瞎,居然不知道徐騰是誰,這一點大概連趙丹陽都沒想到,也沒交代清楚。

  徐騰有點詫異的看她一眼,很奇怪,他每天都會上各種新聞,現在隨便打開一家門戶網,還能找到他在江南省考察投資環境的新聞。

  這妞居然不認識他,難道真是平時修圖太狠?

  徐騰也不好意思說什么,沒再看她,繼續等著,十多分鐘后,終于開盤了,這個時間段各方都在判斷今天到底是多是空,有沒有哪方面的主力在操作。

  徐騰想到了一些事,徐總據說就是在這里結識的趙丹陽,后來認識了李達霄、鄭華,據說也是在這里結識周征毅、朱耀民、劉軍等等莊家大亨。

  90年代時,徐總還沒有脫穎而出,和這些廝混在外灘的莊家大亨都以兄弟相稱,直到97年以后,徐總南下香港才漸行漸遠。

  曾經在陜北路、溧陽路上雄霸A股的莊家大亨們,差不多都死光了,操盤手也是一代接著一代的替換,有的中途隱退,有的傾家蕩產,有的鋃鐺入獄。

  徐騰此前一眼看去,這邊的操盤手絕大多數都是在二十四五歲左右,超過三十歲的寥寥無幾。

  “又是空頭!”很快,外面有一位經驗豐富的老操盤手,已經搶先看出局勢,沒有幾家主力入場,散戶們繼續拋盤割肉。

  幾分鐘后,趙丹陽匆匆過來,示意池小薇先出去,將門關上。

  “這段時間的生意還好吧?”徐騰笑瞇瞇的問著。

  “還行,雖然都是以空頭為主,連續跌停了十幾天,每天好歹還是有幾只漲停股,實在不行就聯手制造一兩只妖股,畢竟都要混口飯吃。”趙丹陽還是很輕松的,華泰證券只是一個局中之局,華銀系的操作不可能局限在一家證券公司,而是分散給十幾家證券公司,特別是主力,絕不在本系的華夏證券和華泰證券操作。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趙丹陽坐鎮在這里,并不是為了確保華泰證券的盈利水平,而是通過華泰證券,繞道其他各家友誼合作單位,操作旗下的十幾支私募基金。

  “我聽到消息,據說,老周昨天去找您求救?”趙丹陽的消息很靈通。

  “這個節骨眼上,應該沒人會救他吧?”徐騰冷笑。

  “那倒也是。”趙丹陽深有同感,搖了搖頭,隨即指了指正在外面打電話詢問客戶的池小薇,“你覺得這個女生怎么樣?“

  “怎么了?”徐騰說實話,不怎么樣,樣貌身材還行,僅此而已。

  “她2002年才過來,寧州大學會計系畢業,我覺得她還行,培訓半年后,給了她四百萬的本金操盤,現在你猜猜有多少錢了?”趙丹陽顯得有點得意,玩著手里的紫檀念珠,大概將這個妹子視作得意門生。

  “兩億?”徐騰大概猜了一下。

  “稍微多一點,3個億,大盤這么慘,她每個星期還是能抓住幾個很寶貴的機會,別看是個女生,真是敢死隊的作風,殺起來也很嚇人,三十倍的杠桿都敢做。”

  趙丹陽壞笑,遇到這種有自己一套手法和風格的操盤手,做為老板,當然很開心,隨即補充一句,“當然,她現在的資金盤口有點大了,我就不能再給她太高的杠桿,而且,她的思路也只合適操作小盤口,每天兩三億進出,太多資金也管不了。”

  “根本不看基本盤的操作?”徐騰大致懂了,純數據流判斷主力追殺,跟著別人吃飯一種短線操作,靠快取勝。

  “不看!”趙丹陽點點頭,“就是這一撥子的漲停板敢死隊,寧波的那個徐翔,現在管著幾十億的私募資金,還是這種風格,遲早會出事啊。”

  快刀手張雁翎最早也是靠這種風格成名,后來才慢慢轉型,像花狐貍、揚子鱷一樣,以長線操作和板塊運作為主,因為華銀系的資金規模太大,這種短線只適合下面的二級操盤手負責。

  可不管怎么說,A股即便再爛,幾億資金在手里,只要判斷準確,一年賺幾億也是常事,如果敢拼杠桿,幾十萬起步,四五年就能拼殺到十億身家,比做什么生意都賺錢。

  問題是全國那么多的操盤手,那么多游資,那么多散戶,有幾個人能達到這種程度。

  國內目前最負盛名的三十大操盤手,華銀系曾經占據七席,業績優良的新生代精英也不在少數,哪怕是2004年這種最慘淡的大熊市,一年也有上百億的盈利。

  這一百多億的盈利,大多數都是散戶賠掉的血本,在小莊家的口袋里停留一年兩載,最后都進了大莊家的口袋。

  所以說,“A股連賭場都不如”的評價絕非栽贓之詞。

  其實到了華銀系這種地步,不管是牛市,還是熊市,都一樣能賺錢,只要華銀系愿意操作,再爛的股票都能炒上天…當然,華銀系堅決不做這種自殺行徑。

  牛市大量長短線結合,上千億資本入市豪賭,熊市則是幾百億資本步步蠶食,奪取優質上市公司的股權,在漫漫煎熬中,順便殺一殺競爭對手的籌碼。

  “對了,玉娟那小姑娘的操作風格是不是有點太兇悍,最近可是和北海龍韓駿在綿州高新、包鋼稀土大打出手,膽子肥啊,我和鄭榮都不敢輕易惹他。”趙丹陽仔細想想,“我和老狐貍、老虎機給她起了一個綽號,玉嬌龍,所以,現在就是小母龍打北海龍王。”

  趙丹陽說的“老狐貍”就是“花狐貍”鄭榮。

  “哦,動手了啊?”徐騰呵呵笑一聲,沒太在意戰局有多激烈,畢竟海星控股那邊手握五十多億的流動資金,不買樓,不建廠,專業炒股。

  炒股和做生意一樣,幾千萬到幾億,幾億到十億,做好自己的事即可,超過一定數額再想繼續向上發展,那就必然要和各個方面發生沖突,因為機會總是有限的。

  綿州高新不過二十億左右的盤口,還是地方國企控股占1/3,機構股又占1/3,想吃肉,必然要和其他莊家激烈博弈。

  包鋼稀土的盤口很大,流通股的數量其實也不多,很容易引發激戰。

  徐騰前段時間和羅玉娟聊A股的投資,她說暫時沒什么合適的股票,綿州高新還不錯,就是一直有莊家,徐騰當時就意識到,羅玉娟手里資金太多,必須要找一個莊家廝殺,逼走對手。

  “打了好幾天,韓駿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在和他動手,沒出全力,我們也在旁邊觀戰,不急于幫羅玉娟補刀,畢竟是北海龍,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趙丹陽其實不想和“北海龍”韓駿正面廝殺,對手實力不弱,也管著上百億的私募資本。

  這么硬碰硬,容易出事。

  韓駿,這人真的很有名,“人傻,錢多,速來”最早就是他說出來的一個笑話,大致是說90年代中后期,在鄭州農貿期貨市場,基本都是一群國企投資公司在玩。

  韓駿派了一個探子過去交流,對方用BP機回復六個字“人傻,錢多,速來”。

  于是乎,韓駿就帶著團隊殺了過去,半年時間殺垮了七家國企投資公司,96年撤回A股時,手里捏著十幾億的資金。

  這是92年就開始做莊的北方大戶,十幾年下來,一直雄踞京津,號稱是北方第一操盤手,旗下的私募投資人非富即貴,很有點權勢。

  “花狐貍”鄭榮也在京津混著,素來不和對方過招,避免惡戰。

  結果,羅玉娟這個大四女生上了,專門挑了一個最厲害的對手過招。

  這妞也不簡單,高一就開始炒股,用母親張麗英給的十幾萬零花錢開局,大一時已經有了四百多萬,玩過股票,玩過郵票,期貨也玩。

  她的資金都來自于江州海星控股公司,這就是徐騰這些黑卡成員的眾籌公司,幾年時間,從幾個億玩到了五十多億,表面上是有幾家樓宇和裝飾城出租業務,其實都是玩股票。

  前面幾天,綿州高新一直是漲停,今天剛開盤,這妞就一路賣盤,讓韓駿接盤。

  韓駿接多少,她就借杠桿兩倍的砸。

  戰局挺激烈的。

  徐騰今天休息,沒什么事,就是等梅嘉莉從首都趕過來,索性去趙丹陽的辦公室一起看大盤和K線圖。

  真的很激烈。

  雙方都是用杠桿,將綿州高新、包鋼稀土、吉恩鎳業、華微電子、北京城建等七支股票的盤口砸的起伏不定,震蕩不休,這些都是韓駿在坐莊長持的股票,分散在不同的板塊,其中三家上市公司被韓駿分散控制。

  徐騰的股市操盤水平基本屬于小學生的境界,看了半天,真沒弄清楚雙方是怎么博弈的,甚至不確定是趙丹陽說的那種“玉蛟龍”VS“北海龍”的戰局,不過從資金規模核算,七只股票在短短兩個小時內,成交量就突破了30億,換手率太狠。

  “這是什么情況?”快到中午時,徐騰才忍不住詢問趙丹陽。

  “不好說,看樣子像是羅玉娟在逼宮,想讓韓駿的資金不足,被迫丟棄一個盤口,問題是她得必須保證對手丟棄的盤口,就是她真正想要的盤口。”趙丹陽估算一下,做一個推測,“我估計羅玉娟是想讓對手退出包鋼稀土。”

  “別推測了,直接打電話問清楚,如果要幫忙,那就幫忙。”徐騰不能作壁上觀,羅玉娟的那些資金里有1/5是他的,1/5是羅玉娟的,15是陳健的,7是梅嘉莉和夏莉的,還有7.5是顧晨的。

  事實是顧晨也炒股,而且是分析數據的高手,炒股對顧晨而言,和玩游戲的感覺差不多,挺有意思的,他對錢倒是沒感覺。

  羅玉娟可能也差不多,純粹的賭博分子,錢不重要,重點是要贏,享受“贏”的快感。

  趙丹陽不太想過問這件事,不想參戰,畢竟對手是彼此經常有合作,也不愿意輕易撕臉的級別,只是徐騰已經開口,他只能給羅玉娟打一個電話詢問,聊了幾句就頗感驚訝,“你確定?太子在這邊呢,你跟他說?”

  很快,趙丹陽將手機交給徐騰,提醒徐騰,“我猜錯了,不是包鋼稀土,這小丫頭好像是拿到了綿州高新的消息,這組亂拳就是要逼韓駿增持,她的目標是要做空綿州高新。”

  “哎呦,老虎機丁福根的風格嘛。”徐騰瞎說的,反正在華銀系,最擅長做空對手,坑死對手不商量的操盤高手就是丁福根。

  接過手機,徐騰聽羅玉娟大致說了一番,才知道這個消息是從綿州高新公司內部傳出來的,大致是一個最重要的科研團隊選擇離開公司,準備重新創業。

  綿州高新的前身是華鼎科技,華鼎科技的前身是國企上市公司——東方電工,總之是一家ST股,在省里安排下,接收了電子工業部18所的高能鋰離子蓄電池項目。

  很快,這家ST上市公司被川省的一家公司收購,這是一個皮包公司,羅玉娟花了很多精力去查詢,甚至請宋媛媛家里的那些人去清查,才知道對方的背景。

  18所的那個高能鋰電池團隊中有幾位核心科學家是從海外回歸的,很厲害,此時已經帶著技術專利離開公司,正在南方和投資機構洽談。

  雖然綿州高新有故意隱瞞上市公司重大信息的問題,羅玉娟斷定韓駿不會棄盤,一定會死保股價。

  “你估計要多少資金,能賺多少?”徐騰對股市的研究水平雖說不算高,但也深知這意味著什么,羅玉娟和北海龍斗了這么久,一直在深挖對手的信息,終于抓到了一個致命的命門。

  “我的資金暫時肯定夠用,但如果有你和陳健支援,效果一定更好吧,大概會慢慢博弈幾周時間,真要被我逮住了,差不多能賺十幾億。”羅玉娟說的很慢,一字一句的斟酌用詞,大概是不想讓徐騰抱有太高希望,仔細思索一番,又補充道,“具體得看韓駿能抽調多少資金和財力護盤,現在盤口還太小,我們打算拉一個月的漲停板,再來大面積做空對手,逼他重虧死保,我們再抄底攻擊他的所有盤口…后面是要用不少資金。”

  羅玉娟說的“我們”是指她、柳俊生、陳健、蘇皖、朱培培、邢蕙云、劉蕙玲、顧晨…這一撥子的黑卡成員,全部都在海星控股持有股份,大家眾籌,專職炒股。

  陳健、蘇皖、劉蕙玲、顧晨還有工作,其他人都是完全專職炒股,不做實業,做個毛線的實業,他們手里除了一棟海星科技大廈和海星裝飾城,別的就是股票和錢,幾千個戶頭,分散在各家證券公司。

  “行,我懂了,你們別急于暴露。”徐騰大致是聽明白了,海星控股公司一般都是通過華泰證券、華夏證券操作,很容易被對手察覺來歷。

  “沒事,我和柳俊生商量的很清楚,這一次是重新在其他六家證券公司開戶,主力通過招商證券攻擊他們,而且分散在幾個地方迷惑北海龍。”羅玉娟沒說徐騰太低估她,可就是這個意思,言下之意,姓徐的,等著好消息吧,記得借錢就行,咱們也來玩個大的。

  “呵呵,好,你們開心就好。”徐騰果斷掛了電話,感覺人生好辛苦,差距在拉大,沒想到在這群新生代股市操盤手的眼里,他堂堂中國首富也就是一個A股白癡。

  這一波操作可真是要玩大的。

  這么玩下去,北海龍韓駿估計得大意失荊州,搞不好還有可能敗走麥城,直接被砍翻。

  據說,A股的這些老一輩操盤手里,真正從未有過大敗的就是韓駿,趙丹陽據說也未曾輸過,相比之下,丁福根、鄭榮、李達霄都曾陰溝里翻過船,被其他操盤手打的損失慘重。

  據說,韓駿這人有點好色,據說,有一次,韓駿和某位女模特玩的很開心,對方問他什么股票能漲,他就問模特手里有什么股票,后面一個月,這只股票一直是在漲停板。

  男人,夠男人!

  這才是牛逼的男人!

  徐騰其實挺欣賞這種男人,活的霸氣四射,低調的王者,瀟灑的高帥富,瀟灑的A股賭王。

  男人的偶像啊!

  可惜,按照羅玉娟、柳俊生這群A股紈绔操盤手們的計劃,這一波打過去,一旦真的大獲全勝,韓駿這位瀟灑的A股賭王,估計得傾家蕩產。

  韓駿管理的上百億資產也絕非一般人的資金,搞不好會弄出更大的事件。

  羅玉娟暗中調查了十幾天,試探對手的虛實,最后給徐騰打的電話,差不多就是在說“人傻,錢多,速來”,這樣的話,曾經也有人和韓駿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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