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就像徐總抓了那么多的致富捷徑,唯獨忘了小靈通這么重要的大事件,就像徐騰為騰訊集團制定了完整的戰略規劃,差點漏掉了未來最重要的無線領域。
所以說,徐騰的命是五星尊榮級的,剛犯了一個可能致命的錯誤,這就有人提醒他,雖然這個人也絕非善類。
至于曹國維和李甯做內鬼的事,徐騰并沒有繼續追查下去。
唐俊顯然不是公關領域的專家,這個事,還是徐騰和天天策劃團親自出手比較靠譜,徐騰不僅要自證清白,還要順勢反擊一波,有人搬個梯子讓他上臺階,他豈能浪費。
他還就讓李甯擔任騰訊集團發言人,召開記者發布會,明確五點。
一、劉治平總裁是因為集團通信事業衰落,未能達到董事會的業績指標而引咎辭職,目前正在依據合約,協商退出條件,如果繼續有不利于集團的情況發生,徐騰不排除嚴格執行合約,這可能將會讓劉治平徹底失去集團期股。
二、因為集團通信事業衰落的因素,包括徐騰在內的集團高層整體偏向出售相關業務,但在和倪院士、鄔院士的單獨會談后,徐騰改變決定,愿意在不影響集團其他業務發展的前提下,對集團注資4億美金,單獨用于通信事業,彌補和華為、愛立信、中興三巨頭的差距。
三、倪院士和徐騰是正常交接班,由徐騰擔任廣州騰訊科技控股集團董事長,有利于集團整合騰訊、天天聯盟的平臺資源,有利于擴大集團在游戲、傳媒和其他新興產業的擴張。
四、徐騰將通過出售個人信托基金名下持有的物業、地產、網易股份,抵押其他資產股份,籌建4億美金,注資集團旗下的江州騰訊通信技術有限公司。
五、集團正在和刊登不實報道的網站交涉,不排除提起民事訴訟。
在這件事上,徐騰還得感謝曹國維,讓他抓住一個契機擴大股本,徹底擺平軟硬之爭,順便增加IDG入局需要付出的賭本代價。
處理了內鬼這件事,徐騰才有時間,晚上在翡翠酒樓宴請大伯一家。
他都知道李大鳳和徐芊芊想說啥,前面說嵍縣太子閻焱始亂終棄的事,后面就是讓徐芊芊到騰訊集團工作,幫徐騰管帳。
“小騰,大侄啊,大伯跟你說啊,錢這種事,還是要自己家人管著最可靠。”徐大佑也終于開口,真當自己是徐騰親大伯…這倒是事實,不用裝。
“騰訊是要在美國上市的,規矩沒那么簡單,除非堂姐能在美國留學會計金融專業的碩士,在四大任職超過五年,并且能得到國際資本市場的認可,否則很難做到財務總監這種位置。”
徐騰一點都不給徐大佑面子,“做不到這個位置,按照集團的制度,其實根本管不了多少事。哪怕是子公司的財務總監,我們也要求四大會計事務所的資深會計師出身。”
“那就從基層做起,你姐肯定吃的了這個苦,大侄,大伯跟你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那么大的公司,被人貪幾十萬幾百萬的,你都不知道,你姐可不是外人。”徐大佑根本就沒有聽懂徐騰在說什么,指手畫腳,態度森嚴,擺足了老徐家大伯的高姿態。
在嵍縣,每個家族的大伯是一個很有份量的位置,用過去的話說,這是掌握著家譜的人。
可惜,這都什么年代了。
李大鳳和徐媽當初各種指桑罵槐,過年的時候都能拿搟面杖對打,徐大佑也沒阻止過李大鳳,現在想什么都是多想了。
徐騰犯不著明說,反正這是徐總徐媽的事,他只是陪著笑,不答應就行了。
“對了,我說一個事。”徐騰陪大伯家喝了三杯紅酒,估摸是能說實話了,“大伯,你們家的房子終歸是太小,爺爺奶奶不能一直住在陽臺。小姑昨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是和爺爺奶奶說好了,讓老人家去她家里養老,她家那邊都裝修好了,三室兩廳還是很寬敞的。這事呢,我爸本來不同意,畢竟兩個兒子,爺爺奶奶沒有必要住到女兒家去,但小姑堅持要這么做,我爸也不好再說什么。”
愣了。
徐大佑一家三口都愣了。
現在這局勢,爺爺奶奶可是搖錢樹啊,徐總一年不給個幾百萬的贍養費,那根本說不過去啊,昨晚上,徐大佑還和李大鳳商量過,讓徐騰也給個五十萬。
徐大佑當時還說了,徐騰可是爺爺奶奶帶大的,一年低于五十萬的贍養費,他都不好意思開口。
“反正這是你們長輩的事,我是晚輩,沒資格過問,當然,爺爺奶奶辛苦了一輩子,在小姑家那邊住的寬敞點,享享清福,肯定是好事。”徐騰也是腹黑的高手,雖然大伯一家閉著眼睛,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他在幕后遙控,但沒證據啊,總不能當著面和他拍桌子,指著他的鼻子責罵吧?
這下完了,一毛錢都要不到,本來還指望打著爺爺奶奶的旗幟,讓徐騰出個百八十萬在嵍縣建一棟別墅。
地段地皮,徐大佑和李大鳳都想好了,就在大廠區那邊,買一塊地,建個三層樓的大宅子。
他們這個想法很好。
徐騰也是這么想的,年初就給干爹齊衛國一筆錢去買一塊宅基地,建幾棟獨門獨院的小洋樓,留給爺爺奶奶享福,齊衛國好歹是縣里南街派出所的所長,有點人脈,這事好辦。
小姑家買的商品房以后就留給女兒,那畢竟是徐騰的另一位親堂姐,這么一來,徐騰對小姑家、干爹家都算是照顧到位,爺爺奶奶也能安頓好,那就都說的過去了。
“小騰,你跟大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因為大媽以前經常和你媽拌嘴,就對你大伯和你堂姐有意見啊?”李大鳳簡直像是突然才明白這個道理似的,就是縣郵政局一個普通女職工,這話說的口吻簡直和局級干部一樣。
過去,李大鳳是真看不上徐騰家,因為她和徐大佑都是縣郵政局的正式工,徐大昌和藍惠英算個什么東西啊?
“大媽,這是你們長輩的事,我不過問。”徐騰很無辜,實話實說,“反正我就和您說一個實在話,到目前為止,我們家的錢都是我媽在管著。我是肯定不敢違背我媽的意思,我爸敢不敢,您得讓大伯悄悄問。我的意思很簡單,你們家要是有什么事,就讓堂姐和夏莉打個招呼,幾十萬以內,夏莉還是有的,我盡量不參與。您兩位是我親大伯,親大媽,也別讓我為難。我一個做兒子的,不容易,求我媽的地方多著呢!”
“小騰,你不敢得罪你媽,我一個做兒媳的更不敢啊?”夏莉還是很配合的,演的很驚慌,積極將事推諉到婆婆身上,將話說清楚,省得這一家三口再找她和徐騰。
夏莉早就不是高中時代的那個小女生了,這兩年的少女偶像當下來,人變了很多,至少對徐騰來說,現在的夏莉簡直是完美的文藝小女神,比以前會玩了。
“你不用怕,只要你肚子爭氣,我媽什么都答應你。”徐騰也很會演的,小夫妻倆都是明星,天生很愛演。
徐大佑一家已經傻眼了。
說實話,徐媽估計也不意她和李大鳳的那點舊日仇怨了,至少不放在心上,但是,李大鳳想讓她照顧一下,那真是門都沒有。
最多是生病了,大手術要花很多錢,徐媽會付賬,別的事,徐媽根本不想看對方夫妻一眼。
至于徐芊芊要幫忙安排一個好工作,想找一個好人家,徐媽估計會幫忙,畢竟長輩歸長輩,晚輩歸晚輩,對方終歸喊她一聲嬸娘。
這個道理,徐騰肯定是懂的,這會兒終于很正經的給徐芊芊提個建議,“堂姐,你反正是江州財經學院畢業的,財經學院去年剛和政法學院合并成財經大學,有MBA學位。你不妨報考江州財經大學的MBA,我們打個招呼,應該能降低二三十分錄取,對你以后的好處很多。”
“等你畢業了,我們再打個招呼,讓你去江州商業銀行工作,肯定比在縣農行當個出納強。你在江州工作,讓夏莉幫你弄一房子,應該也花不了多少錢,平時低調一點,別給自己惹麻煩,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別的不說,我和嵍州陳家為了網絡公司的事,早就成了死仇,他們不敢動我,將你打一頓,估計還不會驚動市里。”
徐騰說的是實話,順便恐嚇一下徐芊芊,免得這女人腦殘,給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女人就是那種被交警抓了,一定會拿著手機嚷嚷,你知道我是誰嗎?
徐騰該說的都說了,不能說他不照顧親戚,真的就愿意做到這個水準,再指望別的都不現實,只能希望大伯一家回歸現實和理性。
李大鳳拍桌而起,怒氣沖沖指著徐騰,“小騰,你媽當初做月子是住在你大媽家里,你那尿布都是大媽用家里的舊床單剪出來的,你爸和你媽結婚,從床到柜子,都是你大伯出錢。大媽現在求你什么了,你就這么對待你大媽,做人要講良心,你摸摸心窩口,大媽跟你要一個億了嗎?”
徐大佑和徐芊芊居然不拉著她,就讓她一口氣喝斥到底。
夏莉有點害怕。
徐騰很淡定,也沒什么好生氣的,玩著這杯小拉菲巴斯克品畷一番,不急不慢,“我都說了,你們長輩的事,我不過問,我也不知道該給多少才算是有良心。也許,你現在就是覺得做我大媽夠過癮,夠氣派,這是改不了的事,我也沒招。反正我就記得某一天,你拿搟面杖砸我媽,讓我媽去醫院縫了三針。我就記得,我報考長江學院的時候,你說我考一個民辦的破三本,居然還有臉要紅包。我就記得,你和小姑說,我是藍惠英的兒子,生下來就是不要臉的東西。”
“大媽,您做過的那些事,我只說我記得的,從現在開始能數出一百件,您說過的那些話,最難聽的,我能背誦一百句。我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好意思對長輩說臟話。所以,您家里有事,我會讓小姑和干爹幫忙,您家里沒事,那就您過您的,我過我的。堂姐的事,您按我說的辦,她好歹喊我媽一聲嬸娘,別的,您就別指望了。以前不來往,以后又何必來往?”
徐騰也沒什么壞臉色,好臉色,反正就將杯子放下,起身讓夏莉牽著他的臂彎,和大伯一家三口微微點頭,告辭離去。
他沒什么好痛快的,因為他的內心都是那些不愉快的記憶,真要擱他的性子,早就一瓶酒砸過去了。
他都不知道,李大鳳這一家三口,怎么有臉過來?
徐媽脾氣不算好,小姑這些年在背后也沒少說壞話,可好歹沒當著面說。
回到車里,徐騰靠著后座苦笑,將夏莉摟在懷里,吻著她的秀發,一聲感慨,“這年月,自家過得好,親戚間的臉面上也過得去,那就行了,想別的都是多想了。你還小,這些事都不太懂,所以,你就更要將我這番話記在心里,胳膊肘不要往娘家拐,這是做媳婦的大忌。”
“呵。”在前面開車的洪姐倒是笑了,在車內后視鏡里看了徐騰一眼,“少爺,您和小夫人是一年生的吧,怎么能說她還小呢?當然,您這話真沒說錯。”
“唉,我媽最近正急著將幾個親戚介紹過來,想安插到你的公司當高管呢!”夏莉終于說了這事,天天打電話給她上眼藥,都說是為她好。
“我不方便教訓丈母娘,你要是不想夾在中間難受,早點和你媽說清楚,讓她別摻和我的事。”徐騰冷笑一聲,更得承認,徐總徐媽不回江州過年,不和家里這些親戚聯系也是挺明智的。
中國人有一句古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話有時還真靈,大伯大媽是郵電局的正式職工,女兒在縣農行當出納,女婿后來還是縣農行信貸部的主任,每次過年在一起,這家三口最喜歡裝腔作勢。
小姑一家三口都有點小虛偽,特別是小姑,跟徐媽說大媽的壞話,跟大媽說徐媽的壞話。
所以,徐媽對大媽、小姑兩家都不待見。
徐總這些年估計早就明白了,索性住在香港,不和這些親戚來往,各過各的生活,有事出點錢就行了,眼不見,心不煩,過年過節打個電話,禮節性的寒暄一下。
徐騰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有事,他出錢,沒事,不來往為好,各過各的日子,反正逢年過節,他該打的電話一個不少。
回到家,他才知道有驚喜。
梅嘉莉回來了,這一個多月,她都在安哥拉為西灣石油公司爭取新合約,這家石油公司是富信國際的全資子公司,換而言之,70的股份歸屬徐騰。
這是肯定得犒勞一番,真辛苦了。
兩人在浴室激情云雨之后,徐騰將她抱在懷里,繼續在浴缸里享受玫瑰海鹽浴,E奶女神在懷,絕非一般的享受。
“老公,嘉莉?好了沒啊?”夏莉在浴室門外有點調皮的問著,她知道徐騰一個多月沒見到梅嘉莉,最近已經想的有點入魔,前幾天還說了夢話,不過,該打擾還是一定要打擾。
她不僅要打擾,還要帶著曾藜一起勇闖龍潭虎穴,徹底粉碎徐騰和梅嘉莉的二人溫馨世界。
“夏莉,你等等啦,我還想有事要商量呢。”梅嘉莉返身摟著徐騰,準備抓緊時間。
“沒事,我不打擾你們,曾藜,我們一起進去啊。”夏莉這就真開門闖了進來,這丫頭很聰明的,她要玩心眼,梅嘉莉不一定能玩的過她。
她穿著既性感,又可愛的粉色蕾絲內衣,笑瞇瞇的跑進來,像是很想念梅嘉莉一樣,跳進浴缸就摟著梅嘉莉嬉鬧,順便擠開對方緊貼著徐騰。
曾藜也進來了。
這間浴室三十多平米,徐騰入住之前特意重新裝修過,有立式酒柜、杜比音響和壁暖系統,大面積使用防水胡桃木板裝潢,浴池是很奢侈的三角型橢圓邊按摩浴缸,足夠六個人使用。
徐騰所在的男主人位置,兩側有大理石板的坐臺,雙莉女神在一側嬉鬧著,曾藜就在另一側,不急著入水,輕輕捂住,看著雙莉女神爭奇斗艷。
夏莉很開心的,笑哈哈的打開酒柜,替自己、徐騰、曾藜和梅嘉莉都倒了一杯鮮紅色的干邑,一邊問著梅嘉莉在非洲的見聞。
結果不等梅嘉莉回答,她已經抿一口干邑,吻著徐騰,喂給他,順勢摟住徐騰占住位置,輕輕一拉系帶就褪去性感的小底褲。
梅嘉莉很驚訝,沒想到一個多月沒見,這個文藝小女神是越來越賊精了,這些花招以前一貫是她負責啊,曾藜和夏莉素來只是負責在旁邊看看熱鬧,負責裝清純,裝知性啊?
梅嘉莉懂了,夏莉這是要爭寵啊。
徐騰特意多看了梅嘉莉一眼,暗示她,你才知道夏莉是來爭寵的啊?她現在可會玩了,早已不是當初被咱們拉下水的嬌羞少女,等會兒,你得被她嚇著。
夏莉真是用心琢磨過,全身心投入的享受,無法自控的那種如哭如泣的吟聲,每次都讓徐騰有一種徹底爆棚的滿足感。
上一次,虞素云在浴室外面等著徐騰,結果聽的心意凌亂,差點要誘惑徐騰推了自己。
這一次要讓是梅嘉莉聽到,估計真能將梅嘉莉嚇著,想不到啊,當初只是默默無聲被動接受的小女神,現在玩的這么狠。
曾藜只能苦笑不語,也猜到了,今晚注定是雙莉女神的爭寵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