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男人我自然可以肆無忌憚地罵他熊樣、孬種,可是對方是一個女生——這我哪還罵得出口?連重話都不好意思啊!
“你放心好了!我會陪著你的!我牽你過橋。”再怎么想我也沒轍,只好決定跟她一起走了。
其實一個人走反而容易保持平衡,兩個人嘛這難度系數還真不是只增加了一倍的這么簡單,可我有什么辦法?莫靜靜需要的是陪伴和勇氣,或許才可能克服這個恐高癥,所以我也不得已而為之。
“我不!我怕!”莫靜靜此時就如一個膽小而又愛撒嬌的小女生,對我的勸誡毫無感覺。
“嗨!快點啦!在磨蹭什么呢?”小憨在對面大聲地喊道。
呃?蒼金梅沒有解釋一下嗎?
“我來幫你吧!相信我!”我還沒有說話,卻是一直在傍邊靜靜等待的小溪叔終于說話了。
小溪叔有辦法?
或許吧!畢竟人家活得長,見識廣,能力也強,對付這個小毛病他有辦法也是情理之中…
小溪叔的人格魅力盡展無遺,莫靜靜也停住了抽泣,卻是好奇地看著小溪叔,不知道他有什么神奇的手段來幫助自己度過這個“難關”。
不過小溪叔卻并不著急馬上幫助她,反而轉而對我道:“關五一,你先過去吧!稍后我就陪著小姑娘過去!”
呃?這樣么?我還想最后一個走的呢,而且還想順便看看小溪叔是如何“搞掂”莫靜靜的,可惜了…
我沒有磨嘰,點頭答應之后,也對莫靜靜點頭鼓勵,然后便踏上了中間那根麻繩之橋,左右腳不停地來回交叉,雙手稍微保持平衡,也就十幾二十秒的時間就到達了對岸。
可是我剛落到岸邊的時候卻聽聞,“啊”、“呼”幾乎同時的兩聲響起…
“啊”是小伙伴們看見什么的驚呼。
“呼”是小溪叔拎著莫靜靜幾乎和我同時落地的聲音…
沒錯!是拎,是同時落地!
原來我專心過橋的時候,那邊的小溪叔卻溫和走到莫靜靜的旁邊,趁她一個不注意一個輕輕的手刀斬在她的頸脖,莫靜靜就此暈了過去。而小溪叔一秒鐘也不耽誤,直接拎起莫靜靜,在麻繩上幾個兔起鶻落,竟是和我同時落地…
呃!小溪叔的這招果然簡單直接切效果顯著——牛!
我咋沒想到呢?暈過去的人哪怕你就她掛在萬丈懸崖之上,她也不會害怕分毫,畢竟不知不覺嘛!
虧我之前還曾聯想到是否在她的后面放狗追、放蛇咬或者干脆拿槍逼著她走…唉!都是下下之策啊!
落地之后,小溪叔也沒有理會眾人怪怪的眼光,在莫靜靜的后頸脖輕輕一敲,莫靜靜便悠悠醒來,自有蒼金梅過來扶過,而小溪叔則輕輕一笑,淡淡地道:“繼續前進!”
事實上我們是繼續前進,可是小溪叔卻連告別都沒有,吊在我們的后面便悄悄離去了,只剩下中年大漢帶著我們前去報道…
或許他覺得他的使命已經完成,剩下的事情也沒有必要浪費他的時間了吧!至于沒有和我們告別——呃!有什么好告別的?大家很熟嗎?
事實上,下面的事情的確和他們沒什么關系,中年大漢也不過帶個路而已,他將我們帶到虎山腳下一個大大的庭院之后,跟那里的一個負責人交代了幾句,便也匆匆離去,也沒有過來跟我們告別。
呃!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他和小溪叔在河的對岸和河的這邊有點判若兩人呢?難道是和這所謂的外堂的管事不對付?可哪感覺又不像啊!要是真如此的話,他怎么會讓他的侄女小溪在這做這方面的工作呢?
唉!不明白啊!
江湖啊江湖,哪怕這里是一個小江湖,依然是太復雜了!
接待我們的家伙是一個四級中期的弟子,這家伙對待中年大漢倒還是恭恭敬敬,可等中年大漢一走,他馬上原形畢露,“菜鳥們!我是內堂弟子李笑天,現在臨時擔當外堂的執事,下來的一個月中你們都要聽我的命令行事,說要是忤逆了我——呵呵!重則打殘,輕則讓你滾蛋!明白了沒有?”
呃!?這他么的什么鬼?我們到了亂糟糟的兵營還是到了黑社會的窩?這與我們想象的美好天堂也相差太遠了吧?
畫風嚴重不對!
一時眾人面面相覷,倒沒有人回話!
“怎么?這次來的都是啞巴?還是都是聾子?”李笑天見自己的開場白無人回答,大感落了面子,于是惱羞成怒,便冷嘲熱諷了起來。
呃!這是侮辱人?我是我爹媽生的,你是你爹媽生的,大家都是爹媽生的,誰也不是石頭縫中崩出來的猴子,你憑什么就侮辱人?
臨時外堂執事?這是什么狗屁職位?好大的官威!
我本想低調做人,安心學藝,爭取早日實現人生的逆襲。可是我要的只是低調的低而已,可不是低聲下氣的低,看來對于某些人是永遠不能太寬容了的。
“王八蛋你說誰?”
我正要反駁,卻不料終于還是被心直口快的小憨再次搶了頭炮,只是小憨這么沒心沒肺的人,怕是和這小王八蛋玩不轉啊!
“王八蛋說的就是你!”李笑天這哥們反應倒是迅速,鏡子折射似的。
“哈哈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
小憨也哈哈大笑,“原來是王八蛋說我,那就難怪了!”說完還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向眾人搞怪。
呃!沒想到這李笑天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實際上卻是個蠢貨,這樣說話的小道方式居然也能上當,真是無可救藥了。
“你——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我要跟你決斗?”李笑天反應過來后氣急敗壞,居然口不擇言地要和一個新人決斗,真是白瞎了他那個什么外堂臨時執事的身份。
“決斗?你?和我?”小憨也是一愣。
這倒不是說他怕了什么的,而是他實在沒想到李笑天這貨居然要像他這個新人出手,所以一時也沒有反應過來。
“怎么?你怕了?怕了就給小爺我乖乖磕三個響頭,我會考慮放過你的!否則以后你就別想在虎門安生了。”李笑天叫囂道。
威脅!
赤o裸o裸的威脅!
明目張膽赤o裸o裸的威脅!
還有沒有王法了?難道這里只以實力論地位?其他然并卵?
我看小憨正要一擼衫袖就要上去迎戰,趕緊阻止道:“小憨!不要沖動!讓我來!”
兄弟有難的時候我該干什么?當然是我能來就讓我先來了!而且在怎么說,我都感覺我的實力和作戰經驗是遠超與他的,所以我當仁不讓就站了出來!
“你?小白臉一個!小心我打得你哭著鼻子回家要奶喝!哈哈哈…..”
這貨或許見我文質彬彬、嫉妒我英俊瀟灑等,居然用“小白臉”來贊揚我的“美貌”,這要是王小呆這個娘炮看見了,不氣得要命?呃!貌似他已經被帶槍侍衛要了小命了,所以——馬丹,這個小白臉的帽子似乎還是我戴最合適。而許如云盡管娘,但他那是性格而已,這哥們人卻是五大三粗還絡腮胡,屠夫似的,比張飛還張飛一些。
李笑天自然覺得他說的是一個多么幽默的天大笑話,可是可惜整個院子除了他的笑聲越來越低漸無,人卻尷尬得臉色越來越冷,眾人沒有一個理他。
呵呵呵,那是咱的人!你以為你一個什么撈子狗屁的外堂臨時執事就像嚇唬人?啊呸!別說臨時了,就是正式的哪有怎樣?凡事抬不過一個理字,你沒有道理,那么眾人自然不會服你信你挺你!
李笑天尷尬ing…
“五一哥!讓我來!就讓我看看他有多牛逼!我不行你再上!”也不知道小憨是牛脾氣上來了,還是真的如此打算,反正他是一臉的堅決,好像我要是再反對就要跟我翻臉似的。
呃!好吧!其實即便是我上去也沒有什么把握,畢竟人家可是那什么撈子的內堂弟子,貌似這個身份才是杠杠的了不起。
而且李笑天也不像我們這些野路子一樣,只學過精神的修煉之法,而攻擊的法門卻是一個也沒有,我們所憑恃的也不過是強健的身體或一些人在外面學過的一些外家功夫罷了,這如何比得一樣用那個身體素質卻還學了某些攻擊法門的李笑天?唉!不過是光憑一腔熱血的是誓不低頭罷了!
當然,換作是我——我還有我的飛刀,如果他精力不夠集中的話,那么我不介意可以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的——須知這個驚喜連那個超級大蟒蛇也是歡喜無限的…
“一群無知的家伙,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么才叫做入門,省得別整天以為自己有多厲害!”看到小憨出來應戰,李笑天的氣勢竟為之一變,少了幾分之前的暴戾,多了幾分冷靜和沉著。
呃!有搞頭?雖然還不清楚這個內堂弟子是什么來歷,但想必能進去的都是有一番了不起的成就吧!?所以照這形勢看來,小憨只有被虐的份啊!
不行!怎么能讓小憨吃虧呢?或許我應該偷偷做點什么…
決斗,苗寨之中的決斗有什么規矩我們不知道,但卻見李笑天這貨也沒有引導去哪,只是就地取材地王燕子中一站:“放心!進了苗寨都都是自己人,不會打死打殘你的,只會教育一下你怎么做人而已,還請不用太過擔心!”
我曰!這什么屁話?
教育做人?你么的你才應該去讀幾遍《論語》先,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什么素質!
不會打死打殘么?這個不知是他自己的建議還是苗寨的規矩,不過不管如何,起碼我就不用太過擔心小憨的安危了!
至于可能受點皮肉之苦——這未免不是好事呢?
呃!好吧!其實即便是我上去也沒有什么把握,畢竟人家可是那什么撈子的內堂弟子,貌似這個身份才是杠杠的了不起。
而且李笑天也不像我們這些野路子一樣,只學過精神的修煉之法,而攻擊的法門卻是一個也沒有,我們所憑恃的也不過是強健的身體或一些人在外面學過的一些外家功夫罷了,這如何比得一樣用那個身體素質卻還學了某些攻擊法門的李笑天?唉!不過是光憑一腔熱血的是誓不低頭罷了!
當然,換作是我——我還有我的飛刀,如果他精力不夠集中的話,那么我不介意可以送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的——須知這個驚喜連那個超級大蟒蛇也是歡喜無限的…
“一群無知的家伙,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么才叫做入門,省得別整天以為自己有多厲害!”看到小憨出來應戰,李笑天的氣勢竟為之一變,少了幾分之前的暴戾,多了幾分冷靜和沉著。
呃!有搞頭?雖然還不清楚這個內堂弟子是什么來歷,但想必能進去的都是有一番了不起的成就吧!?所以照這形勢看來,小憨只有被虐的份啊!
不行!怎么能讓小憨吃虧呢?或許我應該偷偷做點什么…
決斗,苗寨之中的決斗有什么規矩我們不知道,但卻見李笑天這貨也沒有引導去哪,只是就地取材地王燕子中一站:“放心!進了苗寨都都是自己人,不會打死打殘你的,只會教育一下你怎么做人而已,還請不用太過擔心!”
我曰!這什么屁話?
教育做人?你么的你才應該去讀幾遍《論語》先,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什么素質!
不會打死打殘么?這個不知是他自己的建議還是苗寨的規矩,不過不管如何,起碼我就不用太過擔心小憨的安危了!
至于可能受點皮肉之苦——這未免不是好事呢?
教育做人?你么的你才應該去讀幾遍《論語》先,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什么素質!
不會打死打殘么?這個不知是他自己的建議還是苗寨的規矩,不過不管如何,起碼我就不用太過擔心小憨的安危了!
至于可能受點皮肉之苦——這未免不是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