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個身份真有必要保留嗎?
錢?以我現在的經濟條件,那點小錢我會稀罕?
權?劉長風也說了,這個身份權利不大——考!不是不大,簡直就是沒有什么權利的嘛!也就是有權利在辦案的時候不受其他同行歧視和命令而已,而我對他們卻沒有任何的統轄權,甚至沒有什么話語權,要不是一直配合史國立或余勝陽辦案,說不定我的阻力和鄙視會更多。全文字閱讀 利益?這個倒是有——我可以獲得功德,這也是對我最有誘惑力的地方。要不是有這個功德的支撐,說不定當時我根本就不會答應呢!只是我現在的修煉已經到了一個極大的瓶頸,普通途徑——哪怕是作用極大的功德也是無法輔助突破,所以辦案獲得的零丁功德對現在的我來說也是可有可無。
為了人民的利益不受侵犯,為了不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為了讓余勝陽工作得舒服一點——呃!最后的一個還靠譜,其他兩個么?呵呵呵…
會升級?鬼知道升級了是什么樣子?
不過盡管如此,我暫時也沒有立馬拒絕的打算,畢竟多一個身份就多一條路子,將來的事情誰又知道會如何呢?
“你什么時候過去苗寨?”劉長風見我沉默不語,便問道。
我過去了苗寨,那就是徹底離開了百川,他也就不用擔心余勝陽等人依賴于我,不過他卻也不是這等趕人的心思,我能感受到他的關切之意——這個老家伙,還真的把我當作忘年交!感動!
“快了!家里有點事,等處理好了馬上就過去!”
這次去苗寨,實際上也就是拜師學藝,這可是比招聘面試還要重要很多的事情。我豈可馬虎?所以我原本就打算提前幾天過去的,萬一碰到有心情大好的前輩高人前來挑選弟子,而我又不小心被選中,哪得多美啊!這可是誰也說不清的事情!
只是老爸突然陪豆腐西施去了桂林。留下了小龍女給我照顧,這也讓我打算可能遭受影響。不過時間也還早,希望老爸能早點回來,那么我也可以順利出發…
“行!那就祝你一路順風,順順利利地學成歸來!”劉長風笑呵呵地遙遙舉杯。
呃!這是要送客了?
那行!咱走就是!
告別了劉長風。步出公安局,我也心里暗舒了一口氣——不是劉長風這個“老朋友”改變了初衷就成,其他管他呢!再說他這個考慮也無可厚非,換作我或許也會這么干,只不過或許我會更柔和和直接一點吧——
“嗨!哥們,要片兒嗎?”
呃?叫我?我左看看,右瞧瞧,發現旁邊除了我就這個眼鏡哥啊!這貨斯斯文文笑呵呵的,一副你懂的表情看著我。
瞧這哥們也就三十來歲,人模狗樣的。戴著的眼鏡也挺厚,與傳說中平光鏡大不相同,明顯是個高度近視的家伙。瞧他那樣倒像個高級的知識分子,可是他居然問我要片兒嗎?難道我聽錯了?應該不會吧,我四級巔峰的聽靈,怎么可能會聽錯呢!?
記得在燕大讀書的時候,曾經聽師兄聽的師兄說,前幾年燕大旁邊的那些電腦城前面,無數背著小孩的婦女對每一個路過的人問道“要片兒嗎”,如今居然在家鄉聽到這歷史的聲音?
為什么說歷史的聲音?因為現在誰看片兒不是直接在電腦下載著看?電腦上哪國的風情沒有。誰還要這種量少還可能卡碟的騎兵光盤?
只是這里不過公安局不遠的一個胡同口,怎么就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問這個?問的還是老子?老子長得雖然不是四面八方,但也堂堂正正的四面八方,哪有半分的猥瑣模樣?你么的你什么眼神。小心我打爛你的眼睛!
“不要!”
我沒好氣地鄙視了這貨一眼,繼續舉步前進,老子還要去趕下午13:15回青山鎮的班車呢,耽誤了我的車次小心我揍你丫的!
可誰知這貨卻不怕死,小跑了兩步追上我,繼續腆著臉問:“槍支彈藥、管制刀具呢?”
我一停腳步。等著這貨問:“你覺得我是仇家滿天下,還是我像個黑o社會?”
“呵呵!”眼鏡哥笑了笑,但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卻有美貌一挑,“各種發票?”
發票?咱干的是無本的買賣,可不管發票,還不納稅的,我需要發票?
不理!走我的!
這次這貨倒沒有跟來,或許已經認識到了我不是一個潛在買家了,可是就在這時卻聽他壓著聲音地低喊:“我們還有手機追蹤器、針孔攝像等,你要什么我們就有什么!喂喂喂!你別走啊…”
我是正常的正經人,我要你這些東西干嘛?
你妹!你這個什么單位?怎么什么東西都有?難道你是哆啦A夢的化身?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劉長風,建議他去查一查這貨的真實背景?又或是這家伙根本就是是神經病,見誰都逗你玩?
不過我想了想,懶得多事,理都理不理丫的,繼續趕路…
路過一個特色小賣部的時候我也隨意挑選了幾樣小零食及幾個小玩意的掛件,準備回家以此收買她,省得她“亂”說話。
13:13分,我順利登上南回青山的班車——呵呵,早到了!而且這車的人還不多,連一半的座位都沒有坐滿——也對!一般除了節假日或周末,其他日子的班車都是早晚車次的人比較多,中午則相對較少!
這樣也好,大把的座位可以慢慢選擇,還可以直接坐一排的座位,而不必擔心旁邊坐著一個摳腳漢或狐臭妹。
我在班車的中部找了座位坐了下來。我后面沒有人,前面是一個大爺,我認得他,他是我小學時的副校長,現在已經退休了。也知道到城里來干什么。
他見我上車時還對我笑了笑,難道他還記得我?他可沒有教過我啊!莫非我那時的品學兼優已經震動了學校高層?又或是我去年開始的法事監事名頭再次響徹整個青山,所以被他熟知?
算了,管他什么原因呢!
我回了個點頭微笑加一聲“校長好”。便安然坐好——因為他打過招呼就馬上繼續看著他手上的《南國先報》,所以我也沒必要繼續打擾他。
還有兩分鐘才開動,因為人少,所以司機也肯定會死皮賴臉多拖延幾分種,以期多撿幾個乘客…
左右無事。我打量了車內的已有乘客,發現沒有美女,便將目光轉向車外的那些走來走去的乘客路人,也沒有發現什么可看點,于是往靠背一靠,雖然沒有閉上眼睛,但卻想起了上午的這個案子——到底誰才是殺人兇手?
相識的人,弓雖女干,害命,偽裝了現場。順走了柳小麗的手機,分錢不取…這到底是誰?
這人不是莽夫,做事還算有條理,而且時間節奏把握得也很好…這典型的安家和的類型啊!
煩啊!想不通、想不明白、想不出——馬丹!連余勝陽和史國立等老手都暫時還沒有找出兇手,我算哪根蔥?
不想了,害死那么多腦細胞不劃算。
車開動了,我也收回了思緒,卻見前面的老校長也準備收好報紙,不在車輛行動的過程中讀書看報,省得眼花還暈車。
我卻順著目光一看他正在整理的報紙。看見一個大大的標題《可惡房東,裝攝像頭偷拍房客洗澡長達數載》——呃!這房東的良心可真大大的壞啊,居然干這種喪盡天良、泯無人性的事情!
道德何在,天理何在?
不過話說回來。怎么這些租客洗了數載的澡也沒有發現被偷拍的端倪?這個攝像頭他裝在什么位置,這么隱秘?
“我們還有手機追蹤器、針孔攝像等,你要什么我們就有什么!喂喂喂!你別走啊…”
突然我想起剛才那眼鏡哥的這番話,那個什么針孔攝像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個可惡的房東就運用了這些高科技?
我接著靈光一閃,要是柳小麗的出租屋中也裝有這種針孔攝像,那么她屋里的情況那房東——冠希哥不也一目了然。里面有沒有人在進行肉搏大戰,還是柳小麗獨守空房或者在做其它,他都可以了如指掌啊!
咦?我為什么又懷疑冠希哥?我之前不是排除他了嗎?而且我好像聽誰說了,這個家伙家有美貌嬌妻,下面還有一兒一女,按道理這么幸福美滿應該不至于做這種事情吧!?而且還是在自己家的出租屋呢!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似乎很多很難解釋的事情卻又合理了許多,起碼他的犯罪時間和空間都要比其他人有利得多。
“家兔不吃窩邊草”,可他要是吃呢?豈不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掩蓋了他?人人都覺得他最沒有嫌疑,所以也最容易忽略了他。
可萬一是呢?
想想《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的安家和,誰能想象得出他那人前人后的那一套?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或許查他一查?
小心無大錯,大不了不就不是他唄!
再說了,出租屋現在肯定還處于全部警界的封鎖狀態,一半閑雜人等也進不去,我們只要先去看看屋里有沒有針孔攝像——唔?我記得柳小麗鬼魂消散的最后一個語音就是“zhen”,當時我以為是“真該死”、“真艸蛋”之類的真無語的話語,可要是這是線索——不行!查!必須得查!必須得仔細認真查!
我趕緊撥通了余勝陽的電話,等她一接通,我便馬上道:“余姐!你在哪?”
“剛從柳小麗的出租屋下來呢!怎么啦?你不是回去了嗎?”
余勝陽的聲音有點疲憊,看來這個案子的確很費心,而且現在已經一點多了,估計也沒吃午飯什么的,這個怎么能行?小心把身體搞快!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擔心那個的時候,所以我繼續道:“余姐!你們有沒有仔細搜查過那間出租屋,有沒有發現攝像頭特別是針孔攝像頭之類的東西?”
“攝像頭?這個我們已經查過了,沒有發現什么。只是針孔攝像么?要是有這個,那么我們的搜查力度可能還不夠!”余勝陽說到這里停了一下,才想到了什么似的,“五一,你懷疑是房東?”
“他也有可能啊?沒確定罪犯之前,他可不也是犯罪嫌疑人嗎?”
是這個道理嗎?書上好像是這么說的。
“話是這么說,可是他幾乎是沒有嫌疑的!”透過電話,我似乎能看到余勝陽在蹙眉搖頭。
“呃!?他也做過DNA比對了?”我疑惑地道。
“這個倒沒有!不過我們了解過了他的全部背景: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風評很好;妻子是縣重點中學的教師;有兒有女,其中女兒是去年剛剛出生,所以按道理他應該不會死死精人士!”
呃!女兒這么小?按推理來說這種人應該是不會亂來的,可是安家和——
再說了,這么高素質的人怎么也超生?他還好說,她的老婆可是人民教師啊,怎么也可以超生而不被革職?這其中莫非又影射了金錢的力量?
國家政策不是規定只能生一個嗎?雖然現在國家已經隱隱約約有開放二胎的跡象,可是八字還沒一撇,你就先把孩子正出來了,這真的好嗎?
至于死精——好吧!正常的人是不會突然就變得死精的,可是假如他已經不正常了呢?
我也心知這個概率實在太低,但還是覺得不應該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及概率,“余姐!你們先別走,在仔細查查看看那出租屋有沒有針孔攝像之類的東西。”
“這個真沒有!我也認真查過了,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力?”余勝陽肯定地說!
“這個可能有!你等著我,我馬上過來!”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即便你是我姐,你是余勝陽,你就不能失誤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余勝陽越覺得冠希哥沒有可能,我卻覺得他很有可能!
我的第六感有神奇地出現了!
不知道為什么,余勝陽越覺得冠希哥沒有可能,我卻覺得他很有可能!
我的第六感有神奇地出現了!
匆匆發了,馬上修改,莫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