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雷聲大,雨點小 掃地?
對!掃地!
一樣是掃地,但大年初三掃地的意義不一樣。
新年嘛,在我們這里的人家,一般沒有什么特殊情況在初三以前是不允許隨便掃地,因為那會掃走自己的財運、福運、好運等。年初三則恰恰相反,家家戶戶都會在這天早上掃地,掃走霉運、壞運、衰運等。
這個掃地也有講究,要按家里長幼順序的房間來依次從里往外掃,但有一有需要注意的是,掃出來的雜物垃圾不可邁過大門——就是不能掃出大門,要在屋里裝好拿去處理。而房屋外面的打掃則隨意得多,掃掃掃——掃到一起裝好拿去一丟就可以了。
我家不大,只一層的三間的平房加一個客廳、廚房是建在在旁邊的瓦房,所以我掃完老爸的房間,便掃我的房間,那間空著的雜物房我也就意思一下就行——滿滿都是雜物,我能怎么掃?
客廳也容易掃,可是我家的屋外的院子大啊,還四處堆放著各種有用沒用的鐵團、鐵具等,這個工程真是巨大啊…
大年初三的,人們不走親戚,哪人們最喜歡的是干什么?
聚會!同學聚會!見一對拆一對的同學聚會。
大年初三是青山鎮、百川縣乃至全國各地的超級同學聚會日。
青山鎮地方,只有學部和初中部。學時人多不懂事,同學間感情也薄,所以學同學聚會的情況往往很少,而初中同學聚會則成了青山鎮大年初三的主題。
可惜我上的初中是百川縣中學初中部——這是縣里唯一的重中學,因此我初中的同學大多都是百川縣城人或者來自百川不同鄉鎮的人,而且這些同學大部分都是在上著大學本科,現在應該都是大四的學生,誰有空來組織這種聚會?反正我沒有接到任何初中聚會的信息,就當沒有來處理吧!
在大多數同學都還沒有出來工作之前,高中已經畢業的學生聚會卻是很容易搞起。這是因為大家在高中階段各方面都已經比較成熟,同學交際也⊥⊥⊥⊥,.▽.co≌m比較穩定,即便上了不同的大學各奔東西,平時也依然經常相互信息往來,所以高中的聚會很容易搞起。
但我們班依然搞不起,這倒不是沒有人組織得起,而是我們大一那年的年初三,大家就聚會了一次,全班只有一個女同學因為家里爺爺病重沒有到來,其他全部到齊,從人數上來已經是非常成功的了。
那次聚會先是早上十在我們的學校集合,十一左右人都到齊后去縣郊的一個燒烤場燒烤,其間大家就各種談天地、聊理想人生、誰誰誰的女朋友如何如何、誰誰誰的男朋友怎么怎么等,其間還促成兩對男女朋友,聽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分手,怎么這么能熬?
下午在一個大排檔吃了海鮮粥,然后晚上去一個ktv唱歌——這得多虧縣城的幾位同學給力,早早就預訂了種種,否則當天再找的話,怕是吃也吃不上、玩也玩不著的咯。
其實那次聚會大多數人都覺得非常成功,但卻有幾個挑剔的同學發出感嘆:很成功,效果很一般——呃!這是聚會的信息發得那里都是,大家耳朵都聽出了繭,可是聚會卻沒有達到他們期待的效果。
他們的意思也就是這次聚會有太過“雷聲大,雨”了,不過1000個人心中有1000個哈姆雷特,又哪能事事如人人所愿?就像我們古典言情巨著《紅樓夢》一樣,易學家看到了淺;道學家看到的是淫;理學家看到的是逆;哲學家看到的是亂;韻律學者看到的是混;文學家看到的是滿;社會學家看到的是短等等,每個人的立場不同感受就各異,這是無可奈何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存在即是合理的。即便不能人人贊美,但大多數人認可也就行了,于是大家相約5年后的大年初三再度隆重聚會,那也就是第一個大部分人都出來參加工作的年頭,應該也是最合適的時機。畢竟再過幾年,成家的成家,立業的立業,特別是萬一女同學遠嫁——想要更多的人重新聚在一起,那是何等的艱難?
所以今年的大年初三,我樂得清閑,正好可以趁機和老爸探討、設計一下飛刀,然后就是安心修煉言白留下的精神力操控**,爭取早修煉有成,早日一飛沖天…
“飛刀?你要打造飛刀?要飛刀干什么?”
早飯后,老爸一聽我居然要打造飛刀,也是嚇了一跳,語氣急促而強烈,似乎生怕我要干什么壞事似的。
“老爸,我現在是一個靈者,已經走上了一條注定與一般人不同的道路,其中可能會有無數的艱險,所以我必須提高自己的實力,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飛刀,練習飛刀,就是我提升我實力的關鍵所在。”看老爸還面露擔憂之色,我只的繼續道,“放心!我的飛刀主要就只是防身之用,不會為非作歹的,你的兒子你還不放心?”
刀乃利器,可傷人傷身,飛刀也是刀。
老爸不是好奇我為什么要打在飛刀,而是擔心我做錯事——在老爸的眼里,哪怕我現在的收入已經遠超了他一生的勞動所得,我依然不過是他那長不大的兒子。
“以后我可能還會接觸到各種各樣兇惡的鬼靈,他們可能會嚴重危及到我的性命,而我打造這個飛刀主要就是對付他們的。”老爸眼露憂色,卻不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我無奈只得繼續解釋。
“狗仔,你的路我不是很明白,但我你!男子漢大丈夫,的確是應該出去走一走,闖一闖,我當年要不是立誓要永遠留在這里陪你老媽,或許我也早就出去了吧!?老爸虛活了幾十年,沒有什么成功的經驗可以給你借鑒,也沒有什么好的建議提供給你,但是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務必記得家里還有老爸,時時等你回來!”
老爸沒有勸我留下,也不什么前都這么多了就夠了的話,只是眼神堅定、語氣肯定地告訴我可以出去闖,但要惜命,他可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老爸不善言辭,能一下子了這么多,已經是難為可貴了,我聽著聽著,眼睛竟然有濕潤——老爸!原來你也會這么煽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