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僅放置最近瀏覽的10本書籍是空的第五十四章出現 作者:
別樣的聲音,異樣的容貌變化,驚得警長約翰直接掏出了燧發手槍,直指對方。
秦然沖著約翰擺了擺手。
然后,細細打量對方數秒后,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
對方的聲音一如之前。
可一旁的約翰卻瞪大了雙眼。
因為,在對方開口的瞬間,秦然就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指,向后一掰。
指骨斷裂的響聲中,對方不僅是話語沒有絲毫的停頓,面容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如傳聞中的那樣,2567你是一個謹慎的人。
對方抬起手掌,看著聳拉搭著的手指。
而捆著對方的繩索,在對方抬手的那一刻,就全部的崩斷了。
看著這一幕,秦然雙眼一瞇。
雖然想要掙脫這樣的繩索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即使換成鐵鎖鏈也不會難到他,但對于一個在一秒鐘前還只是比普通人略強的人來說,可是非常不可思議的。
是某種加持?
還是‘那個’?
秦然心底猜測著。
他的目光隨著猜測而變化。
變得越發深邃。
熟悉秦然的人,都會明白,這個狀態下的秦然是最危險的。
哪怕,表面上他表現的極為正常。
看來你聽到了我的不少消息。
秦然緩緩的問道。
嗯,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對方沒有否認。
那么你是為了什么而來?
秦然又問道。
自然是合作!
我希望我們可以合作一次,共同對抗……
對方最后的話語沒有出聲,只是用口型比劃著。
但秦然能夠確定,那個詞是‘光明’!
光明這個詞在不同的時候,有著不同的含義。
可在眼前的副本世界,這個詞大多數的時候,只代表一種意思:‘光明教會’。
是我猜到的那個組織嗎?
秦然問道。
與對方一樣,秦然也沒有說出‘光明教會’一詞。
并不是因為身邊有著警長約翰。
只是秦然選擇了最為謹慎的方式。
沒錯,就是那個。
對方點了點頭。
我為什么要去對抗那個組織?
至少從陣營來看,我們是一個陣營的。
秦然一攤雙手,整個人就向后靠去,柔軟的馬車靠墊,立刻給了秦然一個舒適的支撐。
一個陣營?
你確定?
相信我,從最初開始,你們就不是一個陣營的他們雖然有著神圣的外衣,但內心早已變為了豺狼。
他們窺視著晨曦的寶藏,并且,會為此不擇手段。
對方冷笑出聲。
然后呢?
靠在墊子中的秦然好整以暇的問道。
該說不愧是‘神子’嗎?
不僅自信,而且高傲!
我想你應該和來到這里的他們接觸一下,之后我們再談!
說著,俘虜就倒在了車廂中。
秦然直起身檢查了對方的狀態。
一種疲勞過度昏迷的模樣。
不過,秦然還是在約翰開口前,給對方順手補了一手刀。
剛剛是怎么回事?
他,還有那些繩子?
約翰一臉不解。
‘神降術’!
秦然這樣的回答著。
很自然的,這樣的回答,引來了約翰的驚呼。
‘神降術’?
那豈不是……
約翰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秦然揮手打斷了。
與此同時,馬車也停了下來。
你們干什么?這樣擋在路中間,不知道很危險嗎?
快點讓開!
車夫的呵斥聲傳來。
我為我魯莽的行為抱歉,不過,我希望見到2567殿下。
一抹晴朗、溫和的男子聲音響起。
隔著車廂,透過車夫身旁的小窗子,秦然一眼就看到了這位攔路者。
金色的盔甲、猩紅色帶有金邊的披風,在陽光下無比的耀眼,以至于常人連對方的容貌都有些看不清。
當然,其中并不包括秦然。
打量著對方硬朗、堅毅的面容,秦然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你們先回圣保羅學校,我隨后就到。
對約翰說著這樣的話語,秦然就向著對方走去。
日安,殿下。
一個畢恭畢敬的騎士禮后,眼前全身盔甲的騎士這才繼續的說道:殿下,請您和我來。
說完,對方就向著一旁的街道走去。
這種自顧自的模樣,和之前的畢恭畢敬形成了令人反應不過來的反差。
不過,秦然卻是毫不在意的跟在對方身后。
在對方出現的時候,秦然就猜到了對方是來干什么了。
盔甲、披風上的‘光明教會’印記實在是不要太耀眼。
與那神秘家伙說的一樣,‘光明教會’的人來到了這里。
至于目的?
秦然有相當的把握,也和那個神秘的家伙說的一樣。
只是,這個神秘的家伙是誰?
能夠使用類似‘神降術’的人,在眼前的世界可不多了。
而且,還出現在了維恩家族的墓園,其中初代維恩伯爵的墓室又是空的……假如真的如同我猜測的那樣,原本的歷史可就要變得有意思多了。
秦然邊想邊走。
很快的,跟在對方的身后的秦然就來到了一處僻靜的街道。
在街道的盡頭,站著一位和帶路騎士類似打扮的騎士,就是年齡稍長。
領路的騎士快速的走到了一側,并且沒有停留的離開了這條街道。
頓時,街道上就剩下了秦然與對方兩人。
上午的微風吹動著秦然的斗篷與對方的披風,兩件衣物獵獵作響間,對方露出了一個笑容。
長劍出鞘,直斬秦然。
本該相距十幾米的距離,就好似不存在一般,在對方長劍出鞘的時候,一步而達。
劍刃上更是泛起了一層熾白的光輝,在陽光下綻放著刺目的光輝。
神圣、凜然。
讓人一看就心生崇敬。
甚至,心底生不起絲毫的反抗,就要任由這把劍斬殺自己,洗去自己的罪孽。
破邪斬!
不僅斬身,還斬心。
面對著仿佛被神圣震懾的秦然,突然出手攻擊的騎士,爆出一聲大喝。
大喝中,本就快速無比的劍,變得更快了。
好似一道光般對著秦然的頭顱斬下。
然后……
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