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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世人,一世緣

第二百四十一章一世人,一世緣第二百四十一章一世人,一世緣第二百四十一章一世人,一世緣  黃亞明和譚耀沒有回來過夜,只打回來一個電話,告訴許庭生說:“我們有活動了,你們倆分別在即,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許庭生和岑溪雨穿著整整齊齊的睡衣,躺在同一張床上。

  高級套房的床很大。

  兩個人都把手臂架在腦后枕著。

  這個時候如果上方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星空,應該會很有意境。

  岑溪雨穿著一身碎花的長袖睡衣、睡褲,像一個應該打麻花辮的小村姑,她說:“許庭生,你知道我為什么叫岑溪雨嗎?這個名字到底土不土啊?”

  許庭生說:“一點都不土。為什么?”

  “因為爸爸原來是個蹩腳的語文老師。”她嘻嘻笑著說:“你肯定想不到,爸爸其實在麗北中學當過語文老師,如果他沒走,也許還會成為你的老師。”

  “原來他是老師,那你媽媽也當過老師?”許庭生問。

  “沒有,媽媽只讀到小學畢業,然后就在鄉下家里呆著,她是個小村姑,就像我現在這樣。爸爸最開始是在鄉下教書的,在那里,他娶了媽媽,我想是因為媽媽很漂亮吧。

  后來爸爸調到了城里,沒幾年,又調進了麗北中學,媽媽就跟著到了城里。她待在家里照顧我,爸爸說我們家不需要很多錢,所以媽媽不用出去工作。

  可是他后來跟一個很有錢的女人走了,我聽說是這樣的。”

  許庭生無法理解這樣一種轉變,找不到任何邏輯,所以,他沒有說話。

  岑溪雨繼續說:

  “媽媽生我是在鄉下的衛生所,爸爸說他那天在產房外面緊張得不行。然后那天下小雨,他來回走啊走,最后走到走廊窗口,看見遠處的一條小溪,雨水細細密密的落在溪水里…

  然后他覺得自己突然間平靜下來。再然后,我就哇一聲就出生了。所以他給我取名岑溪雨。”

  許庭生安靜聽著岑溪雨描述,這感覺像是“空山新雨后,…,…,清泉石上流”,煙火味寡淡,沒有塵埃。

  因而他更加無法理解那個男人、父親,突然發生的巨大轉變。

  許庭生說:“聽你這樣說起來,感覺你爸爸是個文藝青年。”

  岑溪雨說:“可能吧,他說他是個理想化的人,渴望一種安靜、平淡的生活狀態,能照顧他想照顧的人就足夠了。

  告訴你哦,我原來莫名就覺得你跟他是很相似的人,所以在你還沒有熠熠生輝的時候,其實就對你很好奇。結果他跟女大款走了,你自己成了大款。嘻。”

  這個話題讓許庭生茫然,所以似乎不好再繼續下去。

  按這個意思,岑溪雨同學前世對于許庭生同學的感覺,其實就是不同于其他人的。盡管那時的他并沒有那么特別。

  然后,兩個人確實也有過接觸,只是那時的許庭生,看她的眼光與這一世全然不同。兩個人最終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發展,當了短短一年同學,之后甚至再無聯系。

  其實在讀大學期間,兩個人后來曾在某趟由漸南回麗北的班車上遇見過,她坐在許庭生前面一排,許庭生認出來她,但是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沒打招呼。

  之后她的生活,包括她最后遠嫁,去了澳大利亞,許庭生也只是在別人口中不經意聽說,甚至沒太放在心上。

  一世人,一世緣。

  因為許庭生的緣故,變卻的東西…那么多。

  想了想,許庭生岔開話題,說:“關于專輯的事,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岑溪雨凝神想了一會,說:“其實我還沒想過,以前在天樂時候想的那些,現在都不想要了。對了,你在天宜給我留著的那首歌,是什么樣的?”

  “原來它有另外一個名字,現在我改主意了,它就叫做《輪回》。我覺得很合適。”許庭生說。

  “可不可以哼給我聽?”

  “等你回來吧。”

  “嗯…好。”

  “以后除了唱歌你還想做什么?”

  “可能,我想想,可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很好。”

  “因為你。”

  “不客氣。”

  岑溪雨咯咯笑了一陣,說:“那我現在有兩首歌了。”

  許庭生疑惑,說:“兩首?”

  “對呀,我打算強迫你寫一首對唱的歌給我,然后還要跟我一起唱,一起拍MV。你可以戴著面具出鏡,但是不可以拒絕我。這是我現在的第一個夢想。”

  許庭生腦海里突然冒出來一段旋律,哼起來:

“想把我唱給你聽趁現在年少如花花兒盡情的開吧裝點你的歲月我的枝芽誰能夠代替你呢趁年輕盡情地愛吧最最親愛的人啊  路途遙遠我們在一起吧”

  許庭生唱到這里,

  岑溪雨用輕快的聲音說:“好呀。”

  她把頭靠過來,枕在許庭生胸口。

  第二天許庭生醒來的時候,岑溪雨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洗漱完畢坐在床邊看著他。

  因為許庭生還要約張興科談收購德馨教育培訓的事,她決定先回去,回巖州待兩天,安排好那邊的事情,比如她的那些花花草草,然后回麗北,陪媽媽和外婆幾天,…

  最后,來盛海,飛美國。

  “你到時開學了吧?那就不用來機場送我。但是這半年內你必須來美國看我一次,不然小心我被別人追走了。”

  她說:“我會經常發郵件給你,告訴你我的生活,你要記得看。”

  許庭生說:“好。”

  她走后。

  許庭生接到方余慶的電話。

  “我想辦法查過了,好像沒什么特別的。陸芷欣爸爸這些年一直到處跑,最近在香港那邊,可能做一些跟股票有關的事情。這…沒問題吧?”方余慶說。

  “沒問題”,許庭生說,“我就是突然好奇,現在好了。”

  “用不用再打聽一下?”

  “不用了。”

  許庭生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方余慶突然說:“有沒有興趣聽一下她家過去的事?”

  “過去?”

  “對,挺傳奇的。”

  “那聽聽看。”

  方余慶說:“我也是聽說的,好像陸芷欣家里原來挺普通的,他爸爸最開始開著一間不大的家電修理鋪,不算有錢也不算困難,反正就那么平平淡淡的。

  后來,好像家里突然開始變得有錢,有錢之后,她爸媽反而離婚了。這個你懂的嘛,可以共患難,卻無法同富貴的夫妻其實一點都不少,尤其是那種突然暴富的。”

  許庭生笑了笑,說:“我理解。”

  方余慶繼續說:“從那以后,陸芷欣爸爸就開始像瘋了一樣的賺錢,先是在巖州,接著全國各地的跑。所以芷欣基本算是從七八歲就開始一個人生活了,再大一點,她開始幫家里照顧巖州的生意,你說她是不是很厲害?”

  “確實很厲害。”許庭生說。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陸芷欣才那么特別吧,而且那么能干。你說,你現在是不是離不開她了?要不要考慮一下?”

  許庭生說滾,說:“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掛上電話,許庭生把之前莫名而來的那點好奇全部拋到了腦后。

  十點多鐘,黃亞明和譚耀回來。

  兩個人只消停了一會,就拉著許庭生一起出門吃午飯。

  “酒店就有得吃,干嘛非出去?”許庭生問。

  “我們去大學城附近找地方吃,把車開去,帶你見識一下。花花世界,到底有多精彩。”黃亞明一臉得意說。

  許庭生更疑惑了,問道:“你說見識什么?”

  “見識一下什么叫愿者上鉤”,譚耀接話說,“許哥,你知道我們倆昨晚后來什么情況嗎?我們倆不是沒泡上小明星嘛,出來之后挺郁悶的,就把車停在一個路口抽煙,然后,過來兩個女的敲車窗,問我們能不能送她們回學校。”

  “你們送了?”

  “那當然,關鍵是之后,你知道嗎?之后,我們倆一路上正想著怎么下手呢,結果剛到大學城門口,那倆姑娘自己就說,哎呀太晚了,寢室回不去了,怎么辦?…那我們還不懂嗎?所以,…”

  “然后你們今天想去再釣幾個?”許庭生問。

  “是,順便也讓你明白,花一百多萬買車有多值。”黃亞明說。

  許庭生跟著兩人去了盛海市區的一座大學城,找了一家可以停車的普通小飯館吃飯。

  飯館很熱鬧,三個人只好和別人拼一條長桌。

  長桌另一頭有兩個女大學生。

  見是女生,黃亞明仔仔細細看了一會,搖頭,然后低頭專心吃飯,小聲說:“趕緊吃完,吃完回車里坐著。等人敲窗。”

  許庭生低聲問他:“這倆呢?沒興趣?”

  黃亞明搖頭。

  “你再看看左邊那個。再看看,仔細看看。”

  黃亞明抬頭又看了一眼,然后拋給許庭生一個極度無語的表情,繼續低頭吃飯。

  “真的…就一丁點興趣都沒有?”

  許庭生追問。

  黃亞明無比堅決的搖頭。

  許庭生不說話了。

  那個女孩,是黃亞明前世的妻子。

  這是另一個一世人,一世緣的故事。

  有些人靠近,糾纏不休,而有些人,就那么…再無干系。

  黃亞明一邊吃飯,一邊滿不在乎的告訴許庭生:“對了,庭生,跟你說一下,我想退學。”

  許庭生說:“什么?”

  黃亞明說:“我想退學。”

  岑溪雨…讀起來很不舒服吧?我碼字的時候也不習慣。

  感謝打賞:圖圖是個大好人,士官長9977,難繪虛妄,17K小旋風,燕山夜話,墮落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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