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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葉隱第一百二十六章葉隱 SB3秒就能記住的為您提供最新最全的小說閱讀。
想到火系異能者,勿落的眼睛下意識的瞇了一下,一絲殺機一閃而過,直接打斷了李季的話嘮:“我覺得你可能還不累。要不,咱們晚上不睡車里了,你給起個小屋吧?”
李季:…好口怕我說錯什么了!!平歸平也不用生這么大氣啊!大姐頭咱不靠胸吃飯啊!!
好在氣氛沒有繼續惡化下去,葉曉深走了過來,大大咧咧的道:“好主意啊!小李子,能者多勞嘛!睡車里多憋屈,給大爺我弄一個大點的房間!”
說完,也沒等李季回答,直接跟勿落打了個招呼,然后就打開車門鉆進了車里,跟沐秋江說話去了。
勿落轉眼看了過去,由于車玻璃不透光,什么也看不見。自從沐秋柏走了之后,沐秋江是受影響最大的。不,也許,他可能只是受不了其他所有人的若無其事,都好像從來就沒有過沐秋柏這個人一樣…
勿落嘆了口氣,看向了遠處的上泉蓮,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站在那里,面朝正東方一動未動,好像整個人凝固了一般。
勿落站在原地看了一會,直接跑了過去,跟上泉蓮并肩而立看向了東方,然而,那里什么都沒有。
于是她轉頭看向了身邊的人,問道:“蓮,你在看什么?”
“機會。”上泉蓮的聲音很冰冷,沒有一絲起伏。
勿落皺眉,仔細看向了上泉蓮的臉,只是那清冷秀美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過了一會,他才向她看了過來,劉海后面的視線隱約好像含著什么東西:“勿落醬知道葉隱嗎?”
“不知道,”勿落搖頭:“是什么人?”
“iya。”上泉蓮搖了搖頭,聲音溫和的道:“那是武士道奉行的典范。葉隱的意思是,如樹木的葉蔭,在目不可見處為君主舍身。”(いや不是這樣,咿呀。)
勿落:…
沉默了半天,勿落才道:“蓮,你是中日混血兒吧?”
勿落清咳了一聲道:“蓮。中國人奉行的是…好死不如賴活著。”說這句話的時候。勿落臉上情不自禁有點泛紅,其實她zìjǐ也覺得逼格差的太遠了。
上泉蓮的身上一瞬間爆發出一股詭異的寒意,但是只是一斂,便很快消失。他近乎嘆息的道:“douxidai。為什么這么說的人會是你?難道我真的沒有機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武士嗎?”(どうして為什么。多系dai)
勿落沉默了一下,終于還是決定正視這個問題,于是她問:“蓮。你是決定要追隨?或者是效忠我嗎?”
“是的。”上泉蓮直視著勿落,劉海后面狹長的雙眼流動著莫名的光:“勿落醬是一個很棒的人,紀君跟我說之前,我就已經聽說了,但是親眼看到才能gǎnshòu到。”
“強大的力量,殺戮的決心,無所畏懼的勇氣。”上泉蓮的聲音近乎贊嘆:“勿落醬是一個真正的強者,一個值得追隨的主公。”
“…”即使是有了心理準備,即使是早就聽說過日本人對強者近乎變態的推崇,勿落還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是無論如何她也不忍心打擊這么認真的上泉蓮,于是她問:“蓮,你為什么那么執著于真正的武士道呢?就我所知,現在,不對,我的意思是末世前,日本已經沒什么真正的武士了吧?”
上泉蓮沉默了,就在勿落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終于開了口:“我是一個混血兒。而且,我的父親是中國人,一個不負責任的中國男人。”
勿落:…渣男都渣到日本去了這樣真的大丈夫嗎?
沒等勿落想出什么ānw惡i的話,上泉蓮繼續說了下去:“但是母親大人,卻是一個很傳統的名門之后。上泉,新陰流第一代劍圣上泉信綱的族人。雖然劍圣本人并沒有嫡系的子孫,并且新陰流也由劍圣大人的弟子柳生宗嚴繼承,此后改由柳生家傳承,成為了柳生新陰流。”
“但是,上泉家也仍舊傳承了下來,而且,走的是新陰流的另一個分支。”
上泉蓮頓了一下,道:“母親大人和我,都是在這樣一個古老的家族長大的。由于越軌的行為,母親大人為了我承受了很大的壓力,但是,她是一個偉大的女性。”
“她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生下了我,而后又一個人忍辱負重的把我養大,甚至為我爭取到了加入宗家的機會。”
“我一直很努力修習劍道,想要報答母親大人的恩惠,二十一歲那年,我終于成為了近百年來第一個獲得免許資格的人。勿落醬可能不清楚,這代表劍道上的成就,獲得了這個稱謂,才真正獲得了可以告訴別人zìjǐ流派的資格,在之前,我甚至不能告訴別人,我出自新陰流。”
聞言,勿落問道:“意思是出師了嗎?”
“不。”上泉蓮搖頭:“流派的傳承是家族制的,獲得免許資格,我才能真正冠上上泉這個姓氏。”
勿落點了點頭,表示zìjǐ明白了。于此同時,她卻想起了當初上泉蓮糾正她稱謂的事情,他當時明明是說,請務必叫我蓮…?
然而,還不等勿落想明白什么,上泉蓮話鋒一轉,卻道:“可是,母親大人卻已經離開了,甚至為了劍道的修行,我連她最后一面都不曾見到。”
勿落愣住了,上泉蓮也沉默了很久才繼續下去:“之后,我把所有的心力都投在了劍道上,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值得母親大人驕傲的男人。”
“但是,這一次,我為之付出yīqiē的流派卻拒絕承認我擁有皆傳的資格。皆傳,意思不僅是學到了流派所有的技法。更是指,獲得了流派傳承的資格,那意味著成為可以繼承新陰流的男人,已經無所謂血統無所謂姓氏。”
“家主說,我并沒有得到新陰流真正的精髓,甚至我都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武士。”
“所以,我來到了中國,想要找到那個男人。”
上泉蓮的聲音明明很柔和,勿落卻忍不住心中一跳。
“我要殺了他,我要用他的血來清洗母親大人和我的恥辱,我要成為一個真正的武士。”
勿落忍不住嘆了口氣:“你…”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會是一個那么蒼老卑賤的男人,他的血甚至都不配碰觸我的刀。”上泉蓮的聲音冷的如同冬日冰泉:“我放棄了,我并不想讓他打擾已經成佛的母親大人。也許讓他那樣活下去,才是最大的懲罰。”
“可是我,流著那種不負責任的卑劣的血的我,永遠也無法成為一個真正高貴的武士吧。”上泉蓮輕嘆,勿落看著他,總覺得他整個人的氣質更加的冷淡疏離了。
勿落沉默了半天,其實,她感覺上泉蓮應該是曾經懷有一絲希望的,那種類似于尋根或者別的什么情結。因為她曾經聽說日本人對于祖先,尤其是成年的男性長輩,有一種近乎變態的尊重甚至是恐懼。
只是,現實可能只會讓上泉蓮更加失望吧,不負責任就是不負責任,哪里能有那么多浪漫的情非得已呢。
可還不等勿落想好怎么說,上泉蓮再次開了口:“勿落醬,除了母親大人,你是我最欣賞的女性。”
“所以,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勿落醬說過,讓我不要管你的私事,可是,那個男人不是能給你幸福的人,我認為,他只會像那個卑賤的男人一樣,不負責任的拋棄你,甚至是…傷害你。”
“蓮…”勿落嘆了口氣,此時此刻,她終于明白了上泉蓮讓她直呼zìjǐ名字的真正原因,知道了這些,她又怎么能再去辯駁沐秋柏到底是不是那種男人,最終,她只是干澀的開了口道:“謝謝你。”
“我會保護勿落醬的。”上泉蓮笑了,笑的很溫柔,那精美的容顏簡直如同星辰映在水面上的,瀲滟的倒影一般。
心中有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勿落不知道要怎么去說服眼前這個強大又脆弱的人,她張了幾次口,最終都咽回了zìjǐ的聲音。
勿落垂下了眼,視線落到了zìjǐ腰間的荒紋上,忽然伸手重重的握住了刀柄。
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只剩下了堅定:“蓮,我并不關心什么流派,什么武士。對我來說,力量的真意只是為了活下去,活的恣意。”
“我不認為你的母親大人會希望你為了虛無縹緲的武士道去赴死,甚至我覺得她的所作所為已經是在反抗所謂的傳統了。但是不論如何,你也已經無法去詢問她了。”
“但是,我活著。”勿落直視著上泉蓮的眼睛,聲音一字一頓:“如果你愿意做我的武士,那么,我需要的是你能活著陪我走下去。如果,你只是想要效忠你的武士道,那么,隨便你。”
說完,勿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原地。
她答應了上泉蓮的追隨,便是承擔下了他的未來,他們,已經不再是普通的同伴關系了。
先前一直不想要正視的責任,終于切切實實的背在了肩上。只是…
她不知道,這種世界,什么才是真正的未來…
又或許,明天,就再也沒有未來。
此時此刻,越野車里。
葉曉深長嘆了一口氣,對沐秋江道:“行,我答應你,給那傻逼一個機會,不告訴勿落他一直墜在我們后面的事情…”(未完待續。)
PS:免許皆傳是劍道最高稱號。
歷史上,沖田總司,十九歲(1861)獲得天然理心流(てんねんりしんりゅう)免許皆傳 感謝襖魅親的月票么么噠M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