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沒有想象中的難辦,上校只是說出了這么一句話,冼羽便已經答應了下來。
上校有些驚訝,自己連待遇,以及福利都沒有說呢,怎么這人便直接一口應了下來 “我不需要多少的福利待遇,我想要的,你們給不了。我答應你們,只不過是不想要這一個世界就這么毀滅掉罷了。”
“世界毀滅”
這是上校第一次聽見冼羽出說如此長的句子。
“具體的事情還有條件,你們另外叫人過來跟我談吧。”
冼羽再度開口,“我想你們會有辦法找到我的手機號碼,不是嗎”
目光落在上校肩膀上的軍銜上,冼羽輕輕拍了拍。
“你的位置,還不夠。”
邁步,冼羽與上校錯身而過,只留下被冼羽話語沖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上校,滿臉驚愕的站在原地。
看到冼羽想要離開,武直頓時將火力對準了冼羽的身體,但是卻被自己上級的命令給打斷。
“讓他走。”
無奈,只好悻悻的看著冼羽離開,一時之間,場面中除了螺旋槳的呼嘯聲之外,卻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緩緩邁動的步子,如同微風拂過一般,輕輕的拂過了士兵們的身邊。
知道他來了,但是卻不知道他何時離開。
等到眾人想要再次尋找冼羽的蹤影時,卻發現,冼羽已經徹底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這”
有些驚愕,但是隨后卻又嚴肅起了臉。
而這時,上校也回過了神來。
他走到那名被禿頂中年奪槍的士兵面前,陰沉著臉。
隨后上校一指仍在地上抽搐著的禿頂中年,怒喝道:
“說為什么任由他碰你的步槍”
“報告長官”
多年訓練養成的意識,讓那名士兵腳跟一靠,昂首挺胸,重重回應道。
但是他卻沒有了下文,只是幾欲開口,又悻悻的將話咽了回去。
“不說是吧。”
上校的聲音很平靜,“你不說我也知道。”
“是不是因為他是h市的市長,你就不敢反抗他”
聲調提高了幾許,眾人都能聽出來,上校如今的心中,到底有多大的怒火。
這名士兵有些愣神,仍舊只是保持著立正的姿勢,卻沒有回聲。
“回答我,是不是”
一聲怒吼,士兵忍不住顫了下身子,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驚恐,有的只是羞愧。
“報告長官,是”
“大聲點,沒吃飯是不是”
“報告長官,是”
“你這是沒吃飯還是回答我的問題”
聽見士兵的回應,上校有些莞爾,這到底是說他是在畏懼禿頂中年的身份呢,還是說他沒吃早飯呢 “報告長官,都是”
上校臉上帶著些笑意,正當士兵有些放松的時候,他卻忽然又板起了臉。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是部隊的人,你怕那個死胖子干嘛”
上校忽然改變了說話的語氣,讓士兵有些摸不著頭腦,只是直視著上校,并沒有回答。
“知道錯了沒有”
上校拍了拍士兵的肩膀。
“報告長官,知道了”
“錯在哪里”
“報告長官,錯在我沒有阻止市長”
“大錯特錯”
上校一巴掌拍到了士兵的肩膀上,力氣讓士兵忍不住搖晃了下身子。
“你是軍人你的槍就是你的生命就連你的長官,沒有下達命令的時候也不能搶走你的槍”
“可是你呢,你卻讓別人拿著你的槍耀武揚威,沒有絲毫反應”
上校再又一指禿頂中年,“就好比他睡了你的女人,你還在門口幫他放風你懂嗎你的尊嚴呢告訴我你錯在哪里”
“報告長官,我錯在沒有把他打死”
沒有絲毫遲疑,士兵的雙目通紅,脖子粗耳根赤的大聲吼道。
“打死他倒是也麻煩大了。”
上校眼中滿意之色一閃而過,隨后放軟了語氣。
“但是你可以制服他嘛,下意識來連一套擒拿手軍體拳,日積月累的練習讓你的身體出現了本能反應,然后再道個歉,啥事都沒了不對”
“你這放著他在這鬧,差點就壞了上面的大事”
“你要記住你是個軍人,軍人的天職是為人民服務,而不是為豬服務”
“他有后臺又如何你還怕他們會找麻煩找到我們這邊嗎告訴你,這種尸位素餐的東西,你捅到天上去,都是你占理”
“再說了,他敢不敢把這事捅出去,還不知道呢人沒死,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要是把事情搞砸了,責任就都在他們那邊了,懂嗎”
“真是愚不可及”
說了一大通話,上校搖了搖頭,隨后問道:“知道錯了嗎”
“報告長官,知道了”
洪亮的聲音,讓上校的耳膜有些發顫。
“知道了就好”上校掛上了一副欣慰的表情,“你就從這里跑回軍區吧”
還以為自己已經沒事了的士兵,聽到后面一句話,有些愣神。
“怎么,還以為認錯了就不用受罰你是小孩子嗎還不快去”
一聲大吼,讓士兵瞬間回過了神,緊接著腳跟一個并攏,“是”
隨后,士兵馬上轉過了身子,將步槍背好,隨后朝著山村方向跑了過去。
環顧了一圈目瞪口呆的眾人,上校臉上又掛上了笑容。
“怎么,你們一個兩個還不上車上,也想跑回去嗎”
周圍的士兵忽然感覺到一陣冷風吹過,隨后打了個冷戰,連忙轉頭朝著軍車跑去。
“你們兩個,等下”
上校指著兩名士兵,讓他們停了下來,“把這家伙抬到他的車上去。”
“是”
士兵馬上轉過了頭,一人拉著禿頂中年的雙手,一人拉著禿頂中年的雙腳,將禿頂中年拖了起來,朝著藍色小車跑去。
“嘭”
將禿頂中年放到后座躺好后,兩名士兵對著上校敬了個禮,隨后便跑回了自己的軍車上。
隨后,上校便發動了小車,帶著一批軍車離開了這一個小山村。
而原本埋伏好的狙擊手,在這時候也來到了直升機的下方。
細細一數,這狙擊手竟有足足十名之多,再算上先前被冼羽炸飛的那一名,便有十一名狙擊手在試探冼羽。
隨后,狙擊手們兩兩為一組,順著直升機放下的繩梯,爬了上去。
隨后,這幾架直升機,也朝著軍車們離開的方向,緩緩的飛了過去。
這么一場聲厚蕩大的“圍剿”行動,便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掉了。
除了狙擊手們最開始的一波試探之外,竟然便沒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