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決定這么做嗎?天朝有句老話叫做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雖然并不擔心你的安全,但是這些小事還要你親自動手嗎?”
李維又想干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魔方不得不勸阻他。↖↖diǎn↖小↖說,..o這次李維竟然想要偽裝一下,進入烏爾救亡軍的隊伍,這不是吃撐了閑出來的毛病嗎?
“總之這件事就這樣決定了,你就是勸我也沒用。酒吧交給哈馬打理就是,至于巴托斯,直接偽裝成.阿加雷斯(aars)就是了。”王就是該不受任何約束,只遵循自己的原則即可,現在他想干什么,誰也管不了。“魔方你也說過吧,王是不受約束的至高存在。”
“算了,隨便你吧。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我不管了。你這家伙是鐵血的奧爾芬斯看多了嗎,你真的想湊齊72魔神炸地球玩?”魔方有些氣餒的說道。
李維接通了哈馬和瓦爾斯的通訊,將這件事簡單的說了一下后就這樣決定下來。但是遭到了哈馬的強烈反對,不過哈馬倒不是反對他進入救亡軍,而是反對不帶她一起。
無奈之下,李維只能將酒吧就給仿生機器人,準備帶著哈馬一起出發。
已經是深夜時分,模擬訓練室內還有人在訓練著。
“咖吉,麻煩你了。”馬爾德對訓練室內單膝跪地的綠色鋼鐵巨人說道。
“沒什么,正好我也需要強化訓練,一起努力吧。現在能夠有練習的機會,我得珍惜。”少年平靜的說道。“開始連接吧,局域網房間創建由團長你來吧。”
“好吧,戰場模擬為雪原吧。”馬爾德選定了雪原環境,因為烏爾靠近北極圈,一年有大半的時間都處于下雪狀態,選擇雪原有利于他們更快的適應戰場。
“雪原嗎...我討厭雪...”少年喃喃說道。
綠色和黑色兩臺巨人出現在大雪彌漫的雪原上,雖然知道這都是假的,但馬爾德還是不由得伸出雙手,想要觸碰這片美麗的景色。
兩人開始了基礎的機體靈活度以及關節可活動度的,然后是射擊和格斗等一系列高級的操作技術,馬爾德進步的很快,用倉鼠已經能勉強和未解鎖模式下的列拉金過上十幾招。
一直訓練到凌晨,兩人都有些疲憊了。于是把戰場調整為和平模式,不停的切換著環境主題,如同滿世界旅游一般。這讓長期處于緊張狀態的兩人感覺說不出的愜.
將環境調整為夏威夷海灘,兩臺鋼鐵巨人坐在沙灘上,周圍是大片的遮陽傘和來往的游客。陽光!海灘!美女!可惜不能出艙。
“r.的技術還真是夸張啊,這已經和虛擬現實差不多了吧。”看著嬉笑的游客們,聽著他們的談話,馬爾德不禁感嘆道。連語言和表情都已經做出來了,真是恐怖的技術。
少年也很放松,他仰躺在駕駛艙內,享受著“陽光”的洗禮,似乎人都沒那么疲倦了。雖然只是機體借助訓練中心計算核心模擬出的陽光和溫暖,但這種感覺很好,讓少年有一種家鄉的感覺。雖然家鄉的戰爭很討厭,但那里陽光明媚。
要是真的在夏威夷的話就好了,少年想到。
“團長,我們加入救亡軍未免也太輕松了,你和魯格夫先生以前認識嗎?”少年不想稱呼魯格夫為首領,在他心中,只有馬爾德才配得上這個稱號。
馬爾德有些奇怪少年為什么會問這個,但還是耐心的回到。“算是老朋友了吧,不...應該說是值得將后背托付的同伴吧。”
馬爾德嘆了一口氣。“不過五年前他就失蹤了,我還以為他已經死。”
少年有些擔憂:“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了,烏爾越來越危險了。還有那個神秘的r.,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么他會這么大方的支援我們,我們又沒辦法給他回報。”
“雖然不合常理,但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想太多也沒有用,也許是我們還有讓他看得上的地方吧。至少在我們失去利用價值之前,這樣的支援應該不會少。”馬爾德分析了一下烏爾境內的幾方勢力,現在最強勢的是東部的民兵組織,其次是西部的正規軍聯盟,除掉西北地區的灰色勢力后,能拿的出手的就只剩下救亡軍了。
但是,西部軍方背后站著的是整個西方世界,東部民兵組織背后是蘇俄。只有救亡軍是真正的本土組織。也許r.就是看中了這一diǎn吧,救亡軍沒有任何背景,適合掌握在手里。
r.也許有不能親自出手的苦衷吧,所以需要一個代理勢力為他辦事。
“是嗎...大人的世界好復雜...”少年有些不明白,反正自己的職責就是戰斗,這些傷腦筋的問題就交給團長去思考吧。
“咖吉你是中東人嗎?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全名...你是哪里的人?”
“弗蘭吉亞斯坦,已經滅亡了...”
“抱歉...我不該提這些...祖國被毀滅,很不好受吧...”
少年搖了搖頭,說道:“已經習慣了,只要能和大家在一起就行。那個國家...就是被毀滅我也不會傷心...踐踏戰士們的尊嚴和付出...不可原諒...”
那是個盛產極端組織的國家,為了所謂的真/神肆意的發動戰爭,將生命的尊嚴踏在腳底。動蕩、饑荒與死亡占據了少年的整個童年,那個國家是他一生揮之不去的陰影。
“團長你呢?”少年問道。
“我?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要是沒有這場戰爭,我現在應該是個面包師吧...”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面包師吧...
馬爾德不想提起自己的過去,那并不是什么光彩的經歷。
“已經凌晨4diǎn了啊...不想回宿舍,就在這里休息吧,模擬環境要關閉嗎?”馬爾德問道。
“不用...我想待在陽光下,就這樣就好。”少年看著駕駛艙外刺目的“陽光”說道。雖然很刺眼,還會影響到休息,但他實在是舍不得這燦爛的陽光。
“團長,你會唱安眠曲嗎?”
“我會...”
“那...能唱給我聽嗎...”
馬爾德嘶啞的聲音響起。
又一顆頭顱低垂,孩子漸已熬干生命的燈油——
狂暴怎會帶來如此的靜謐——
而我們之中誰又是罪魁禍首?——
你也看到我本善良,我的家人也跟我一樣——
在你的頭腦之中,人們卻在手足相殘——
用他們的坦克大炮——
用他們的鋼槍銅彈——
在你的頭腦之中,人們在哭喊......
“團長,你唱歌好難聽。”少年平靜的說道。
“額...閉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