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整,龍蘊外谷的中心廣場飛來了十幾個男女。
領頭的宮裝婦人沒借助任何器物或是飛行靈獸而御空之行——由此可知這個婦人竟是那傳中的金丹期修士!
婦人身穿一襲粉色的石榴裙、一件淡黃色的衫,裙上系有淡粉色的綢帶,秀發用一支巧紫色的簪子盤上,手帶著一只玉色鐲子,腰掛一個白色玉墜。婦人似有三旬年紀,眉目甚美,瓜子臉蛋,眼如漆,端莊秀麗。
不過——
盡管婦人修為最高且美艷動人,可秦勉的目光卻始終沒放在婦人身上,而是被婦人身后的一個青衣少女所吸引!
“是她——祁夕韻!”
見到祁夕韻,秦勉心中突然涌現出了無限的復雜感。似激動,似期待,又似懷念…
同時,他的手下意識的就想伸出去招呼祁夕韻:“祁姑娘!我在這!快看這里!”
可是就在此時,他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重重的‘哼’聲!旋即,他眼角的余光就看見伊勝男的臉色變得非常非常難看!
霎那間,秦勉心中的一切復雜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看向祁夕韻的目光也立即被他收了回來…
婦人一行人在白虎會提前布置好的高臺上落下,隨后婦人越過眾人上前一步,然后朗聲道:“大家靜一靜,我叫嵇蕓,這屆的外門比由我負責主持,規矩和往年一樣——守住擂臺者勝,時間仍是到未時為止。中途任何擂臺半個時辰無人挑戰,擂主就算獲勝。如果某個擂臺半個時辰都沒有修士,那么該擂臺取消。另外,我再強調兩。第一,不得故意傷人性命。第二,你們別想和往屆的某些修士一樣想利用規矩的漏洞僥幸取勝,事先聲明我極度討厭奸猾之輩,所以奸猾之輩也不可能在我這討到任何好處!”
稍稍頓了頓,稽蕓又道:“現在,我宣布一下比的獎勵。第一名,筑基丹兩粒。第二名,儲物手鐲一只。第三名,中品靈器皮甲一件。第四名,百煉精鋼劍一柄…第九名,斷水流刀決一卷。第十名,下品攻擊靈器青鋼刺一支——好了,現在我宣布:外門比正適開始!”
稽蕓的話音一落,一男一女兩名修士越眾走了出來同時向稽蕓一施禮,然后輕輕一躍跳下高臺,之后他們各自掐了幾個手印,旋即十個有數字標記的百余丈見方土臺伴隨著‘轟轟’聲拔地而起。
緊接著,包括祁夕韻在內的十名男女修士各自飛上了一座土臺。
至此,外門比才算是正適開始了!
以守擂的方式進行外門十大高手選拔并不算絕對公平——先上擂臺的修士往往壓力要大一些。
好在,規矩中還標明半個時辰無人上臺挑戰守擂的修士自動獲生。否則,除非實力遠強于其他修士,要不然任誰都不會先登上擂臺的!
比正適開始后,伊勝男突然對秦勉傳音:“不許再看她了!否則,后果你知道!”
傳完這句音,伊勝男便直奔一號擂臺而去。
聽了伊勝男的傳音,秦勉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苦笑,隨即想道:“有這只母老虎在,我娶上一大堆媳婦的夢想恐怕是很難實現了…”
伊勝男的舉動讓一個人露出了震驚之色——這個人就是一直和白子玉在人群中看熱鬧的趙姓少女。
她看著伊勝男走向一號擂臺,略微結巴的對白子玉道:“白師兄,你…你弟妹好像要…要上一號擂臺。”
“那個擂臺是她的專屬,別人沒資格染指!”白子玉一臉敬畏的看著伊勝男道。
“什么?她的專屬?她?她是誰?”趙姓少女下意識的問道。
“白虎會的龍頭老大——伊勝男。”白子玉本想平靜的出‘伊勝男’三個字,可他的語氣中卻不自覺的帶出了濃濃的敬意。
“是她!”趙姓少女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道。
蹬上一號擂臺后,伊勝男沖著主持一號擂臺的女修輕輕了下頭,隨后便將身體轉向那些報名參加外門比的修士。
與此同時,認識伊勝男的修士已經開始聲議論起來。
“她就是伊勝男?白虎會的龍頭老大?”
“假的吧?伊勝男能有這么年青?”
“她是不是服用過駐顏丹?”
“聽她才三十多歲?三十多歲就有這種修為?她不會是天靈根天賦吧?”
“天靈根天賦怎么可能在外谷?我估計她應該是雙靈根天賦!”
“白虎會真是她創建的?打死我也不信!”
“那你死吧,我就是白虎會的核心成員,她就是我們老大——伊勝男,而且白虎會也確實是她創建的!”
“師兄,我聽麒麟會和白虎會的那場大戰你也參加了?傳聞伊勝男一個人斬殺了你們麒麟會的一百多名修士,這事是不是真的呀?”
“是!奶奶的!老子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更忘不了這個女惡魔!那天死在她劍下的修士超過了一百三十個,她一人斬殺了我們麒麟會將近一半的修士!那天,老子如果不是運氣夠好離她較遠,現在這件事你可能就得問別人了!”
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修士知道一號擂臺上的漂亮女人是白虎會的龍頭老大伊勝男了…
實在的!在此之前伊勝男的名頭雖大,但認識她的修士還真不多!
如今,伊勝男神秘的面紗突然消失!再加上她本人又長得這么漂亮!于是乎,站在一號擂臺上的伊勝男漸漸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稽蕓和她的弟子們并不知道伊勝男在龍蘊外谷代表著什么,他們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伊勝男——仿佛是想在伊勝男身上找出她到底有何不同?
面對眾修士的議論以及稽蕓等高階修士的審視,伊勝男始終束手而立一絲表情都沒有。
直到一個一臉寧重之色的中年修士緩緩走上擂臺準備挑戰她,伊勝男才稍稍轉動了下身體面向她的對手,給了她的對手一絲應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