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姐,我哥怎么樣了?”冷月緊張的問道,雖然冷鋒的傷勢并不嚴重,但作為至親之人,總要是比外人更加關切的。
“這個…”唐靜看了巫云一眼,這個她還真不太好回答,人是巫云打暈的,肋骨是她處理的。
這就好像是兩人合謀干了一件壞事兒,生怕被人知道,有些心虛的感覺,自然不知道該如何出口了。
可要命的是,巫云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這讓唐靜感到一陣牙疼,這巫云也太有心計了,這不是讓她一個人去面對冷月還有冷鋒的眾多部下?
“唐醫生,我們頭兒怎么樣了?”
面對眾多關切的目光,唐靜覺得自己不能退縮,一旦退縮,不但會被這些當兵的看不起,尤其會被身后的巫云看不起。
其實,這在不知不覺見,她跟巫云的戰爭已經開始了,只不過,兩個女人都沒有察覺,有兒悄無聲息的味道。
當然,冷鋒也不知道,他也沒想過,會因為自己,唐靜和巫云會在暗中進行著一場屬于女人的戰爭。
兩個骨子里都很傲的女人,為了同一個男人,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只是,她們的爭斗并不只是因為冷鋒,還涉及到信仰以及更多復雜的東西,而且還為此糾.纏了數十年,甚至更久。
“你們頭兒他沒事兒,我給他清洗了傷口。換了藥。正在里面休息。你們暫時先不要打擾他…”唐靜的話還沒完,里面就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聲。
“巫云,你給我滾進來!”冷鋒實在是太生氣了,巫云居然對他下手,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門外,所有人都石化了,這是什么情況?
“會不會頭兒被巫參謀用強了?”
“想什么呢?”一記爆栗狠狠的砸在唐輝的腦袋上,眾人都沖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不是。你們看我干什么?”唐輝委屈的∑∑∑∑,.◎.c∽om
都快哭了。
“誰讓你口沒遮攔的,活該!”
“哎,叫你進去呢。”唐靜頭一抬,沖巫云道。
巫云倒是沒有任何不悅,直接就轉身,推門走了進去,她做事素來直來直去,不藏著掖著的,所以也不懼見冷鋒。
當然,女人的第六感覺總是比男人更敏銳。唐靜看的出來,巫云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她的腳步的節奏明顯快了不少,如果不是因為害怕或者緊張,她是不會這樣的。
巫云居然怕冷鋒?
唐靜真是有些感到奇怪了,這冷大少爺什么時候有這么厲害了,讓巫云這樣的女人都怕他,既然怕他,那為什么剛才下手還那么狠呢?
“哥!”
吧嗒!
冷月被巫云一記關門,直接就擋在了門外,在她看來,這是她跟冷鋒之間的事兒,外人沒有權力插手,就算冷月是冷鋒的親妹妹也不行。
眾人的腦子有兒用不過來了,事情太詭異了,難不成真讓唐輝這小子中了?
沒可能呀,巫云怎么也挺正經的,再,這不是還有一個唐靜也在里面嗎,難不成兩女共侍一夫?
“唐醫生,我們冷頭兒他…”程剛心翼翼的上前問道。
“沒事兒,死不了。”唐靜冷哼一聲,直接就甩開腿走了。
什么情況?
“巫云,下手挺快的,我都沒察覺到。”冷鋒被綁在行軍床上,顯然是有人算到了,冷鋒一旦醒過來,肯定會找她算賬。
“別動,你的肋骨剛接駁好,現在最好平躺休息。”巫云雙手比劃道。
“那你們也用不著把我綁在床上吧?”
“我們是為你好!”巫云比劃,解釋道。
門外的人看不到里面巫云比劃的動作,就聽到冷鋒在,被綁在床上了,這眾人聽的都感覺怪怪的了。
“頭兒被綁在床上,這是霸王硬上弓呀!”
“閉嘴!”
“我錯了嗎?”唐輝伸手摸了一下嘴唇,可能感覺不對,又伸手摸了一下屁.股。
“為我好,巫云,你可真能耐呀,你不知道現在我的時間多么重要嗎,居然讓我臥床休息養傷,虧你想的出來。”冷鋒道。
“你的傷拖的越久,治起來越受罪!”
“我自己知道,你快給我解開,我要給程剛他們開會,研究俘虜換物資和糧食的事情。”冷鋒道。
“不行,你現在不能動,最遲三天才能夠下床,俘虜換物資的事情我來負責。”巫云比劃道。
“你?”冷鋒一愣,印象中,巫云很少自己主動擔事兒的,一般都是先做了再,典型的自由主義者。
很多時候,巫云喜歡做一個執行著,而做領導者的時候很少,這讓人固定思維,認為她就是一個很少的執行著,卻忽略了她的領導智慧并不比任何人差。
“你不信任我?”
“不,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件事關系重大,跟日本人談判沒那么容易的,稍有不慎,就會落入他們的陷阱,這是一場智慧和力量的較量。”冷鋒道。
“你教我,不就可以嗎?”
“這跟我自己來有什么區別嘛?”冷鋒不禁一陣氣苦道。
“你需要休息!”
“好吧,你想怎么樣,我聽你的,總可以吧?”冷鋒覺得自己必須改變策略,巫云的性格他太了解了,認定的事情,撞了南墻都不回頭。
“你現在休息,我去開會。”巫云比劃了一下,然后轉身開門出來。
“巫云,你把我哥怎么樣了?”冷月就像是一只護犢子的母牛,沖了上來,指著巫云質問道。
“巫參謀,冷頭兒他怎么樣?”程剛也焦急的詢問道。
“冷鋒需要休息,你們誰都不許打擾他,剛才通知到的人,跟我去會議室開會!”巫云比劃了一下。
擔任巫云手語翻譯的周雪,照著她的意思復述了一邊。
“原來是這樣,那頭兒不會有事兒吧?”
巫云搖了搖頭。
沒事兒就好,巫云再怎么著也不會把冷鋒怎樣的,這女人跟男人之間也就那兒破事兒,能不摻合,還是不摻和的好,省的兩邊討好,還兩邊都不是人。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大家開會去。”程剛伸手一招呼道。
呼啦啦…
一群人立馬就散了,大家都不傻,這種事,少摻合微妙。
“哥!”冷月和叢虎是例外,她們一個是冷鋒的親妹妹,一個是冷鋒的結拜兄弟,鐵山要不是要開會,也沖進去了。
但是他還是跟叢虎了一聲,照顧好冷鋒才隨眾人離開了。
“哥,她們這是干什么怎么把你綁在床上了?”冷月沖進去后,看到被綁在行軍床上,大吃一驚問道。
“還不是巫云和唐靜干的好事兒,快,幫你哥解開。”冷鋒看到冷月進來,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了,還是有一個妹妹好。
“靜姐也參與了?”冷月瞪大眼珠子。
“你呢,這兩女人是不是瘋了,一個提議把我肋骨打斷重新接上,一個把我打暈了,還綁在床上。”冷鋒真的很惱火。
“啥?”沖進屋子里的兩人都呆住了。
“叢虎,快,幫我解開,這綁著太難受了。”冷鋒忙道。
“是。”
“叢虎,別動。”冷月卻上前,一把將冷虎的手拉開。
“冷月,你干什么?”
“哥,我相信靜姐和巫參謀這么做肯定是為了你好,所以,你還是稍微受兒苦,綁著好了。”冷月道。
“月,你這丫頭,我可是你親哥,你心里到底向著誰?”冷鋒急了,這么綁著,什么時候是個頭?
“哥,為了你的身體,月我只能對不起你了。”冷月眼圈紅紅道。
“叢虎,你來,快把繃帶給我解開,我要方便!”冷鋒命令道。
“是,大哥!”叢虎可不會聽冷月的,在他看來,這些女人都太題大做了。
“叢虎,你敢!”
“大哥了,要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就是要尿尿!”叢虎也急了,這個丫頭怎么不懂事兒呢?
冷月愣住了,粉臉通紅,是呀,這么綁著,冷鋒怎么解呢?難不成讓人端著一只尿壺放到那下面等著?
叢虎上前,解開纏.繞的繃帶,將冷鋒從捆綁中解救出來。
“叢虎,扶我起來。”冷鋒從行軍床上坐了起來,一只胳膊搭上叢虎的肩膀,咧著嘴從床上下來了。
“巫云呢?”
“巫參謀在開會。”叢虎道。
“走,扶我去方便一下,這兩女人居然合起伙來打暈我,這一次真是大意了,叢虎,你記住了,以后對女人尤其要心,別三句好話一,就不認識自己了。”冷鋒總結道,這都是血的教訓呀。
“知道了,大哥。”
“哥,我扶你過去?”
“我是去方便,你扶著我干什么,去找你的靜姐去吧,她可比我這親哥親多了。”冷鋒一甩手道。
“哥…”冷月頓時委屈的就要掉眼淚兒。
“大哥,月姑娘對你挺好的?”
“還挺好,幫著外人欺負親哥哥,有什么好的?”冷鋒還在氣頭上,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懂事呢?
叢虎閉上嘴.巴不話了,氣頭上的人,什么話都聽不進去,只有等他氣消了,再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