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1鎖與鑰匙 “怎么樣?多個股東也可以讓酒吧弄的更好一點。”
劉琦蕾見我不回答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向我繼續說道。
“好吧,既然你要入股那就入吧。”
最終我還是同意了,即使我特別的不想要這樣,可是我已經對她很抱歉了,不能繼續傷她的心了,她是個讓人值得憐惜的女人。
“真的嗎?真的愿意讓我入股嗎?”
只是劉琦蕾聽到我的話語好像特別震驚似的,不過想想也是,在她的認知里,這所謂的一句話語就是隨意說說吧,雖然很想要我同意,她忍不住抓住了我的手,眼里游動的目光是那樣的認真和急切。
“是真的,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談談吧,我一會兒歐曠達打電話。”
心中雖然是頗為的無奈,不過還是帶著一絲的笑容回答道,不管如何能夠讓她開心也算是我表達愧疚的方式了。
“去哪里談?你家里嗎?”
劉琦蕾確定了我話語真實性,臉上也是流露出了濃重的笑容,抓著我的手也是松開了,而我低垂著頭看著自己放在桌面的手掌,然后看向劉琦蕾微笑道:“去歐曠達那里吧。”
“好吧,我們中午一起去,我就在旅行社等你。”
劉琦蕾直接坐在了座椅上,看樣子就要一直等著我了,不過我也是盡量保持著淡定,坐在椅子上給歐曠達打了電話,今天中午不能回家了,去歐曠達那里談,而不選擇在我家里也是因為不想看到劉琦蕾和清書在一起,感覺太尷尬和別扭。
一上午的上班對于我來說真的是一種煎熬,不過這份煎熬也算是到頭了,下班之前我給清書打了電話告訴她接接湯姆,而我則是撒謊要加班,我被清書埋怨了一句,然后被掛斷了電話,正當我拿著手機無奈搖頭嘆息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她的聲音。
“感覺你特別在乎她。”
劉琦蕾的話語很平靜,只是聽到她的話我有些不平靜了,我真的不想和她談我和清書的事情,那樣的話只能給予她傷害和我的無奈。
“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在乎她了,走吧我們去依依之林。”
我看了她一眼,極為淡然的說道。
“是啊,她現在是你的女朋友,當然得珍惜了,真的好羨慕她啊。”
聽到劉琦蕾真切的嘆息話語,我的身軀難免顫了顫,但還是迅速走到她的座駕前…
我們來到了依依之林,歐曠達和依依已經做好了午飯等著我們,看他們似乎很幸福,我也算是放心了。
“家峰你說要開家酒吧?怎么突然想起開酒吧了?你不是在干旅行社嗎?”
坐在飯桌前,歐曠達吃著飯菜,向我疑惑的詢問道。
“現在旅行社也算是走上正軌了,手里也有一點資金了,便想要開個酒吧,然而開這個酒吧也不是為了賺錢,而是做一件上學時期就想做的事情吧,算是完成一個比較容易的夢想,你想想,如果我開個文藝酒吧,沒事干的時候去唱唱歌,豈不是很好嗎?我們倆個人還可以搞個組合,覺得如何?”
喝了一口啤酒,便對歐曠達描述起來自己的想法。
而聽到我的話語后,我看的很清楚,歐曠達的眼睛頓時一亮,就連坐在他身邊的依依也是如此,劉琦蕾更是直接夸贊道:“不錯,這樣的想法好,我現在更想要入股了,歐曠達你也來吧,你們倆個不是彈吉他彈的好嗎?到時候我來當主唱,哈哈。”
劉琦蕾的言語讓我心中一陣的無奈,不過她高興就好,而歐曠達聽到劉琦蕾的話更是猛烈的點頭連聲說好。
“我覺得我們所認識的人,大多都會唱歌,而且美女這么多,到時候李總和依依也可以去唱唱歌,我們的文藝酒吧一定會很火爆的。”
歐曠達滿是笑容的說道。
“呵呵,這個想法不錯,到時候這個酒吧也可以成為我們之間聚會的地方了,酒吧的位置我也找好了,地理位置還算繁華,之前也是個酒吧,不過是屬于那種跳舞興致的,價錢也算是合理,到時候我們一人出個六七萬,也差不多了,畢竟那里的東西也是一應俱全,換個門牌,稍稍維修維修就差不多了。”
相比他們來說,我的興致更高,顯然我都憧憬開了這個酒吧的畫面了。
“行,沒問題,店里有時候依依會幫著看,我便去搞吧,你還要到旅行社上班,不過要取個什么樣的名字呢?名字必須得好聽,還得有含義,有故事性,缺一不可,大家都想想。”
“名字嘛…”
我放下筷子,用手指敲打著桌面喃喃說道。
“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聽完這個故事你們看能不能從之前想到酒吧的名字。”
我想了想,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情緒瞬間也是有了變化,而他們也都看出了我情緒的變化,便都是屏息凝神起來。
而我則是輕咳一聲便聲音頗低的講起了故事…
“有這樣的一個男人原本貧困,下海后幾經努力終于發了財,發了財就飽暖思‘淫’欲地越看自己原來的妻子越難看。男人說咱倆離了吧。女人開始幾次都不同意,后來說好吧,給我五萬塊我就離。男人就給了女人五萬塊錢。兩人又沒有孩子,也就痛痛快快地分了手。分了手之后的男人很是瀟灑了一陣子。但沒過多久他就厭煩了這種生活。一天,他在雨中候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面貌姣好的女孩,女孩也沖他點頭微笑。他心中驀然一動:好熟悉的眼光啊!后來他們搭訕起來,然后開始約會,再后來他們就結了婚。婚后妻子除了溫柔體貼地照顧他之外,平時總是纏著他問他前妻的一些事,每到這時候就令他不知說些什么才好。女人還保留了一個小小的箱子和一把精致的鑰匙,總不讓男人看。直到有一天,女人臥床不起,她把鑰匙交給男人的手里時很平靜地說,我死之后你可以打開那個箱子啦。女人終于離開了人世,再次失去妻子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那個讓他牽掛已久的箱子。箱子里只有一個厚厚的日記本,日記本里記述了一個女人整容的前后過程…”
我的故事講完了,聽著我講故事的三個人都是沉默了,從他們的神情可以看出她們很憤怒無情的男人,也在同情那可憐的女人,或許也覺得這個女人好傻…
“我不知道生活中有多少女人可以為了男人這樣去做,或許很多吧,可是我講這個故事不是鼓勵女人去迎合無情的男人,而是想要讓所有的人珍惜身邊的人,不要做一個無情的陳世美,有句話說的好糟糠之妻不可棄,當然我所講的這個故事就是準備在所開的酒吧里面寫上,不用電視,也不用什么紙張,就用一個粗糙破舊的小黑板,用粉筆寫上這個故事,當然最主要的是故事講完了,你們想好了酒吧名字了嗎?”
我極為認真且帶著感慨對沉寂的三人說道。
“想好了。”
歐曠達看著我說道。
依依和劉琦蕾竟然也是點了點頭。
“好,既然大家都想到了,大家都用手機打出想到的名字,然后我們一起拿出來看看。”
我意味深長的提議道,同時便拿出了手機,其實在故事里就有一個極為適合酒吧的名字,而且這個名字也極為有含義的點了故事的題,現在就看我們是不是有默契了。
聽到我的話,歐曠達等人也是來了興致,都是拿出手機打起了字,片刻后,我見大家都打好字了,便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了桌面,而他們也是如此。
只是當我們都湊上去看手機上打的字時,都是笑了,因為我們都是有默契的人,也是被這個故事所觸動的人,也是一個世界的人。
三個蘋果手機和一個雜牌手機上所打的字都是四個字‘鎖與鑰匙’
就這樣我們默契的取下了酒吧的名字,我相信這個酒吧一定會在杭州掀起情感的浪潮,到時候也是可以沖擊一下殤所開的酒吧了,想想都覺得興奮,當然我們都相信。
月光頗為慵懶的映照著被夜色籠罩的世界,帶來了那么一絲光芒,當然現在的夜色世界,已經不需要月光了,這個時代,各式各樣的燈光已經點燃了這個夜色之城,隨著月光族越來越多,似乎在晚上行走玩耍的人要比的白天了。
“梁家峰你真是個混蛋,開酒吧這樣重要的事情竟然在開業的時候才告訴我,你可真夠可以的啊。”
清書倆手叉腰極為憤然的對我低吼道,她穿著一件刻畫著一把銹跡斑斑鑰匙的半袖,長發飄飄極為的美麗動人,頗為清涼的夜風吹過都是那樣的精神氣爽。
而我則是有些無奈的拉著她來到頗為安靜的地方,對她滿是笑容的說道:“清書你可冤枉我了,我這不是想要給驚喜嗎?你看我們穿的衣服多么有含義?好了別生氣了,酒吧馬上就開業了。”
清書穿著帶鑰匙的半袖,而我則是穿著帶大鎖的半袖,她是白色,我是黑色,當然所有的酒吧工作人員都是穿這樣的衣服,不是我們的情侶裝了。
清書和我一起看向了新開業酒吧的門牌,有些厚重感的酒吧名字不那么明亮的存在著‘鎖與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