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峰,我真的愛你,曾經的愚昧讓我特別后悔,現在我付出了代價,想到第一次見你,你那樣的無賴流氓,現在的我卻是沒有一絲的怨氣,因為我愛你,想到你在超市那么多人面前被說是小偷,我還落井下石將你送進監獄,我除了愧疚就是心痛,因為我愛你,想到你在監獄所受的苦,我憤恨自己也憤恨那些罪犯,其實我在不久前去監獄調查了你在監獄的情況,當我真正的了解,我才知道你受到了多大的苦,在那一刻我下定決心我要補償你,不是用錢,而是用愛,我愛你......”
我將李清放到了床上,喃喃說了許多酒話的她睡著了,竟然小聲的打起了呼嚕,她的話語我難以消化,我也不清楚她是清醒說的還是已經睡著,這樣的情況所說出的話是完全不同的。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看著平躺床上的李清,我輕輕為她擦掉了剛剛問世還未縱橫的眼淚,眼睛停在了她的干癟嘴唇上,但只是停頓了片刻,我便將擱置在一邊的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我便轉身就走,一刻都不想停留,任務沒有完成,卻得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我的任務不可能完成。
當我邁了幾步,剛剛走到門口時,我停下了步伐,轉身看向熟睡的李清,沉重的感嘆道:“會哭的人不一定流淚。”
話語落下我便開門離開了,離開別墅的時候我將房門關緊了,大過年的就算無法反鎖也不可能出什么事,走出鐵門我又將鐵門從外面掛住,也算添一絲的保障吧。
只是走出別墅我沒有離開,坐在沒有暖氣的2000里,點燃香煙抽起煙來,目光卻是停留在了別墅門口,我將自己留在這里也是有理由的,既然李清沒有處理好,那就得把郁雪處理好,可是第一個沒有成功,我便明白我的苦口婆心根本敵不過人家愚昧的堅持,所以需要抽著煙想辦法,我現在很明白,我堅決是不能讓她倆到我家了,不僅曉琰饒不了我,父母也會讓我吃不了兜子走。
只是我看著后視鏡的我,臉色都是鐵青的,不知是凍的還是愁的,不過眉頭皺的很沉重,黑色的紋路更是向額頭上的妖艷的紋身,只是有些過于壓抑了。
我這一坐就是倆個多小時過去了,馬上就要夕陽西下了,我的煙也早就抽完了,可是辦法依舊沒有想到,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好辦法沒有想到,不過還算湊乎的辦法想了一個,那就是靠歐曠達來影響郁雪,既然歐曠達特別喜歡郁雪,那就讓歐曠達每天都讓他跟著,為了我,也為了他,倆全其美。
在別墅門前停留了許久,在太陽落下西方之際我開車離開了別墅區,不管我的心境是如何,我都希望這是結點,我和李清再沒有什么交集的余地,我奢望她可以不來打擾我。
我沒有回家,而是曉琰打了電話一個小時后去,我現在需要去找歐曠達,當然可能歐曠達和郁雪在一起。
我給歐曠達發微信,他說在酒吧,郁雪同樣也在,而且就在我滿滿回憶的酒吧之,而我想到我好久沒有見殤和歐陽總裁了,不知他們過的好不好。
知道地點后我匆匆開車到了酒吧,即使現在是過年酒吧都沒有關門,也算是給那些沒有回家帶著情緒男女有個熬夜的地方,迎接新的一年到來,而坐在吧臺喝著酒的郁雪就是其之一,而身邊一直勸阻她的歐曠達也是其之一,看著她們二人的背影都是那樣的沉重,即使酒吧之沒有風,都是有一股寒風吹來人盡亡,心皆死的感覺。
或許是傷感情歌的緣故吧?每個角落都有這個歌手憂郁唱出的歌聲,即使過年是個喜氣洋洋的節日,酒吧也無法喜慶起來,或許這就是化吧?不管什么時候總會有那么一群心情不好,傷心落淚的人。
“給我來一瓶果汁。”
我緩緩走到吧臺,走到右手邊,向服務員微笑道。
我開口了,喝著啤酒的郁雪,拿著酒瓶看向了我,她偏著頭,我卻看著吧臺內忙碌的服務員,其實這時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讓郁雪今晚除夕夜不去我家的方法。
“梁家峰你來啦?你現在不應該在家里和美嬌娘準備大飯嗎?幸福的人怎么會來這里?”
郁雪滿滿酒氣的對我說道,盡是苦澀的味道,而且滿滿都是醋意,我實在搞不懂我們才認識多久,連我和李清相處的時間長都沒有,為何會如此的對我鐘情,感受著完全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氣息,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她是誰,但是我越來越肯定,我之前認識她,而她也認識我,不然她不會喜歡我,因為歐曠達比我優秀,這是事實,我今天要用腦海之漂浮的方法來個一石二鳥,仔細想想自己都是個心機‘婊’。
“是啊,我馬上就回家準備大飯,然后一家人看春晚,然后再和我的美嬌娘一起熬夜接神(內蒙習俗),然后一起放璀璨的煙花,想想都覺得美妙啊,你說是不是呢?郁雪,還有曠達。”
我滿滿笑容,就是那種極具犯賤,而且欠揍的笑容。
在郁雪左手邊的歐曠達沉重苦澀的臉瞬間變了,變得憤然起來,看著我的眼神瞬間就是凌厲了起來,似乎對我非常的不滿,而我依舊是保持著笑容,做一個與這個環境格格不入的人,這個酒吧或許除了我,就沒有臉上帶笑容的。
歐曠達對我是憤然的,而喝著啤酒的郁雪卻是扭曲了臉頰,似乎在笑,又似乎在苦澀,我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緒,不過終歸是不好的情緒,說難聽點,就是因為我所謂秀恩愛犯賤話語讓她近乎崩潰。
“真好,真幸福,梁家峰你就是個王八蛋,你從來都沒有堅守過所謂的情感,虧我......”
郁雪惡狠狠的盯著我,用兇狠的眼神切割著我,纖細的手掌緊握著綠色的啤酒瓶,對我低吼道。
但我依舊笑容滿面,看著這倆個皆然憤怒無比的男女,我輕咳一聲,喝了一口果汁,然后云淡風輕,天空海闊的說道:“虧你什么?虧你在這里喝酒?不過看你好像挺傷心,是不是喝啤酒有些不配你現在的心情呢?”
郁雪說話說的卡住了,而我則是冷嘲熱諷的說道。
“啪。”
“梁家峰,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你已經給予了雪兒最狠的傷害,她借酒消愁,我以為你是來安慰的,但沒想到你丫的是來落井下石的,王八蛋。”
歐曠達終于忍不住了,好脾氣的他直接就是重重拍了桌子,指著我極具憤怒的咆哮道,他的怒吼讓飄到我們身邊的哀傷歌聲毀滅了,這里沒有傷感,全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