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以后不說了,不過飯確實是難吃,你們沒吃吧?湯姆的話不能信,我拿去倒了吧。達喲澀e暈排斯請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說”
我對憤怒不已的革命老爸說道,完全否決了郁雪為我親手做的紅燒肉,而且是特別好吃的紅燒肉。
說話間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我伸手端起了盤,深深看了一眼臉色劇變的郁雪,然后迅走到廚房,不顧老爸老媽,還有歐曠達的阻攔,毅然決然的將滿滿一盤的紅燒肉全都倒進了垃圾桶里。
等到我回到飯桌前的時候,本來安靜的飯桌被點燃了。
“梁萌萌,你個小兔崽子在干什么?發神經嗎?好好的菜怎么就倒掉了?就算是不好吃,也不能倒掉啊?這不是糟蹋糧食嗎?”
革命老爹實在忍無可忍了,上次是摔筷子,這次改為了拍桌子,而且憤怒無比的站起身,指著我憤怒的叫吼道,顯然浪費糧食對于革命老爸這個軍人農民來說就是最為無法忍受的,更何況我是他的兒子。
我站在飯桌前默默的接受著他的批評與審判,我實在不知該如何說?如何解釋,難道直接說我是故意讓郁雪難堪,讓她傷心嗎?
激烈的飯桌因為革命老爸的憤然言語而變得沉寂下來,大家各懷心思,其最為曉琰和郁雪的神色宏觀,曉琰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但是打心底里是開心的,看著郁雪的眼神都是燦爛的,但是我卻高興不起來,這樣的曉琰不是我所認識的曉琰,在我的認知里她不應該這樣,在我的認知里她是善良的女人,或許這也不怪她,怪我太過不可靠,才會讓她變成了這樣,每天都爭風吃醋,或許說一萬個對不起都沒用。
“老頭子,你說這些干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就別瞎說,我們吃飯,這大過年的也沒個好心情,你這暴脾氣得改改了。”
當飯桌持續沉寂到無法自拔的時候,媒婆老媽為我解圍起來,顯然革命老媽看出了我和郁雪還曉琰之間的情況,看著裝作很憤然的媒婆老媽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而就在這時一直都坐在飯桌旁身軀抖動不已的郁雪浮現了淡淡的笑容,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既然難吃,倒了也好,是我的廚藝不精,伯父也不要生氣,我做飯很難吃的,梁家峰倒了也正常,是我不自量力要做的。”
郁雪的眼睛里我清晰的看到了有淚光在閃爍,但卻是滿滿笑容,而且手掌緊緊的抓著筷子,似乎即刻就要折斷似的,我對不起她,但沒辦法,我現在必須要穩住曉琰。
“郁雪,你不是說要和我去約會嗎?到室內旱冰場溜冰?”
聽到郁雪的言語,我不想與她對視急忙給郁雪身邊臉色難看的歐曠達使起來眼色,歐曠達理會了我的眼神,便匆匆對郁雪說道,想要將郁雪帶走,不然這樣下去不是個事情。
“什么約會啊?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嗎?我真是越來越討厭你了。”
郁雪卻是直接當著我們的面反駁了歐曠達,更是丟了歐曠達的臉面,只見他神色更加的宛如苦水了,但卻還是露著大白牙對郁雪說道:“你可真愛開玩笑,既然不想去了,那就吃飯吧,來吃芹菜。”
歐曠達滿面笑容的給郁雪夾了一塊芹菜,可是拉著臉的郁雪根本不給歐曠達面子,直接就是夾還給了歐曠達。
“我不想吃,你自己吃吧。”
“梁家峰,我做的飯不好吃,那伯母做的飯一定好吃吧?炒雞蛋你愛吃的,快吃吧,別傻看的了,一會兒菜涼了。”
郁雪先是冷著臉對歐曠達說道,然后瞬間就是轉變了面容,滿是笑容,盡是關切的對我說道,而且為我夾了一塊黃燦燦的雞蛋,然后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而且沒一點淑女形象,讓我快無語死了,我真是拿她沒辦法了。
郁雪截然不同的語氣和話語,瞬間變化的笑容讓歐曠達的臉更加的難看起來,簡直像是吃了苦瓜湯一般,看著郁雪的眼神是傷感,看著我的眼神卻是嫉妒和無奈,雖然嫉妒很小,無奈占大頭,可是我明白繼續這樣下去無奈就會很小,嫉妒占大頭,甚至是怨恨和憤怒,這就是紅顏禍水。
而且我的父母這個時候全然都看出了端倪,畢竟都不是傻子,但他們都是看在眼里,想在心里,沒有任何的言語,畢竟這樣的事情有些亂,就算是比較現代化的媒婆老媽也是無法立刻搞到太明白。
湯姆吃貨只是吃飯,其他不管,也讓我省點心,只是我剛剛這樣想,這家伙就坐不穩了。
“郁雪阿姨,你慢點吃別噎著,喝湯姆的飲料吧。”
湯姆放下碗筷,將自己身前的匯源果汁艱難的放到了郁雪的身前。
“謝謝湯姆,小湯姆多吃點胡蘿卜,對身體好。”
郁雪立刻浮現迷人的笑容給湯姆夾了一片胡蘿卜,同時關切的說著。
立刻間因為湯姆,讓郁雪成為了本飯桌的焦點,而且倆人親密的關系顯然讓父母都是很驚訝,歐曠達苦著臉,曉琰憤然的咬了咬牙,一直都皮笑肉不笑的面容都有些鐵青了,見她這樣,我知道她忍不住了,郁雪的挑釁太狂了,對我好,又對湯姆好,一般女人真忍不了,我要是女人也忍不了。
我匆匆將手掌放在了她大腿上,拍了拍示意她要穩住,同時借機轉移話題道:“你們世界有沒有可能第三次世界大戰嗎?我覺得吧可能會有,不知道你們怎么認為?咱們談談國家大事。”
我的話瞬間讓在座的人面露蛋疼的顏色,對就是蛋疼,不過唯獨有一個人浮現了代表興趣濃濃的神色,那就是我的軍人老爸,看著我,放下了手的碗筷,黑色的眼眸投射著閃耀的光芒,對我嚴肅的說道:“吃飯的時候談談國家大事挺好,萌萌你說有沒有可能第三次世界大戰?你還說有可能,但是我覺得沒有可能,現在是和平年代,人們都過慣了安逸的生活,怎么可能會去戰爭呢?完全是胡說八道。”
“爸,怎么沒可能,這幾年許多國家已經亂起來了?過境動不動就有沖突,比如說最近俄羅‘斯’的飛機被土‘耳’其打掉了,雖然沒有開啟戰爭,但俄‘羅’斯憋著的火遲早爆發,所以世界大戰非常有可能。”
我見挑起了革命老爸的興趣便興奮的說了起來,裝作很鄭重的樣子,讓我感到輕松的是,所有人都神色都變了,而且神色都有著淡淡的笑意,明顯被我轉移了話題。
“不可能。”
“可能。”
“不可能,臭小子。”
“可能,老頭子。”
我和革命老板無可奈何的爭論了起來,搞成這樣的情況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手機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