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太陽散發著頗為溫暖的陽光照耀著這個世界,卻溫暖不了這個有些冷清的別墅區,冬天到了,樹木都是光禿禿的頗為的不雅,花草更是沒有幾顆,唯一較多的只是沒有生氣的樓房,有只寵物叫喚的院落,還有停在路邊院落中幾百萬上千萬的豪車。籃/色/書/吧,WWW.LaneshuBa.Om
如果換作平時,李清書吃完飯推著我在別墅的小路上散心,那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愜意時光,可是現在的我只要一看到自己的腿,萌生不了好的心情,而且還無可奈何的煞了此時的氛圍。
既然李清書不愿再提剛才的事情,干脆選擇了無視,我也沒有什么臉面去提,畢竟占便宜的是我,有過錯的也是我,輪椅的車輪緩緩轉動著,我望著有些蜿蜒的小路,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寒風。
打破沉默向李清書很認真的詢問道:“李總,如果我短時間站不起來,你這樣一直在家里照顧我嗎,不工作了嗎,”
“如果沒有你,我還有機會工作嗎,人總要學會感恩,你為了我成了這個樣子,我不照顧你,誰來照顧你呢,”
李清書仿佛都沒有思考,直接向我做出了回答,我可以聽的出她的真誠,她是真正的想要照顧我。
可是如果我短時間站不起來,我不想一直拖累她,這樣的我,在她的身邊已經沒有了意義,我要錢沒錢,要人沒人拿什么守護她,還不如徹底的離開她,眼不見心不煩,省的拖累她。
“如果我短時間內站不起來,你也不要再管我了,將我送回家,給我一筆錢你所謂的報恩也夠了。”
我扭頭看著李清書很簡單很輕松的說道,將所謂的苦澀默默的藏在心底。
“砰”
只是我剛剛話語一落,李清書便用纖細的手掌拍打了一下我的額頭,將輪椅停下,對我頗為認真甚是冰冷的說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說了,我會陪著你重新站起來,以后要是再說這樣的話,我繼續打你額頭,自己看著辦。”
我頗為無奈更是驚詫的用手摸著被李清書拍打過的額頭,抬頭看著她,眼睛中閃爍起來了淚光,不管李清書是為了感激還是什么,終究是對我用了心,更是許下了所謂的承諾,雖然與情無關,但畢竟是對我。
我沒有言語,默默的低垂了頭,心里暗暗下了決心,即使是為了不再麻煩李清書我也要盡快站起來,更是為了自己,為了父母,為了湯姆,為了所有人,我一定要站起來。
“走吧,我們回家,我要繼續鍛煉。”
我頗為急切又很是堅定的說道。
“你傻了吧,你現在是什么身體,現在剛鍛煉一天一個小時是極限了,不能太勞累,等你漸漸習慣了,才能加時間,現在的時間是好好的散心,你唱唱歌也可以,只要放松心情行。”
李清書沒好氣的看著我,冷著臉卻又有些笑容,我也搞不懂她此時是個什么樣的神色。
“那好吧,散心吧,不過唱歌沒心情。”
“沒心情我推著你走,讓你受冷風吹,吹吹你那張破嘴。”
李清書有些憤然的言語讓我不免愣了神,而在這時,充斥冷風的小路周圍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響徹,我便明白她來了,她終究還是愈合了,終究還是放不下我。
“冰冰,你穿這么點衣服不冷嗎,”
我的神色難以平靜,卻要裝作平靜,抬起頭看著已然跑到我身邊的曉琰,滿是愧疚的看著流露關切之色的她。
“李清書,你到底怎么照顧冰冰的,這也叫所謂的能夠照顧好嗎,現在已經是寒冬時節了,你竟然只給冰冰穿一個薄薄的棉襖,甚至連我送給他的圍脖都沒有戴,更沒有在受傷的腿上蓋上一個毛毯,告訴我,這是能夠照顧好嗎,要不是冰冰要來你家,不然我絕對不讓你這個長著一顆榆木腦袋,不懂的照顧人的女人來照顧冰冰。”
曉琰簡直宛如一只狂暴的下山猛虎,片刻是對站在我身后的李清書憤怒的撕咬開來。
“曉琰......”
“你閉嘴......她不懂的照顧你,你自己也不懂嗎,你敢說自己不冷嗎,”
我想要讓曉琰冷靜冷靜,可是暴怒的曉琰直接暴躁的打斷了我的話,我明白曉琰是因為我沒有選擇她而選擇了李清書才會發這么大的火,畢竟這股氣必須要發泄出來,不然憋屈在肚子只會生病。
我其實很冷,卻不能說冷,也不能閉嘴。
“曉琰......我不......”
“你閉嘴......我和她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解決。”
可是當我想要安撫因為我而發怒的曉琰時,李清書卻是冷冷的打斷了我的話,而且聽她的意思,她們的事情和我沒有半毛錢關系,我不得不在心中暗暗的感嘆:女人的戰爭太可怕,算我不無辜卻也被無辜的傷害了。
“我......”
“閉嘴。”
這一次打斷我的是李清書和曉琰一起,二人一起憤然的說出了閉嘴倆個字,再一次夾在他們中間我頗為的尷尬,淪為殘廢的我,沒有半點的話語權。
對于倆位已經動了火氣的女人,我只能默默的聽話的閉嘴,默默的用手滑動輪椅車輪移動到一邊,給二女騰開場地,是打是罵,我也只能看著了,實在不行報警......
李清書習慣性的將柔順的長發披在身后,將一直套在手腕的皮筋固定在辮子上,弄成了很普通的馬尾辮,卻是依然的動人,但動人的面容卻是浮現著冷到極點的神色,放射著火焰的眼眸死死盯著曉琰,一動都不動。
李清書是頗為內斂的憤然,而曉琰是直接將所謂的憤怒顯露在言表,不管是眼睛還是鼻子,更是抽搐的嘴角,都是淋漓盡致的表現著曉琰的怒火外泄。
作為二女憤怒源頭的我只能干坐在輪椅無所適從著,身穿紅色長衣的李清書沒有說話,穿著白色小棉襖的曉琰便是發了難,指著李清書斬釘截鐵的說道:“李清書我告訴你,你如果照顧不了冰冰,把冰冰還給我,讓我來照顧她。”
“真是好笑,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你能照顧的了,我照顧不了嗎,”
寒風肆虐的越發猛烈,干枯的樹木沒有了落葉,只剩下了形單影只的樹枝被侵蝕著,被抖動著,而李清書也在這一刻做出了不弱于曉琰的反擊。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都是女人,可是我他,你卻不他,這是區別,你永遠比不了我對他的關切,”搜搜籃色書吧,即可后面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