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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的確是泰爾的氣息…祂回來了。”
領頭的那個執行者略微有些佝僂,因此他相當高大的身材卻顯不出高。他帶著圓框的金絲眼鏡,看上去儒雅非凡,仿佛是個成功人士一般,
他輕聲說道:“非常典型的太陽領域的神術,是自上而下而轟下來的…‘呼啦’的一下——”
“如果具體分辨的話,大約是天火術或者陽炎術。施術者具有黃金階或以上的神術水平。他的圣火偏向于死亡的領域,但是的確是純粹的太陽領域的圣火。”
第二個人接著說道。他的眼球突出,雙眼一片白茫茫的,電光在他的瞳孔上跳躍著:“基本上,可以排除是朱庇特四世本人的可能性了。”
“足夠了,足夠了…失去了教宗,至少泰爾那個家伙就無法神降了。老讓小孩子哭著去找爸爸也不是個事…孩子的事就交給孩子解決,你說對吧,科特。”
“您說的極是。”
那個雙目失明的執行者面如嚴肅的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應道。
領頭的人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科特,再檢查一下周圍的物品…查查看有沒有好吃的肉塊什么的…然后我們立刻回去——必須趁著新教宗沒有上位,將法蘭克福控制住。不然麻煩就大了。”
聞言,科特便開始低聲禱告。
過了大約半分鐘,兩道金色的光環先后從他腳下擴散了出去,貼著地面和所有物品掠了過去。一時間,圣殿內所有的貴重物品都閃爍起了耀眼的光芒。將整個圣殿映的燈火通明。甚至那些藏有物品的暗格和保險箱都閃爍起了光芒。
那是尋找失物和尋找財富奏效時的效果。
下一刻,隨著大型禁音結界張開,執行者們非常暴力而高效的開始檢查周圍所有物品。
他們將遠東的瓷器砸碎、將閃爍著靈光的家具一層層剝開表皮。將地面掀出去,將墻面挖開一個大洞。就連主教的焦黑變形的尸體也不放過。用劍刃把他身上所有閃爍著靈光的物品全部取了下來。就連心臟、肝臟都被切碎看看里面有沒有藏著什么東西,頭骨脊椎也被取下仔細的檢查。
他們的動作熟練到讓人覺得可怕。就像是老練的獵人從獵物身上扒皮取肉一般的麻利。
在他們眼中,即使同樣信仰拉的主教,似乎也不能被稱為人類。
反過來,也可以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人類。
“這是…”
終于,在右手被切碎之后,那個在被灼燒而死的極度痛苦之中,硬生生嵌入到手掌肌肉內的金色小天秤被挖了出來。
“圣徽上殘存留言術反應——隊長。這人死前有留言!”
那個找到尸體的人頓時向著領頭的那個人高喊道。
一時間,所有人都將注意力投了過來。
隊長一臉謹慎的將具有留言術的圣徽接了過來,然后給自己施加了防護心靈傷害和禁止陷阱觸發的神術之后才將其打開。
雖然只在上面檢測到了一個神術反應,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其他人過來做點什么了。
在他輸入一點神恩,激活了里面的神術之后,蒼老而衰弱的聲音頓時響起:
“聽著…無論是誰聽到這段話,都說明你是拉的虔誠信徒…那么請把這個消息傳出去,給班薩諸神——”
這么說著,那個聲音越老越蒼老,越來越無力。在背景中。一個高亢的禱告聲隱隱傳來:“…萬民吶!你們都要拍掌,向神歌頌!”
隨后,如同長久的雷鳴亦或是海嘯一般的拍掌聲長久的響起。傳遍整個城市。、
而這時,那個蒼老的聲音喘了口氣,才接著斷斷續續的說道:“泰爾回來了…我們是背叛者…不要祈求寬恕…先下手為強…殺死、祂…”
然后,留言術便戛然而止。
執行者們沉默了一小會,然后帶頭者才仿佛恍然大悟的說了一句:“啊…他死了。”
“死了…死了好。死了好。不然的話,我也會再殺他一遍…這樣我就沒法再把他拉起來再殺一遍了…科特,你說對吧。”
“您說的極是。”
科特毫不猶豫的答道。
領頭的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好…恩,我還正常。”
隨即,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他就伸手將那個徽章直接捏碎。
“只要有我的證言就夠了。我看到它啊,就感覺好癢好癢。渾身都好癢好癢…想拿鋼叉撓撓后背,又怕把肝臟翻出來…哎呀真是好煩啊…”
那個面色始終嚴肅。但眼神卻神經質的亂跳的領頭人絮絮叨叨的念著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突然,他用力抽了自己一巴掌,跳著腳低吼著:“我們才不是背叛者!我們要理直氣壯的殺死他們,把他們的腳按在地上——你說對吧,科特!”
“您說的極是。”
得到了想象中的答案,這個瘋子隨后又開始低聲嘟嘟噥噥的說著什么只有自己聽得懂的話。
什么“你們無法理解教授的才能”,什么“那位路過的德魯伊真是漂亮”之類的話,他的同僚都已經學會當做耳旁風完全忽視了。
突然,仿佛有人把開關按上了一般,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動作也頓時僵硬。
頓了些許,然后他嘶啞著開口:“不…你們先回去。把消息帶回去。我要去一個地方。”
“您至少要把地名說出來,”科特仿佛習慣了一般,一臉坦然,“不然我們可沒法去接你。”
“我要去法蘭克福!”
隊長高興的舉起手,大喊道:“我的直覺告訴了我,他們一定往法蘭克福那邊去了!抓住他們!把他們的肝臟逃出來,讓他們吧嗒吧嗒的死去!”
“好好好…讓他們吧嗒吧嗒的死去。”
科特完全沒有在意。只是一臉嚴肅的敷衍著隊長的話。
而另外一邊。
“所以,這一定是契約之神自己的陰謀。祂一定在謀劃些什么,才會試圖隱瞞瘟疫的存在。”
羅蘭正色道:“起碼,可妮陛下和希維爾陛下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殘酷的事情發生的。”
杰諾有些不安的向羅蘭開口:“但是,您燒毀了拉神的一座神殿,這是事實…”
“沒錯。所以我們隨時可能會被殺掉,你怕了嗎?”
羅蘭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沒…沒怕…”杰諾牙齒一碰,強打著精神挺起了腰,隨后一下子就塌了下去,“但是…羅蘭大人…我們現在要去哪里?”
“只有一個地方。”
羅蘭沉吟了一會,然后開口說道:“我們去法蘭克福。圣城法蘭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