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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愛國輕笑:“他可不是送快遞的,你沒見過他殺人?”
關璐這才后怕起來,那個噩夢是真正發生過的事情,劉彥直在自己面前將三個人的腦袋打爆,眼睛都不眨一下,在海邊公路上的風馳電掣更是如同瘋子一般,沖下懸崖的那一剎那浮現在腦海里,她真有些怕了。
“當然,我相信你會合作的,因為我們是正義的一方,是拯救世界的最后希望。”黨愛國正色道。
關璐說:“要我加入可以,但我有必要知道一切。”
黨愛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躺在搖椅里,點燃了煙斗,火柴在空中搖了幾下,熄滅了,裊裊青煙升起。
“你問吧。”
劉彥直也收起了槍,其實他一直在困擾,如果黨愛國讓他向關璐開槍,他該怎么辦,幸運的是現在難題不存在了。
“首先,你們是怎么知道世界被孟山公司,或者說是被福克斯先生毀滅的?是否有人從未來穿越過來,這個人又是誰?難道是你?”關璐一連提出幾個問題。
黨愛國答道:“第一個問題,你是學分子遺傳學的,也知道這些年福克斯在做些什么,孟山公司的轉基因產品暢銷全球,我們暫且不去討論哪些轉基因的稻米和大豆,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把人類的基因重新排列組合,會產生什么怪物?”
關璐說:“這個問題,很早以前我就聽福克斯教授在課堂上講過,他用了一個詞,不是怪物,而是進化,人類的社會發展,是進化的結果,人類是上帝的選民,如果科技能做到,那就是上帝的旨意,當然,我并不贊同他的說法,所以第一個問題不存在,我問的是你們怎么知道的,請你正面回答。”
黨愛國說:“好吧,我承認,確實有人從未來穿越而來,那個人就是我,我見證了一切災難,所以我們必須阻止它的發生,”
關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沒有問題了,需要我做什么,暗殺福克斯教授么?”
黨愛國說:“他已經警覺,暗殺不可能成功了,你先回去,記住保密,彥直,送關博士出去。”
關璐說:“我會保密的,就算我告訴別人,人家也不會相信。”說完抱著瘸腿貓走了。
劉彥直送她到大門口,關璐自己駕車走了,沒讓他送。
劉彥直回來復命,黨愛國示意他找個沙發坐下,又甩給他一包香煙。
“聊聊。”黨愛國說,“你說關璐為什么答應加入我們。”
“她不想死。”劉彥直答道。
黨愛國笑了:“no,no,no,這不是原因,我們也不會殺她,因為根本不需要滅口,她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劉彥直想了想說:“她是學分子遺傳學的,又是福克斯的學生,她明白我們的事業是正義而偉大的,拯救世界是每個人心里的夢想,誰不想當英雄啊。”
黨愛國哈哈大笑:“沒那么復雜,其實她就是好奇,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話你聽過吧,她加入我們,和開心理診所是一個道理,貪玩。”
劉彥直傻眼,無言以對。
黨愛國說:“你還不了解女人,等你談幾個對象之后就慢慢懂了。”
劉彥直說:“其實我也有一些問題想問。”
黨愛國做了個有請的手勢,又點燃了一斗煙絲。
“為什么我們不依靠國家,依靠黨和政府來做這件事。”劉彥直提出了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國家的力量才是巨大的,如果國家介入,干掉福克斯就是小事一樁。”
黨愛國笑了:“彥直,你很可愛,姑且不說這種事情沒有人相信,就算相信,當權者也只會把政治利益放在首位,沒有人去管什么世界毀滅,病毒肆虐,天塌下來有美國人頂著呢,記住,最可靠的不是政府,是自己。”
劉彥直道:“可是…”
黨愛國說:“三年后,超級病毒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傳播,社會秩序土崩瓦解,政府、警察、軍隊不復存在,地球變成了喪尸的樂園,殘存的人類茍延殘喘,所以我們儲存了大量物資,訓練了大批人員,還建設了一些堅固的建筑物,就是為了防備那一天。”
劉彥直說:“我明白了,報告政府當然可以,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對,沒有什么卵用,還會把事情搞砸。”黨愛國接口道,“如果真的那一幕發生,我們只能盡力自救了。”
劉彥直黯然了,他看了全系列的《生化危機》,以及各種末世廢土類電影,對世界毀滅有著清晰的認識,那就是人間地獄。
忽然黨愛國情緒高漲起來:“不要灰心嘛,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挽回這一切。”
劉彥直道:“不是還有三年么?”
黨愛國狡黠的一笑:“不止三年,你忘了,我們是和時間賽跑的人。”
訓練中心室擊場,關璐戴著耳罩,雙手舉起了一支手槍,瞄準五米外的靶子,閉上眼睛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子彈殼飛濺。
她睜開眼睛,靶子上一個彈孔都沒有,完好無損。
雷猛怒道:“說八百遍了,開槍不要閉眼,開槍不要閉眼!”
“好好好,我再來一遍。”關璐手忙腳亂,再次裝填,她裝了兩顆就壓不動了,可憐巴巴的看著一旁的劉彥直。
“不許幫她!”雷猛吼道。
關璐只好自己裝子彈,往彈匣里勉強塞了五發子彈,使出吃奶的勁拉栓上膛,睜著眼睛開槍,這回成績略強,兩發子彈上靶,但都打在邊緣位置。
“算了,就這樣吧,你沒天分。”雷猛表示放棄。
這次穿越任務,是劉彥直和關璐配合出擊,時間錨點是2007年,那時候塞繆爾.福克斯還是一名大學教授,身邊沒有保鏢,每天醉心于研究工作,想殺他只要在公寓門口沖他腦袋來一槍就行。
黨愛國說的很明確,二人小組中,劉彥直是駕駛員,關璐就是領航員,她負責將劉彥直帶出國,指引位置和目標,殺人的事兒不需要她經手,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必要的槍械訓練也是有的,如果劉彥直出了意外,她可以接手。
行動的準備工作很充足,兩個人的護照以及簽證,一筆經費,包括人民幣和美元。
“記住,不要節外生枝,買了機票就去美國,干掉目標后迅速回國,依然回到翠微山上,我會接你們返回基準時空。”黨愛國叮囑道,“這回任務比較復雜,我給你們定了一個月的時間。”
關璐舉手:“如果回不來呢?”
黨愛國說:“回不來也沒關系,就在2007年生活吧,把自己的人生重來一遍,會少犯很多錯誤。”
關璐嘻嘻一笑:“倒也是啊。”
黨愛國說:“我開玩笑的,費玉茗教授活到了九十歲,所以我們的技術得到了提升,已經可以精準的掌控穿越和返回的時間了,放心去吧。”
劉彥直一言不發,2007年,那時候的自己臥床已經十年了,父親還沒去世,時間充足,他打算回家一次,至少見見父親,給家里留點生活費。
行動的日子很快來臨了,關璐帶著一個巨大的航空拉桿箱出現在大家面前。
“你帶的什么?”黨愛國詫異道。
“2007年的時裝啊。”關璐解釋道,“如果我穿著2017年的衣服去,肯定太超前了,太招眼了,對行動會有影響的。”
“需要帶這么多件衣服么?”黨愛國哭笑不得。
“一個月呢,總得有替換衣服吧。”關璐振振有詞。
黨愛國不言語了,讓大家上車,車隊浩浩蕩蕩來到翠微山,這座山已經被安太財團承包下來,山腳下拉著鐵絲網,豎著禁止入內的牌子,山頂上有高壓電塔,那是為了提供穿越所需能量設置的。
還是那個坑,不過設備已經改進過了,是一個不大的金屬艙,能躺兩個人。
“這就是能穿越時光的飛船?”關璐驚呼道,“這不就是個棺材么!”
黨愛國說:“這不是飛船,只是個保護罩,你倆躺進去吧。”
關璐滿肚子不高興,但還是躺了進去,劉彥直和她并排躺下,工作人員將隨身攜帶的物品幫他們放到合適的位置,至于關璐裝滿衣服的航空箱,根本沒位置放。
“我感覺像是被埋葬,他們在擺殉葬品。”關璐說,“他們不會真的把我們活埋了吧。”
劉彥直說:“別說話,待會可能會很痛苦。”
一切準備就緒,工作人員蓋上了蓋子,黨愛國走到儀器前,輸入指令,看了看遠處車里的黨還山。
黨還山點點頭。
黨愛國按下按鍵,能量輸入,整個山頭彌漫著詭異的光影。
劉彥直奮力推開了蓋子,一股熱氣冒出,關璐跳出金屬棺材,欣賞著大自然的景色,興奮無比:“嘢!2007,我回來了!”
“不對勁。”劉彥直打量著周邊的景色,2007年的時候翠微山已經開發了,現在這副荒山野嶺的樣子,不像是21世紀,倒像是上個世紀十年代。
帶著狐疑,兩人拿著行李下山,來到山腳下,遇到一位扛著鋤頭的老農,草帽,對襟褂,赤腳。
“大叔,今年是什么年?”劉彥直問,他心砰砰亂跳,生怕聽到民國多少多少年,或者光緒多少年這種回答。
“豬年。”老農說。
“豬年是哪一年?”劉彥直快哭了。
老農看了他倆一眼,轉身走了。
劉彥直和關璐繼續向前走,鄉間的碎石公路平坦筆直,路邊一棟草房,黃泥墻壁上刷著標語“粉碎!”
幾個放學的小學生從身邊經過,關璐拉住一個小女孩問:“今年是哪一年?”
“八四年。”小女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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