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南島的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
會所之中響著安靜動聽的音樂,氛圍顯得非常的清靜雅致。
在北角的一個廳中,那里有一個旋轉舞臺,一個穿著潔白衣裙的女孩坐臺一架鋼琴前,素手撫琴時的姿態優雅嫻靜,演奏的音樂自然動聽,更顯清新美麗,頓時就吸引了臺下一眾年輕人的目光關注。
秦彬此時就是這群年輕人當中的一員,他的神態儒雅安靜,聆聽著那女孩演奏的音樂時,似乎沉浸在其中,顯得很回味。
乍一看,倒頗具一個翩翩公子的氣質形象,惹人好感。
不過在他的這群朋友之中,也有人對他有著深刻的了解,此時一位體型略胖的公子哥帶著調侃的口吻,瞄著那白衣女孩帶著猥褻目光。
他在秦彬耳邊悄聲道:“秦少,這女孩是最近會所里才招來兼職彈琴的大學生,聽說純著呢,性子也比較烈,有幾個哥們碰了壁,搞不定。
不過這女孩倒正符合你這情圣胃口,此事還得你這情圣出馬,只要被你搞上了手的,兄弟們也跟著有福利嘛,嘿嘿…”
秦彬睜開眼睛,不由仔細打量了這女孩幾眼,眸中閃過一抹精光之后,卻是有意朗聲道:“凡事順其自然最好,我心中的圣潔,一切都應該是完美無暇的,包括這音樂…”
說著,秦彬便悠然起身,邁出成熟穩健的步伐走到了那鋼琴邊上,道:“這位小姐,真的抱歉。我不是有意要破壞你演奏時的意境,只是我心中的這首曲子應該是完美的,所以在幾個音的演奏上,請恕我無法忍受他的平調,他應該是激昂…”
那白衣女孩聽了這番話。倒是對這風度翩翩的青年挺有好感,但她正要開口接話,卻朝秦彬背后看了一眼,便沉默下來。
“小姐,我…”
而這時,秦彬正要開口。但突然間他也感覺到了異樣,不由朝幾個朋友那看去,就見這幾人也都是有些意外。
就只見兩名警察已經快步走到了秦彬身邊,秦彬瞳孔微縮之后,便主動道:“兩位警察先生…”
不待秦彬說話。其中一名警察就拿出一張拘捕證展示了出來道:“秦彬是吧,據我們調查并得到相關人員舉報,你涉嫌一起散布謠言詆毀案件,慫恿他人毀人名譽,原告一方已經取得了證據并向司法機關正式提起訴誦,現在請配合我們回一趟警局作案件陳述…”
秦彬眸中閃過一抹異色之后,倒是很平靜,道:“警察先生。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會做出散布謠言詆毀他人這種事情來,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一位警察沒有耐性地道:“秦彬。不用狡辯什么,是你主動跟我們走,還是要我們強制性的押你走?”
“好吧,我配合二位警官先生,跟你們走!”秦彬于是主動伸出了雙手,被警察戴上手銬以后。就隨同出了門。
不過他在離開大門口的時候,朝其中一位表情陰鷙。脖子后有條疤痕的青年看了一眼,眨了兩三下之后。便上了警車離去。
而那位脖子有疤痕的陰鷙青年等到那警車開走以后,便迅速起身,不過他并沒有跟著離開會所,而朝著樓上匆匆而去。
直到來到一個氣氛和環境顯得有些陰森的角落房間門口以后,陰鷙青年也顯得有些緊張,在門口低聲道:“秦彬被警察抓走了,涉及的案件是慫恿詆毀他人名譽,應該跟上次呼家那個小子有關系,現在事發,呼家想找替罪羊!”
這時,在那房間之中便傳出一陣陰沉沙啞,猶如咽喉里含著沙子一般的不男不女的聲音:“看來低調了太長時間,有些人得勢,已經忘了我們的存在,是時候該給他們漲漲記性,見點血了…”
聽了這話以后,那陰鷙青年突然間眸中閃過一抹寒光,整個人剎時間渾身一股煞氣洋溢,低吼一聲道:“是!”
“不過…”
在陰鷙青年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但陰森房間里突然又傳來聲音,他只好立即停住腳步聆聽,不敢插嘴。
那陰冷聲音道:“有些人的手伸的太長了,居然敢在我們的地頭玩貓頭鷹炸彈,通知血魁給他們點警告,我們盤里的菜還沒熟,誰敢動,就只有死路一條…”
下午的時候,許多國內外媒體再次聚焦神虎集團。
而這次神虎集團的總裁項少宇和董事長余小虎都沒有出面。
只是神虎集團法務部門的經理在收到南島和南江司法部門給出了回應之后,便當場召開發布會,表示將正式對血鷹論壇的版主,目前已經被警方抓捕歸案的留爺,以及相關涉案嫌疑人提起訴訟。
而在發布會中,記者采訪時詢問關于ifrs疫情爆發時散布對神虎集團不利謠言的被告嫌疑人時,神虎集團方面了給出了正式的回應。
當記者們得知涉案的嫌疑人除了那血鷹論壇版主外,其它人居然都是南島和南江相關的官員后代和豪門子弟時,所有的南江和南島媒體們卻是一片嘩然。
而其它那些不知內情的媒體們都是顯得極為亢奮,這種新聞但凡涉及到官員和豪門子弟,尤其是他們居然還是作為被告嫌疑人,從而被名動全球的神虎集團告上法庭,那可都是能夠引起社會廣泛關注的大新聞啊。
這些記者幾乎都能夠想象得到馬上要發表的新聞標題應該怎么寫了,自然是某官員和某豪門子弟眼紅意圖染指神虎集團利益不成,惱羞成怒下散布謠言抹黑詆毀企業聲譽終被告上法庭…
然而,南島和南江的那些媒體們都是非常清楚,且不說那些被告嫌疑人都是一些實權派官員的子弟,僅說那呼延城作為南江四大世家中的世族子弟,其家族能量就不可小覷,他們要對此事做報道的話,還是要謹慎一些。
其中有些記者心中就非常不解,神虎集團雖然如今名氣享譽全球,可畢竟他們也只是一家新興企業,根基和人脈還并不深厚,怎么會這么冒失地與那些實權官員和根深蒂固的世族豪門放對?
得罪了這些人物,今后可能會給神虎集團的發展引來不少的麻煩,一旦對方事后報復,他們更將招架不住,寸步難行。
許多人心里在想,看來那個新掌權神虎集團的年輕人還是有些稚嫩,社會閱歷和經驗明顯不足,如果換作別人的話,或許會賣個人情給這些官員和豪門結好對方,拓展人脈關系,可他們卻將對方直接告上法庭,得罪了個死死的,這樣做實屬不智啊!
許多人都不知道余小虎究竟是怎么想的,包括朵猛也一樣,但他為人直爽,會干脆利落地直接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