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反差 凌晨五點,在黎明未到來前,這是天地間最黑暗的時分。
整個城市之中除了市區道路上的那些街燈還亮著,其它地方均是一片漆黑,尤其是是靠近海灘的荒郊野外。
一輛沒有打開車燈的汽車,如同黑夜之中的幽靈一樣荒野泥土道路上,以一種很緩慢的速度在朝著市區開進。
然而,在這荒野海灘邊上,當這輛汽車離開之時,不一會兒,一個黑影如同幽魂般突然出現,他在那海灘附近停留了片刻。
隨后,這個黑影就會沿著那輛汽車走過的車轍一路跟隨而去,直到市區中的某個沒有道路監控的街角為盡頭,這個黑影便會如同幽靈一般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這輛車,極為緩慢地行駛在街區之公路上,就像是無人駕駛一般,偶爾會左右搖晃,偶爾也會急煞車停住,然后頓了頓繼續前行。
不過對于車上的人來說,似乎她開的不是車,而是一輛仿佛通往地獄的專列。
胡潔早已經丟了魂,顯得失魂落魄。
她整個人顯得渾渾噩噩,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氣神,她不zhidào自己為什么之前會那么的瘋狂。
好像整個心靈都被一種邪惡的念頭所控制著,讓她會做出殺人后毀尸滅跡這樣無比驚悚的事情來。
尤其是在她每當回想到她在無盡的恐懼之中,不知哪里來的力量,來到海邊以后,居然就將那大皮箱托到了海邊,然后將其沉入到海中,這一幕幕。就像是魔鬼一樣在他心中不斷地滋生,讓她驚恐萬狀。
而在她做完這些,四周觀察了好一會兒,自認為將一些痕跡抹掉,又將車中的血跡清洗掉,沒有人察覺到以后。她才轉回。
可是轉回的途中,她卻又突然想到了她在搬大皮箱上車時,當時有人目睹了這一切時,禁不住懼怕與恐懼再次如潮水襲來。
在回途的這個過程中,她整個人倍受煎熬。
她曾想過假如余小虎真的發現那大皮箱中的秘密以后,如果對方懷疑她該怎么辦?
她也想過假如今晚做事不密,此事一旦泄露之后,那又會是怎樣的結果?
每當想起明天,她就會感到恐懼和迷茫。
就在這種失魂狀態下。她是怎樣開著車回到那個充滿血腥的恐怖的地方,似乎也回想不起來。
直到進了小區大門,她才問自己,為什么不趕緊逃,還回來做什么?
想到了逃,她這才突然間意識到,她和柳若顏相依這么多年,情同姐妹。早已不分彼此,那是彼此之間的牽絆在影響著她。
在她的潛意識里。她還是想回來帶著柳若顏一起逃。
車緩緩地停在了別墅的門口后,胡潔在車中坐了一會兒,努力地讓自己將那些恐懼的雜念排除掉,直到吸了好多支煙以后,才漸漸平息了幾分下了車,然后步入到那幢已經充斥著血腥與陰影的別墅之中。
只是她不zhidào。在她才進別墅之后,此時在那大門外,一個黑影突然間出現在那里,圍著那輛車繞了個圈之后,便迅速消失。
胡潔心跳加速著。她鼓起了勇氣進入別墅之中,當她推開那道虛掩著的門時,還是禁不住心中的恐懼。
因為在此之前,那個惡棍人渣就在倒在這門口。
她幻想那魔鬼會不會變成厲鬼來找他索命。
然而,在推門進入之后,大廳之中的燈光就如同那閃電一般刺得胡潔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等她好不容易適應了那光線以后,卻是瞪大眼睛。
她吃驚地發現整個客廳里并不是她想象的一片狼藉,居然被收拾的干凈整潔,那些現場遺留下來的痕跡,也消失的干干凈凈。
胡潔有些不敢置信,她了解柳若顏的性子,若沒有什么事發生,是不可能會有如此驚人的轉變的,她雖然堅強,但面對這種事情,她私下里應該會躲在墻角無助地放聲哭泣,如果她今晚不回來,也許明天她會自尋短見。
可是現在,一切似乎都不是往她預想的方向在發展。
于是,胡潔開始在別墅中尋找。
而最終,她卻是吃驚地發現,柳若顏居然是躺在她的臥室房間的大床之上,玉體橫陳,而且整個人赤條條,濕淋淋,身上的潮紅尚未退去,整個人迷離惝恍,如同魂游天外,這顯然是經歷過一場歡愛達到極致的高潮以后才有的表現。
剎那間,胡潔大吃一驚。
她不敢置信在她離開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居然會發生這樣更加令她感到恐懼的事情。
難道若顏被人闖入進來后強暴了?
一想到此,忍不住出離的憤怒。
怒火掩蓋住了心頭的恐懼之后,胡潔便快步走到床邊,拍了拍那張帶著紅霞,更顯凄美惹人憐惜的臉龐,沉聲低吼:“若顏,你怎么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柳若顏此刻全身無力,軟的就跟水一樣,想動一下都會覺得沒有力氣。
但是腦海之中,那個強壯到可怕的男人帶給她的沖擊,卻依然在腦海之中徘徊不散。
而她依然還沉浸在那場持久被搞的魂游天外的游戲中之余,當臉蛋被拍擊帶來的冰冷刺激,終于讓她自沉淪中蘇醒。
她懶懶地轉過臉,看到胡潔那憤怒的眼神,只是用那如同貓兒輕呤的聲音道:“姐,我想繼續茍活著,想要抹掉這場恐怖惡夢留下的痕跡,這就是要付出的代價,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自愿的?”
胡潔聞言后,不由一怔,才問:“那個男人是誰?”
“我們隔壁的那個男人…”
“是他?”
胡潔輕聲呢喃著,忽然想到那個年輕男人的英容笑貌,想到他幫助自己時看自己時那陽光無邪的眼神,想到他此前幫自己搬箱子時的熱情,想到自己曾對他有過些許的幻想。
每當想起這些種種,胡潔的腦海之中不禁一個立體形象的男人便出爐了。
可是再一看像水一樣躺在床上的柳若顏,想象到她被那年輕強壯的男人壓在身下時的情景,這沖擊實在太大,讓她禁不住臉紅心跳,心中猶如兩個小兔一樣亂撞。
但是,之前的幻想也隨之破滅。
這兩種反差,讓她有些無法接受,她實在無法將印象中的這兩個男人的形象聯系在一起。
怎么會這樣?
想到這里,胡潔不由得心中有些吃味,道:“若顏,你把身子給了他之外,他有沒有許諾過你什么?”
柳若顏此時漸漸回復了些體力,但聽了這番話,卻是不由得有些自嘲道:“沒有許諾,僅僅只是一場交易罷了!”
“交易的條件是什么?”
“今晚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那魔鬼也從沒來過,我們倆只是做了場惡夢而已,他會幫我們抹除關于那惡魔存在過的一切痕跡!”
胡潔脫口道:“他藥侍做不到怎么辦?”
柳若顏卻反問:“你覺得呢?”
胡潔頓時沉默了下來。
她zhidào,以那個男人的實力,應該能做到,她會由不住去相信。
一切,只能待看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