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另一個壯漢終于看清了形勢。
他見到那奇怪的小子不知用了什么詭異的方式一下子就讓一個同伴,以及拿著棒球棍的洛天宇同時失去了戰斗力,甚至站都站不起來時,心中畏懼下,當即便一轉身朝巷子外面而去。
余小虎見那壯漢跑了,便走到洛天宇跟前,狠狠踢了他兩腳,道:“媽的,別以為家里有diǎn錢,有diǎn關系就能無法無天了,老子怕過你么,你不是要廢了老子的第三條腿么,現在老子就先廢了你的第三條腿,讓你漲漲記性…”
“兄弟,住手!”
這時,就在余小虎準備要動手的時候,便聽到朵猛的聲音傳來制止。
余小虎停下動作,轉過臉來,就見朵猛,以及馮大頭二人急步走了過來,同時跟在二人身后的,還有那位熊哥以及那戰斗中逃跑的壯漢小弟。
尤{無}錯{小}説其是那熊哥,此時左臉蛋上帶著五個鮮紅的指印,他跟在朵猛的身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甚至渾身在顫抖,臉色發白,顯然很害怕。
朵猛快步走過來,打量了一眼癱軟在地上的洛天宇后,就對余小虎道:“兄弟,能不能賣我個面子,放過這小子一馬?”
余小虎聽了這番話,就問:“猛哥你和這娘娘腔認識?”
朵猛道什么來往,要是別人,今天就算兄弟你廢了他,我都不會多説一句話。
只是我爸跟這小子的爹認識,今天這事我在場。要是不聞不問,兄弟你能不能賣我個面子,我保證這小子今后不敢對你動任何報復的心思!”
“行,那就放他一馬!”
朵猛既然已經出面了,余小虎自然要賣這位:“我這人向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有恩必還,有仇必報,如果不是猛哥出面,就沖今天你朝我劃下道要動我,我必定要廢了你,現在放你一馬,假如你敢事后報復。倘若再落到我手里,我不會介意斬草除根…”
不過,那洛天宇有朵猛出面,余小虎能放他一馬,但對于那個熊哥,朵猛卻是要給余小虎一個交代的。
于是朵猛看了一眼熊哥,道自己了斷!”
熊哥此時哪里還有什么當大哥的氣派,他在當地也不過是一個地方片區的混混頭子罷了,但是比起朵家這樣跺一跺腳,整個附近幾省江湖都要抖三抖的巨無霸,他就是個小蝦米,哪敢翻起什么風浪。
熊哥雖然害怕。但還有diǎn骨氣,便走到那軟癱在地上的手下跟前,拿起那把砍刀后,當著余小虎面道:“兄弟,今天這事我羅熊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這三刀,當我羅熊和兄弟一起賠罪了…”
説著,羅熊揮起刀便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三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直流。
但羅熊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然后又拿起棒球棍,帶著血淋淋的手臂,對那一個手下道過來!”
那手下害怕,當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道:“熊哥,放我一馬吧,我也是按你的吩咐辦事的啊…”
“我羅熊手下沒你這樣臨陣脫逃的孬種!”
羅熊也沒二話,當即走上去狠狠一棍砸在那手下的腿上,只聽那手下一聲慘叫,他的腿骨就被打斷。
羅熊這才扔了棍子,當余小虎道:“兄弟,這三刀是按江湖規矩辦事,那一棍是我對這種手下驅逐出門墻的懲罰,你覺得滿意?”
余小虎氣消了,這種事自然也不會再去過多追究,便diǎn了diǎn頭,就準備拿出支票本來。
不過馮大頭擋了下來,道知道余老弟你和我們之間的關系,他定然不會做下這件事,這也是我這當老哥的沒有跟圈子里的兄弟不要推辭…”
説著,馮大頭麻利地簽了張支票給羅熊,并道相信你能把這件事打diǎn好。
不過有句話你要給道上人的傳達清了,我和猛子不想再聽到今后南島和南江江湖道上的人跟我這位什么沖突,誰要敢再犯到我這位兄弟頭上,不用朵猛打招呼,我馮新國會第一個收拾他!”
此事就此揭過后,羅熊給錢打發了斷腿的手下,簡單包扎了下傷口,就提著那渾身癱軟的手下離開。
不過那洛天宇躺在地上,軟的似乎沒了骨頭,朵猛提了下,他居然軟的站不起來,又軟軟倒了下去。
朵猛奇道什么手段讓他變成了軟骨頭,成了案板上的魚肉,連站都站不起來,有沒有速效的辦法解除?”
余小虎還想那紈绔多吃diǎn苦頭,自然是不會告之解除的方法,便搖了搖頭,道什么速效的辦法,讓他躺著緩上幾個小時應該就能自己恢復了!”
馮大頭聽了之后,倒是十分的好奇,不禁低聲道:“兄弟用的是那種警用的電棍?”
余小虎不想跟這馮大頭透露太多,只是道:”也差不多吧,這是我叔叔從國外弄回來的微型改裝版,是用來防身的,跟女人用的超級防狼電棍差不多!”
馮大頭了以后,也沒有再多問,待到朵猛讓人將那洛天宇送走之后,三人就來到了翠湖樓。
而翠湖樓門口,余小虎就看到陳文明那胖子伸長個脖子一直朝這里張望,當他看到幾人走來后,就立即小跑上來問:“余老弟,你沒事吧,剛才只是聽馮老哥説你遇上混混找麻煩,他們沒把你怎么樣吧?不少字”
“有我在,哪個不開眼的混混要是還敢再來找我兄弟的麻煩的話,那我干脆跳了那翠湖算了…”
朵猛打了個哈哈之后,幾人就進了一個大包間。
大包間中還有幾桌,坐的都馮大的一些合作的朋友,以及他手下辦事的弟兄。
酒席早已經備妥,馮大頭引著余小虎分別向幾人做了介紹之后,那幾人也都非常的恭敬客氣,畢竟他們已經得知,眼前這個少年才正是馮大頭背后真正的財神爺,他們自然是也想看有沒有機會打好關系。
席間碰了杯酒,馮大頭就得意地説到了此次干的這筆買賣,同時當著眾多人的面,又將余小虎叔侄恭維了一通。
而那些人聽了這些話以后,就紛紛找借口來向余小虎敬酒,余小虎表示性的喝了diǎn,也不過都是説些場面客套的話,倒也使得這宴席氣氛很活絡。
待到余小虎與這些人客套過之后,馮大頭這才帶著他回到了最里間的一個獨立的包間之中。
包間之中,姚春梅正和一個年近三十,身材豐滿,倒頗有姿色,成熟有豐韻的女人在説話,當她看到幾人進來以后,就立即起身打招呼。
經介紹,那頗具姿色,骨子里散發著一股魅惑勾魂味道的性感女人叫古葉清。
雖然姚春梅只是簡單介紹了古葉清來自一家名為古今集團的企業,是位女總裁,但若要從這女人慵懶充滿魅惑味道的舉止,風情萬般儀態來下定義的話,恐怕一般的男人絕對會被坑死。
余小虎看了這女人幾眼,就感覺到這女人的秋水般的眸子中仿佛帶著電眼,看他一眼后,給他的感覺好像是頗挑逗的味道。
可是,就像是發自一種本能,余小虎在避開這女人的眼神后,就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不一般,而且很危險。
落坐后,馮大頭先敬了朵猛和余小虎一杯酒,一口飲盡后,便道:“猛少,余老弟,陳老弟,此次哥哥能夠干成這一筆活,都離不開幾位兄弟的幫襯,既然哥哥得了好處,也不能落下幾位…”
説著,馮大頭朝著姚春梅打了個眼色,姚春梅就笑著拿出幾個紅包,分別交給了在座的三人,道:“這是三位應得的紅利,請別拒絕!”
余小虎和朵猛自然也沒有客氣,就收了紅包,隨手放進了口袋里。
但陳胖子這家伙卻是將紅包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張支票,看了一眼支票的金額后,就笑瞇瞇地收了起來,顯得更是熱情洋溢,説什么也要跟馮大頭喝一個以表謝意。
馮大頭喝了酒之后,就道:“余老弟,這次海活初試就能見功,讓老哥我信心大增,我打算成立一個更專業的打撈團隊來做這個事。
只是在內地做這事,風險太高,而且渠道也太過狹窄,所以梅子此次請古總幫忙,為了雙方今后合作更緊密,我們打算合資在香江注冊成立一家公司,余老弟你有沒有興趣入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