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不解釋,磨好墨,鋪開宣紙,把筆遞給方鴻:“來,寫吧。”
“寫什么?”方鴻一頭霧水。
“停診半天。”聶玉笑得有些曖昧:“我不想中途有人打擾。”
方鴻真是好生奇怪:“光天化日你想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快寫嘛,到時你就知道了。”聶玉撒嬌。
方鴻縱然心里有一百個問號,也只好乖乖照聶玉說的去做,聶玉把告示貼了出去,然后關門,拉上窗簾。
屋里一下仿佛與世隔絕。
“喂喂喂,你到底想干什么?”方鴻下意識地雙手環抱作防護狀。
聶大小姐在他對面坐下來,手托粉腮,朝他拋了個媚眼:“請問老爺,您需要服務嗎?”
“什,什么服務?”方神醫咽了咽口水。
“什么服務都可以哦。”
方鴻:“…”
聶玉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探,直到與方鴻幾乎鼻尖貼鼻尖,笑瞇瞇道:“不過事先聲明,有些服務,老爺如果享受了,是要負責的…”
方鴻額頭淌下一滴冷汗:“…”
X!這不是傳說中的…逆推吧?!老子一介爺們,怎能受此大辱!方○︾長○︾風○︾文○︾學,w○ww.c⊕fwx.n¢et鴻趕緊把身體往后仰,想離聶大小姐遠點。
啪啪!啪啪!正在這時,響起了拍門聲。
方鴻和聶玉一起看過去。
“誰?”聶玉問,聲音帶著一絲懊惱。
“是我,小姐。”
原來是戰九。
“戰九叔。有什么事?”聶玉問。
“有事。請開門。”戰九沉聲道。
意思很明顯。你不開門他就在外面站著,看你們能搞出什么來。
聶玉很是無奈,只好過去開門:“戰九叔,你有什么事?”
戰九提著一袋包子:“小姐,我拿些包子來給你和丫頭嘗嘗。”
說著就邁進了屋里,目光象刀子一般在方鴻身上掃過,待看到這家伙的衣服尚算整齊,眼中的殺氣才收了起來。
搬個凳子在方鴻對面坐下。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會走了。
聶玉沒轍,干脆就到廚房干活去了。
唉,本來營造得那么好的一個氣氛,就這樣給戰九叔攪黃了…
“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方鴻壓低聲音對戰九道:“你貌似壞了你家小姐的好事。”
“你放屁!”戰九忍不住罵出來。
方鴻聳聳肩:“信不信由你。”
又問:“你包子賣完了?”
“老子愛賣不賣。”戰九沒好氣道。
“話說,你賣包子賺的錢,夠養你那輛車?”方鴻問。
戰九眉毛一揚:“那是工作配車!”
“哦。”方鴻恍然點頭:“你老板果然夠敗家…”
結果是戰九大叔坐了整整一上午不算,還蹭了一頓午飯才肯離開。
“拜托,以后關門拉窗簾的事就別再干了,我可不想把那大塊頭招來。還白搭我一頓飯!”方鴻對著聶玉吐槽。
“唉…”聶玉托著腮幫嘆氣:“真掃興啊…”
第二天清晨,方鴻照常出去晨練。卻是沒有遇到倪云,不過也沒太過奇怪,那丫頭近來似乎都不大出來晨練。
不知是否不想和方鴻碰面。
那晚方神醫自覺很“受傷”,都有點想放棄算了,但僅僅過了一天,這家伙又開始不甘心起來。
放棄,就等于認輸,“認輸”什么鬼,前世加今生五百多年,老子都不知為何物!
追蹤符顯示倪云就在宿舍里,沒有多想,方鴻就一溜小跑過去,然而還沒跑到宿舍,遠遠就看見倪云出門了。
一成不變的藍色牛仔套裝,手里拉著一只大大的行李箱。
似乎是要出遠門。
方鴻頓時吃了一驚,這丫頭干什么?糟了,要離開這里嗎…
他一時又拉不下臉皮和倪云打招呼,是以只是鬼鬼崇崇地跟在倪云身后,此時天色還暗,整條大街都很安靜,只聽得到倪云的腳步聲。
憑著肉身境第三重的修為,以及出神入化的輕身功夫,方鴻一路在后面跟隨,倪云愣是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不過一直跟下去也不是辦法,是以走到居委公園的時候,方鴻終于忍不住了,快步追上去:“小倪!”
倪云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來一看:“方鴻?”
倪云看著方鴻,美麗的眼眸里無悲無喜,幾近一潭死水,也許她的心,也是死了!
“你到那去?”方鴻問道,很自然地擺出一副大爺姿態,仿佛倪云不辭而別,對他是多大的不敬。
“我去市特警隊參加特訓。”倪云平靜地告訴他。
“去多久?”
“幾天吧。”倪云道。
“哦…”
兩個人站在寂寥清冷的大街上,面對面,垂著眼簾,氣氛很是有些古怪。
雙方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鐘,倪云終于道:“沒事我就先…”
“走”字沒出口,方鴻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拉著她往公園里的一叢矮樹后面走去。
“你,你干什么?!”倪云掙扎著想擺脫方鴻的控制。
這家伙怎么總是這樣?一點都不管別人的感受!
方鴻根本無視倪云的反抗,極其粗暴地把她推進那叢矮樹后面。
然后緊緊抓住她的雙肩,直視著她的雙眼。
“你干什么?”倪云也看著他,眼中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緊張。
方鴻不說話,但手上的力度,加大了許多,但心她跑了。
“請放開我好嗎?好疼,嗚…”倪云柔軟性感的紅唇,被方鴻的嘴唇狠狠封住了。
唇與唇的親吻,他們還是第一次,也是倪云平生第一次。
不過方鴻那種粗暴,野蠻,充滿攻擊性的接吻,完全沒有任何技術含量,更沒一絲憐香惜玉可言。他更象一頭野獸,在渲泄著骨子里的霸道。
“嗚…嗚…”倪云開始還是反抗,拼命想躲開那粗暴的嘴唇,然而在方鴻猶如泰山壓頂一般的碾壓下,所有一切注定徒勞。
倪云兩道好看的眉毛扭在一起,表情說不清是享受還是痛苦,急風驟雨中,她不由自主地緊抱著方鴻,雙手十指毫無著落地在方鴻背上亂抓,亂掐。
就象一個溺水之人,拼命想抓住屬于她的救命稻草。
窒息,酥軟,一敗涂地,潰不成軍…
“我要你…”方鴻含糊不清地道。
“嗯…”
“說愛我…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