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要帶我到那兒去?”張柔挺好奇。
“呵呵,到時你就知道了。”
“我也要去!”聶玉不甘落后。
方鴻就知道甩不掉這個大小姐,只好道:“你要去也行,到時別嫌累才好。”
說罷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一把鋤頭和一把鐵鏟,塞給聶玉:“拿著。”
聶玉愕然:“這是…”
方鴻白了她一眼:“你以為我和丫頭真去玩啊,我們這是去干活呢!”
“啊?拿著這些玩意去干什么活啊?”
“種地。”
“種地?”聶大小姐眨巴眨巴眼睛,糊涂了,這個詞兒對她來說實在過于陌生。
張柔一聽卻是驕傲地挺起小胸脯:“原來是種地啊,這個我會,我小時候就住在農村,地里活兒拿手著呢!”
方鴻溺愛地撫著小丫頭的頭發,笑道:“當然,我的丫頭最能干了。”
又用歧視的目光地看著聶玉:“聶大小姐,那你還去不去?”
聶玉不想被那混蛋看扁,硬著頭皮道:“去,當然去,不會我就學唄!”
于是方鴻提筆在宣紙上大書“停診一天”,貼到門外,然后推著大28出門,又招呼張柔:“丫頭,上車。”
“喂,那,那我呢?”抱著一鋤一鏟的聶玉大叫。
“你這當使喚丫頭的就步行跟著唄!”方鴻回答得理直氣壯。
“步行你個頭!”聶玉怒了,舉鏟欲打。
其實張柔那里好意思自已坐車,讓聶玉扛著工具步行呢,連忙道:“玉姐,還是您坐車,我走路好了。”
聶大小姐不說話,只小嘴扁扁瞪著方鴻。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只要有張柔在,那個車后座就永遠輪不到她坐。
“真是麻煩。”方鴻嘆口氣,對聶玉道:“算了,我給你買一輛車吧。”
聶玉這才稍稍平息怨念,嗔道:“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關好門,三人正想離開,卻忽然有一輛銀灰色的奔馳開了過來,停在醫館旁邊。
一名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從車上下來,面帶微笑,緩步向著他們走來。
當然,只要腦子沒壞,就會看出此人的目標只是聶玉一個人。
“這位小姐,您好。”果然,那男子走到聶玉面前,彬彬有禮道。
就見這男子相貌堂堂,面帶微笑,一身休閑低調的打扮,很給人一種沒有架子,平易近人的感覺。
不過識貨的人卻會發現,此人從上到下無一例外都是國際奢侈品牌,這一身行頭加起來絕對要超過六位數。
聶玉看看這名男子,禮貌而冷淡地道:“請問先生有什么事?”
那名男子臉色微微一變,聶玉的冷淡態度令他頗有些意外和郁悶,其實從出場到打招呼,他都是經過精心考慮的,目的是要給對方眼前一亮的感覺,只要第一印象打好,以后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卻想不到對方竟是一副對自已毫不感冒的姿態。
莫非她是剛從鄉下出來的,不知道我的車,還有我這身行頭的價值?
但他畢竟縱橫花海多年,先拒后從的女人也不是沒遇到過,是以很快就調整好狀態,微笑道:“鄙人是一家影視公司的老總,前段時間偶然目睹小姐芳容,簡直驚為天人,所以有心想招攬小姐進入影視圈發展,不知…”
“喂!這幾天鬼鬼崇崇請人送花來的人就是你吧?”張柔那丫頭忽然出言打斷了對方的話。
那男子眉頭皺了皺,馬上對聶玉道:“小姐,其實我送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表達對您的仰慕而已,但您除了第一次把花收下之外,以后幾次您都拒絕了,我就想是不是覺得我不夠誠意?所以我這次親自來拜訪,無論小姐您有沒有興趣加入影視圈,我都希望能與您這么有魅力的女個朋友。”
聶玉淡淡道:“抱歉,我沒興趣。”
“呵呵,沒事沒事,那么,不知在下能否有幸得知小姐芳名?”男子不動聲色道。
這回聶玉回答得更簡單:“抱歉。”
男子苦笑:“不好意思打擾了!”
他也明白,這種時候再糾纏下去,只會讓自已落入下乘,欲擒故縱是唯一上策!
何況越是高素質的獵物,就越是難以得到,但在得手之后也越有成就感!
不過那男子并沒有馬上走,而是正色道:“小姐,近來是不是有人經常用信件騷擾您?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警告那個人了,保證以后再不會有人騷擾您了。”
男子這樣做,既是為了搏取聶玉好感,也是在向聶玉顯示實力。
最后,男子從衣服內兜掏出一張名片,雙手遞向聶玉:“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以后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打電話找我。”
聶玉不接。
那男子笑容頓時有些發僵,卻愣是沒表現出任何的不快,只點下頭道:“真不好意思打擾了,告辭。”
然后轉身走向自已的車。
“喂,那個誰!”一直冷眼旁觀的方鴻忽然開口喊道。
“什么?”那男子回過頭來,臉上仍然帶著淡淡的笑意,顯得風度翩翩,當然,他這不是裝給方鴻看的,而是裝給聶玉看的。
“這還能笑得出來,你真是個有風度的男人啊。”方鴻笑道,語氣卻不無諷刺:“但拜托,你還是先把自已下面的病治好,才去泡妞吧,你現在這樣實在是那啥…太無恥,太下,流了。”
“你…”男子一驚,臉上的笑容終于轉化成怒意,不過隨即又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請自重!”
方鴻懶得理他,回頭招呼張柔和聶玉:“我們走吧。”
看著那個拽拽的后背,那男子雙手緊緊地捏成一對拳頭,若非有聶玉在場,他絕對就要沖過來收拾這個麻桿身材的小子了。
小子,你TM很快會知道得罪我的后果的!男子把滿腔怒火壓下,默默上車,走人。
“,居然當著老子的面耍流,氓,當老子透明么?”方神醫啐道。
“你可以說我是你老婆啊,我絕對不拆穿你!”聶玉笑道。
“我不怕你拆穿,就怕你當真。”方鴻一本正經道。
“呸!你想得美!”聶大小姐一通粉拳擂過來。
出完氣又問:“喂,你說那家伙有那啥病,是不是真的?”
“你說呢!”方鴻驕傲地指了指頭頂那塊“天下第一醫館”的招牌。
“真惡心!”聶大小姐撇撇嘴,又很認真地對張柔道:“丫頭,你現在知道了吧?那種表面光鮮的男人,很多其實是衣冠。”
“嗯!”小丫頭深以為然:“所以,您喜歡我哥這種實在人,眼光棒極了。”
“丫—頭!”聶玉張牙舞爪撲向張柔。
這段小插曲過去之后,三人一起走到上次買大28的那家門店,聶玉很快就挑了一輛鳳凰24寸的白色淑女系自行車,足足1000大元,貴得讓方神醫直呲牙花子,暗罵聶大小姐敗家,不過還是痛快地付了錢,畢竟現在有十萬塊錢的身家,總算不象以前那樣摳門了。
“唉,認識你這么久,你還是第一次送禮物給我呢!”聶大小姐摩挲著光滑的車身,唇角含笑道。
“什么禮物,這是工作配車。”方鴻老臉微微一熱,推著他的大28走人。
你這混蛋,說句好話哄哄我會死的!聶玉看著方鴻的背影撅起小嘴。
方鴻讓張柔扛著鋤頭和鏟子坐在車后座,帶領聶玉向著目的地出發。
騎了大約十五分鐘,便來到此行的目的地——那片蘊含著豐富靈氣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