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有些慍怒的說道:“哎!哥們,你再怎么腦殘,跟人打招呼的時候,也別推人,好嗎?”
牛仔男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哥,我這個是習慣,改不了,不過我會改的。”
“算了,我不追究了。”秦陽也覺得牛仔男不是無心的,他問道:“上次排練你參加了吧?我記得你唱的一首牛仔很忙。”
“是啊!偶像,你竟然記得我?我太愛你了。”
“別,我不愛你。”秦陽連忙擺手,他又問道:“對了,今天怎么還有這么多生面孔啊?”
“哦!他們都是節目組又挖空心思找來的高手,這次新來的,最厲害的有兩個。”牛仔男指了一位留著長頭發的男人:“他,圈子里很出名的,搞搖滾的,風格也相當搖滾,估計是冠軍的有力人選,名字叫王三石。”
“哦!”秦陽點了點頭。
“那你叫啥?”
“我叫牛芒。”
“流氓?”秦陽聽岔了。
“陽哥,不是流氓,是牛芒。”
“哦!”秦陽笑了笑:“放心,就你這名字,你也會火的,一定。”
“那托你吉言了。”
兩人正聊著天。
王三石走了過來,他瞅著秦陽,眼睛里帶著一種輕視的神態:“喲!你就是被彩排過的選手稱贊的歌手?”
“算是吧。”秦陽毫不羞澀的回答道。
“哼,我剛才讓我的助手查過了,你是個野路子,音樂是一個嚴肅的舞臺,拒絕任何的野路子,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正統。”王三石嚼著口香糖,無比囂張的說道。
秦陽點了點頭:“是嗎?那我倒要瞧瞧正統在我的眼里,都是狗屁,臺上見。”
“臺上見啊!野路子歌手,哼。”王三石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很強烈的嘲諷。
“什么東西,敢侮辱我偶像。”牛芒對著王三石的背后,豎起了中指,不過他瞬間情緒又低落下來:“不過陽哥,這個王三石真的很厲害哎。”
“嗯?”
“他參加過春節晚會,實力派的,而且長成他那個樣子,也只能當實力派啊。”這是牛芒對王三石的評價。
王三石其實身高和身材都非常不錯,但那張臉是在是五官過于不正,早上化妝師開米給他化妝的時候,瞅著他的臉瞅了半天,最后落寞的說了一句。
“哎呀,這張臉,沒有一個地方長對了的。”
秦陽拍了拍牛芒的肩膀:“上過春節晚會的,也不能算是最牛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陽哥,我相信你的實力,你是我的偶像。”
此時半夏沖著秦陽招手,秦陽瞧見了,對牛芒告了個別:“不說了,半夏叫我,唱完了,咱們再聊。”
“哎!偶像,記住我的名字哦,我叫牛芒。”
“知道了!你這名字,忘記比記住還難。”秦陽打了個哈哈,沖著半夏跑了過去。
在他和半夏打招呼的一刻起。
被諸位選手簇擁的王三石眼里從充滿了嫉妒:“半夏,我為你來參加好聲音,可是你不來關心我這種金牌選手,把時間全部浪費在那野路子歌手身上,真是讓我失望。”
他又恨意的說道:“半夏,現在你對我愛理不理,到時候,我讓你高攀不起。”
王三石甚至已經想到在好聲音徹底一戰成名,然后半夏跪舔的一幕了。
“找我干什么?半夏大人?”秦陽問道。
“干什么?化妝啊?趕緊跟我來,你最重要,需要最長的時間化妝。”半夏算是給秦陽開了個小灶。
秦陽搖了搖頭:“那個化妝師說了,我需要排隊。”
“呸,我也跟他說了,如果不跟你先化妝,我就扣他的工錢。”
“哈哈!”秦陽被半夏給逗樂了。
此時化妝間里,開米一個人生著悶氣,他娘聲娘氣的說道:“哎喲!這個半夏,真是個惱人精,我是不開后門的嘛!”
“我這么一個有原則的化妝師,活生生給逼成了沒有節操的家伙,好讓人氣憤哦。”開米唉聲唉氣的。
吱呀。
門被推開,半夏兩只手岔在腰間:“喂!開米,你是不是不爽啊?”
開米連忙邁著極碎極碎的小碎步,小跑到半夏的面前,伸出手,輕輕的拍打著半夏的肩膀:“哎喲,半夏姐姐,你別這樣嘛!我都被你迫害了,你還不讓我抱怨一下,你好壞壞拉。”
秦陽有一種被惡心得掉頭就走的沖動。
,他剛才就覺得這個化妝師是個二椅子,現在才發現,這家伙是一個極品二椅子。
二椅子是北方的方言,意思是娘炮。
秦陽平日里最討厭的就是娘炮,而這開米,比他見過的任何娘炮,都要夸張,甚至比女兒身,平時也嬌滴滴的楊燕還要嬌羞。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那你還不給秦哥化妝?”
“好了,好了。”開米在半夏的面前簡直是個男性小可人,但在一個學員的面前,他還是要端起架子的。
開米雙手反背著,軟綿綿的走到秦陽的面前:“讓我先瞧瞧你的底子。”
當開米瞧清楚秦陽的臉,頓時又變成了一個小可人,伸手在秦陽的肩膀上捏著,捂著嘴巴輕輕的笑道:“半夏姐姐,你好討厭哦,竟然找來這么陽剛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歡這一款?”
他伸手摸著秦陽的肩膀:“這肩膀,好硬朗哦,這手臂,好粗哦。”
秦陽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半夏姐姐,你再瞧瞧他的胸膛,真的好寬闊,好雄厚,哇!我要是這樣一個男人,該多好啊?”
說著,開米還用手在秦陽的胸膛上使勁的你捏了捏。
媽了個比的,臭不要臉的二椅子。
秦陽一伸手,掐住了開米的脖子,手往上面一抬,將開米給提溜起來了。
開米的腳尖都夠不著地面。
“小陽,小陽,算了,算了,開米也是無心的。”
秦陽一松手,將開米扔到了地上:“給我記著,你再摸我的胸膛,不對,摸我的任何一個部位,我就捏死你。”
“開米,沒事吧?”半夏蹲著,扶起半夏,她生怕開米因為遷怒秦陽,不給他化妝了。
怎料開米竟然滿眼睛都是小星星:“哎喲!暴露的表情真的好man,我好稀飯哦。”
秦陽怒目而視。
開米縮了縮,訕笑道:“哎喲,秦男,你坐下嘛!我已經有了一個很棒的想法。”
秦陽又瞪了瞪開米,坐了下來。
半夏懸起的心再次落了回來。
開米給秦陽打了一些淡淡的粉,防止大燈反光,然后住手:“半夏姐姐,我已經搞定了。”
“什么?這就搞定了?你才花了三分鐘。”
“哎喲!你要相信我,化妝好不好,和時間沒關系,比如那個王三石,長得那么丑,我化了一個小時的妝,還是不滿意,但是秦男嘛!”
“我叫秦陽。”
“哦!秦陽。”開米點點頭:“半夏姐姐,秦男和別的選手不一樣。”
秦陽無力的低著頭,好吧,秦男就秦男,總比秦寶寶啊,秦可卿之類的娘炮名字要好一些。
“有什么不一樣?”
開米搖了搖手指:“秦男,是我見過所有明星里面,最man的人,最富有硬漢情懷的人,他不用化妝,本身的底子就已經將硬漢兩個字,詮釋得最精確了。”
“是嗎?”半夏敲了敲秦陽,覺得他是有些硬漢的感覺。
開米激動的說道:“我認識過的所有的明星,只有一個人可以和秦陽稍稍比較。”
“誰啊?”
“唱生命之杯的那個家伙,好像叫瑞奇.馬丁。”
半夏捂著臉:“拜托,瑞奇馬丁是我最喜歡的歌手,他那么帥,你不要黑他。”
開米沒有理半夏,提溜著一塊黑色的背心,迷彩的褲頭,以及一雙油亮烏黑的軍用皮靴。
“男男,你把這個穿上。”
“秦男。”
“秦男?知道了,知道了。”開米將行頭扔在了秦陽的腳下,捂著嘴笑道:“男男,你要穿著這個出去,保準能夠帥倒一片女生哦。”
秦陽真有將這開米給按在地上,狠狠鏟他嘴的沖動。
剛剛換好了衣服。
工作人員就進來通知:“所有選手,請到休息室集合,這一次,我們是直播,希望大家配合一下。”
秦陽扭過頭,問半夏:“我記得你們節目是錄播啊?怎么現在改直播了?”
“哦。”半夏解釋道:“我們以前是錄播的,但很多的同行,因為收視率,妒忌我們節目是因為修音才那么好聽的,所以我們改成直播,讓全國觀眾,感受一些我們節目的檔次。”
“哦!”
秦陽都點了點頭,怪不得好聲音劇組到處尋找高手呢。
直播對選手的挑戰更加的苛刻。
“去吧,秦陽,震驚全場吧,記住我們的約定,抓住所有人的耳朵。”
秦陽點點頭,握緊了拳頭,出了化妝間。
開米詢問道:“男男唱歌是不是很厲害啊?”
“毫不夸張的說,冠軍十拿九穩?”
“不會吧?”開米感覺秦陽這么陽剛,唱歌應該比較一般才對。
半夏笑了笑:“我套用你剛才的那句話,秦陽唱歌,是我見過所有明星里面,最好的,只有一個人,可以和他相提并論,歌神張學友。”
開米頓時捂住了胸口:“半夏姐姐,我有一種心塞的感覺,張學友是我的偶像,他唱歌那么好聽,你不要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