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走了過來,對秦陽說道:“小陽陽同學,你簡直就是天才,還有樂隊的每一位成員,我對你們膜拜。”
說著半夏鞠了一躬:“你們的靈氣,讓我感到震驚。”
劉茜茜幾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謝謝半夏老師。”
秦陽拍了拍劉茜茜的肩膀:“我說你們行吧?走吧,回去,我們再商量商量下次節目的演出。”
“不了,我們幾個商量好了,要在這里練習一段時間。”
“嗯?忘了我跟你們說的話了?”秦陽笑瞇瞇的說道,他才對劉茜茜他們說——刻板的訓練,會讓靈氣盡失的。
劉茜茜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想找找現場的感覺。”
半夏點了點頭:“的確,他們還有些緊張,剛才那個失誤雖然造就一個經典,但不是每一次,都能夠超常發揮啊。”
“嗯!好吧,既然你們這么說,我就無話可說了。”秦陽聳了聳肩膀:“別太累,保持充沛體力。”
“嗯!”劉茜茜幾人不停的點頭。
提莫走到秦陽面前:“陽哥,謝謝你的指點,這是我最喜歡的東西,送給你。”
說著提莫蹲了下來,拉起了褲腿,露出了一柄捆在小腿上的虎牙格斗軍刀,解下來遞給秦陽:“陽哥,你一定要接受。”
“嗯?”秦陽有些無語,這小年輕身上還帶刀?想了想,他也釋然了,地下場子都比較亂,提莫膽子小,估計要帶著武器壯壯膽。
“不錯,鈦鋼打的,是把好刀。”秦陽壞笑著將刀綁在zìjǐ腿上。
綁好之后,秦陽笑瞇瞇的說道:“得了,現在我走了,你們練著。”
“陽哥拜拜。”
秦陽出了音樂廳,就接到了丁權的電話:“陽哥,晚上十二點,競拍會開始。”
“為什么這么晚?”
通常競拍會都在晚上八點鐘開始。
“可能是有人覺得天黑好辦事吧。”丁權嘆了口氣。
晚上龍虎際會,估計是腥風血雨,雖然大家表面上都是生意人,但實際上…。
“嗯!那好,我先回去休息一陣子,晚上你別亂跑,找些人守著你,段天狼要虎口奪食,但我估計不止他一條狼。”
“嗯!”丁權說完,掛了電話。
秦陽搖了搖頭:“晚上估計是腥風血雨啊。”
他到了停車場,電話又打進來了。
“喂!陽仔。”打電話的是鄭菲菲,她機關槍一樣的說道:“喂!我和瑪馳藍還有寶寶,訂了四張游樂城的票,要不要一起?一塊錢訂的哦。”
最近有個手機APP軟件做活動,興出了一元游玩,而名揚游樂城剛好就在活動范圍之內,鄭菲菲很想去坐一坐高達四十米的跳樓機,所以慫恿瑪馳藍訂票。
“一塊錢?你們怎么做得出來?本來就這么有錢了!還去占人家的便宜,能不能要點臉,對于這種無恥的事情,我只想說四個字——請帶上我。”秦陽笑哈哈的說道,他也想去放松放松,晚上還有個要局呢。
“那就游樂場集合,哈哈。”鄭菲菲高興中收了線。
四人游樂城集合后,他們很快確定了要玩耍的項目。
鄭菲菲和秦陽打算去挑戰跳樓機,全游樂城最恐怖的項目。
而瑪馳藍因為出了割臉那檔子事情,心臟不好,玩不了這個,她和童寶寶兩個打算去鬼屋里耍耍。
那些一點都不恐怖的鬼,對于跳樓機這種怪物來說,簡直太溫柔了。
“我跟你說啊,你身子轉轉,對那邊去,別待會嚇尿了,噴我一身。”秦陽上了跳樓機,壓上壓肩,系好了安全鎖后,指著鄭菲菲調戲道。
鄭菲菲此時的情緒非常激動,大罵道:“我呸!你才會嚇尿呢,你們全家都會嚇尿。”
秦陽笑道:“就算嚇尿了,我也méi侍,來之前,我已經墊上了尿不濕。”
噗嗤!
鄭菲菲樂了起來,咯咯,她的笑聲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但又不帶一絲絲做作,很豪爽的感覺。
“大家注意,跳樓機準備啟動。”
跳樓機將會在十五秒內,緩緩的上升到四十米的高度,然后停上五秒鐘后,快速墜落。
在跳樓機快要上升的時候,秦陽突然感覺一種不安。
好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蛇盯住他一樣。
這種危險的警示,讓他非常難受。
他敏銳的將目光放了出去。
秦陽的眼睛經過改造,有夜視的能力。
在黑暗無光的地帶,他也能將所有的事物瞧得一清二楚。
游樂場跳樓機下面,人聲鼎沸,而在它的對面不遠處,有一棟幽暗的鐵塔。
秦陽瞧見鐵塔上,有個人架起了狙擊槍——澳大利亞小腹蛇狙擊槍,加上半米長的消聲器,開槍近乎沒有聲音。
“有人盯上我了?”他有些驚訝,難道晚上真的有大人物要來?來勢竟然這么兇猛?
驚訝歸驚訝,但作戰計劃三秒鐘已經在他的腦海里成形了——這次,估計要玩個大的。
此時跳樓機在慢慢升高。
用不了十來秒,他們就會停在四十米的空中,那個時候,他們就成了空中定向的靶子,說不得他和他的鄭大小姐,一起死在跳樓機上。
秦陽大聲的沖鄭菲菲嚷嚷道:“菲菲,聽得見我說話嗎?”
“別跟我說話,我緊張著呢。”鄭菲菲望了下面一眼,又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秦陽搖了搖手,大聲說道:“你先聽我說,有人用槍瞄準我們了,待會你不論發生了什么事情,放松,不要緊張就ok了。”
說話間,他已經拔出了綁在小腿上面的虎牙格斗軍刀,這還是提莫送給他的軍刀,想不到沒有捂熱,就要派上用場了。
“嗯?”鄭菲菲似乎不是很理解他的意思。
他也不多說了,屏氣凝神,等到跳樓機快要爬到了最高峰的時候,他動了。
“操他姥姥的。”秦陽反手一刀,斬開了他肩膀上的壓肩,站起了身,又對著鄭菲菲的壓肩,重重的劈了一刀。
他一把拽出了鄭菲菲,然后跳了下去。
在空中,他的小腿使勁,讓他們的身體,旋轉了一圈,反手拉住了跳樓機的四根敦子中的一根,藏在了敦子后面。
鄭菲菲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拼命的掙脫:“陽仔,你干什么?你會讓我死的?你會讓我死的。”
但是一秒鐘后,她就沒有反抗了。因為她瞧見對面突然亮起了一陣火光,緊接著,跳樓機的墩子上,傳出了一陣陣顫動。
“你說有人開槍?”
“是的!我不這樣,你早就死了。”此時秦陽的手抓住跳樓機的墩子后面,兩人懸掛在離地四十米的高空啊。
“那怎么辦?待會跳樓機下來的時候,我們會變成一堆碎肉的。”
“怕什么。”秦陽吼了鄭菲菲一句。
而此時,跳樓機已經呼嘯往下甩了過來。
“啊啊!”
鄭菲菲的尖叫聲充盈著他的耳膜。
“小娘們,尖叫個屁啊。”秦陽抬著頭,眼睛再次凝聚起來。
再快的事物,在他的面前,如同緩緩爬行的蝸牛一樣。
蒼蠅飛行的時候,秦陽能夠看清楚它每一次振翅的過程,甚至他能夠將蒼蠅的翅膀,用手槍全部給打下來。
呼呼!
跳樓機奇快的壓向了他和鄭菲菲。
但在這一刻,秦陽只是覺得跳樓機慢慢的往下滑著。
“走你!”
他松開了手,重重的蹬著小腿,拉著鄭菲菲,空閑的左手,抓住了跳樓機的底盤。
呼呼。
跳樓機速度奇快的壓了下來。
而他和鄭菲菲,跟著跳樓機一起快速的甩了下去。
高空失重的跳樓機最后停止的那一刻,秦陽感覺他的手臂都快斷掉了一般。
在跳樓機已經滑落到谷底的時候,秦陽松開了手,扔掉了虎牙格斗軍刀,兩只手探出了鋼爪,再次勾住了跳樓機的墩子。
此時他們離地只有三四米的距離,兩人高速滑下,鐵爪在鋼制的墩子上刮擦出一陣陣火花。
“去他大爺的。”
秦陽一手扛住了鄭菲菲,滑落了下來。
“好刺激,好刺激,刺激得我都快哭了。”鄭菲菲嗚嗚的哭了出來,從鬼門關里往外爬了一趟,能不哭么?
秦陽將鄭菲菲抱到了一個角落里,確定狙擊手不能望到這里以后,說道:“你就呆在這里,別動。”
“你呢?”鄭菲菲緊緊的抱著他的手,彷佛他是她的一部分一樣。
“我去辦點事,馬上回來。”
他撥開了鄭菲菲的手,快速的沖向了跳樓機的對面。
“媽比的,剛才我在跳樓機上,怕了你,但現在,我非弄死你個狗日的不可。”他用奇快的速度,沖進了鐵塔里面。
不出十來秒后,鐵塔里回蕩著一陣凄慘的聲音。
“妹的!死了的一刻還屎尿齊流,真給雇傭兵丟臉。”他涂抹著臉上的鮮血。
作為戰士,秦陽早就知道馬革裹尸的道理,但這個狙擊手明顯沒有做好受死的心理準備。
在鐵塔內,秦陽從狙擊手胸口的一塊硬幣,已經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黑水殺手組成員——代號毒蛇——殺手三榜里的白銀殺手組成員。
這種級別的人物,如果說是段天狼派過來的,他打死也不信。
段天狼接觸不到這種層次的人。
秦陽陷入沉思的時候,突然跳樓機那里傳來了鄭菲菲的喊聲:“陽仔,陽仔,他們要抓我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