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想了一會,說道:“紅棗燉烏雞湯,每日一份,里面再放一些枸杞!”
“我每天都要吃啊?”
“你一點都不用吃,而是你老伴吃!”秦陽苦笑著說道:“據我觀察,你的身體,一切正常,既然生活磨合不了,那就是你老公的問題了。”
“我老公的問題?”
“是啊!”秦陽笑道:“你剛才跟我說了,你老公,白天嗜睡,腿腳經常乏力,大便稀塘,這些癥狀,其實就是一種毛病——脾虛!”
“脾虛者中氣不足,就會導致腎虛,所以要治好你老公的腎虛,首先要對癥下藥,先治好脾虛,對了,沒事給你老公吃點山楂!也是治脾虛的良藥。”
大媽聽得一愣一愣的。
“放心!不出三個月,你老伴重新燃燒戰火。”秦陽笑道:“激情燃燒的歲月,大媽,你要重新溫習了哦!”
大媽也是十分激動:“真的?過幾個月,我真的能跟我老公干那事了?”
她一激動,竟然說得有些大聲了。
秦陽捂住了臉。
童寶寶和鄭菲菲也同時捂住了臉。
搞了半天,這位大媽說的,原來是那個事情啊!
大媽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連忙捂住嘴巴,過了一會兒,才放開手:“嘿嘿,小神醫,謝謝你哈!以后宿舍里面,你隨意出入。”
“喲!那我可是享受了校長都享受不到的特權啊。”
“嘿嘿。”大媽又憨笑了起來。
離開宿舍樓的時候。
鄭菲菲很憤憤不平:“秦陽,我覺得你這是以權謀私!你是個大大的壞人。”
“哎喲!這叫能者多勞,好嗎?”秦陽笑著拍了拍鄭菲菲的頭。
在名揚大學的宿舍后門,有一家餐廳非常不錯,主要是經營廣味餐飲的。
秦陽和鄭菲菲、童寶寶都比較喜歡這里的風味。
剛剛進了餐廳。
一群染著黃毛的家伙,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些家伙的臉上,都寫著囂張兩個字。
其中帶頭的一位,長得人高馬大,寬厚的肩膀窩那里,紋了一個龍頭,龍頭綿延下來,布滿全身,讓赤著上身的他,更加顯得浮夸。
這位猛的撞到了秦陽的身上。
“喂!你小子瞎啊!瞧著路了嗎?知道我是誰不?老子綽號三太子!”三太子極度囂張,臉都快貼著秦陽的臉了:“給老子道歉。”
“道歉?”秦陽滿臉笑意的瞧著三太子,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好好走路的,只不過你這瘋里瘋氣的家伙,撞到我了。”
“…跟哥犟…。”三太子話還沒有說完呢,瞧到了秦陽身后的鄭菲菲和童寶寶。
這可是絕色啊,三太子光是瞧上一眼,就感覺走不動道了:“嘖嘖!牛逼,老子玩過那么多的學生妹,從來沒有一位學生妹有這么潤!”
“潤你妹啊,你說話給我干凈點。”鄭菲菲大聲的嚷嚷道。
“嘖嘖!這妹子,有脾氣,跟著哥哥走,想玩什么玩什么,想買什么買什么,這小子…他給不了你這些。”三太子右手輕輕的在秦陽的身上,推了一把。
“小陽子,這些人,太囂張了,給我教訓他們一頓。”鄭菲菲對秦陽發號施令。
秦陽怎么說也是鄭菲菲的保鏢嘛!
“哈哈!就憑他?我三太子的小弟,都不用出手,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將這小子給淹死。”
秦陽的笑意更加足了:“嘿嘿!雜碎,把你的狗爪子,從我胸口拿開,或許我不會廢了你的手。”
“喲!硬茬?”三太子的頭偏向了秦陽。
可是他還沒有瞧到秦陽的正臉。
秦陽已經一把扭住了這個哥們的手腕,狠狠的一擰,咔嚓!
三太子感覺手臂被人給擰斷了。
“正好這兩天沒怎么揍人,松松筋骨。”秦陽抬起了手肘,狠狠的對著三太子的胸口就是一下!
咔嚓!
三太子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凹洞。
秦陽又揪起了三太子的非主流頭發,罵道:“江湖有規矩,做小弟的,紋虎紋胖虎,紋龍紋殘龍,你是個什么東西,也配紋一整條五爪金龍?”
“我管你媽了個比。”三太子猛的一個反手,握住一柄甩刀,捅向了秦陽的脖頸。
“下手還挺黑!”秦陽扣住了三太子的手腕,奪過了刀,反手就是一刀。
噗嗤!
三太子的后背,被斬了一條很大很粗的傷痕。
血水直冒。
秦陽對著三太子一腳:“滾!”
三太子連續幾個踉蹌,重重的臥倒在水泥路面上。
“哼!菲菲,寶寶,咱們進去吃飯。”
“走著!”鄭菲菲瞪了三太子一眼:“讓你潤!”
三太子咬著牙:“操!翻天了。”
話音剛落,秦陽隨手甩出了甩刀。
甩刀在空中打著旋轉,猛的釘在了三太子的耳垂!刀尖貫穿過去,深入水泥地。
“啊!都別給老子愣著,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他受驚嚇過度的小弟們,慌忙圍了過來,將刀子給取了出來。
“我去,這個仇,老子一定要報。”三太子被狠狠扎了一刀,心里頭這個惱火啊!簡直不可言喻。
“大,大哥!我們搞不過那個家伙,那家伙簡直就是怪獸。”
三太子一只手捂著耳朵,一只手骨折耷拉著,他抬起腳,對著小弟就是一腳:“操!咱們是出來混的,別人騎我頭上,就讓他騎嗎?。”
“大哥!那咱們抄家伙進去!”
“進你妹啊!那個家伙功夫這么好?咱們拿著家伙又能咋樣?”三太子又踹了一腳另外一個小弟:“我去找牛頭哥!牛頭哥那么能打,肯定能夠削死秦陽。”
“可是牛頭哥會幫忙嗎?他可是赤門的堂主唉!”
“放屁!你知道牛頭哥跟我是啥關系不?他是我干哥!這種事,他不出面,誰出面!”三太子一揮手,猙獰著臉,瞅了一眼餐廳:“去他大爺的,給我等著!我要不廢你了一只手,我他們就不叫三太子。”
心影酒吧,開在名揚大學門口一公里遠的位置。
白天這里生意不是很好。
牛頭哥正和幾名小弟打著牌。
“四個二,要得起不?”牛頭哥笑容可掬的又拍出了一個a:“槍一條,老子贏了。”
“哇!牛頭哥,你上午都贏了一萬五了,最近你運氣太牛了。”
“那可不。”牛頭哥指了指脖子上面掛著的降魔杵:“你們瞧瞧這是啥?拉薩喇嘛廟里,一位高人給我開過光的,老子光是開光費,就付了三萬八千八百八。”
“喲!這么老貴?”
“貴啥?”牛頭哥將右腳猛的放在了桌子上,身體仰靠著:“就是帶了這個降魔杵,老子否極泰來,轉運了。”
“前一段時間,赤門的一位堂主朱雀哥,被人臉上劃了個十字,回到幫會,你們猜咋樣?”
“咋樣?”
“他被幫會驅逐了,這個空缺,老子頂了上來,雖然不是管他那一片,但這一片,也不錯啊,你們瞧瞧,這個酒吧,一個月要像老子進貢十萬。”牛頭哥怕小弟們不相信,扭過臉,問正在調酒的酒保:“小龜,是不是!”
“是,是。”酒保連連點頭。
牛頭哥笑道;“操!今年管著一條街,除了往幫會里上貢的錢,老子擼個三四百萬,那都是小意思!”
“這么一說,降魔杵,還真是不貴啊!”
“那要看誰,牛頭哥當然不貴了,換了你小子,賣了褲襠也搞不起啊。”
牛頭哥又狠狠拍了拍桌子:“別說牛頭哥不罩你們,今年底,我給你們三個,一人搞一個。”
“謝謝牛頭哥,謝謝牛頭哥。”
“這算個屁啊!”牛頭哥對于自己剛才的炫耀,十分滿足。
他正得意著呢,門口闖進來六七個年輕人。
“牛頭哥。”
牛頭哥回頭一瞧,站了起來,張開雙手:“兄弟!三太子,好久不見了,哥哥當了堂主,你也不來恭賀一圈。”
“哥!我被人給打了,你瞅瞅。”三太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牛頭哥一瞧,頓時臉拉得老長:“我去!我兄弟都敢打!哥們幾個,走著!”
“牛頭哥,要不要抄家伙?”
“抄個屁。”牛頭哥對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老子是誰?牛頭哥,揍個小j8,還用帶家伙!跟老子走。”
他拍了拍三太子的肩膀:“兄弟,你想咋整。”
“廢他一只手。”
“廢他一只手?太粗暴了,咱們來點溫柔的。”牛頭哥詭異的笑道:“先狠狠的削他一頓,然后再訛個二三十萬的。”
“可我挨打了。”
“挨打?出來混的,誰不挨打?這都是虛的,來錢,這才是真實的,牛頭哥我收你十萬,其余多的錢,都給你,咋樣!”
三太子發現牛頭哥對錢已經著迷了,他并不想這樣解決,可是不這樣解決,又請不動牛頭哥。
他無奈的點了點頭:“那行吧!”
牛頭哥頓時喜笑顏開:“這樣就對了,混社會,混的就是個錢!走著,咱們狠狠搞他們一頓。”
“對了,哥,那小子還帶了兩妞,特別的水靈!”
“啥?”牛頭哥狠狠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哎呀!這是一筆大生意啊!靠譜!”
他心里已經打起了小算盤,先找那個凱子訛些錢來,另外嘛!再瞧瞧那兩女的,要是實在是中等偏上呢,爽一頓就算了。
如果姿色真如三太子說的那般水靈,嘿嘿!拐了去當雞,那完全是一尊搖錢樹啊。
牛頭哥想到這里,簡直開心得不得了,抓過酒保剛剛調好的一杯彩虹酒,仰頭干了:“哥兒們幾個,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