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矮個子瞅了瞅身邊的考察團隊友。
斯蒂芬露出一股兇相:“聽著,比爾,如果你愿意去給華夏的神學家當小白鼠的話,我從內心里鄙視你。”
“唉!斯蒂芬?你度量大一點,就再好不過了。”哈登沖比爾招了招手:“比爾e!過來,見識一下華夏人古老的智慧。”
有了團長的招呼,比爾也無話可說了,慢吞吞的走到了秦陽的身邊:“要我做什么?秦老師?”
“哦!你把衣服脫了,跟他一樣。”秦陽指了指哈登。
比爾有些扭扭捏捏的,畢竟大庭廣眾下脫衣服,不是一件很體面的事情。
哈登氣得抽了比爾一拳:“放下你無用的尊嚴好嗎?如果你尊重醫學的,尊重科學的話,裸奔對于你來說,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吧?”
比爾都快哭了,晃悠悠的脫下了襯衫,露出了一大扇排骨。
秦陽走到兩人面前,說道:“哈登先生,你是健康狀態,這位比爾先生,因為平常很喜歡吃油膩的東西,所以他是氣郁體質。”
“喂!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油膩的東西?”
“這個是中醫里的望聞問切!你小子不懂,別瞎問。”哈登一副很懂的樣子幫秦陽回答了。
秦陽越發喜歡這個直爽的美國漢子。
“很好!我現在給你們拔火罐。”秦陽從講臺下面抽出了一盒玻璃火罐,走到兩人面前:“你們背對著我。”
“好的。”
哈登和比爾同時將后背轉向了秦陽。
秦陽拿出了一個火罐,又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嚓,zippo的打火機在褲子上劃動了齒輪,點燃了一束火苗,秦陽速度極快的烤了烤,啪!按在了哈登的后背上。
整個拔火罐的動作一氣呵成,引起了班上花癡女們的一致尖叫。
接著秦陽有如法炮制,在比爾的背上按了一個火罐。
火罐吸引得肉開始變紫。
秦陽摸出兩根銀針,快速的從邊緣捅了進去,在兩人拔火罐的位置上,扎出了一個小孔。
其實放血應該是在拔火罐之前,就扎一個洞的,但秦陽手快,現在做前面做,是一模一樣的。
時間過了五分鐘。
兩人的血水,已經放出了一些。
秦陽的指甲,撬入了火罐的邊緣,輕輕往上一扳,火罐落在了手中。
“哇!我感覺渾身輕快。”比爾感覺身體好像輕了一些。
秦陽將火罐遞給了哈登:“哈登先生,你可以瞧一瞧,你們兩人的火罐,出現了兩種不同的現象。”
哈登接過了火罐,仔細一瞧,還真是的。
他自己的火罐里,血液是均勻的,鮮紅的,而比爾拔過的火罐里,血液是凝固的,紫色的,一看就不健康。
哈登將火罐放下,對秦陽豎起了大拇指:“秦陽先生,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中醫,我很佩服你。”
說完,他又轉頭,對著比爾擂了一拳:“喂!比爾,以后你就少吃點該死的油膩食品。”
“是!是。”比爾曾經也沒有發現身體有問題,現在看,不說有病,但肯定是不健康了。
回到了位置,哈登問斯蒂芬:“喂!斯蒂芬,你還有什么話說嗎?還覺得華夏的醫學,是神話?”
“就算不是神話,也不是很強。”
秦陽繼續講著課,不知不覺的,一堂課,就講完了。
站這聽課的劉斌,簡直氣得鼻涕都快流出來了,明明是過來瞧秦陽丟人的,但想不到秦陽的醫學水準竟然如此之高,弄得幾個老外都佩服不已。
“這個秦陽,以后是我的大敵,我要想個辦法,將他給弄走。”劉斌氣得直冒鼻涕泡。
秦陽的課講完了,對考察團問道:“課已經講完了,你們還有什么要問嗎?”
“有啊!”哈登問道:“我聽說華夏的醫生教東西,喜歡留一手,在華夏,就有句老話叫教會徒弟,餓死師父…”
秦陽打斷了哈登的話,對在座的每一個人說道:“哈登先生的問題問得很好,我會不會這么做呢?不會!我并不會真的以中醫為職業,相反,我希望同學們振興華夏中醫。”
“或者說,我要是留一手的話,我甚至沒有必要來擔當你們的中醫老師。”
同學們鼓起掌來。
斯蒂芬有些不爽的說道:“中醫又怎么樣呢?你們華夏人治病,還不是靠著我們西醫?側面的也說明了,中醫的水準,離西醫的水準,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秦陽打了個響指:“斯蒂芬,我覺得你的話比較正確,現在華夏頂尖的醫生有,但整體的醫療水準,確實和你們美國有很大的差距,不過,這只是現在!”
“以后就能有變化?”斯蒂芬十分不滿的說道。
秦陽笑道:“等我的學生畢業了!他們會讓中醫的旋風,燒遍全世界,到時候,我們中醫現在勢微的地位,以后就是你們西醫的。”
“就憑你的學生?”
秦陽輕輕說道:“同學們,我們的口號是什么?”
“尊師重道,薪火相傳!”
同學們十分整齊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秦陽輕輕的摸著講臺,手指沾染了不少的粉筆灰:“我還忘了告訴您們,我們華夏偉人孫中山先生,曾經說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的學生就是火種,他們去一個地方,就會讓那里燃燒起中醫的火焰。”
哈登和斯蒂芬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是深深的恐懼,他們很難想象,一位醫術如此高超的中醫,竟然愿意當老師。
而且這位老師,還懷著這么大的抱負,這才是最可怕的啊!
哈登的嘴角在顫抖,詢問秦陽:“秦陽先生,我們加州醫學院,愿意聘請你為我們學校的高級客座教授,享受美國政府的特殊津貼,你愿意去嗎?”
“不好意思,我們秦陽老師不會去的。”這個時候,一直站在窗口哪里聽課的劉堂明趕忙跑了進來,慌張的說道。
他妹的鬼佬,我讓你們見識見識華夏中醫的高水平,你卻跑到這里來挖人?太不仗義了?
哈登面露不悅:“劉院長,我希望聽到秦老師的回答,而不是你。”
他接著目光灼灼的望向了秦陽。
秦陽想都不想,用了一句話拒絕了哈登的邀請:“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他自己的祖國。”
“可是秦老師,現在華夏的體制,基本上就是埋沒人才,我們美國,有足夠發達的土壤,讓你生根發芽,去了那邊,你一樣可以帶學生。”
秦陽微微一笑:“這是我們國家的土壤不發達,我就越是不能離開,優秀的人才都走了,我們華夏怎么辦?”
哈登頓時站直了身體,脫下了掩蓋禿頂的火車帽,給秦陽深深的鞠了一躬。
美國人的脫帽禮,已經算是很高的禮節了。
這一次,斯蒂芬也摘下了帽子,給秦陽做了個脫帽禮。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不是美國人,我是德國人,今天聽了秦老師的發言,我才知道,我有多么卑微,我傷害了我的祖國。你秦陽值得我尊敬,不論是人品,還是醫術!”
班上的同學,極其熱烈的鼓起掌來。
這一課,以后成了臨床醫學專業的經典,就連寢室吵嘴的時候,臨床醫學院的學生都喜歡將這件事情抬出來。
“哼!曾經有外國的頂級專家給我老師行脫帽禮,你們老師行嗎?”
一節課下了,秦陽在送走這些外國考察團的時候,哈登還給秦陽強行塞了一張名片:“秦老師,如果你的意向發生了轉變,給我打電話。”
“謝謝!”
秦陽一一送走外國考察團的成員,最后時刻,他還和劉斌握了握手,順帶著惡心惡心劉斌:“劉老師,以后我還要和你多學習學習。”
劉斌低著頭,不作聲,握完了手,就灰溜溜的走掉了。
在考察團的人還沒有徹底退干凈的時候,秦陽突然接到了呂伊打過來的電話。
“喂!伊伊!”
“喂!陽陽,我今天有空,你上次說的那個手術還做嗎?”呂伊問的是吳野孫女吳小蘭的手術。
秦陽點了點頭:“對了,那個橋接腦部眼神經的手術,是吧?如果你有時間,我就過來,我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行!那你快點過來哈!我先讓助手準備一些小細節。”
“嗯!”秦陽掛上了電話,雖然說吳野的那筆錢已經不見得是很至關重要的錢,畢竟拉到了潘書上限五十億的投資。
但不管怎么說,二十億也不是個小數目啊,能拿就拿,錢嘛!不都是這樣要出來的嘛!
想到這,秦陽給吳野去了一個電話:“喂!吳先生。”
“秦陽,你找我干什么?”
“今天給你孫女治病,現在把你孫女送到名揚醫院去,我待會過去。”秦陽說道。
吳野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這么快?”
“那你要等多久?等你女兒出嫁的那一天?”秦陽有些奇了怪了。
吳野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過去,合同我也會帶過去,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的。”
“嗯!”秦陽掛上了電話,準備離開的,一抬頭,我了個大擦!周圍圍滿了美國考察團的成員。
哈登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指著秦陽說道:“秦老師,我發現你這個人不喜歡分享啊!橋接腦部眼神經這種世界頂級的手術,你竟然不讓我去觀摩?”
“我可告訴你,如果你不帶我們去,我就去報警了。”斯蒂芬也威脅秦陽。
秦陽當場就快哭了,你還報警?你們這群混蛋,偷聽我電話,偷聽我的隱私,我都沒嚷嚷著報警,你們嚷個什么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