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啞響將每個人的心里都震了一下。/\/\★\/\
不過,倒下的,不是秦陽,而是萬歸一。
萬歸一右手捂住了喉頭,瞧著眼睛安然無恙的秦陽,他沒有想明白,為什么秦陽的眼睛會沒事!他中了自己的高強度酸粉啊。
如果秦陽沒事,為什么剛才秦陽卻是一副眼睛中了酸粉的樣子呢?
不祥的感覺從萬歸一的心里升騰起,或許,或許這身就是個陰謀。
秦陽打了個響指:“陰人者,恒被人陰之。”
“這是怎么回事?”潘也不理解,問白鼠:“死的不應該是陽哥嗎?”
“呸!你就這么咒陽陽死嗎?”白鼠當頭啐了潘一臉,潘訕笑著搖頭:“我就是想知道為什么陽哥最后關頭突然爆了。”
白鼠雙手環胸,:“要我,陽哥剛才是嚇唬我們,其實他的眼睛,根沒有被酸粉灑到,而且裝出了一副雙目失明的樣子,做給萬歸一看。”
“萬歸一掉以輕心,被陽哥絕殺。”白鼠嘆了口氣:“陽子這個人,玩心理戰是大師,鬼點子多著呢。”
她又想起曾經和秦陽玩骰子,被秦陽隔著一層巴掌,將骰子擊得粉碎的事情,想著想著,竟然笑出聲來了。
其實白鼠猜得很對,只是她有一點沒有猜對,那就是秦陽確實被酸粉給潑到了眼睛。
不過他的眼睛經過了特殊改造,一旦遭到了強烈刺激,會在五秒鐘時間里,排出大量的眼淚來沖洗眼球,因此,秦陽其實在中了酸粉向后退的時候,眼睛已經恢復如常了。
秦陽蹲在即將死去的萬歸一面前,聲道:“你知道嗎!我其實在中酸粉五秒鐘之后,我就恢復了,知道我為什么裝出一副中了招的樣子嗎?”
他笑瞇瞇的瞧著萬歸一,緩緩道:“如果我真心和你斗的話,你還是會輸,但不會輸得很快,我是一個節省時間的人,你看,我陰你,只要一刀就解決了戰斗,是吧?”
秦陽站起了身,將從萬歸一手中奪過來的劍,扔給了他:“這把劍陪葬吧,提醒你下輩子做一個——坦誠的人。”
“我是不是又贏了?”秦陽扭頭笑瞇瞇的對主人道。
主人點了點頭:“是的!你確實贏了。”他不耐煩的沖侍從招了招手:“快點,快點過來,將這個傻逼給我扔到海里面去喂鯊魚,真是招人反感。”
又比斗完了一場,主人問秦陽:“秦先生,咱們是繼續比呢?還是先休息休息?”
“先休息休息。”秦陽撫了撫眼睛,道。
他的眼睛還是不太舒服,需要回房間,用大量的水沖上一沖。
這個時候,十大名媛里突然站起一人,第五名媛指著秦陽:“我要他了!我的身體,他隨時都可以過來拿。”
主人猛不丁的愣住了,全場的觀眾也愣住了。
這名媛會開了這么久,還沒有一位名媛能夠在當晚就選定自己的心儀的男人,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主人也勸導:“五大姐,你要不要再琢磨琢磨?”
“不用琢磨,就是他!”
“我也不多想了,就是他!秦陽,我要他,我的身體,也隨時任君采擷。”第十名媛也站起了身,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頭一次這么快,就有第二位名媛表明立場了。
主人都快瘋掉了,現場的觀眾們,也都瘋掉了。
“我去!這不公平,這個秦陽,怎么能這樣?”
“天啊!一晚上時間,兩位名媛心儀?我們還活不活了?”
“牲口啊,求給條活路吧。”
秦陽才不管這么多呢?他快速的回了房間。
潘和白鼠對望了一眼:“白姐?名媛這么快心儀男人,這可是頭一遭啊!陽哥的魅力,太強大了。”
白鼠話里有話的道:“哪個女人中的女人,不喜歡男人中的男人呢?唉!潘,你覺得我和陽陽配不配?”
“不配!你是女人中的男人,陽氣太重了,要不配我吧?我不介意哦!”
白鼠對著潘就是一腳:“滾你媽的蛋!一邊捏泥巴去。”
秦陽回去沖眼睛,大廳里面又歌舞升平了起來。
私底下,倒是不少有錢有勢的公子哥議論紛紛。
“那個秦陽,你瞧咋樣?”
“相當不錯,我要他做我的下屬,我給他砸錢,他就肯定能夠給我賺錢。”
“天狼哥?你咋瞧上那子了?”
段天狼板著一張臉:“哼!這個家伙,身手很好,腦子也好使,關鍵是性格堅定,是個做大事的人,投靠我段天狼,我必然讓他成為全國矚目的人物,他也能給我賺上不少的錢。”
“天狼哥?萬一那個子不識時務呢?”
段天狼瞧著面前猩紅的酒杯:“我很討厭控不了的東西,一般我遇見了這樣的東西,都會親手將他毀滅。”
“啊?”周圍的公子哥都紛紛縮著脖子,在他們看來,秦陽最好是順從,不然,沒命活著下游輪。
此時,如果有心人注意的話,大廳里的主人不見了。
他現在,在一件客房里面。
客房里的擺設很簡單,只有一張,一張很大的,一位身體敦實的男人,只穿了個,坐在上,而有三名穿著比基尼、胸溝很深的女人,在房間里面跳著鋼管舞。
主人的眼神瞧著女人,都有些直,這可都是極品啊?腿長腰細,波也大。
敦實的男人指了指三個女人:“你看上哪一個,帶走,晚上讓你爽爆。”
“喲,我可不敢,公子燕白的女人,我哪里有福消受?”主人笑瞇瞇的擺著手。
公子燕白,他是潘口里的十大不能惹的狼之一,家族有濃烈的背景,并不是名揚人,他是粵江地人。
燕白這個人,所有住的房間里面,必須擺一張大號的,然后他獨挑幾女。
他指了指女人:“這些都是胭脂俗粉,你要一個去。”
“我這無功不受祿啊?”主人拱著手道。
“馬上就要讓你辦事了。”燕白喝了一聲,端過一杯葡萄酒,喝了一口。
主人裝傻道;“不知道燕白兄讓我辦什么事情?”
“我待會去挑戰秦陽,名媛們沒有一個人會是她的,輸了就讓他給我滾蛋。”
“可這我沒有幫的上忙的啊?”主人搖了搖頭,道。
燕白笑道:“你有!我要跟他比唱歌,比唱歌的規矩,我知道,主要是看在場的觀眾舉手投票,如果他的票比我的多,你就宣布我的票比他的多就行了!”
“這是作弊?”
“作弊有什么不行的嗎?”燕白指著窗外道:“名媛會的名媛,一年換一批,每年的人都不一樣,但是十個里面有七八個都被我們十狼上了,其余的兩三個,都被賞賜給我們看好的人,如果不作弊,會有這種結果?”
“而且,聽今年的第一名媛,那是妥妥的尤物,這個女人,我必須要,秦陽,他別想搶。”
主人連連拱手:“白哥!你可別折騰我了,每年你們十狼上了七八個名媛,那是你們十狼來就有實力,和作弊無關啊,你也知道名媛會背后的承辦人是誰!他要是抓住我作弊的事情啊!嘖嘖,咱們兩人,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你呢?”
“切!少來這一套,這么多年,你子就徹底趕緊?”燕白不爽了,他指著主人道:“我知道你和我愛好一樣,都是特別愛好女人,別裝了,在我這里好好爽一爽吧。”
燕白打了個響指,門口又用盡來兩三個女人,一個個一絲不掛的站在房間里面。
眼尖的主人,都瞧見某些原始森林在滴著干露,啪嗒啪嗒,順著腿根流。
他嚎叫了一聲,撲了上去。
“嘿嘿!好好享受,上了臺,你就明白怎么宣布結果了。”燕白壞笑一記,坐了下來,旁觀著這一場天人大戰。
秦陽一直在衛生間里,沖眼睛沖了十五分鐘,才恢復如常,頭濕潤的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白鼠沖秦陽攤手:“喂!陽陽,你都被兩位名媛看中了,心里開不開心啊?”
秦陽用浴巾擦著頭,笑罵道:“我都快被人給整死了,你我開心還是不開心,妹的。”
潘遞給秦陽一根煙:“陽哥,你這一次可破了紀錄了?”
“什么紀錄?”
“頭天晚上就有名媛心儀,這可是頭一遭,頭天晚上有兩個名媛心儀,這也是頭一遭啊,要是你能夠同時讓十個名媛心儀,當然,我就是,你肯定做不到。”潘得眉飛色舞:“如果十個名媛都心儀你了的話,那我只能,你是男人中的戰斗機,以后景江、粵江、名揚、松石,這四個市,你橫著走啊!沒有人敢不服的。”
“這么牛?”秦陽笑道。
“必須的!鐵牛。”盡管潘覺得秦陽做不到讓十名媛同時傾心,但還是給他豎起了大拇指,覺得秦陽夠。
畢竟人家已經讓兩位名媛同時心儀了。
“陽陽,我去找菲菲姐玩了,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童寶寶站了起來,道。
“好啊!”秦陽揮了揮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潘還是不停的給秦陽講著剛才的事情。
“那些觀眾啊!真不是蓋的,眼睛都綠了,要剝陽哥你的皮呢。”
白鼠也道:“那可不,不過話回來,他們那種綠眼睛的貨色,也就搞搞外圍女,能來名媛會的女人,沒幾個會看上他們,就算看上他們,也是看上他們的錢。”
“喲!聊著聊著,聊忘記了,陽哥,你的時間到了,該上場了。”
“哦!這么快?”秦陽看了看手表,還真是的,時間已經到了。
緊張時放松自己,煩惱時安慰自己,開心時別忘了祝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