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七三章巫師與風水師第四五七三章巫師與風水師 “我管誰罩著你,敢對我們的人下手,找死吧你!”
展飛直接去,一腳踹翻了那老女人。
對于這種惡毒的家伙,他可不會客氣的。
“你,你竟然敢這么侮辱我,找死!”
老女人顯然是被激怒了,手的法杖晃悠了一下,一條毒蛇一般的黑氣從里面竄了出來。
這黑氣包裹住了展飛的腿,仿佛要將展飛的右腿整個吞了一般。
便在此時,一道掌心雷落下,那黑氣頓時煙消云散。
“居然還會法術,果然厲害,難怪莫瓦會請你這樣的巫師來幫忙。
但你這么喪盡天良,不怕報應嗎?”
張天元冷冷看著老女人,如果這不是和平年代,他早狠下殺手了,讓這樣的家伙活著,只會給這個社會帶來巨大的災難。
“報應?我只知道,這里是莫瓦少爺的地盤,你們敢在他的地盤撒野,這不僅是冒犯大老爺,更是觸犯了我們國家的法律。
我現在可以報警!”
老女人心有些膽怯,但嘴卻不肯服軟。
畢竟她自己是有本事的厲害人物,而她背后的人,也是莫瓦和其外公。
她不想那么快服軟。
“是嗎?”
張天元冷笑了一聲道:“我能破了你的勾魂奪魄,你其實應該清楚,我你強大太多。
以你的能力,困不住那些魂魄的,既然困不住,你在莫瓦那里會變得一不值。
你覺得他還會保護你嗎?”
隨即,他指了指老女人身后的內間道:“展飛,進去看看,那里面困著所有人的魂魄,應該撞在一個葫蘆里面,把葫蘆抱出來。”
“知道了,張哥。”
展飛冷冷瞪了那老女人一眼,推開門,果然見屋有一個葫蘆,葫蘆繪制著古怪的梵,看起來非常復雜。
反正展飛肯定是看不懂。
此時葫蘆蓋子還開著,一股詭異的吸力正在將飄蕩而來的魂魄吸進去。
展飛將那蓋子直接蓋,給張天元捧了出來。
“怎么樣啊,巫師女士,現在還不肯服軟?
要不要我也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你啊!
而且我敢保證,我的手段,絕對你的更為強大,足以讓你在短時間內,成為干尸!”
張天元陰森地盯著眼前的老女人,冷冷言道。
老女人的額頭,終于滲出了冷汗。
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勾了人的三魂七魄,那么這個人會徹底變成一具干尸,連植物人都別想當了。
靈魂、覺魂、生魂之說,靈魂主宰人的意識,覺魂主宰人的善惡羞恥,生魂主宰人的壽命。
人若死后生魂會消滅,覺魂還留在人間,靈魂依因果循環六道之輪回。
人若做善歸神,靈魂和覺魂會合一。
靈魂若有毛病,人會癡呆。
覺魂若有毛病,人會發瘋,神經會散亂,不知道羞恥,容易有背德之行。
生魂若有毛病,人容易生病。
七魄為人身的血,第一是眼睛的血,眼睛的血是澀的。
第二是耳朵的血,耳朵的血是冷的且不容易凝固。
第三是鼻子的血,鼻子的血是咸的。
第四是舌頭的血,舌頭的血是甜的。
第五是身體的血,身體的血是熱的較容易凝固。
前五項為五根的血,分別是眼、耳、鼻、舌、身等五根。
五根以外是臟腑內臟之血,我們的臟腑分成紅內臟和白內臟,紅內臟是心臟、肺和肝等,白內臟是胃、大腸和小腸等,紅內臟的血是腥的,白內臟的血是臭的。
如果七魄出問題,那么人全身的血液會出問題,最后成為干尸,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兒。
“你,你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這么厲害?”
老女人方才已經嘗過張天元的厲害了,那掌心雷完全克制了她的邪法,而且輕易找到了那些被她束縛的魂魄。
張天元所表現出來的能力,絕對要她強大得多。
“我嘛,一個小小的國人而已,姓張,名天元,這位巫師大姐你肯定沒聽說過。”
張天元淡淡道。
“張天元!你竟然是張天元!”
老女人突然尖叫了起來。
她的這種反應,讓張天元反而有些不太適應了。
他或許在國內風水圈子里有點名氣,可是到了國外,應該是籍籍無名啊。
這人難不成還聽說過?
“你或許不認識我了,但我卻見過你,在西北風水師協會舉辦的交流會,你一鳴驚人,被譽為當世風水才。
雖然很多人過后對你的長相都記不清楚了。
包括我,也記不起來了。
但你這么厲害,又叫張天元,肯定是那個人,我們之所以會忘記你,肯定是你用了什么法術!”
老女人激動地說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那一次的意外,竟然讓我自己都變得這么出名了。
還好,大多數人都受到了黃金面具的影響,記不起我的長相,只要我不隨便亂用風水法術,應該不至于會引發太大的亂子。
不過今天這次,我肯定是要用的。
達利特那些村民是無辜的,而且也是我要用到的苦力,怎么能讓這些家伙給害死了。”
張天元心想著這個事兒,看向那老女人道:“知道我是誰了,你也應該明白我的本事,我不與你廢話。
你剛剛說這是莫瓦的地盤,那么讓你對付達利特村民的幕后主使,也是他了?”
“沒錯,是莫瓦少爺,我也只不過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罷了。
我早些年曾受過莫瓦他外公的恩惠。”
老女人此時已經不打算繼續狡辯了。
因為她知道,無論自己怎么說,都是不可能瞞過張天元的。
既然瞞不過,那干脆不瞞了。
“受過恩惠可以隨意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些祭品怎么回事兒?”
張天元冷冷問道。
“都是莫瓦抓過來的達利特和首陀羅,他們的賤命在這個國家并不值錢。
雖然說警方也會調查他們的死因,但這個縣城的警方都是莫瓦少爺他外公的人,所以根本無所謂。”
老女人似乎是認栽了,所以說話竟然是一五一十。
只不過把自己的罪責推脫得一干二凈,全部責任都被他推到了莫瓦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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