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一八章我要價很高的!
第四零一八章我要價很高的!
“我說這位老爺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張天元笑瞇瞇地看著田老板的父親問道。
“誤會?”
田老爺子愣了一下,有些好奇地看著張天元,不太明白張天元的話。
“田老板的家里人似乎都很自我啊,首先田老爺子必須得搞清楚,我不是你們家傭人,也不是你們雇來做什么事兒的。
我也不需要讓你考核承認。”
張天元淡淡說道:“如果你想讓我幫你看風水的話可以直說,但是我要價可是很貴的。”
“這小子怎么這么沒規矩?”
田老爺子看了田老板一眼,似乎很是驚訝,往常到他們家里來的小年輕在他面前可都是唯唯諾諾,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啊。
“爸,這是一位高人。”
田老板只好解釋了一番,然后對張天元道:“張先生,您可以幫我父親看看這客廳里的風水布局,酬勞自然不會少了您的。”
“我可不需要錢。”
張天元淡淡道。
“明白,您喜歡古董嘛。”
田老板心里頭有些不快,可是一想到門外發生的那些事兒,他就不敢得罪張天元,吩咐人又取來了一件東西。
“您看這個合適嗎?”
田老板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張天元。
“還是一幅畫?”
張天元接過畫看了一眼,不由笑道:“田老板還是文雅之人啊,收藏的這些話,幾乎都是普通人沒聽說過的,但畫工造詣卻不差。
這應該是程鳴的《捕蟬圖》吧?”
雖說這幅畫的落款處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但張天元因為曾經在書上看到過這幅畫的介紹,也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幅《捕蟬圖》為立軸,縱119厘米,橫52厘米,絹本設色。
款識:摹唐解元本,松門程鳴。
但已經有點模糊不清,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鈐白文“松門”印。
畫右下底處鈐蓋鑒藏印二印,分別是朱文“曾歸臥游居”和白文“富春楊氏鑒定書畫印”。
畫面構圖簡練,遠山近樹,人物穿插其間,主題明確,一目了然。
畫面上方,山勢連綿起伏,左低右高,略加點苔,植被依稀不見葳蕤,高山隱于畫外。
遠方云霧繚繞,山峰隱隱,蒼茫遼闊。
山下淺灘平渚,流水潺緩,寧靜清曠,意境恬然。
近處平坡之上,雜草叢生,幾株老樹濃陰匝地,枝繁葉茂,樹干及枝葉濃淡參差,虛實相接。
樹身主干粗壯,數處皸裂,更顯老樹蒼勁風骨。
林陰之下,幾名捕蟬兒童戲耍其間。
有的白衣兜肚,腳穿布鞋;有的活潑可愛,赤腳挽袖;有的則干脆留著露出小魚兒,展示出一副頑童天性。
作者對人物的形象刻畫細膩,有的伸出長竿,全神貫注地在樹上捕蟬;
有的仰頭觀望,抿嘴閉息,仿佛生怕驚飛了蟬,令人想起與作者同時代的詩人袁枚詩歌《所見》中“意欲捕鳴蟬,忽然閉口立”的意境;
有的蹲在地上玩弄著剛捕捉到的戰利品,怡然自得的神情一覽無遺。
一個赤裸上身的頑童爬上了樹丫,騎坐在枝干上,扭頸仰望,正將竹竿伸向高處的蟬,樹下的兒童仰頭伸出雙手,一臉緊張,仿佛正擔心樹干上的兒童會不小心摔下來一樣…
兒童頑劣、膽怯、可愛、俏皮的種種神態表情均描繪得惟妙惟肖,生動傳神,淋漓盡致,體現了作者對夏日兒童捕蟬觀察的細致入微,洋溢著濃郁的生活氣息。
程鳴,字友聲,號松門。
安省歙縣人,清代書畫家。
據李浚之《清畫家詩史》、竇鎮《清朝書畫家筆錄》等記載,程鳴主要活躍于清代雍正、乾隆時期。
他的“山水學于石濤參以程邃,每以禿毫渴墨,運以中鋒,純以書法成之,不加渲染,自然沈郁蒼渾。詩出王士禎之門,嘗為王士禎作古夫于亭圖。與陳撰、方士庶、厲鶚為詩畫友。”
縱觀全幅,布局自下而上,繁密疏朗有致,一應景物宜人。
風格工整謹嚴,色彩古樸,畫意主次分明,山水、樹木成為襯景,捕蟬的兒童相較于山水茂樹比例雖小,卻儼然成為畫中的主角。
作者用墨枯濕濃淡兼施并用,枯筆焦墨,枯而能潤,并融入金石趣味,蒼秀細膩,秀潤縝密,有石濤筆意。
水墨稍帶寫意,著墨濃淡適宜。
以禿毫勾勒老樹,參以書法,自然遒勁;以濃淡之墨暈染枝葉,郁郁蒼蒼,蓊郁茂盛;以渴墨繪山水,山石輪廓用較干之筆皴擦點染,線條變幻流暢,顯得瀟灑蒼秀,疏闊幽遠。
以工筆繪人物,形象精確,面部表情豐富細致,衣袖洗練流暢,畫法嚴整細膩,畫格具有元代文人畫的秀雅特點,亦兼具南宋院體工細意韻。
根據款識,此畫“摹唐解元本”,筆法嫻熟,工中帶放,粗細結合,明顯有唐寅山水人物特有的秀潤清新、清俊勁逸的藝術風格。
夏日捕蟬,可以說是鄉村孩子們最大的樂趣了,兒時與玩伴在濃陰里捕蟬的記憶充滿快樂。
程鳴畫中的捕蟬場景是那樣的親切而熟悉,竟勾起了張天元的童年回憶,也勾起了他對故鄉的向往。
雖然這幅畫在市面上價格并不昂貴,但張天元覺得還是能夠接受的。
畢竟程鳴的傳世作品可也并不算多的。
“這幅畫您先拿著吧。”
張天元將畫還給了田老板道:“若我無法看出什么問題,這幅畫我也沒臉要。
若是看出來,自然當做酬勞拿走了。”
他這樣做,也算是想要緩和關系了,畢竟他也并不想徹底與這位田老板勢成水火。
田老板聽他這么說,心中也是消了不少的火氣,如果自己的兒子能夠安全歸來,他這火氣恐怕會徹底消失了。
畢竟雖然張天元之前說話難聽,可他兒子卻當真是這人救的。
他正在考慮這些的時候,張天元卻已經開始觀察客廳里的布局。
客廳布局包含很多。
從家具的擺放,到家里擺件的放置等等,那都是有學問的。
不多時,張天元的目光就投向了墻壁上掛著的一幅畫。
臉色微微一沉。
張天元臉色忽然變化,這當然引起了田老板和田老爺子的注意了。
田老板急忙問道:“張先生,您是發現什么問題了?這幅畫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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